第592章 五金五行大陣

“好冷的寒氣!”金大升打了個寒顫,連忙運轉法力,驅散身上的寒意。

三人一時間難以占到便宜,反而被寒氣凍得渾身發麻,動作漸漸變得遲緩。

“哈哈,冰火兩重天嗎?有點意思!”

文超見狀,朗聲道,“三位暫且退下,讓我來試試這五金五行大陣的威力!”

“好!”×3

馬天霸三人聞言,聯手轟出一擊,將避水金睛獸逼退,隨後趁機後退,暫時脫離戰局。

文超心念一動,五輛五行戰車同時轟鳴著上前,褐鐵、灰銅、青錫、紅銀、赤金五輛戰車按照五行方位排列,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陣勢,將避水金睛獸圍在其中。

“五金五行,相生相剋,大陣起!”

文超一聲令下,五輛戰車同時亮起光芒:

褐鐵戰車散發著土黃色的光芒,代表五行中的“土”;

灰銅戰車散發著藍色的光芒,代表“水”;

青錫戰車散發著青色的光芒,代表“木”;

紅銀戰車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代表“火”;

赤金戰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代表“金”。

五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籠罩著整個廣場。光幕中,五行之力相互流轉,相生相剋,散發出磅礴的威壓。

避水金睛獸感受到大陣的威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不肯退縮,再次噴出一道冰霜吐息,朝著大陣攻去。

“五行輪轉,防禦!”

文超一聲令下,五輛戰車的光芒交織,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禦屏障。

冰霜吐息落在屏障上,瞬間被屏障擋住,寒氣與五行之力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冰霜吐息漸漸消散。

“五行之力,攻擊!”

文超再次下令,五輛戰車同時發出攻擊。

褐鐵戰車噴出一道巨大的土柱,赤金戰車射出無數金色的利刃,青錫戰車釋放出纏繞的藤蔓,紅銀戰車噴出熾熱的火焰,灰銅戰車射出一道道水柱。

金、木、水、火、土五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攻擊浪潮,朝著避水金睛獸席捲而去。

避水金睛獸臉色大變,連忙噴出一道厚厚的冰牆,試圖抵擋攻擊。

然而,五行之力相生相剋,威力無窮,冰牆瞬間被擊碎。攻擊浪潮狠狠擊中避水金睛獸的身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避水金睛獸慘叫一聲,被這道龐大的力量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冰甲碎裂,鱗甲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嘴角溢位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好強的大陣!”

馬天霸三人見狀,紛紛露出震驚之色。他們冇想到,五輛五行戰車組成的五金五行大陣,威力竟如此強悍。

避水金睛獸掙紮著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絕望。它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對手。

但它並未放棄,而是再次凝聚力量,周身的寒氣暴漲,顯然想要做最後的掙紮。

“五行歸一,終結!”

文超一聲令下,五輛戰車的光芒再次彙聚,形成一道巨大的五色能量光柱,朝著避水金睛獸射去。

能量光柱蘊含著精純的五行之力,威力無窮,避水金睛獸根本無法抵擋,被光柱擊中,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重重地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文超冇有給它喘息的機會,再次下令:“加大攻擊力度!”

五輛戰車再次發動攻擊,一道道攻擊波不斷地砸在避水金睛獸的身上。它的傷勢越來越重,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吼!”

危急關頭,避水金睛獸發出一聲最後的咆哮,它猛地爆發岀體內最後的力量,身體撞向困住它的五色光幕。

避水金睛獸的絕地爆發,竟令五色光幕被它撞出了一道裂縫。避水金睛獸抓住機會,身形一閃,從裂縫中衝了出去。

與此同時,避水金睛獸再次猛地噴出一道巨大的冰霜吐息,將整個廣場都凍結起來,阻攔了眾人的追擊。

趁著這個機會,它掙紮著前行,朝著九層妖塔後方的一道被烈火封住的大門衝去。

它口中噴出冰冷的寒氣,落在烈火大門上,熊熊烈火瞬間被撲滅,露出一道通道。避水金睛獸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消失在通道深處。

“這傢夥也太能跑了!”沙二郎見狀,忍不住吐槽道,“打不過就跑,還每次都能找到退路,真是氣人!”

馬天霸無奈地搖了搖頭:“它畢竟是老大王的坐騎,對璧水洞的地形瞭如指掌,想要攔住它,確實不易。”

文超看著避水金睛獸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思索:“從它的表現來看,它似乎並非真心想要阻攔我們,反而像是在有意引導我們前往某個地方。”

“引導我們?”金大升疑惑道,“它為何要引導我們?”

“或許是它受到了某種限製,無法直接帶我們前往,隻能通過這種方式引導我們。”文超推測道,

“不管怎樣,我們順著它留下的痕跡追上去,看看它到底想要帶我們去哪裡。”

“好!”

眾人點頭同意,順著避水金睛獸留下的冰痕,朝著通道深處追去。

通道狹窄而幽深,兩側的牆壁上佈滿了冰霜與火焰的痕跡,顯然是避水金睛獸兩種屬性力量造成的。

沿著通道前行約莫半個時辰,前方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殿廳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座殿廳極為奇特,一半是赤紅的熔融岩漿層,裂隙中翻湧著細碎的火光,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帶著硫磺味的灼熱霧氣;

另一半則被冰雪覆蓋,冰層厚實堅硬,泛著幽藍的光澤,形成冰火交織的奇景。

殿廳兩側的岩壁被岩漿燒灼得扭曲如凝固的浪濤,灰白與焦黑的肌理裡嵌著細碎的火星,像是被火舌啃噬後殘存的傷疤。

正中的高台立著兩根斷裂的石柱,基座上的雲紋早已被熏得模糊。空氣因高溫與低溫的交織而扭曲。

岩壁上的殘痕在火光裡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彷彿無數被困在此地的怨靈在掙紮。

殿廳深處的黑暗裡,隱約能聽見水浪低鳴與巨獸粗重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