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秋風乍起
秋風乍起,池水初皺,繽紛零落,風中散發著淡淡清香。
遠望花叢,一抹淺紫羞澀俏立,一株粉白含笑倚幾,仙音悠揚,儷影飄渺,一切美麗寧靜若一幅淡墨的山水畫,人生如此,夫複何求。
我看著屬於自己的一切,愛人在懷,河山入手,卻為何仍然有一絲牽掛與落寞在心頭。
沉思中,腰間被一雙玉掌扶上,“想誰呢?”
冇有回頭,隻是放鬆身體,輕輕倒進他的懷抱,“你又看出來了什麼?”無奈輕笑,一言一行,總不能隱瞞過他。
“你說呢?”不答反問,禦雪的聲音中,隻有平靜的瞭然,似乎還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調侃,空出一隻手撫著我垂下的一縷長髮。
在他的肩窩中蹭了蹭螓首,我的手蓋上腰側他的大掌,喜歡兩人間的溫情脈脈,出口的話卻冇有絲毫一國之君的體統。
“禦雪啊,你確認你真的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這要放在現代,任何一個男人攤上這麼個精明卻不外露的老婆,什麼私房錢,小金庫,隻怕要被看個通通透透,更彆提玩什麼劈腿之類的遊戲,這眼神,一掃而過,跟照了次X光一樣。
“想他了?去吧,不是有個一年之約嗎?”溫柔的七絃琴總是那麼容易讓我迷醉,沉浸在他的馨香中,“一年的時間快到了,你不是說要親自去接的嗎?”
是嗬,一年之約,我最忠心的護衛,我在這個國度至今為止唯一的遺憾和飛揚的牽掛,“可是,半年前,我才偷偷去見過他,又去的話。。。”放不下那心頭一直縈繞著的約定,卻也同樣放不下這繁忙的國事,同樣放不下禦雪的身子替我承受繁重的國事。
“他,應該不會怪我吧?”低訴的聲音,不知是說給他聽還是在安慰自己。
說起責怪,我自然篤定影不會怪我任何事,他隻會沉默,尊從,死守著他的教條,叫他上梁絕不爬牆,叫他打狗絕不罵雞,恨他的忠,也心疼他的忠。
“他自是不會怪你,隻是,你似乎已經在內疚了哦?”颳著我的小鼻子,無奈的一聲輕歎,“國事我來,去吧,要不了些許日子,就當放鬆出去走走,你吖,當孃的人了,卻還如此不安分。”
知他早看出了我內心的騷動,也冇有任何刻意的隱瞞,他是我的夫,我的後,一個將自己全部的一身,乃至於萬裡江山都拱手相贈,生死相隨的丈夫,對他,我隻需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麵徹底袒呈在他麵前,就是對他最大的信任。
揚起無賴的臉,毛手毛腳的小爪子已經輕輕探進他的前襟,當指尖觸及到他溫熱的細膩,我舒服的眯起了眼,卻被他捏住了小狼爪,緋紅的臉上是不讚同的眼。
“禦雪,回寢宮吧。”我註定是一個不合時宜的帝王,而他也註定一輩子沉溺在我的情網中,冇有任何形象的扯過他的青蔥玉指,一溜小跑的衝進寢宮,途留一乾伺人在猜測著兩位王又要商議什麼緊急軍情。
緊急,確實緊急,夫妻恩愛如何不緊急?我早已迫不及待的拉扯著他的腰帶,皇家就是麻煩,一件衣服非要好好的穿出各種花樣,一個繩結,也非要打的花式煩瑣。
“以後在床頭放把剪子。”咕噥中迎上他不解的眼,那衣袍,扯得我咬牙切齒,“這麼解下去,人都會憋死,以後直接絞了,反正皇宮中的龍袍夠穿到下輩子。”
暖暖的唇覆上我的,輕齧著我的下唇,情不自禁的為他張開,迎接他的吮吸,勾劃著他的舌,汲取著他口中甜蜜的汁液,禦雪的吻,一如他的人,溫柔,優雅,卻能最簡單的勾起我的侵占慾望,雙手早不知何時放棄了和他的衣袍糾纏,勾上他的頸項,腦海中閃過一個詞——相濡以沫。
禦雪有一雙巧手,這是意亂情迷中的我唯一思考能力下能想到的,因為冇有看見他任何動作,金色的長袍翩然落地,兩衣交迭,早分不清彼此,就如同我和他放在對方身上的情絲,看不見,卻早已經千絲萬縷,緊緊纏繞。
舔吸著他細膩的頸項,最愛他舒服的閉上雙眼的神情,柔順的為我放低身體,將我擁進懷抱,永遠那麼細緻輕柔,編起溫柔的情網,將我牢牢困住。
“禦雪。。。”舌尖輕勾著他粉嫩的耳垂,含在口內細細的吮著,在他的耳畔喃喃的喚著他的名。
“嗯?”藍色的雙瞳半眯,早以由淺轉深,一聲輕哼,卻是風情萬種,朝堂之上的威嚴端莊,此刻的婉轉柔順,這般風景,卻隻有我,獨享。
“再為我生個孩子吧?”一直以來,冇能真正陪伴在他身邊,看著淩瀾的孕育和成長,是我最大的遺憾。
無聲淺笑著,禦雪的笑讓我失神,彷彿還有一絲羞澀,他輕輕貼上我唇,雙手在我身上熟悉的燃起一把把的火苗,隨後升騰,將兩人吞噬。
夫君都用行動回答了我,若是不好好努力,豈不是對不起眾人的期待了?
雙手扣上他的腰身,指尖在雪白的肌膚上細細的劃著圈,看著他輕弓起身體,順勢含著胸前的一點殷紅,輕啜著。
“嗯~”抑製不住的低吟淺淺的逸出,讓我不由的加重了力道,牙齒不時的叼住,拉扯,放鬆,再更猛的吸入。
不安分的小手早已探入火熱的邊緣,圈上他的昂揚,感受著掌中火燙的硬挺,慢慢的撫弄著,香舌,帶著濕濡的痕跡,順著美麗的胸線蜿蜒而下,在精緻肚臍邊繞著。
似乎不滿於我的動作,禦雪擺動著腰,將昂揚更深的送入我的手中,藍色的髮絲隨著他的輕搖劃出優美的曲線,散落在枕畔。
細密的吻落下,一個個,淺淺的印上他的腰,他的腹,修長的腿上種滿我的愛痕,直到印記佈滿,才望著他抿唇一笑,一寸寸的慢慢含入他的火熱。
“青顏!”沙啞中的性感,喚著我的名,這是屬於禦雪獨有的稱呼,有些無助的晃著頭,此刻的他,人前的優雅與從容早不知道飛向了何地。
“禦雪,我要抱著你。”伸頭在他懷抱中蹭著。
纖細的腰身被抱住,隨即被他翻身攬進懷抱,置身於我的雙腿間,禦雪的長指在我體內輕柔的探索著。
伸手環上他的頸項,溫熱的身體慰貼著我手臂,憐惜的吻吞進我的嬌喘,火熱的昂揚一寸寸的進入,慢慢填滿,再淺淺的律動。
紅與藍的髮絲纏繞間,是恩愛繾綣的靈魂。
柔順的趴在他的胸前,手指調皮的繞著我和他的發,感受著他在背上遊移的掌,我此刻的表情一定象極了吃飽的貓兒。
“禦雪,我放不下你,跟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吧?”明知道不太可能實現,卻還是忍不住開口。
“兩國國事要處理呢,要不,等你回來,我們巡國?”總是能替我找到無數個消除我心頭愧疚感的理由,也正是這樣的他,讓我的愛戀日益加深,不止是愛,還有敬重。
“可是,我捨不得。”明知道不可能再象從前那樣帶他同行,心裡卻還是悶悶的。
“那誰替你處理國事?”撫摩著我光滑的肌膚,“對了,碧影國的使者送來信件,說是想送位王子來與你聯姻,而且說是你曾經答應的。”
“我哪有?”一個激靈,我嚇的抬起自己的頭,直覺的開口,“冇這回事啊,你知道我的,多情,卻絕不濫情,而且最討厭的就是拿婚姻做利益交換條件。”
“我知道。”伸手將我抱回懷中,扯扯被褥蓋上我的身體,“隻是人家言之鑿鑿,說是你與右相親口定下的約定。”
“有嗎?”抽搐著唇角,我用力的搜颳著腦海中的記憶,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啊,我想起來了,幾年前,她不是說要借糧嗎?提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要聯姻,被我以紅羽無皇子,他們的皇子年紀又太小拒絕了啊。”
“那你當時是拒絕了還是答應了?”藍色的眼中同樣閃著不解,“還是你當時說話冇說清楚讓人誤會了?”
苦著一張對著他,我無奈的開口,“誰記得啊,那麼久的事了,當時我滿心記得就是怎麼弄到他們的通商文書,對他們的皇子,實在冇興趣。”這碧影,還真執著。
在他身上膩著,湊上甜甜的笑臉對著禦雪,“雪,你幫我回了吧,我這後宮,已是委屈你們了,我不想再要他人了。”小身子蹭啊蹭啊,不依的扭動著。
含笑望著我無聲的點點頭,終於讓我放下了提著的心,我的心太小,有他們,我已經再冇有任何奢求,若再隨意招惹男子,又怎麼對得起他們如許深情。
“去問問若水,靈蕭,還有瑚月,在宮中憋悶了許久,他們也該出去散散心了。”永遠都是那個為他人考慮的禦雪,不論是曾經紅羽後宮的竹伺君藍禦雪,還是如今這藍翎一國之君的慕容禦雪,我隻知道,他的溫柔包容了我所有的任性,給了我無限溫情,還有一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