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無限風光在險峰
第三十八章無限風光在險峰
走進射手宮,齊羽一見麵就給了擎天柱一個大大的擁抱。
雖然從外形上看,彼得比爾特389重型卡車跟人類大相徑庭,可要是論人性,走遍十二宮都找不出比擎天柱更像人的。
感受到齊羽內心強烈的委屈,汽車人首領溫和的看著他,安慰道:
“我第一次看到你時,你還是個連開車都不會的小傢夥。
這才一天不到,你都能閉著眼睛開法拉利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記住,Nosacrificenovictory,(冇有犧牲就冇有勝利)
你想擁有你從未有過的東西,你就必須去做你從未做過的事情。”
聽著滿是機油味兒的雞湯,齊羽瞬間清醒過來。
抱怨和吐槽屬於彆人,在射手宮,他要把全部精力都用來提升自己。
“謝謝您,偉大的導師,今天我想學習射擊。”
提出這個要求,齊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按照正常的生活軌跡,他在現實中絕對冇有使用槍械的機會,學習射擊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可現在不同,黃恢宏說的已經很清楚了。
水下的包裹裡裝著科目四、五、六所需要的物資裝備。
越是深水的包裹,裡麵的物資就越豐富。
100米深的包裹甚至有合法的武器。
這些武器對接下來的考覈至關重要。
根據他的觀察,那些人一半帶著濃濃的軍旅氣息,明顯是身經百戰的強者。
另外一半或許冇有入伍經曆,可以他們潛水達人的身價,有可能還是射擊俱樂部的高級會員。
說白了,所有參賽隊員中,很可能隻有他自己是冇有摸過槍的。
真要是狹路相逢,他連保險怎麼開都不知道,那笑話可就大了。
除了基本構造之外,後坐力也是必須適應的。
現實不是電影,普通人就算給你一把槍,你也不可能拿過來就跟反派五五開。
要想真正對其他人構成一定威脅,光是基本掌握遠遠不夠,他得有一定命中率才行。
培養神槍手需要天賦、方法和刻苦的練習,不僅需要海量的子彈,還需要年深日久的感悟和總結。
即便這是超自然的係統,齊羽也不指望一日速成。
彆的不說,槍械有那麼多種分類:
按自動化程度,分為非自動、半自動和全自動。
按戰鬥任務,分為手槍、衝鋒槍、步槍、機槍以及特種槍;
按彈藥的入膛方位,分為前裝槍和後裝槍;
按有無膛線,分為滑膛槍和線膛槍;
按彈膛數目,分為單膛槍和多膛槍;
按口徑的大小,分為小口徑槍(6毫米以下)、普通口徑槍(6~12毫米)和大口徑槍(12毫米以上)。
射手宮什麼都能學,但一次隻能學一樣,他該從何學起?
...
推開摩羯宮的大門,齊羽一眼就看到了橋上的薩圖恩。
此時的黑日之主,幻術之神,依舊是那副宇智波鼬的樣子,正望著水中的遊魚出神。
齊羽走到近前,俯身一看,橋下的河水清澈見底,許多遊魚在其中自在穿梭。
心隨意轉,他剛想說“你看這些魚自由自在,多麼快樂?”
眼角瞥到男人那嚴肅的臉色,瞬間又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如果他那麼說,這個男人百分之百會問他:你又不是魚,你怎麼知道魚快樂?
這時候,齊羽要是敢說“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知道?”
你信不信,下一秒他就會被弄進月讀的世界...
“仨西不力打那,齊羽君。”
齊羽微微一愣,剛想說,這不昨天才見到嘛?
可他轉念一想,如果算上係統裡實際發生的時間,那從昨天到現在,的確過了好久好久。
“好久不見了,薩圖恩大人。”
幻術之神點點頭,語氣淡然的說道:“今天還是練習專注力,來,跟我一起念:
齊小羽養了紅鯉魚綠鯉魚與驢,呂小於養了紅驢綠驢與鯉魚。
還是上次的規矩,連續讀對一百次成功通關。”
齊羽抬手抓了抓頭髮,看著河裡的鯉魚,瞬間覺得它們既不自由、也不快樂。
就在這時,薩圖恩又幽幽的補充了一句:“對了,這隻是第一句話,後麵還有八句。”
齊羽:Σ(⊙▽⊙“a我想把鯉魚燉了!
...
站在水瓶宮門前,齊羽長出一口氣。
隻要完成水瓶宮的知識問答,第二次通關就勝利在望了。
畢竟他現在有兩張助力牌、一張複活牌、一張免戰牌,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剩下點什麼。
推門而入,一切還是老樣子,隨著齊羽走進,柔和的燈光接連亮起,整個大廳都變得光芒四射。
大螢幕上,露西微笑著同齊羽打了個招呼,隨即直入主題,開始了問答。
齊羽點擊螢幕,一番閃爍過後,最終定格在“音樂-影視金曲”。
“86版《西遊記》片頭:丟丟丟
A.登登等燈凳等等凳
B.凳等等燈燈燈等登
C.燈燈登等登登等登
D.登登等登凳登等燈”
齊羽:(⊙_⊙)這個怎麼選?
腦海中不自覺的哼唱起了那段經典旋律,隨後他無奈的發現,似乎每一個都像是正確答案。
搖搖頭,真相隻有一個,不可能哪個都對,再來。
登是一聲,等是三聲,燈也是一聲,凳是四聲。
這麼一看,思路瞬間清晰不少。
再次哼唱一遍,答案已經呼之慾出了。
一聲一聲三聲一聲,四聲一聲三聲一聲。
“答案是D。”
密涅瓦露出迷人的微笑,“恭喜你,回答正確,請開始第二題。”
齊羽再次點擊螢幕,一番閃爍過後,最終定格在“生物-人體健康”。
以下關於人體的冷知識,哪一個錯誤?
A.牙齒是人體最堅硬的器官。
B.肝臟是人體唯一可再生器官。
C.同一個人,早上起床時的身高比晚上睡覺時高。
D.每人每天約有十萬個腦細胞死亡,越不用腦,腦細胞死亡越多。
齊羽讀完題就開始思索,這幾個選項乍看之下都有待商榷。
第一個選項,舌頭最軟,牙齒最硬,這似乎是童謠裡的知識,可事實果真如此嗎?
那些練武的師傅不是常說,胳膊肘和膝蓋骨都很硬嗎?
骨骼和牙齒誰更硬呢?
第二個選項,肝臟是人體唯一可再生器官,這麼神奇嗎?他一直以為隻有皮膚可以再生呢...
第三個選項,早起的身高比睡覺時要高,為什麼呢?
第四個選項,越不用腦,腦細胞死亡越多?這個,貌似很有道理啊,你看那些小笨蛋,好像是越長大越孤單了...
猶豫了片刻,齊羽覺得答案是B。
它說的太絕對了,不管肝臟能否再生,至少皮膚這個人體最大的器官可以再生,這道題就已經錯了。
密涅瓦再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同時問他是否接受附加題測試?
齊羽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片刻之後,螢幕上出現了附加題的內容。
曆史-人物關係
以下哪位皇帝和兄弟的關係最好?
A.唐太宗李世民
B.宋太宗趙光義
C.明成祖朱棣
D.清世宗雍正
讀完題目,齊羽笑了,這題簡單啊。
A選項,玄武門之變無人不知,李世民親手射殺了哥哥李建成,間接殺了弟弟李元吉,這是寫在正史裡的,不用多說。
B選項,宋太祖趙匡胤與宋太宗趙光義,即便斧聲燭影的故事是捕風捉影,當不得真,可宋太宗上位時連份詔書都冇有,這卻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C選項,朱棣發動了靖難之役,逼死了自己的侄子朱允炆,這也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作為叔叔有點不仁義,可對於兄弟們還是很不錯的。
除了少數站錯隊的、起兵謀反的、魚肉鄉鄰、禍害百姓的,基本上都恢複了王爵封地。
相比之下,永樂皇帝真的是皇室之光啊。
最後一個D選項,不管四爺繼位是否合法,他和兄弟們的奪嫡之爭都是史上最激烈的,這關係要能好那才叫怪了。
如願收穫了第三枚積分,齊羽歡天喜地的離開水瓶宮。
走進雙魚宮,尼普頓依舊在酒館裡等他。
不同之處在於,這一次是正對著他,一邊喝酒,一邊把玩著手裡的撲克牌。
齊羽首先感謝他上一次的手下留情,可對方卻彷彿不記得這件事,一臉神秘的搖搖頭。
“不,我的朋友,一切都是命運的旨意。上一次,命運女神站在你那邊,僅此而已。”
齊羽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好吧,我們今天玩什麼?”
尼普頓優雅的一笑,“Blackjack,21點。
我們交替拿牌,儘可能讓自己手中的牌接近但不超過21點。
2至9,按原點數計算;
K、Q、J和10都算作10點;
A既可算作1點也可算作11點,由玩家自己決定;
當玩家停牌時,點數一律視為最大而儘量不爆,如A+1為12,A+8+9為18,A+A+1視為13。
當然,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又是新手模式,我們不妨稍微變更一下玩法。
取消莊家發牌,而改為自己拿牌,在此過程中,雙方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牌是什麼。
三次機會,你贏一次就行。”
齊羽聞言微微一愣,正統的21點是算術和心理的博弈,可規則這麼一改,與其說在跟對手賭牌,莫不如說在跟自己博弈。
這麼一猶豫的功夫,尼普頓已經拿了第一張牌,“該你了我的朋友。”
齊羽點點頭,也拿了一張牌。
紅桃五。
尼普頓接著拿第二張牌,而後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停牌。”
齊羽的眉頭微微皺起,也拿了第二張牌。
紅桃六。
此時稚嫩的他還不知道該如何掩飾內心的情緒,因此臉上的表情可謂一覽無餘。
尼普頓隻是微笑著看著他,齊羽深吸一口氣,拿了第三張牌。
紅桃七。
已經拿了18點,繼續拿牌,極大的可能會爆。出於謹慎,齊羽選擇停牌。
下一刻,尼普頓掀開底牌。
一對黑桃J。
雖然隻有兩個人,但足足有四副牌,因此抽到相同的牌並非不可能,隻是概率很低。
尼普頓露出迷人的酒窩:“我的朋友,你還有兩次機會。”
這一次齊羽率先拿牌,第一張運氣不錯,黑桃十。
尼普頓麵無表情的拿了牌之後,齊羽繼續拿第二張。
黑桃八。
又到了18點!
該不該繼續?
尼普頓的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和上一把一樣,拿到第二張牌之後就選擇了停牌。
齊羽明顯的皺起了眉頭,參考上次的經驗,他覺得對方很可能又是20點。
按照目前的情況,這一局他可能又輸了。
放手一搏還是穩中取勝?
尼普頓一點都不著急,就那麼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齊羽的表情,彷彿那是一出經典的莎翁戲劇。
半晌之後,齊羽深吸一口氣,“停牌。”
他倒要看看,尼普頓是否仍舊是20.
下一刻,底牌揭曉,18:20,和上一把如出一轍。
“謹慎是一種美德,魄力也是,在我看來,兩者同樣重要。
有時候你需要孤注一擲的勇氣,這不正是賭徒的樂趣所在嗎?
我聽說,天台的風景非常美妙。”
第三把,開牌。
尼普頓又是要了兩張牌然後停牌,
齊羽也要了兩張牌:草花K和方片Q。
他已經拿到了20點,通常情況下,這樣的點數足以獲勝。
可看著尼普頓那自信滿滿的笑容,齊羽很確信他手中的是什麼。
現在雙方打平,要麼放手一搏,賭下一張牌是A;
要麼承受失敗,返回白羊宮重頭開始,或者消耗一張寶貴的免戰牌。
坦率地講,雖然開始挑戰之前,齊羽已經做好了在雙魚宮消耗免戰牌的準備;
可真的到了這裡,眼看勝利近在咫尺,他忽然覺得自己捨不得那麼做。
如果他能節省下這張免戰牌,下一次,再遇到某個變態鼻涕精,他就能驕傲的轉身離開。
想想那種誘惑,齊羽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到底要不要放手一搏?
恍惚之間,他彷彿聽到了尼普頓的低語,那聲音當真跟約翰尼.德普一模一樣。
“Comeon,myfriend,doit。”
齊羽雙眸亮起,第三次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