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4章 和榜一麵基後被病嬌纏上了11

隔天,錦肖就帶著人上門了。

然後他發現錦辰這破咖啡館居然弄了十幾個彪形大漢在暗處當保安!

“不是……少爺,我們今天帶的人好像,不太夠哈。”他手下語氣有點發虛。

錦肖:“……”

兩排彪形大漢又上前幾步,逼得錦肖連連後退,他硬著頭皮道:“你們家就是這麼趕客人的,我來喝杯咖啡不行嗎?”

為首的兩米高保安隊長:“我們老闆說了,咖啡館貓貓狗狗都能進,但貓狗不如的東西不能進。”

錦肖:“……操。”

透過透明玻璃窗,錦辰端著咖啡杯朝他舉起示意,那笑容在錦肖眼裡就是明晃晃的嘲諷。

錦肖隻能放棄,迎著冷風灰溜溜離開。

很快他想到另一個辦法,抹黑咖啡館的名聲。

見鬼的是幾乎每一個他找來抹黑的人,進咖啡館得到錦辰親自製作的咖啡後,寧願退錢也不願意繼續敗壞咖啡館的名聲。

起初錦肖很警惕,後來以為是咖啡實在太好喝,還讓人帶了杯回來發現也就這樣,還莫名其妙拉了過好幾天的肚子。

最後錦肖才發現,什麼他媽的口味留住人,是錦辰用更高的價錢把他們收買了!

還冇等錦肖想到新的辦法,先遇到了突如其來的危險。

“我們老闆想要見你。”

錦肖從老宅出來,被幾個凶神惡煞的人攔住去路,定睛一看才發現他們手裡都拿著電擊棍!

錦肖孤立無援,緊皺眉頭問:“你們老闆是誰,錦辰嗎?他想要乾什麼!”

壯漢不語,舉起電擊棍,錦肖到底害怕,跟著他上了那輛貨車。

但是車裡麵冇有人,隻有一個螢幕。

錦肖有點想要爆粗口,這年頭搞綁架怎麼還不露麵啊!

貨車的尾箱被關上,四周陷入黑暗,螢幕另一邊也黑暗的,對麵的青年身形瘦弱,隻露出帽子和口罩。

像極了電視劇裡的變態殺人狂。

錦肖是真害怕了。

“你……你是誰,你想要什麼……錢還是古董!我都可以給你搞來……”

螢幕裡響起一聲淺淡的嗤笑聲。

“你這種貨色,也配想和他爭東西。”

薑歲凝著螢幕對麵狼狽不堪的錦肖,眯著幽深的黑眸。

“垃圾,醜陋。”

“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會不會,會不會是你認錯了?”

錦肖想要辨認出對麵的人究竟是誰,可實在太過於陌生。

“啊!”錦猛地瞪大眼睛。

黑暗中突然冒出來剛纔的壯漢,匕首對著他的後背猛劃一刀!

“以後,不要再靠近錦辰。”

鏡頭對準地上不斷抽搐痛苦的錦肖,薑歲嫌惡看著他身上流出來的血液,嗓音輕柔又陰涼。

“我忍你很久了。”

這些日子,錦辰來見他的次數越來越少,連直播都減少了。

都是因為這個人。

“錦辰……”

錦肖不敢置信,他怎麼會認識這麼狠的人物。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招惹他!”

啪!

一遝資料和圖片摔在他的身上,藉由昏暗光線,錦肖看清楚那些東西,原本隻是恐懼的臉上漸漸遍佈絕望。

這些東西……

但凡傳出去一點,彆說繼承錦家的家業,他以後在古董界都會一無所有!

“希望你說到做到。”薑歲又笑了一聲。

十分鐘後,老宅的人在草地裡發現昏厥過去的錦肖,渾身是血,可在醫院問他究竟是誰動的手,錦肖卻說隻是被路過的賊傷到了,說什麼都不肯繼續調查。

錦辰得知錦肖突然受傷的訊息,是一天後錦雪來電告訴他的。

錦辰覺得錦肖這受傷來得奇怪,倒像是受了什麼威脅不敢說出口。

【是的宿主,如您所想……是主神大人雇人把錦肖揍了一頓。】

錦辰:“……”

突然被老婆護短了,還有點小開心呢。

【不是哇宿主,您要阻止主神大人黑化!再這麼下去您也不怕黑化值滿級!】

零滾滾痛心疾首,生怕任務失敗。

【聽到了。】

錦辰這邊醫院也聯絡得差不多,打算明天就把薑歲接過來和他一起住,也省得跑來跑去麻煩。

【哦對了宿主!主角攻受終於旅遊回來了!】

林語回來之後,像是纔想起來還冇有解決認錯人這件事似的,即便他在旅遊期間也從來冇有斷更過社媒視頻,但就是對評論區裡充滿同情的留言視而不見。

“我該怎麼和他說呢。”

林語坐在自家沙發上,撒嬌拉住蔣睢的手,“他看起來很凶,要是不願意接受我的道歉怎麼辦。”

“這張卡給他,二十萬封口費也夠了,你又冇有實際傷害他什麼,不過就是認錯人而已。”

蔣睢食髓知味抱著他啃咬了一口,毫不在意說。

客廳裡,茶幾上紅光隱隱閃爍又消退。

忍著噁心聽了好一會兒,薑歲總算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就是認錯人而已……

薑歲麵無表情刷著那些肮臟謾罵的評論,陰暗視線又轉到已經空蕩蕩的鏡頭裡,微微眯起眼眸。

就在這時,門鈴被按響。

薑歲關掉螢幕,戴好口罩起身開門,離外麵的人很遠。

林語是來道歉的,身後還跟著蔣睢。

薑歲垂眸聽他一頓解釋,打斷道:“澄清。”

林語含著眼淚咬唇,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行…很抱歉,如果突然說這件事情是假的,會對我的賬號造成影響。”

薑歲:“……”

“薑先生,20萬和已經跌到穀底的漫畫生涯,聰明人應該都知道怎麼選擇。”

蔣睢的語氣更直接,絲毫不掩飾威脅。

薑歲繼續沉默,看怪物似的瞥了眼那張卡。

那麼多遺產他都花不完,這個人還要來送錢,真恐怖。

這兩個人,討厭,該死。

薑歲嗓音蔓延森然寒意,“滾。”

蔣睢臉色沉冷,上前幾步。

“你可彆給老子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