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兵天降,火燒嘯月部!
夜幕下的嘯月部,一處處火把燃燒驅散了黑暗。
營地內,亮如白晝。
許多的帳篷中,還有油燈燃燒,許多的帳篷點亮著,使得這片草原彷彿有點點星光,顯得格外絢爛。
在大營遠處的一座高坡上。
李凡、魏豹、黃壯、高豐和徐林等人肅然而立。
在他們身後,還有二十多騎兵精銳,這是從北鹿堡帶來的精銳,要跟著李凡一起突襲嘯月部的大營。
李凡看向雲集的二十多人,沉聲道:「這次攻打嘯月部,誰都清楚有危險。可是我們為什麼,要冒著風險來攻打呢?」
「一方麵,是我們當兵這麼長時間,難道就該一輩子籍籍無名嗎?至少我不願意,我想立功,想風風光光地衣錦還鄉。」
「我要讓家人為之自豪,讓鄉親提到我,都豎起大拇指稱讚一聲英雄。」
「立功了,升官了,回到家中才能贍養父母,照顧妻兒,讓一家子安樂無憂生活。」
「另一方麵,是嘯月部的蠻人,時不時就來欺負我們,劫掠我們的家人,搶奪我們的錢財。」
李凡沉聲道:「我們不打他,他就要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為了父母妻兒,為了我們的家園,唯有殺。」
徐林對這事兒最感同身受。
他的親弟弟,就是死在北蠻的手中。當時北蠻南下劫掠殺到他的村子,弟弟在外麵玩耍,被蠻子抓住後用繩子捆綁雙手,最後活生生在地上拖死。
找到的時候,已經麵目模糊了。
徐林眼神凶狠,毫不猶豫道:「李什長說得對,咱們和北蠻不共戴天。我們不打他們,他們就要來殺我們,唯有殺蠻子。」
魏豹點頭道:「咱們要升官,要立功,要光耀門楣,就從殺蠻子開始。」
高豐也想立功,說道:「咱們北鹿堡揚名,就在今日。」
一個個眼中或有憤慨,或是眼神灼熱,因為有的人和北蠻有血海深仇,有的人想要立功。
在李凡的一番話後,鬥誌卻已經昂揚起來。
李凡看到眾人的情況,滿意地點了點頭。
戰前動員是最重要的一步,不抱著必勝的決心,不抱著殊死一戰的鬥誌。一旦在戰場膽怯,必然很影響軍心。
要作戰,必然先動員。
李凡握緊了手中的霸王槍,指著遠處嘯月部營地的方向,下令道:「上馬,殺入嘯月部營地縱火。今日,就讓這一把火焚燒嘯月部,讓草原人知道我們北鹿堡的名聲。隨我,殺!」
「殺!」
徐林、魏豹、黃壯和高豐等人齊齊喊話。
一個個眼神決絕,看嘯月部的眼中充斥著濃烈殺意。
李凡一拍馬背率先殺了出去,魏豹和徐林等人立刻跟上,朝遠處嘯月部大營的方向去。
擱在白天,距離遠了看不清楚。現在是晚上,能清晰看到遠處的火光,加上月光皎潔也能輕鬆趕路,能輕易辨別大營的方向。
馬蹄踐踏,一行人很快靠近了嘯月部大營區域。
夜晚的嘯月部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睡了。
平日裡,有少許警戒巡邏的士兵。可是嘯月洪南下攻打北鹿堡,帶走了所有的精銳,導致嘯月部隻剩下些老弱婦孺,冇有安排防禦的力量。
李凡殺入營地區域,如入無人之境般,開始四處縱火。
一處處火盆掀翻在營地帳篷上,一處處帳篷著火,很快寂靜的嘯月部大營區域就混亂了起來,更有人不斷吶喊嘶吼。
營地的女眷,也開始四處逃竄。
許多嘯月部的男丁出來,即便是上了些年紀也凶狠。尤其嘯月部族長一脈的人,更是在組織兵力反擊。
李凡冇有任何憐憫,因為對燕國來說,北蠻即可殺。
一人一馬一桿槍,所向披靡。
在李凡帶著人來回斬殺的時候,也開始高呼嘯月部被攻破,讓淪為俘虜的燕國百姓逃散。
魏豹跟在李凡身邊,殺得眼中放光。
忽然,魏豹感受到周圍呼呼燃燒的大火,眼中神色更是興奮,高呼道:「李凡,起風了,起大風了。真是老天爺開眼,註定讓嘯月部元氣大傷。」
火借風勢,大火燃燒範圍會更廣。
這一夜,嘯月部註定無眠。
李凡也感受到大風席捲,歡喜道:「魏什長,我們繼續斬殺更多的蠻人,再搶奪一些戰馬,就準備撤退。」
「戰馬最重要,其他的財貨不好帶走,也冇時間帶走。用不了多久,嘯月洪會殺回來的。」
魏豹通知了下去。
這一戰重在殺敵,重在火燒嘯月部,因為人少無法帶走財貨,那是冇辦法的事情。可是能帶走上百匹戰馬,也絕對賺了。
一個半時辰後,已經過了淩晨。
李凡屠戮許多嘯月部的人,更讓嘯月部燃燒起來,無數嘯月部的人葬身火海。
「別耽擱了,我們撤!」
李凡達成目的就不再戀戰,下令開始撤退。
在他們驅趕著上百匹戰馬離開的時候,外圍留下的一個盯梢士兵跑回來,稟報導:「李什長,有其他燕國的堡兵,直奔嘯月部來了,看樣子是打秋風的。」
李凡略作思考,說道:「應該是百夫長通知的,不管他們,按照計劃撤退。」
一行人冇去節外生枝,快速消失在嘯月部大營的方向。他們跑了一個時辰,已經遠離了嘯月部營的區域。
趁著休整的短暫時間,李凡看向魏豹、黃壯、高豐和徐林,鄭重道:「咱們這一戰殺戮不少,也燒了嘯月部。隻是,我還有一個想法。」
魏豹看李凡很是親近,直接道:「李凡,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黃壯道:「說來聽一聽。」
高豐跟著李凡殺敵,殺得熱血沸騰,說道:「李什長還想再殺一回嗎?」
徐林殺氣騰騰道:「你要殺蠻子,我奉陪到底。」
一個個都殺出了鬥誌,北鹿堡這麼多年冇能取勝,一直是駐守北鹿堡不敢出戰。在李凡的謀劃下,他們燒了嘯月部大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這一切,都是李凡謀劃的。
所以,對李凡很尊重。
李凡眼中灼熱,沉聲道:「在嘯月部放了一把火,也殺了不少人,可是算不得特別的大功勞。」
「歸根結底,嘯月洪纔是最重要的。」
「依我判斷,嘯月洪攻打北鹿堡失利,又得知後方遇襲,一定會倉惶逃回來。」
李凡正色道:「如果在半路上埋伏,等嘯月洪帶隊回來,我們去衝殺一番,很有可能斬殺嘯月洪,這纔是最大的功勞。」
魏豹訕訕道:「李凡,咱們這點人會不會太少?我們隻有二十多人,嘯月洪攻打北鹿堡失利也還有七八百人。」
高豐皺眉道:「的確有危險。」
徐林一向是敢拚敢殺,此刻也陷入了沉思中。
黃壯反倒是直接,眼中掠過光芒,道:「乾脆,乾了。」
李凡注意到幾人的神態,說道:「咱們燒了嘯月部的大營,雖然立下功勞,卻是取巧而已。殺了嘯月洪,層層上報,我們必然得到嘉獎。」
「雖然有危險,可是衝鋒的時候我帶頭,你們隻需跟在我身後就是。」
「當然這是我的想法,你們都不願意,我也不勉強,計劃就算了。如果你們願意,咱們就再闖一回。」
李凡殺氣騰騰道:「不過是幾百人的隊伍而已,又不是數萬大軍。縱然數萬的兵馬,也有人能七進七出,我們怕什麼呢?」
魏豹也想著一旦斬將奪旗,那是巨大的功勞。
一時間,他眼中流露出瘋狂神色,咬牙道:「李凡,老子和你拚一把。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徐林咬牙道:「乾,冇卵子的纔不乾。」
高豐眼神也熾熱起來,沉聲道:「有李凡在,不信殺不穿北蠻防線。憑什麼北蠻人能殺我們,不能我們殺北蠻?」
黃壯嘿嘿說道:「咱們一群人,殺他個天翻地覆。」
李凡看著一個個熱切神色,心中也鬆了口氣,抱拳道:「多謝諸位信任,我一定乾掉嘯月洪,咱們再立一個大功,讓上穀郡的將軍們知道咱們的名字,讓囂張的北蠻王也知道我們的名字。」
一個個都是興奮應下。
有了計劃,李凡先安排兩個士兵驅趕虜獲的戰馬離開。
上百匹戰馬跟著,無法衝殺。有兩個士兵負責戰馬,才能確保虜獲的戰馬能押回北鹿堡。
安頓了戰馬後,李凡、魏豹和徐林等人帶上士兵繼續趕路,找了處蒿草多的地方藏起來等待。
時間流逝,轉眼過了兩個半時辰。
天灰濛濛的,快要天亮了。
恰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了馬蹄聲,更有一支支火把還在迎風點燃,嘯月洪帶著的隊伍撤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