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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7 7'拔恥毛
七娘雙眼失神的半躺著,麵色紅潤昳麗,被吸的身體發軟,沁出一股淡淡的體香。
逼穴被吃的的發脹,她看不見男人的臉,卻能感受到掃在逼上的觸感。
白日裡光線十足,七娘雙手緊緊捂住嘴,生怕泄出的聲響太大。
慕容淮 的舌尖正試探性的往裡進,來不及吞嚥的淫水順著下巴往下滑。
逼穴被吃的不成樣子,水淋淋一片。慕容淮 將舌頭探進去狠頂一番,才與七娘一起商量過幾日回門的事宜。
七娘早已燥得渾身發燙,外頭的日光直直透過窗戶射進來,更彆提丫鬟婆子也都在外麵候著。
一時間莫大的羞恥感襲上心頭,直將七娘逼的拿著帕子掩麵哭泣。
“哭什麼,成了婚都這樣”
慕容淮 拿過七孃的帕子替人擦眼淚,“我之前的住所隔音不好,一起的夥計夜夜與自家婆娘歡愛”
又道:“恩愛夫妻纔會這樣,我喜歡七娘,”
七娘眼眶哭得發紅,愣愣看慕容淮 。
慕容淮 填充式學了些規矩禮儀,有時瞧著規矩,有時又冒糙氣。
將七娘哄住了,又要騙人一起沐浴,說是要親自幫七娘清理。
主屋旁邊有另辟的院子,引了山泉水,慕容淮 抱著七娘一起過去。
新婚夜裡昏暗,七娘第一次見男人裸體自是不敢多看,連插進逼穴裡的雞把都不知長什麼樣,隻知道磨人的很,又爽快的很。
此刻整個人被熱氣蒸的渾身透出一層肉粉色,卻閉著眼睫毛髮顫。
雙臂圈在男人的脖子上,牢牢扒在上麵。
慕容淮 抱著人一步一步往水裡去,一身蜜色的膚色將七娘映襯的又粉又嫩又軟。
直到七娘驚呼一聲,他才箍著人坐在浴池裡麵。
“嗚………燙……嗚……”
逼穴早已腫得不行,兩片鮑肉嘟的擠在一起,連中間的縫都看不見。
現如今完全觸碰到溫熱的泉水,更是熱的發脹,七娘一瞬間眼底沁出淚珠,閉著眼流淚。
被自己淫液浸濕簇在一起的恥毛也一根根隨著泉水飄起來,根根分明的貼在慕容淮 腰腹處。
七孃的毛髮並不旺盛,也不像男人那般硬,隻軟軟的貼上去。
慕容淮 伸手捋了一把,突然想到睡在自己隔壁的二山。
二山長得乾瘦,臉上有麻子,方圓十裡的姑娘都看不上他,到了二十五也冇娶上親。不知在哪裡發了比橫財,替天香閣的花蝶姑娘贖了身,當天夜裡就將人上了。
模模糊糊聽見二山粗聲粗氣問花蝶,“你這婆娘,逼穴處怎麼這麼紮人”
花蝶貌美,被二山買走心裡隱隱看不上,卻也知今後能做個良家女了,溫順道:“郎君也知道,妾是個萬人騎的,有恩客不喜妾私處留陰毛,嬤嬤便找人剃了”
隻不過時間長了,新的一茬又長出來了,短短的一層,紮人的很。
二山聽道此,忽的抬手扇上去,像是要將陰毛扇飛,“騷婆娘,嫁給我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在想之前的恩客”
花碟騷叫一聲,眼裡浮起一層水意,入了天香閣後,她就明白,身不由己那便要守住自己的心。
可二山竟然不嫌棄,她哪裡又知道二山被嫌棄多年,好不容易發橫財取了媳婦,自然當私有物看了。
更何況,連天香閣的其他姑娘也看不上二山,花蝶在天香閣盛名,自然是對待誰都一副溫順的樣子。
二山得了財,自是願意找個看得上自己的。
隻聽得花蝶再次騷叫,咿咿呀呀喊,“郎君饒了妾,不要再拔了”
那一茬新長出來的陰毛,被二山一根一根拔了,將花蝶的整個陰戶都磨的發紅髮脹,這才高高興興壓上去。
七娘麵色已經紅的麵若桃花,抖著腿想躲,慕容淮 回過神,感受著手下的恥毛,又揉了兩把。
忽的夾住一根,用力一拔,果然聽得七娘嗚咽一聲。
慕容淮 開口道:“七孃的恥毛紮人的狠,拔了可好”
七娘正疼,聽得此話麵紅耳赤,淚珠子一瞬間就滑下去了。
低著頭偷偷去瞧,什麼也看不見,隻看見自己整個私處都被男人兜在手裡。
水麵上慢悠悠飄起一根黑色的毛髮,這可將七娘嚇壞了。
“郎君…嗚……妾也不知怎麼會這樣”,七娘心裡發苦,怕慕容淮 由此厭惡了她,連忙道,“是妾的錯,那便拔了吧”
那裡毛髮本就不多,摸起來根本不紮人,慕容淮 說出來嚇七娘,七娘又上了當。
慕容淮 一手禁錮住七娘,一手挑著拔,每拔一根,七娘就渾身發顫。
剛開始七娘還發疼,可拔著拔著心底竟生出一股快感,疼是疼,可疼意去的快,又覺著那裡發燙。
逼穴悄無聲息流出隱秘的淫水,混在水中。慕容淮 自然看見了,呲著牙心中暗想,七娘竟然比天香閣的花碟還騷。
喜歡被責打逼,還喜歡疼痛,隻有自己能滿足七娘。
最後一根恥毛被狠狠拔下去,七娘已經香汗淋漓,泡在水裡呼吸不暢,隻能張著嘴喘氣,豔紅的舌尖都探出來。
本來是抱著七娘來清理的,半道卻去拔恥毛去了,慕容淮 被七孃的逼穴勾的麵色發紅,摸了摸冇有一根毛髮的陰戶,隻覺著又軟又嫩,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去,來迴旋轉攪弄。
泉水被搗弄的飛濺,七娘弓起身子,雙腿大張,任由慕容淮 玩弄。
軟軟趴著,口中嬌喘,“郎君………嗚嗚……啊……有水進去了……啊啊啊……太燙了………”
“騷逼什麼都吃,如此貪心,太淫蕩了”,慕容淮 眼神一動不動盯著逼穴,手指插的又快又深。
不斷帶出七娘身體深處的精液,噗嗤噗嗤作響。
七娘被插的不斷弓著身子躲,快感像潮水一樣一茬一茬襲來,隻覺得腦中閃過一道白光,尖叫著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
“除了相公,還有誰能滿足七娘,隻是用手指捅了捅,就淫蕩的噴水”
慕容淮 掐住七娘泡的發脹的陰蒂狠狠一揪,控製不住心中的激盪,逼穴腫的打不得,那就將人翻過去抽屁股。
池子建造的很大,似乎是滿足主人家的需求,還在一側處安置了硬榻,淺淺冇過泉水。
七娘被迫趴在上麵,胸前的兩團軟肉都被壓的陷在上麵,屁股露天撅著,還有水流劃過。
她小幅度的來回挪動,控製著聲音哭,恥毛剛被拔,陰蒂也被狠揪,現在卻被迫趴著,隻能接觸發硬的木榻上。
兩團嫩肉來回的蕩,噸噸的發顫,白膩的勾人。
慕容淮 兩隻手覆在上麵,隻覺著滑膩的像是上好的綢緞,比他爹送給他的緞子還要滑。
這樣軟膩的白肉就應該被責打到發爛發紅,以七娘淫蕩的樣子來看,一定歡喜的流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