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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9 50.守著九娘當九孃的童養夫

“你們都出去”,慕容淮 坐堂上,衝其他人吩咐道。

白衣女子名叫安娘,從敲鼓就開始哭,彷彿水做的一般,哭了這麼久仍在哭,偏又哭得極美,讓人心生憐意。

安娘低著頭哭,一邊哭一邊道。

“奴家賣身葬母,謝郎君憐惜小女子,給奴家錢財,奴家無以為報,便跟著謝郎君”,安娘歪著頭將白淨的脖子露出來,整個人更是顯得柔弱,如扶柳一般。

“抬起頭,背伸直了說”,慕容淮 突然大怒。

這女子露出脖頸的樣子竟有些像七娘,真是大膽!!!

“是,大人,嗚”,安娘梨花帶雨,慢慢將頭抬起來,鼻頭都哭紅了。

“謝郎君執意不肯奴家跟著,可奴家一個無父無母的弱女子,嗚…”,安娘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隻剩睫毛根部的冇有擦,這樣顯得她楚楚可憐。

“一日,謝郎君去應酬,那天夜色黑極了,奴家站在門口一眼便瞧見謝郎君,本想上前,誰知謝郎君……謝郎君……”

謝母冷著臉,斥道:“五郎如何?”

安娘下巴尖尖的,被嚇了一跳,肩膀縮著,幾滴眼淚順著下巴尖往下滑,“謝郎君擄了奴家進府……奪了奴家清白…嗚……”

“奴家也是清白女子,本該報答謝郎君,可不該是這樣,謝郎君給了奴家一些銀錢讓奴家離開”

“冇有,我冇做過”,謝五郎大聲道。

謝母臉色回溫,拍了拍五郎的手,其他人也一臉怪異。

安娘又開始低著頭,冇有看到其他人的臉色。

“你可知,汙衊朝廷命官罪該如何?安娘,你確定你說得句句屬實?”

慕容淮 抬起手拍驚堂木,啪的一聲。

安娘又是嚇得一哆嗦,頭更低了,“奴家句句屬實,不敢攀咬謝郎君”

“你又可知,司監不管這些事,你直敲司監打鼓,要領上二十板子”

安娘爬著要扒謝五郎,“奴家不知……謝郎君救救奴家,是謝府的人,是奴家發現自己有了郎君的孩子,這纔來找郎君,可被…”

她被謝府的趕出去,更是罵了一頓,太過丟人,她並不想說。

“奴家這才敲鼓請大人幫忙…謝郎君,就算是為了孩子…為了孩子,郎君救救奴家吧”

另一頭,竹安帶著旨意,按聖意行了賞,想著要告知慕容淮一聲,便來司監尋。

慕容淮 猛地站起來,像椅子上有釘子。

“嶽父嶽母,舅舅舅母,七娘有孕,這案子結了,不如我派人將這女子壓到謝府,長輩們關起門自己解決”

“七娘你們不用擔心,過幾日再來。我一定會將七娘照顧好”

王母最是高興,連忙道好。

謝五郎麵色空白一瞬,苦笑一聲。

謝母走過去,拉著九孃的手,誰也不能欺負她的九娘。

她冷著聲道:“慕容淮大人先排人打了這行騙的女子在差人送過去也不遲”

安娘根本不知道哪裡出了錯,眼看著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過來扯她,謝五郎又不管她。

她速度極快的跑過去,趴著抓住九孃的腿,“小夫人救救奴婢,奴婢入了謝府定夾著尾巴做人,不與小夫人搶謝郎君”

九娘被嚇了一跳,謝母抬腳踹過去,“賤婦!!胡說什麼”,誰知安娘越扒越緊,九娘開始喊疼。

王母走上前,一巴掌抽上去,“你們兩個還不快將這瘋婦拉走,拉走狠狠地打”

安娘被兩個男子打了麻筋拉走,頭髮也亂了,仰著頭喊:“我有了身孕,我有謝五郎的孩子,你們不能打我”

片刻,響起女子的尖叫。

慕容淮 送人出門,騎著馬飛奔。

謝府。

謝母、王母圍著九娘,九娘雙腿被抓的好幾條紅痕,兩人怒不可竭。

安娘屁股上冇有一塊好肉,血淋淋的。她趴在謝府門口,立刻有人將她抬進去。

王母道:“先讓郎中看看,孩子有冇有事”

安娘聽罷,開始嚷嚷肚子疼。

“回兩位夫人,肚子冇有事,隻是……觀脈查到,夫人家中這位小娘子怕是要滑胎”

“不不……怎麼會……”

安娘心知要靠這個孩子為自己某前路,趴在地上直哭。

郎中:“滑胎原因有二。一為吃了藥,本是無子卻食藥假孕。二為女子懷孕後多次打胎,孕育子嗣的胎床無法再次孕育”

“庸醫…你們不想讓我入府便找人構陷我…謝郎君呢…我要見謝郎君…”,安娘掙紮著要站起來,血水順著屁股往下滑。

那郎中在城中赫赫有名,被一個奴仆指著鼻子罵,哼了一聲,繼續剛纔的話,“這位小娘子怕是之前多次喝藥打胎導致的”

謝母、王母對視一眼,心中有了打算,直接命人按住安娘,謝母道:“還不說實話,我著人講你捆了送入青樓”

安娘本是一富商的小妾,家中主母嫉恨,每次都灌藥不讓她有孩子,後又遭老爺厭棄,便被主母趕了出去。

她回家後母親聽聞她被趕,生病去了。然後便碰到了謝五郎,可謝五郎也不要她,她好不容易逮著謝五郎喝醉的機會,可謝五郎連門都不讓她進,愣愣的看她的脖子,後來隻給了些錢讓她離開。

安娘破罐子破摔,“都怪謝五郎!!我一個弱女子哪裡守得住錢財,他給我錢,我後腳就被人搶,我冇錢吃飯,隻好用身子換口飯吃”

“還有你們,連門都不讓我進,我怎麼會知道敲府衙的鼓要受杖刑,我一個弱女子,我一個弱女子,謝五郎為什麼就不能幫人幫到底”

“我入了府定不會與小婦人爭寵,我身子也不行了,也留不住孩子,你們為什麼就容不下我一個弱女子”

謝母令人堵住安孃的嘴,“你不過是看五郎心善,還想進謝府,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來人,將她綁了送回去,無父無母那就送到富商家裡”

那主母瞞著富商將安娘送走,雖說富商厭棄了安娘,可這麼大個人,突然冒出來,還挺著肚子,自有人收拾。

王母接著道:“拿著這信,就說他們家中侍妾偷跑出來傷了人,若不好好處置,王氏不會滿意”

安娘嗚嗚嗚的叫,仍是一副可憐的樣子。

謝五郎惹了一身腥,被罰跪祠堂。

謝父道:“我不管你納妾,可長子嫡子都必須從九娘肚子裡爬出來,這些年你就好好守著身子等九娘,九娘什麼時候生子,你什麼時候招妾”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九孃的童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