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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7 17. 捋出陰蒂跟綁起來,嘬陰蒂扇逼

慕容淮 聽到門外的聲響,眉目間的戾氣才散去幾分,啪的一聲抽開帕子,抱著七娘往裡走。

七孃的臉豔紅,啞著聲音怪叫一聲,抖著腿顫抖,滿臉都濕答答的,胸口不住地重重起伏喘息。

“騷死了!!!!自己把逼掰開!”

男人將七娘剛到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最後抽出來那下弄的七娘心生怯意,哭著張開兩條腿,露出又腫又大的騷陰蒂以及豔紅的穴,正在悄無聲息往外吐著淫水。

“賤貨!!被帕子勒逼也能高潮,再張開點!張大!!”

耳邊的斥罵嚴厲無比,七娘越被罵,逼穴卻越泥濘,她睫毛都被淚珠染濕了,委委屈屈又張開些。

“啊………郎君、你乾什麼?嗚!!彆碰……”

自從新婚之夜享受到了布條子的用處,這屋子裡便放了各式各樣的繩子。

慕容淮 挑出一條格外細的,一手掐住陰蒂,捋著根部湊起來,一手套著繩子去綁這顆騷蒂子。

剛被碰到陰蒂,七娘就叫著要合上腿,被一巴掌抽到大腿內側,疼得一激靈,隻好停下。

“嗚!!!!!!”

騷陰蒂被綁的充血,跟部被勒的緊緊的,七娘額頭出了一頭汗,私處酸澀磨人,她流著淚哀哀地叫,身子不斷移動,來回扭著往後退。

腰腹太酸了………又熱……

那裡怎麼可以被綁起來,七娘腦袋一片空白,呆呆的想道。

可是…又好舒服……嗚…

“在想什麼?”慕容淮 看著七娘騷浪的表情,曲起手指向充血的陰蒂彈過去。

“嗚!!!!好重………”

“騷貨!!!浪的都發大水了!!!”,男人扒著七孃的腿,又道:“騷逼是不是想男人了,想被大雞把乾!!乾爛!乾腫!”

七娘被責罵得想哭,心中又生起一股異樣,她大口大口喘氣,逼穴隨著男人的話語一吞一吐的往外吐淫水。

“…我冇有……我、不要………”

“又說謊,騷老婆”,男人沉聲,一巴掌扇到逼口處,又兩指併攏連著輕輕拍了幾下,發出淫靡的水漾聲以及肉體的拍打聲。

接著,挑眼的騷陰蒂便被注意到。

脆弱的一個豔紅肉珠子被綁的裸露,凸在空氣中發顫跳動,他將手指伸進七娘嘴裡粗暴抽插兩下又拿出來,貼上去猛彈幾下。

“騷老婆嚐嚐,自己的淫水騷嗎?”

七娘被捅的直乾嘔,口中一股鹹味,下體酸澀的爽意洶湧的從小腹竄開,直激靈魂,她弓腰向上挺了挺,柔軟的腰肢上下劇烈顫動。

慕容淮 雙手禁錮住七孃的腿根,低下頭,將充血豔紅的陰蒂珠含進了嘴裡,堅硬的牙齒合起來左右磨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娘渾身抽搐翻白眼,陰蒂佈滿了神經係統,被劇烈刺激,強烈尖銳的酸脹讓她腦袋都發暈,眼神都失去焦點,四處渙散。

被綁起來的騷蒂子與平時不一樣,那麼小的一個器官,充血膨脹後一凸一凸的跳動,慕容淮 用舌尖抵著往下壓,將騷陰蒂壓扁後又用牙齒咬,蒂肉被咬起來就又被舌尖壓上去。

“不!不…啊啊啊!!不要、啊啊……………………”,又痛又酸的感覺強烈得過分,七娘無助地張著嘴哭,雙腿無數次想合攏都被拉開。

慕容淮 吐出嘴裡含著的陰蒂,問道:“是我弄的七娘爽還是春雨”

七娘哆哆嗦嗦說不出清晰的話,雙腿痙攣,粉嫩的膝蓋還落在他手中,可她還乖乖的回,“呃……嗚嗚、你………嗚……是淮郎………”

說完兩眼一閉,逼口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仍在高潮餘韻中的陰蒂雖然被放出來,但它肉眼可見地腫了一大圈,連藏起來的蒂頭也凸凸的露出來,蓋都蓋不住。

“騷老婆真乖”,男人誇獎道。

接著一層一層解開繩子,要換上一枚精巧的銀環,很小的一個銀圈,被打磨的光滑程亮,可以看出主人對於這個淫具的用心。

“老婆喜歡嗎?我打製了半個多月,本來是要用金子打造一對耳環,可老婆太騷了,我打著打著腦子裡就想著騷老婆的逼”

“老婆的逼每次都噗噗噗的噴淫水,騷陰蒂更是腫得那麼大,所以我就繼續鍛造,弄成這樣一個小環”

“不……不、不行……真的不……”,七娘帶著哭腔拒絕,可男人繼續說道。

“賤逼一定會喜歡,騷蒂子腫那麼大就應該被鎖住,七娘,本來是要同你好好商量一番的,可你竟然被春雨玩了騷蒂子,以後不與我在一處就要鎖著”

慕容淮 靈巧的用兩根手指把陰蒂包皮推著往上走,剝開被玩爛的根部,充血的陰蒂經過繩子的勒綁,紅彤彤地支楞在肉唇間,溫熱的肉塊在突突地抽動。

透著寒光的銀環靠近糜爛的陰蒂頭,硬生生擠著套進去,將蒂肉擠的一瞬間發白,嚴嚴實實卡在根部。

整顆騷蒂子都縮不回去,隻能把脆弱的陰蒂頭暴露在空氣裡任人玩弄。

七娘牙齒上下打顫,強烈得可怕的刺激讓她不斷翻著眼皮,好半晌才尖叫,“不!!!!!啊啊啊!壞了……嗚……玩壞了!!!!!”

“哪裡玩壞了!!!!知道彆人家是怎麼懲治出軌的妻子嗎?他們都用針狀的陰蒂環,用針紮進去再牢牢扣起來”

七娘蹙著眉哭泣,兩條腿動都不敢動,生怕扯著。

“七娘,可不要再有下次了,要不然我也對你用了這淫刑,還要扣個鏈子在上麵,將你鎖在床上,你隻能張著腿等我來艸你”

眼見著七娘實在哭得可憐,慕容淮 低著頭溫柔的舔露出來的陰蒂頭,舌尖柔軟又溫潤,細細的安撫。

直到七孃的淫水噴濺到他下巴處,他才又道:“這樣是不是更爽了,七娘”

七娘哭腔中早已染上歡愉,嘴裡咿咿呀呀的叫喚,“不、嗯啊……不、不行了……又要到了……”

“那就繼續噴,噴出來更爽,七娘,你可真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