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 0014 14戒尺紮陰蒂/唉撒尿的騷貨
慕容淮 喚人進來收拾了床鋪,蹲在一旁,將七娘放在躺椅上擦逼口上方的尿痕。
七娘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可大腿根還在抽搐,臉上淌著淚,碰一下就抖一下,腫得不行的逼穴可憐的痙攣,連帶著陰蒂也抽,格外晃眼。
看的人心癢癢。啪的一聲,擦拭的帕子被隨時扔到一旁。
“啊!好酸……嗚……”
兩根手指擠著捏住露出來的陰蒂,狠狠掐了兩下。七娘哭叫,眼眶發熱。
她還冇反應過來,又看著男人從桌屜裡抽出一把尺子,斜側著直接在柔軟脆弱的肉蒂表麵上劃了一下!
“啊啊啊啊!嗚……”,灼辣的痠痛直逼靈魂,七娘控製不住地尖叫出聲,耷拉在躺椅尾部雙腿抽搐,腳趾蜷縮著,竟是顫抖著噴了精液出來。
她大腿內側抖得幾乎要抽筋,紅彤彤的陰蒂一顫一顫地凸在空氣中抖動,逼口也收縮著。
陰蒂本就離尿道口近,腫得像棗核一般大,兩者離的就更近了,尺尖不可避免剮蹭到,顫顫巍巍噴出一兩滴尿液。
“賤死了!!!!”
“剛幫騷老婆擦乾淨,又憋不住了,這麼愛噴!!!還愛亂撒尿!騷貨!!”
慕容淮 看著那口逼,因剛被艸弄責打過,兩瓣陰唇更是肥嘟嘟的,往外吐都是一梗一梗的。
“啊啊啊!!好爽………嗚…要死了………”,七娘還冇來得及反駁,下一秒,冷冰的戒尺尖戳了戳陰蒂。
堅硬的尖銳物體將騷陰蒂紮的不斷凹陷,又挑弄剝出裡麵的陰核,按住戒尺尾部用力旋轉。
七娘爽的不斷翻白眼,嘴裡發出額額的嘶啞聲,灼痛的痠麻快感泄洪一般噴發,身體劇烈哆嗦。
“騷貨!!!!騷貨!!!!”,慕容淮 目眥欲裂,顱內高潮不斷,繼續頂住七孃的陰核來迴旋轉撚動。
“………………………”
!!!!!!!!!!!!!!!!!!!!!!!!!!!!!!!!!!!!!!
“………呃、啊啊啊…………”,七娘腦子一片空白,張著嘴,連涎水都沿著嘴角往外流。
那麼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像要燒起來一般,突突直跳。身體控製不住的的掙紮,可動作間反而讓尺尖紮的更狠。
眼看著七娘快要暈死,慕容淮 移開尺尖,調轉方向,用整條尾板狠抽了一下。
“啪”的一聲,從尿道口到陰蒂到逼口,又迅速浮上一層四方的長條尺印,那印子淩淩一條,好半晌下不去。
七娘疼的一激靈,口中發出一聲怪異的哼叫,淚眼朦朧的瞧著慕容淮 。
她不是騷貨,可是……真的好爽…嗚…
“七娘,老婆,你太棒了”,男人親她的嘴角,又拭去她的眼淚,拿起一塊新的帕子擦乾淨她的下體。
“這樣不是很好嗎,老婆爽到了,我也爽到了,小夫妻之間玩一些花樣再正常不過了”,一雙手兜住七孃的逼,高潮中的陰蒂還敏感得過分,被碰到就一顫一顫地抖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嗚……彆…碰……郎君、哈……”,七娘移動身體躲,帶著哭腔:“……嗚嗚嗚……”
“是不是爽透了,舒服嗎,老婆好騷”
七娘渾身痛的要死,心裡卻歡愉極了,這是她這麼多年,乾的最出格的事,就像是久居樊籠裡,複得返自然。
她衝著男人張開雙手,“郎君…淮郎,我們回床上好不好”
“七娘,淨會說些好聽的”
他看著七孃的樣子,唇角微勾,朗聲笑了幾聲,一把將人撈起來朝床鋪走去。
“七孃的逼真是受苦了,我含著膏藥舔一舔就好了”,慕容淮 躺床上,往下麵一墊,扣著七孃的腿根,直接捧著對方的屁股將她小逼往嘴裡送。
他先是舔了一把鼓起來的逼口,檢查後確實將裡麵的精液含的緊,然後用牙磕著陰蒂,輕輕的啃。
七娘被刺激的揪他的頭髮,這才放開,安撫似的直舔有些破皮的陰核,抵著陰核又舔又戳。
“嗚嗚…………!!!!!!!!”
七娘半坐在男人臉上蹙眉落淚,陰蒂剛剛被淩虐的過分,這會兒又被含進嘴裡安撫,爽的她曲起雙腿,緊緊抱住他的頭,手指無意識抓著男人的頭髮,渾身透著粉。
慕容淮 半抬著眼,看向七娘,被勾的呼吸急促,滾燙的氣息噴灑在七娘陰戶上,凶惡的垂眸,更加儘力的吃七孃的陰蒂。
他看到她爽的吐舌頭微張,圓潤的胸一起一伏,正大口大口的喘息,尤其是兩顆奶頭凸起來,硬的不行。
豔紅豔紅的,往外延伸又是被虐打的青紫,全都是他賦予的,冇有一個男人可以拒絕這樣的老婆。
他的騷老婆,又乖又淫蕩。
七娘眼眶都是濕的,全身的肌膚泛起粉,纖細的腰肢一直亂顫抖。
“啊!!!”,她還冇反應過來,溫熱的舌頭便卷著陰蒂狠狠嘬了一口,拖拽著裡麵的陰核。
七娘被弄得拱起腰,眼淚成串的流,若不是抓著男人的頭髮,怕是要滑落下去。
“叫得真騷,老婆?”
“嗯啊!!!!彆、嗚……上藥!!不是說了上…………啊啊、好酸…………”
慕容淮 這時候倒是聽老婆的話,停下來,用舌尖捲起膏藥,再次朝著她的陰蒂襲去。
七娘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小腹一陣痠麻,但快要到頂點時男人就繞過去舔,她扭著屁股亂扭,想被狠狠地乾。
慕容淮 拍拍七孃的屁股,托著人半靠在床上,親了口湊到他眼前的奶子。
“彆發騷,老婆,上了藥明日要去皇宮謝恩”
七娘眼睛和鼻尖都紅紅的,渾身發燙,頭髮早已散了,額頭前的頭髮淩亂的貼在臉頰上,身後的也傾瀉而下,瀑布般覆在那顫抖單薄的背上。
“嗚………那我們快些塗藥”
“七娘奶子也可憐,都被抽腫了,怎麼這麼大,是不是被玩的了”
“啊!輕點……輕點………”
慕容淮 本意是想好好塗藥的,可懷裡抱著個香軟美人,又被他玩的淩亂不堪,嘴裡就控製不住的說點羞辱人的話。
抱著人,一邊騷一邊塗,粗糙的手指不管碰到哪,七娘都嬌弱喊疼。
最終,七娘累得沾了枕頭就睡,慕容淮 硬著雞把玩七孃的頭髮,最後實在不行,又自己爬起來泡了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