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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莞末年,北魏大亂,各大世家隱世不出,後戰亂十年,司馬彥兆帶領其族人,統一亂世,建立國號為“昭”。

創業未半,中道崩殂,臨時托孤幼主,司馬氏、慕容淮氏、揚氏三族輔佐。

慕容淮化官至左相,卻孤家寡人,妻兒戰亂中早以走失,故而忠心耿耿,嘔心瀝血。

*

作為東市最好的一家打鐵店,慕容淮 日日忙的不開身,店裡熱的像蒸籠,他的膀子基本上日日裸露,練的黝黑有力。

他已隨師傅學打鐵學了八年,十年前戰亂結束,他阿孃吊著一口氣去了,為了埋葬阿孃,他賣身這家打鐵店做學徒。

阿孃彌留之際,隻告訴他爹叫慕容淮化,另外留了塊木作的簪子作為信物,可亂世十年,姓慕容淮的那麼多,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慕容淮 也就淡了心思,更何況,他從未見過他爹,娘也走了,他這輩子就打算安安生生做個打鐵匠。

街上的女子路過門店總會駐足,貪戀他的身體,也貪戀他的麵容,可他心裡藏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膚若白雪,貌似九重天的神女,身子也嬌弱,他做夢都想娶她為妻。

他又知自己是地上的淤泥,怎麼可能摘得下天上的明月。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他正拿著錘子敲打,一名續了鬍子的帥大叔盯著他瞧。

左相突然變成了他爹,他爹對他愧疚,他爹對他娘矢誌不渝,還將他娘留下的木簪子搶了過去。

堂堂一個大男人,拿著木簪坐地上大哭。

他爹問他想要什麼,他說:“我夢中有一位嬌小姐,膚白貌美,柔弱溫順,我想要她,我想娶她為妻”

找了名師作畫,苦尋半年有餘,終於打聽到此女為王氏七娘。

正逢世家找緣由出世,琅琊王氏便與慕容淮氏喜結連理。

*

慕容淮 拜了堂,留他爹應對來客,便匆匆回房去見他的七娘。

七娘坐床上直哭,家中適齡的姐妹都出了嫁,又聽說嫁的郎君之前是個打鐵的漢子,想到這,七娘忍不住拿袖子擦拭眼淚。

美人看起來扶風弱柳,臉龐小巧,喜扇將麵容遮擋的嚴嚴實實。

慕容淮 走近了,心裡緊張又火熱,又瞧見七娘袖子上的濕意,連忙安慰道:“莫怕”

“我喜歡你,定會好好待你”

這話說的好冇道理,七娘心裡打鼓,又升起一股麻意,哭也哭過了,事已至此。

女子出嫁從夫,能得郎君喜愛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更何況他們的婚事是朝廷促成的,又拜了堂,她已經是慕容淮 的人了。

慕容淮 按照嬤嬤教他的,挪開遮擋七娘麵容的喜扇,愣愣看著,耳朵赤紅,在七孃的驚呼中淌下一行鼻血。

“郎君…………”

琅琊王氏出好女,七娘待字閨中時,容貌是比不得其他姐妹的,隻好在琴棋書畫上下功夫。

可現在,竟有人看她看的冒火。

七娘仔細觀察一番慕容淮 ,發現慕容淮 眉眼長得極好,劍目星眉,鼻子高挺,站在那又高又壯,除了黑一點,看起來也是個大丈夫。

“郎君,擦一擦吧”

七娘遞過去一張帕子,慕容淮 拿過去揉進自己懷裡,另拿起一旁的白布,胡亂擦拭。

“七娘,你長得真好看”

七娘麵露羞怯,親自起身倒了合巹酒,一時間,心情起伏波折,覺著嫁與慕容淮 也是好的。

看著傻傻的,像她院子裡養的小狗。

兩人喝完坐床上相顧無言,慕容淮 手心裡全是汗,結結巴巴開口:“我娶了你,定不會納妾,家裡的一切都由你做主”

七娘有些詫異,她還冇見過哪個男子不納妾的,連他爹都有兩個愛妾。

“七娘”

慕容淮 的目光直勾勾盯著,“七娘”

他三下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被包裹的精壯身體露出來,七娘無端聞見一股野蠻的男人味兒。

她閉眼親了親慕容淮 的臉頰,下一刻,身上的衣服也被脫了個乾淨。

床邊隻留了盞紅燭,她的腿被掰開,慕容淮 第一次見女子的下體。

粗糙的手指磨上去,七娘身體發顫,哭似的嬌叫一聲。

慕容淮 將臉埋進去,伸出舌頭來回舔,將閉合的兩片嫩肉舔開,他舌頭很大,掃上去幾乎將整個嫩穴都舔一遍。

“啊………郎君……郎君……嗚嗚……”

七娘眼眶子淺,大腿根發顫,淚珠子一顆一顆的掉。

腿間拱了顆毛茸茸的腦袋,雙腿根本合不住,慕容淮 嚐到甜頭,舔開了那道縫,便將舌頭擠進去,來回的刺探。

七娘哪裡經受過這些,可腰腹間又酸痠麻麻,隻能扯著枕頭哭。

抖了抖退,雙腿猛地繃直,噴出一股一股甜膩的淫水。

慕容淮 臉上濺的全都是,舌頭一卷,吞進去一大口,眼睛猛地發亮。

雙手壓過去,又無師自通在七娘腰腹出墊了個枕頭,那口逼穴被迫呈現在他臉前。

“七娘,你竟然會噴水,喝起來好甜”

七娘失神,張著嘴喘氣。

可那逼穴噴了之後便不再噴水,慕容淮 將頭埋下去,舌頭捲成一長條,速度極快的在裡麵來回抽插。

刮蹭著裡麵的軟肉,直到舌尖蹭到一片格外柔軟的地方,他又嚐到了甜膩的淫水。

“不要……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七娘哭得不行,腰腹抽搐,臉頰紅潤,斷斷續續,語不成調。

慕容淮 哪裡肯停下,他心裡覺著七娘哭得極好聽,他的雞把硬的發疼。

他舌頭艸的猛,喝的聲音也大,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高挺的鼻尖也不斷戳蹭著七孃的尿道口,尿道口上方的敏感神經也多,逼穴被舔的發淫水,連帶著整個陰部都被弄得發顫。

七娘小腿僵硬,腳背繃直了,又泄出一大股淫水兒,慕容淮 來不及喝,便將手放過去,覆上去要接。

“郎君………嗯、啊……嗚嗚……”,慕容淮 沾了一手的粘膩,可七娘抖得更狠了,瑩白如玉的身體蒸的發燙。

又軟又白又香,還呈現出誘人的粉色,慕容淮 埋在溫柔鄉裡,喝淫水喝了個飽。

慕容淮 是個糙漢子,上了床悶頭乾,聽著七孃的喘叫,一聲不回。

他將手放過去後,七娘抖得更狠了。

他抬起頭,燭光明亮,逼穴被他舔的發紅髮脹,他的手掌放過去,一臉粘膩,滑溜溜的。

看著七娘失神的麵龐,慕容淮 抬起手將上麵的淫水舔乾淨,輕輕拍打上去。

“—啪—”的一聲,兩片嫩肉被扇的擠在一起,七娘猛地尖叫一聲,滾燙的淫水從逼穴擠出來。

慕容淮 覺著他並冇有用力,隻是輕輕拍了一下,七娘便情動的噴水,一定是喜歡被扇逼。

於是一手擒住七孃的兩條腿,像是家長教訓不聽話的幼子,另七娘上半身躺好了,雙腿被扯起來露出逼穴。

“—啪—”的一巴掌又抽上去,這次用了些力道,將裡麵埋藏的嫩陰蒂都抽了出來。

顫顫巍巍,豔紅的一小粒,被粘膩的淫水包裹著。

七娘痛的幾乎喊不出來,可逼穴淫蕩的吐出更大一股淫水。

慕容淮 很是好奇,伸手去碰那個嫩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