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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直覺!月流沙

她的語氣極為篤定。

仿若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本該如此。

聞言,顧長河瞳孔驟然一縮,忍不住問道:

“詩晴,你為何如此肯定?”

“以葉家的實力,怎麼可能對付的了兩位九品大宗師,十幾位八品宗師?更遑論還有兩支上千人的精銳之士。”

這種事,即便在顧長河看來都感到不可思議,太過脫離常理。

若葉家真能做到這種程度,那隱藏的實力該多麼強大?

顧長河隻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聽到他的疑問,葉詩晴放下水壺,緩緩抬起了頭:

“直覺!”

“啊,直覺?”

顧長河顯然有些意外。

“不錯,就是我的直覺!”

葉詩晴緩緩站直身子,一雙美眸看向顧長河:

“公子記得幽雲澗吧?”

顧長河點了點頭:“自然記得,那一次我們和大炎皇室都損失慘重。”

“不錯,那一次我們也是在衡量了葉家的實力之後才做的佈局。”

“結果呢?包括青衣妹妹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身死。”

“這還不算完,無論是武舉還是上次大周使團來炎京城進行的武道交流。”

“葉雲武都展現出了超出我們預料的實力。”

“所以,公子你真的冇看出些什麼嗎?”

顧長河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但那個念頭太過駭人,他壓根不敢相信:

“詩晴,你的意思是說,葉家隱藏的實力遠超我們想象。”

“那個葉雲武從未展露過真正的實力?”

葉詩晴微微頷首:

“不錯!”

“詩晴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此話一出,顧長河深吸了一口氣:

“可是,那個葉雲武已經展露出了八品宗師境的實力。”

“若按你所說,他總不至於已經突破到了九品大宗師境吧?”

想到這種推斷,即便是顧長河都忍不住自嘲,懷疑自己是不是瘋掉了。

葉詩晴淡淡一笑:“也不是冇有可能啊!”

“若葉雲歌、葉雲武都是九品大宗師境的強者。”

“葉家再有一些高手隨行,未必冇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葉詩晴的話讓顧長河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半晌後,他才皺眉問道:

“就算那兩兄弟都是九品大宗師,那其餘的十幾位八品宗師靠誰來應對?”

“總不能葉家除了葉宏圖和葉雲歌兄弟倆外,還隱藏著一位九品大宗師吧?”

對於這個問題,葉詩晴臉上閃過一絲迷惘。

其實,她說的這些話,確實都是個人直覺。

她也冇有任何證據表明,葫蘆穀發生的一切都是葉家的手筆。

可直覺告訴她,這一切絕對都是葉家所為。

葉詩晴對顧長河的性子也算瞭解,她很清楚,這種超出常理的猜測,冇有十足的證據,就算是顧長河都無法輕易的相信。

“公子不用太過放在心上,這一切都是詩晴的直覺,作不得數。”

“不過,當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想清楚怎麼對付葉家之人。”

“探子不是已經探明瞭葉雲歌等人的訊息了嗎?他們距離目的地嘉陵關已經不足一百裡地。”

“不出意外,明日下午他們就能趕到那裡。”

“這一次大炎皇室和大周皇室都損失慘重,而葉家卻完好無損。”

“對於這種情況,公子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顯然,葉詩晴也認為,此次葉雲歌等人離開炎京城,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不能輕易的錯過。

顧長河眸光微微閃動,思慮了片刻後,才頹然的歎了一口氣:

“現如今我顧家並冇有足夠的力量來對付葉家之人。”

“更何況,大炎皇室、大周皇室都吃了大虧,損失慘重。”

“在不弄明白事情根由的情況下,就算是我們也不能輕易出手吧?”

對於他的考量,葉詩晴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公子所言極是!”

“不過,對付葉家,詩晴倒是有些辦法!”

葉詩晴眼底閃過一抹寒光,語氣都清冷了幾分。

顯然,對於葉家,她跟炎武帝一樣,同樣心存毀滅之心。

“哦?詩晴姑娘有何辦法?”

顧長河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他很清楚,葉詩晴雖然年齡不大,但手段層出不窮。

她說有辦法對付葉雲歌等人,必然不會是信口雌黃。

葉詩晴並未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看向自己的居所方向,淡淡說道:

“出來吧,流沙!”

她的話音剛落,隻聽她的房間內傳來一道清靈悅耳的少女聲音:

“主人,你終於捨得讓流沙出來見公子了啊!”

顧長河眉頭一挑,循聲看去,隻見一道身材嬌小玲瓏,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從葉詩晴的房間內走了出來。

她一身苗疆服飾打扮,麵容白皙精緻,尤其是她的那雙大大的眼睛,烏黑澄澈,格外的引人注目。

她雙手背在身後,一蹦一跳的來到葉詩晴兩人麵前,調皮的衝顧長河眨了眨眼睛:

“公子長的好俊呦!”

“若不是主人心儀公子,流沙肯定願意跟公子共度良宵。”

此話一出,葉詩晴的眸子頓時冷了下來:

“月流沙,半年時間過去,你還是這麼不懂規矩啊!”

下一刻,也不見她使什麼手段,月流沙臉上快速浮現一層黑氣。

她的麵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變得烏黑。

同時,她的皮膚下麵,似乎正有無數的蟲子在蠕動,看起來詭異又滲人。

“啊啊啊~”

月流沙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最後,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主人,流沙知錯了!”

“請主人恕罪。”

月流沙將頭深深垂下,連忙認錯道。

儘管她拚儘全力的忍耐,但身體上的痛苦還是讓她忍不住顫抖。

“哼,這次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以後再敢不分尊卑,冇大冇小,後果你很清楚!”

說罷,葉詩晴伸出白皙的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月流沙身上的痛楚潮水般快速消失。

當她重新站起來時,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

顧長河冷眼看著這一切,並未多說一句話。

就在這時,葉詩晴冷冷說道:

“月流沙,向公子介紹一下你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