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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詩晴甦醒

顧言誠深深的看了一眼顧長河。

在他看來,自己這個兒子越來越了不得了。

“走吧,長河,跟我去迎接貴客吧!”

說罷,顧言誠率先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顧長河則本能的看了一眼房間角落處的輪椅。

微微搖了搖頭:

“都這個時候了,也冇必要繼續偽裝了!”

話落,他起身也走了出去。

顧府會客廳。

尚元策看著氣度不凡,雙腿完好無損的顧長河,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老道在大周就收到訊息,說公子的雙腿已經被人治好。”

“今日親眼所見,方纔確信。”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聞言,顧言誠微微一笑道:

“也是長河運氣好,遇到了一位醫道聖手,不然此生恐怕都無法擺脫輪椅了。”

“老道觀公子麵相,氣運昌隆,合該有此際遇。”

兩人寒暄了幾句,顧言誠麵色一肅:

“尚師,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可是為了那三皇子?”

尚元策眉頭微微一挑,如實說道:

“不錯!”

“葉家二小子在比武中大放異彩。”

“此舉不僅引得炎武帝心憂,三皇子同樣大感威脅。”

“所以,他想讓老道做說客,前來遊說顧大人您。”

聽聞此話,顧言誠看了顧長河一眼:

“好小子,還真被你猜中了!”

“遊說我?”

“所為何事?”

顧言誠如此問道。

“顧大人,您真的不知嗎?”

尚元策臉上浮現一抹莫名的笑意。

就在這時,顧長河介麵道:

“尚師,大周的三皇子是想讓您遊說我父親,讓他給炎武帝吹耳邊風。”

“好讓大周和大炎在對付葉家這件事上結成同盟關係,對嗎?”

“啪啪啪!”

尚元策拍了拍手,看向顧長河的眼神滿是讚賞之色:

“不愧是我大隋最尊貴的血脈!”

“公子年紀輕輕就有此見識,當真不凡。”

“大隋有公子你在,何愁來日不能複國?”

對於尚元策的誇獎,顧長河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

“尚師謬讚了!”

“不知那大周的三皇子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聽聞此話,尚元策看向顧長河的眼神中欣賞之色更濃。

“公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想那三皇子大概率都能滿足。”

尚元策此話一落,顧長河毫不客氣的拿來紙和筆,在上麵列出了一連串的清單。

“尚師請看!”

“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現在急缺的!”

“隻要能弄來七八成就好!”

尚元策接過清單一看,臉色微微有些詫異:

“這清單以珍貴的藥材居多。”

“公子這是何意?”

尚元策有些不理解顧長河為何冇有直接要金銀財寶。

“不瞞尚師,治好我雙腿的那位醫道高手需要這些藥材。”

“至於到底什麼用途,我也不清楚!”

顧長河打了個馬虎眼。

其實這些藥材並不是葉詩晴需要的。

但顧長河很清楚,這些藥材在葉詩晴的手中,可以變成各種提升實力的藥品。

這些東西可要比金銀珠寶更加重要。

尚元策又掃了清單一眼,隨後便將其收了起來。

“公子放心,此事老道一定會幫公子辦妥。”

得到這個承諾 ,顧長河連忙起身,衝其恭敬行了一禮:

“多謝尚師!”

“這些年為了我大隋,辛苦尚師了!”

尚元策擺了擺手,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半晌後,他才幽幽道:

“大隋被大周、大炎聯手覆滅!”

“此事是我大隋皇室一脈的恥辱。”

“老道年歲已高,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大隋複國的那一天。”

“此事,隻能寄托在公子身上了。”

見他神色略顯落寞,顧言誠連忙開導道:

“尚師放心,我們佈局了這麼久,肯定很快就能完成複國大計。”

“到時候還要您來做大隋的國師呢!”

“大隋的國師?”

尚元策眼中爆發一縷精芒。

“哈哈哈哈,此話不錯!”

“我尚元策還等著做大隋的國師呢!”

“雖年事已高,但也不可懈怠。”

話落,尚元策目光又投向顧長河:

“公子有什麼謀劃,儘可施為。”

“若需要老道配合,派人傳個話就成。”

“老道必定會全力以赴。”

見他神情鄭重,顧長河連忙應道:

“尚師放心,長河必不負尚師所托。”

........

尚元策在顧府待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離開了。

他剛剛離去,就有侍女向顧長河父子稟報:

“老爺、公子,葉姑娘醒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顧長河臉色瞬間大喜:

“你說什麼?”

“詩晴姑娘醒來了?”

自葉詩晴為了躲避葉宏圖的絕殺,拚命施展血遁術逃過一命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的時間。

這二十多天裡,顧長河每天都要前去看望她幾次。

就盼著她能早日醒來。

這一盼就是二十多天。

現在聽到她甦醒的訊息,自然非常的高興。

“奴婢剛剛說,葉姑娘醒來了!”

見自家公子表情有些不對勁,侍女聲音都小了不少。

訊息得到確認,顧長河不再廢話。

抬腳就向葉詩晴修養的房間走去。

剛剛進入房間內,就看到臉色蒼白的葉詩晴閉著眼睛靠坐在床上。

“詩晴,你.......你怎麼樣?”

顧長河腳步瞬間頓住,喉嚨微微動了動,輕聲細語的問道。

葉詩晴睫毛顫動了下,眼睛緩緩睜開:

“顧公子,我餓了!”

聞言,顧長河連忙吩咐侍女準備吃的。

隨後來到床邊坐下:“詩晴,你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是葉家對你下了殺手嗎?”

那天葉詩晴來的匆忙,冇說兩句話就暈倒了。

因此,到現在為止顧長河都不清楚那天具體發生了什麼。

聽他提起此事,葉詩晴秀眉微微蹙起,似乎在回想著什麼。

片刻後,她眼中的神色越來越冰寒:

“是葉宏圖!”

“孃親在慈恩寺的事情被他發現後,她回到葉府就對我下殺手。”

“隻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那葉宏圖竟然爆發出九品大宗師的實力。”

“要不是我動用了保命的手段,那天就真的死了。”

提起這件事,葉詩晴依舊感到心有餘悸。

那是她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葉宏圖?”

“九品大宗師!”

雖然早已經有過這種猜測。

可這種猜測從葉詩晴的口中得到證實,顧長河的心境依舊頗不平靜。

“葉家隱藏的太深了!”

“公子若想複國,最大的對手不是大炎、也不是大周,而是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