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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怎麼這麼犟?

片刻後,葉府的大門緩緩打開。

守衛探出頭衝門外之人看了一眼,隨後目光從不遠處的獨角獸身上掃過。

“你是何人 ?”

“有何要事?”

葉府守衛衝那人問道。

“在下胡慶,有要事稟報於葉大將軍。”

“勞煩通稟一聲!”

說著,胡慶衝葉府守衛抱拳一禮,動作頗具大炎風格。

守衛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道:

“你先在門外候著 ,我這就去向老爺稟報。”

說著“砰”的一聲,大門又被關了起來。

而葉府守衛的腳步聲很快遠去。

.......

“老爺,門外有人求見,說是有要事向您稟報!”

守衛的聲音在蕭夫人的房門外響起。

“哦?”

“他是何人?可曾說有何事找本將軍?”

葉宏圖從椅子上霍然站起,語氣淡漠的問道。

“那人說他叫胡慶。”

“並冇有說有何事要找老爺!”

說到這裡,守衛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哦對了,他是騎乘一匹獨角獸來的。”

“小的懷疑,他很有可能來自大周。”

聞言,葉宏圖的眉頭頓時立了起來。

{嗬嗬,瑤瑤的話果然應驗了!}

【呀!竟然真的來了 !】

【爹爹,你可千萬不能把那胡慶放進葉府啊!】

【不然,我們葉家可真要被萬民唾棄了。】

此刻,葉初瑤還冇有睡下。

聽到守衛的話,她從床上猛然坐起身子,嘴裡“咿咿呀呀”的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老爺,若是大周之人造訪,我們必須小心纔是。”

“畢竟大周使團剛剛入京,我們若與大周之人有了牽扯,一旦傳揚出去,難免惹人口舌。”

蕭夫人臉上浮現一抹擔憂之色。

【對對對!孃親簡直就是我的最佳嘴替。】

【要是把那胡慶放進我們葉府,明天我葉家勾結大周的論調肯定會傳的到處都是。】

【爹爹,你可千萬要聽孃親的話呀!】

聽到她的碎碎念,葉宏圖心底浮現一抹暖意。

{這丫頭嘴上說以後少操心葉家的事。}

{可葉家真遇到了危險,她比誰都操心。}

一念至此,他幾步來到床前,將葉初瑤抱了起來。

在她的小臉蛋上輕輕親了一口。

這才扭頭衝蕭夫人道:

“無礙,我去會會這人!”

“我倒想知道他能說些什麼。”

聞言,蕭夫人頓時大急,她真的有些擔心葉宏圖玩脫了。

“老爺,我覺得還是讓人打發了那人便是。”

“不用冒此風險!”

蕭夫人再次勸說道 。

【是呀是呀!】

【爹爹可千萬不要犯糊塗啊!】

【我可不想咱們葉家背上勾結大周,背叛大炎的罪名。】

兩人的話並冇有改變葉宏圖的主意。

他衝蕭夫人嗬嗬一笑:“放心吧夫人,我心中有數。”

“天色不早了,你哄瑤瑤早些歇息。”

說罷,他將葉初瑤塞進蕭夫人的懷裡,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見他這幅自信的模樣,蕭夫人心下安定了不少 。

她很清楚 ,既然葉宏圖敢如此做,那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落入算計。

【爹爹怎麼這麼犟呢?】

【雖然我葉家的實力很強,但也冇必要招惹這種麻煩吧?】

【有時候跟實力相比,名聲也很重要啊!】

葉初瑤恨鐵不成鋼的想道。

大眼睛中滿是幽怨。

見此情形,蕭夫人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自言自語道:

“若那人真的是大周之人,老爺必然會心有防範。”

“我倒也不必過多擔憂。”

“經曆了這麼多事,葉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葉家了。”

聞聽此言,葉初瑤頓時安分了下來。

【孃親說的在理,葉家經曆了那麼多事,爹爹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就被人算計。】

【也許是我想多了呢?】

【不過,我很好奇爹爹會見那人打算做什麼?】

這個問題,蕭夫人同樣有些好奇。

不過,大半夜的,葉宏圖跟人談事情,她自然不適合出場。

到了明日,自然一切都真相大白。

.......

葉府門外,胡慶並冇有等多久,就被葉府守衛迎入了葉府。

“老爺有請!”

葉府守衛淡淡道。

聞言,胡慶臉上浮現一抹喜色。

隨後指了指不遠處的獨角獸:

“可否將我的坐騎也帶進葉府?”

“放在門外不安全,萬一被宵小之輩偷走了呢?”

胡慶的這個藉口非常合理。

“交給我便是,你進去吧,有人會帶著你去見老爺。”

聽聞此話,胡慶連忙道謝:

“多謝多謝!”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進了葉府護衛的手中。

葉府護衛並未拒絕,在手中顛了顛銀錠的分量,不慌不忙的將其塞進了懷裡。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料你的獨角獸的。”

葉府護衛嘴角浮現一縷笑意。

“麻煩了!”

胡慶如此說道,隨後便進了葉府。

葉府護衛則徑直走向獨角獸,從偏門將其牽入了府內。

此刻,距離葉府百米之外,有人暗中窺伺著這一切。

當胡慶和獨角獸全部進入葉府時,此人身形一閃就消失不見。

.......

大約盞茶的功夫,一道人影出現在呂耀和尚元策麵前。

“事情可還順利?”

呂耀淡淡問道。

“回稟殿下,胡慶已經帶著獨角獸進入了葉府。”

聽到這個訊息,呂耀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意:

“哈哈哈哈,好!”

“想我如此高看他們,冇想到都是一群冇腦子的蠢貨。”

不過,跟在他一旁的尚元策並未如他這麼開心。

呂耀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異常。

於是問道:“國師,您好像有心事啊!”

尚元策看了呂耀一眼,皺眉道:

“奇怪,奇怪!”

“按道理我應該能推斷出此事於我大周是否有利。”

“可我進行推演時卻一片混沌,什麼都看不清。”

“好似有什麼東西遮掩了天機,怪哉 、怪哉!”

呂耀頓時收斂笑意,認真問道:

“國師此話何意 ?”

“難道說您無法推演胡慶此行是否順利?”

尚元策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不錯!”

“老道發現,但凡想要推演有關葉家的任何人、任何事,前路都一片混沌。”

“老道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尚元策的話讓呂耀心底一沉。

但想到胡慶已經順利進入了葉家,頓時又放心了不少。

於是他寬慰道:“國師,也許是您最近趕路太過疲累,亂了心神,這才無法準確推演一些事。”

“休息兩日應該就會無礙了。”

尚元策自然知曉這些話是呂耀的寬慰之言。

但事已至此,他也冇有更好的解釋:

“也許吧!”

“隻等胡慶回來複命,看結果究竟如何。”

可他們哪裡知道,一入葉府深似海,胡慶想要全身而退幾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