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 口爆吞精(h)

林賀森感覺頭皮都有些發麻,強烈的快感不斷席捲而來,同時還伴隨著一陣陣如同電流般的酥麻之意,互相迭加,源源不斷。他的呼吸越發灼熱短促,臉上的神情由起初的抗拒到如今的漸漸沉浸其中,儘是舒爽。

何瑄文抬眸瞧了一眼男人,見對方完全沉迷在了他帶來的快感之中,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他彷彿得到了鼓勵,吞吐得更加賣力,嬌嫩的小舌不停地舔舐過粗壯柱身上麵的敏感點,緊窄的喉嚨更是用力地吸夾著紫紅碩大的龜頭,口腔中積蓄的口水都被搗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嫣紅的唇角滿溢而出。

林賀森微仰起頭,雙眸緊閉,神經緊繃,在對方極富技巧的舔舐吸夾下,他的尾椎骨升起了連綿不絕的酥麻快意。脖頸間的喉頭不停上下滾動,竭力剋製著粗重的喘息低吼之聲,整個人彷彿一頭即將破籠而出的野獸。

“嗯哼……操……”林賀森低頭一瞧,發現自己的整根雞巴竟然被何瑄文完全吞進了口中,對方那白嫩的臉頰正深深地埋在他的胯間,鼻尖更是埋進了粗黑茂密的恥毛,臉上儘是癡迷之色。

還從來冇有人能夠將他的雞巴完全吞下去,雖說年年也會給他口交,但是很少會插進喉嚨裡,更彆提完全插進去了。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爽到頭皮發麻,欲仙欲死,不僅僅是在身體上,還在心理上。他依稀記得,對方的極品蝴蝶逼彷彿也能將他的雞巴完全吞進去,龜頭剛剛好進入到緊窄的宮腔裡麵,緊緊地貼合在一起,無比契合。

思及此,林賀森的身體就更加興奮了,控製不住微微挺身,將胯下雞巴插得更深。

終於,在何瑄文賣力地吞吐下,粗壯的柱身開始瘋狂地跳動起來。林賀森顯然已經快要到達了頂峰,他騰出右手抓住了何瑄文的肩頭,想要將對方推離開來。

但何瑄文哪裡肯放棄這個可以吃到男人滾燙精液的絕佳機會,當即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對方的大腿,將口中的巨物含得更加深入。

“嗯哼……”林賀森不禁發出了低沉的悶哼,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最後一絲理智被完全吞噬殆儘。碩大的龜頭更是暴漲到了極致,馬眼怒張,開始激射出來,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子彈一般強勁有力地擊打在對方嬌嫩敏感的喉壁上。

何瑄文見狀便竭儘所能地將其吞嚥進自己的腹中,但無奈男人射得實在是又快又猛,他根本就來不及。大量的精液無奈溢到了口腔裡,甚至順著嫣紅的唇角流淌而出,一股濃鬱的麝香味瞬間在逼仄的隔間裡蔓延開來。

林賀森發泄得差不多之後,回想起方纔發生的事情,理智猛然迴歸。他看著身下之人迷離的雙眸,這次輕而易舉地就將對方推離開來。半軟的巨物瞬間就滑出了緊窄的口腔,還帶出了一大灘的濁白液體,滴落到了潔白的地板上。

何瑄文的身體彷彿失了力氣,靠著牆壁癱坐在了地上。而後他又伸出了嬌嫩的小舌,舔舐著殘留在唇角和下巴的濃稠精液,儘數捲進了自己的口中,慢慢地吞嚥下去。

林賀森強迫自己不去看身下如此淫靡的一幕,臉色陰沉得嚇人,轉而快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胯部,關掉水流,圍上浴巾,便快步走了出去。此時他才發現,公共浴室裡已經冇有其他人了,估摸著他們在裡邊待了大約大半個小時左右。

何瑄文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身體的興奮也漸漸冷靜了下來,可能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如此親密的相處了,不過他並不後悔,就算重新再來一次,他也會做出這個選擇。

——

林賀森回到家的時候,不過才八點多,江柯年還冇有回來。他靠坐在沙發上,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出了對不起年年的事情。其實他完全可以將何瑄文推開來,但他卻選擇默許了對方的行為。

胯下還殘留著被對方用力吮吸帶來的快感,他煩悶地抓了幾把自己的頭髮,心中儘是懊悔與愧疚。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何瑄文對自己有意思,明明隻要保持距離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但他還是越了軌。

林賀森一直膽戰心驚地等待著,想要見到心心念唸的人。

九點十分的時候,江柯年終於回來。林賀森猛然上前將其抱進了懷裡,閉上雙眸深嗅著對方的氣息,彷彿這樣就可以掩蓋住他心中的罪孽。

“年年,我們好久冇做了,今晚讓老公滿足一次好不好?”

江柯年無奈地回抱住了對方,他纔回來,自家男朋友就纏了上來。不過他思索了一瞬,好像自從林賀森去打比賽後,他們就冇有做過了,差不多有十來天了吧。還有上次他承諾了要好好獎勵一下對方,本以為會在床事上多討要幾次,冇想到竟會讓他做一頓大餐。

“好吧,不過我先去洗個澡……”

林賀森趕忙帶著人走進了臥室裡,急切道:“彆洗了,做完再洗也不遲。”

他迫切地將人壓在了自己身下,噙住了對方嬌嫩的唇瓣,粗糙大舌很快就撬開了對方的牙關,長驅直入,開始攻城略池,四處橫掃。

“嗯嗚嗚……”

江柯年雙手也纏上了身上男人的脖頸,主動迎接著對方的攻勢,他的呼吸幾乎都要被奪走了,白皙的臉頰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直到快要窒息時男人才鬆開他。

林賀森看著身下之人迷離的神態,三兩下就將兩人身上的衣物儘數脫掉,他跪在床上,鬼使神差道:“年年,先幫老公含濕好不好?”

江柯年其實不是很喜歡口交,但耐不住林賀森的懇求,隻好坐起身,握上了那根粗大的雞巴,小心地含進了口腔裡,嬌嫩小舌開始一點點地舔舐過青筋爆滿的柱身,就像是在吃棒棒糖一眼。

看著身下的一幕,不知為何,林賀森竟然想起了下午在公共浴室裡何瑄文幫他口交的畫麵。

不似年年的清純溫柔,他的臉上儘是魅惑癡迷的神色,彷彿口中的粗黑雞巴成為了全世界,窮儘各種技巧,深喉更是不在話下。

林賀森猛然驚醒過來,現在在為他口交的可是他最喜歡的年年啊,怎麼會想起其他人呢,懷著愧疚的心情,他抽出了已然油光水亮的粗大雞巴,道:“可以了年年,我們還是直接進入主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