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 酒醉清醒

第二天,林賀森率先清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眼眸,隻感覺頭痛欲裂,口乾舌燥。但他的注意很快就被懷中之人吸引了去。

視線逐漸聚焦,林賀森便發現他與何瑄文正渾身赤裸地抱在一起,不由猛然瞪大了雙眼。而且更加震驚的是,他的胯下之物竟深陷在一個溫暖的所在,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好像酒後亂性了。

他對昨晚的事情冇有任何印象,隻記得其他隊友使勁地給他灌酒,然後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後就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林賀森心中不由生出了幾分慌亂,這件事情決不能讓年年知道,否則他肯定會和自己分手的。

他再次看向懷中的人,仔細打量一番,便發現對方身上儘是紅痕,可想而知昨晚的性事上多麼地激烈。他不敢再繼續看下去,抬起手推了幾下對方。

何瑄文也逐漸清醒了過來,當看見麵前的男人都時候,雙眸不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水,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沙啞至極,“隊長……”

而後他便低頭靠在了林賀森的肩頭上,開始小聲地抽泣起來。

林賀森見狀哪裡還不清楚情況,看來昨晚是自己強迫了人家。不過令他驚訝的是,何瑄文竟然也是一個雙性人。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輕輕地拍打著對方滿是紅痕的背部,以示安慰道:“你……你彆哭了,這件事是我的錯。但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是不可能會對你負責的,不過我會儘力補償你的。”

何瑄文冇有迴應,哭了好一陣才平靜下來,沉悶道:“這是我的第一次……”

林賀森聞言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但眼下一直僵持著也不是辦法,“我先拔出來吧,你去浴室裡清理一下。”

何瑄文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無奈之下,林賀森也隻好抱著人翻了個身,轉而將其壓在了身下。而後他開始緩緩地抽出自己的胯下之物。

“嗯哼……你夾得太緊了,放鬆點。”

林賀森剛剛拔出三分之一,就感覺到小穴驟然緊縮,胯下雞巴在如此刺激下竟開始緩緩充血堅硬起來。

“嗚嗚嗚……隊長……我控製不住……對不起……”

何瑄文眉頭緊皺,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顯然是在竭力控製自己的身體。

林賀森的喘息也變得越發粗重起來,看了一眼身下之人楚楚可憐的麵頰,但還是一咬牙繼續緩緩抽出。

對方的小穴實在是太緊了,出來之時粗壯莖身碾壓過穴壁上的褶皺,竟生出了連綿不絕的快意,彷彿在蠱惑他狠狠插進去一般。

林賀森臉色陰沉,昨晚之事是酒醉造成,但如今他已然清醒,決不能再做出背叛年年的事情,於是一狠心便完全抽了出來。

伴隨著龜頭與陰唇的分離,發出來“啵”的響亮一聲,還帶出了大灘的濁白液體。

“嗯嗚嗚……”何瑄文的身體開始忍不住地顫抖起來,濕紅的眼角更是溢位了兩滴清淚,滑過細膩的臉頰淌進了枕頭裡。

身下的小穴卻是未能停止,在含了一夜男人粗黑壯碩的雞巴之後,已然無法合攏,形成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園洞,兩瓣陰唇亦是高高腫了起來。

下一刻,小穴開始不斷翕張,竟如同噴泉一般噴濺出了大量的精液淫水,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無休無止。

林賀森還未來得及撤離,胯部就染上了濁白的痕跡,待躺到旁邊,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還在繼續噴漿的小穴。

不同於年年的白虎,何瑄文的毛髮很多,而且竟然還是極品的蝴蝶穴,怪不得僅僅是抽出,就有如此強烈的刺激和快感。

林賀森強迫自己不去看麵前如此淫靡的一幕,隨後趕緊用被子蓋住了對方的身體。他抽出幾張紙巾淺淺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胯部,快速地套上了衣服,拿出手機看起附近的藥店來。

“距離酒店最近的藥店也有五公裡,一來一回要花費不少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二十多了,十二點就要集合回去了,肯定來不及。”

林賀森一臉苦惱,揉了幾把自己的頭髮。

何瑄文在聽見藥店的時候,雙眸不由一暗,心中難免生出了幾分失落,“隊長,其實我沒關係的。”

林賀森聞言不由眉頭緊皺,瞧了何瑄文一眼。

何瑄文見狀趕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本來就是雙性人,是很難懷孕的……”

林賀森想來也是,自己和年年做了這麼久,也冇見對方的肚子有什麼動靜。而後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心中也悄然鬆了一口氣,“你快去清理一下吧,不然會生病的。”

何瑄文輕輕地點了點頭,“你可以先幫我把衣服拿進廁所裡麵嗎?”

林賀森依言拿了進去,出來時便見何瑄文渾身赤裸地坐在床上,雙腿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彷彿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一般。

他趕忙上前去扶住了對方的手臂,怎料卻瞧見對方的雙腿之間再次淌出來一大灘的濁白液體,順著滿是紅痕的腿心落下。

何瑄文羞恥欲死,努力地夾緊了自己的小穴和雙腿,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林賀森麵上露出了幾分不自然,幾番猶豫下還是彎身將人橫抱起來,快速走進了浴室裡。

“你現在這種情況洗澡很不方便,還是拿條熱毛巾擦洗一下吧。還有,儘量把裡麵的東西都弄出來。”

何瑄文看著林賀森離去的背影,雙手緊緊地握了起來。而後他便用熱水沾濕了毛巾,開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來。

不過當他擦到小穴的時候,看著裡麵源源不斷流出的精液,又想起男人方纔所說的話,心中的逆反心理瞬間被激了起來。

何瑄文抽出兩張紙巾,揉捏成了一團,便忍著疼痛用力塞進來自己的小穴裡麵,堵住了殘留在裡邊的濃稠精液。與此同時,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

當何瑄文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四十了,他的行李還冇有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