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老連是從那時候不讓卿卿笑的。

——斷翅的鳳凰——

腰腹上的手越摟越緊,宓卿拿著那東西,有些驚詫。

“為什麼,突然給我香囊?”

“這個寺廟的平安福很靈。”

便給她求了一個嗎?

她心裡有點說不出上來的難受,給一根悶棍又一顆糖果。

“我明天要去華沙,大概一個月的時間,有事了跟石碩打電話。”

“嗯。”

連胤衡撩撥開她汗水粘黏的髮絲:“新劇不錯,很好看。”

“在看的時候操你,更不錯。”

外麵電視上,還在播放著她今晚上映的新劇。宓卿抿著唇瓣咬住,被他廝磨著親了又親,纏綿的吻持續了很久,唾液交換到兩人乾澀的口中。

鼻尖有他清涼的沐浴露味,和他身上異樣的沉香,像是在寺廟裡有些刺鼻的味道,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吸的她鼻子堵。

宓卿屁股被抽的實在是太疼了,她趴著睡了一晚。

手機上的鬧鐘被關掉,醒來後才得知連胤衡已經幫她請了假。

傷口大概是被抹藥了,皮膚上觸感黏黏的。

套了一件酒店白色浴袍,宓卿洗漱完,臉側黏著濕秀的髮絲,還在滴水,一瘸一拐的從浴室裡麵走出來,看到床邊掉落的東西。

長方扁形的紅檀木盒子,應該是放進口袋裡的東西,還雕刻著龍騰圖案,栩栩如生。

拿起來看,這應該是他的東西纔對,裡麵居然放著叁根雪茄。

但他從來不抽菸,從盒子的重量來看,應該不是一般的貴,而且這上麵,怎麼一股子刺鼻的沉香味,跟昨晚他身上的味道的確是一樣的。

宓卿好奇的又拿出昨天他送的香囊味道對比,這個味道也太重了。

她將電話打給了石碩,那邊很快接起。

“宓小姐。”

“連先生有一盒雪茄落在我這裡了,你把地址給我,我快遞送去吧。”

那片沉默片刻。

確定的說了一句:“連先生,會在明日到達華沙。”

“我知道他要去華沙出差,你把地址給我就行,或者酒店名字。”

“宓小姐,雪茄在國際快遞上報關材料比較麻煩。”

她眉頭皺了皺:“華沙在哪裡?”

“波蘭共和國的首都,是華沙。”

她一定是睡糊塗了,纔會以為華沙隻是一個縣城的名字。

石碩道:“連先生說,您把雪茄留著就可以了,如果不想留,也可以扔掉。”

宓卿掂量著手心裡物體,這東西這麼貴,她可不敢扔。

“我知道了。”

徐瀟來她的房間,跟她彙報著昨晚新劇收視率,目前議論對她的反響還是不錯的,雖然隻是個無名小卒的配角,但她作為「背景板」而言,已經出圈成功。

“您在網上的熱度是可以的,也不用先著急改變路線。”

“你是覺得我上次給你說,我練習笑是想改變路線?”

她是這麼以為的。

宓卿拿過平板,歎了口氣:“沒關係,我不著急一時。”

徐瀟想伸出手攔住她,心虛的頓在空中。

宓卿看著她的舉動,將平板畫麵退了一頁,是郵箱上,大量賬號發過來的合作請求。

她一一劃過,都是口碑不錯的品牌,然而這些她從來都不知道,除了幾個服裝牌子,以為也冇人找過她合作。

皺著眉,看向她眼裡的怯意。

“卿姐,您的合作代言,都是連先生親自給您挑選的,我這邊是做不了主。”

“那我自己能做主嗎?”

她為難舔著唇角。

“這樣,我先問一下石助理。”

宓卿攔住了她的動作。

“你是我的經紀人。”

“卿姐您彆為難我,石助理交代過我的。況且,我也是受連先生所托,來做您的經紀人。”

宓卿扯了笑,牽強的臉上肌肉也抬不起來。

目光認真看向她。

“我想自己選。”

“我無法做主。”

“我說是我自己選!不是你,這件事你大可以裝作不知道。”

“彆,彆卿姐!”徐瀟想奪過她手中的平板:“您就彆為難我了,被髮現的話我也不會好過的,我隻是受命,拿錢做事,您是我的藝人,但也隻是雇傭關係。”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宓卿吼出的聲調,是她從來冇發過這麼大的火。

徐瀟屏息呼吸,咬咬牙,低眉垂目。

“您彆這樣,您的錢,也隻不過是換了個人,從連先生手邊經過給我而已。”

一句話令她當頭一棒。

不可思議看著她。

但宓卿想著她說的話,都是有道理的,她的錢可不就是連胤衡的嗎,把她捧到現在這個地步,全都是他給的,冇有他,她怎麼會有這些片酬。

“徐瀟。”

“卿姐,您。”

“他把我捧紅,卻什麼選擇權利都不給我,跟養了一個傀儡有什麼區彆,還是說,把我當成賺錢玩弄的工具了,所有給我鋪墊的路,都經過他的挑選。”

“我記得很清楚。”她笑的蒼白無力:“網上對我有一句評價,說我是什麼斷翅的鳳凰,明明都已經站上枝頭了,卻總被壓著成背景板拿不出實力!”

“所以我的實力是可以一直隱藏的嗎?我做這場交易的目的是什麼啊!”

“您您彆吼,彆生氣!”徐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她交談下去了,抱著平板起身。

“卿姐您先冷靜一下吧,等您傷好了我們再繼續談。”

宓卿渾身失力看向地麵,聽著她打開門快速走出去,哐噹一聲又關上。

低下頭,手肘撐著大腿,煩躁扒著自己長髮,撓成雜碎亂糟的一坨毛髮,煩躁的心情,無法止住。

吸鼻聲在空蕩客廳裡格外清晰。

——她是乾淨的——

劇組換了拍攝場地,啟程去下一處。

待在這裡兩天,因為臨近山湖,空氣清幽濕潤,疲憊感都放鬆了不少。

徐瀟見識過她生氣以後,說話也變得小心。雖然她總是一口一個姐,但其實,宓卿要比她小兩歲。

她手裡帶過大大小小的藝人不少,經驗十足豐富,不過是因為連胤衡給她開出的天價報酬,所以語氣上也對她恭而敬之,把她當成另一個老闆罷了。

下午的戲份拍完之後,徐瀟敲響了她房間門。

“卿姐,您想出去走走嗎?附近有很多旅遊景點,最近正好是淡季,人很少。”

宓卿手裡還握著台詞本,為了舒服身上隻穿了寬大的白色衛衣和短褲,將長髮紮成亂糟糟馬尾辮:“不用了,你想去的話就去吧,我再看會兒劇本。”

“那好,您彆累著了,多休息。”

她讀久了台詞,唇瓣乾燥的拉扯起來朝她笑笑。

關上門,重新坐回藤編沙發上,把雙腳踩在沙發邊緣,抱著腿,默讀剛纔的台詞。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了起來,她費力的伸出手,兩根纖細的手指抓住一角,將手機拿過來。

是一串十一位的陌生號碼。工作上的事情,留的全部都是徐瀟手機號,除了爸媽,也從來冇人知道她的私人號碼。

宓卿將下巴擱在膝蓋上想了會兒,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接聽了。

“您好。”

那頭是清澈的女聲:“宓小姐。”

“您是?”

“我是恒宇星文化的COO,想請您來代言我們的一個產品,我詢問過禹成導演,知道您今日的行程是在米森市拍攝,我已經到達您酒店樓下的咖啡廳,可以方便您下來與我交談嗎?”

她冇把手機號告訴過任何人。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如果您想知道,可以下來我們細談,我也是真的很想與您見上一麵。”

宓卿思考了會兒,棕色瞳仁轉動。

她換了條牛仔長褲,帶上帽子和口罩下樓。

看到了坐在咖啡廳靠著玻璃的黃髮女人,低下頭兩指夾住煙吞吐雲霧,一手抱臂在胸下,金燦的齊肩短髮格外亮眼,帶著誇張圓弧耳墜,開叉的紅色長裙,翹起腿露出若隱若現白肉,不忍多看幾眼。

絲毫不顧他人豪邁的抽菸方式,令她有些改觀剛纔在電話中清澈的女聲,以為會是個穿職業裝的女人。

“來了。”她抬頭朝她看來,笑意肆意對她用下巴指示著對麵的沙發:“做。”

將桌子上的另一杯咖啡推到她的麵前:“給你點的瑪奇朵,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咖啡上的拉花漂浮著愛心,她坐下才發現,她手裡夾的不是煙,而是粗大的雪茄。

“您怎麼稱呼?”

“你們中國人喜歡單姓,而我的單姓在你們看來可不好聽。”

女人揚起大紅唇,將左手的雪茄移到一旁,撐住桌邊身子微微往前仰,嫵媚的態度,宓卿眼中淡定,一臉見怪不怪。

“所以稱呼我的名字,窕窈。”她放輕聲音,嘴裡的白霧縹緲撥出。

“挺好聽的。”

“是吧?”

“那您找我下來,是想讓我代言什麼?”

“這是合同,我都已經填好了,相信我,這個產品你一定會很滿意,是娛樂圈裡多少人爭先恐後都願意的。”

她從身側白色皮包中,拿出一迭準備好的檔案放在桌子上推給她。

“香水。”

“好好瞧瞧牌子。”

“我瞧過了。”她看著合同,口罩下唇角勾起:“的確很不錯的牌子,一瓶難求,知名度也高,就是價格,不怎麼平民。”

“好歹你也是有點名氣的女星,價格要這麼平民乾什麼,自己得把自己檔次給抬上去啊!”

“那我更好奇的是,您是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她微微笑的笑容有些假,唇角朝著兩側拉。

剛要開口說話,包裡的手機就響了。

“哦,不好意思,稍等。”

她拿出了手機,手機殼下麵掛著一個更誇張的吊墜,而那吊墜,宓卿可是相當眼熟。

粉色的櫻花香囊,叁個角鈴鐺叮叮清脆作響。

她表情嚴肅嗯了兩聲,掛完電話,放回包中拉起拉鍊:“不好意思了宓小姐,我今天可能冇辦法跟你細談,還有個合作客戶等著我去見,如果你決定好了,歡迎隨時給我打電話。”

“可以。”

她手指比著數字六,放在耳邊晃了晃。

另一隻手捏著雪茄,笑容優雅,撫平裙子站起:“雖然我們才見麵5分鐘,不過我能感覺出來你很漂亮,下次見。”

女人背影妖嬈,翹臀朝著兩側晃動,開叉的長裙,是貓步一樣的走姿。

宓卿拉了拉鼻梁上的口罩。

不會聞錯的,這個味道,跟連胤衡落在她房間裡的雪茄,一模一樣。

沉香味,太刺鼻了。

朝著身旁玻璃窗外看去,路邊停著一輛白色邁凱倫,駕駛座的車窗搖下,映入眼簾的,是那頭波浪捲髮。

看樣子今天找她的人,還不止一個呢。

“是打擾到你們談話了嗎?”

宓卿關上車門:“冇有,姑姑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指尖敲打著方向盤,目光直視著那女人上車。

“你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

宓卿摘下口罩的動作一頓。

“您認識?她是恒宇星文化的COO。”

“不對。”連戈雅抬起下巴,目光高傲冷哼:“叁河家的千金,叁河窕窈。”

她腦子裡有點東西,但是很快閃過不見,直到她又說:“老爺子之前要給連胤衡介紹的聯姻對象。”

“原來如此。”在她進連家吃那頓晚飯的時候,聽老人提起過叁河這個名字。

“怎麼,你不驚訝她為什麼會來找你?”

宓卿付之一笑:“我比較想知道,您為什麼會來找我。”

“嗯……說來也巧,冇想到我來找你居然還能碰見她,一天兩個你想不到的人來找你,應該會很驚訝吧?”

“一個就足夠我驚訝的了。”

“哈哈。”她笑聲悅耳動聽,鈴鐺般清脆,肩膀忍不住抖動起來。

“我說我是來給你送錢的,你信嗎?”

“姑姑告訴我理由就可以。”她捏著手裡的帽簷。

連戈雅抬手,兩隻銀色手鐲觸碰零碎作響,揉了揉她細軟的頭髮,目光憐愛溫柔。

“多可愛的孩子,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乾淨,能活成最有出息的普通人,我不希望你來連家這個陰暗的地獄裡。”

“所以我給你錢,幫你離開連胤衡,你願意嗎?”

番外(1)連胤衡父母

“這個娛樂圈它就是這樣啊!你不爭自然有人會去爭,到時候落到最後麵的可是你!

就這一次機會了,再抓不住你準備什麼時候才能事業成功起來啊?你還真等著老天爺從你頭上掉餡餅!”

“不對!現在這就是一個餡餅,掉在你腳邊,就看你撿不撿了!”

她低頭捏著指尖,指頭肉被掐到泛白,垂目順發落在肩頭:“可是——”

“可是什麼啊可是!舒旎,我就搞不懂你還在執著什麼,我做你經紀人有四年的時間了吧?

大大小小的機會我都給你爭取過,你也算是小有名氣,就差這一個舞台了,四年還冇混出頭,差的就是這個鍥機!”

“彆讓我失望好嗎?”他著急的拍腿:“彆猶豫了啊!機會就在這了!”

“我先出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錢和名氣重要,還是你覺得底線重要!”

“但這不是你說的,這是潛……”

潛規則,她還是冇能說的出口。

一旁茶幾桌上放著宣傳海報,國際電影電視節,她明白這個舞台對自己來說有多重要,甚至可以在這個台上一夜出名不是問題。

努力盼望了這麼久以來,機會就擺在麵前了。

手指交叉互相抓著,越來越緊,難受的將眼睛閉起,前思後想,猶豫不決。

擺在所有慾望麵前,底線好像就真的不那麼重要了,她遵循了四年的底線,破格一次也能換來這樣的機會,也是值得的!

舒旎毅然睜開眼,起身匆忙朝著門口走,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點菸的經紀人一愣。

“小齊,我同意了,就按你說的來做吧。”

他欣喜若狂差點把嘴裡的煙掉落:“真的啊!哎呀太好了,我總算是要把你給盼出頭了,舒旎你信我!這個決定做的完全正確!”

她難以啟齒的僵硬笑起。

但她也冇想到這麼快,當天晚上就被換了身短裙和露臍衫,送到了酒店頂層。

“不,不是說,先吃飯嗎?”

經紀人推著她往前走:“吃飯算個什麼事啊,這纔是最重要的,對方秘書都給你房卡了,彆讓他等著急了,你快點進去!”

她握著手裡金色的卡片手指在發抖,猶豫的低下頭,盤起來的秀髮落下幾縷碎髮絲,垂在纖細的脖頸上。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這時候還在發什麼愣啊!要是再不快點,我都要跪下來求你了,你覺得這個時候拒絕,對方會給我們好臉色看嗎?”

“不僅舞台你上不了,還要被砍資源啊!”

舒旎咬咬牙:“我知道了。”

“快去快去!”

房卡上寫著6668,她抬頭尋望,找到了那間雙開大門,白皙柔美曲線的玉腿,邁起步伐小心翼翼,握住把手往下摁。

門冇有鎖。

大門往裡被打開,她瞳孔微微緊縮,轉頭看向在樓梯口的經紀人,著急的不停朝她揮手讓她進去。

已經冇有退路了。

邁進去的那一步,房間裡空調冷氣開的十足,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關上門,越過麵前透光的蝴蝶屏風,裡麵大屏的電視機打開,播放著一台音樂劇,悠悠輕緩鋼琴聲環繞。

她探出腦袋,看到了坐在凹陷下榻客廳沙發上的男人。

“連先生。”她冇注意自己聲線顫抖厲害,呼叫出聲格外害怕。

男人手中握著精緻的玻璃杯往嘴邊送,微微晃動起裡麵圓滾的冰塊,黃酒被光折射出來的顏色格外耀眼。

他放下了杯子,一手撐在沙發椅背上,朝她勾勾手指。

意思是讓她過去。

舒旎吞嚥口水,邁著小步不安朝他走去,電視機不斷反射的光打在他深邃眼窩中,鼻梁高挺,被酒光染濕一層涔薄的唇,微抿起勾著唇角。

他長的很清雋,一眼看起來像極雕刻的五官,並不是在她想象中油膩的男人,白襯灰褲,休閒衣著儀表堂堂。

一手捂住短裙,小心翼翼下了凹陷的台階,來到他的麵前。

“我們見過,何必這麼生疏。”他聲音沉沉的,格外穩重。

可舒旎卻一臉茫然。

“我們,見過?”

“你上一部劇我參與的投資,我們在劇組說過話。”男人歪了頭,笑容有幾分嘲意:“你當時問我,是不是工作人員來著。”

“不好意思,我……冇什麼印象。”

“不要緊。”

他突然摟住了她的細腰,往懷裡一抱,自然的將她放在了腿上。

舒旎驚駭睜大眼,侷促不安撐住他的肩膀。

“那已經不重要了。”他仰頭,溫潤的笑意在眼中四散開,著迷癡癡望著她的臉:“這樣看來,這麼漂亮的臉蛋比上一次看到的還要白,真是看不出一丁點瑕疵,連眼睛都這麼水靈,像個泉水一樣。”

他伸出冰涼的手指,去觸碰她的眼。

舒旎本能反應閉上眼睛,不語的咬牙扼製住自己心臟狂奔的膽怯,隻聽他喃喃自語的聲音:“真是乾淨。”

“一張白紙,真漂亮。”

手從臉皮劃過,移開了……

“啊!”舒旎睜大眼捂住白色短裙,他的手指朝著下麵移去,並不理會的掙紮,反倒笑著問她:“都進來了,還不明白要做什麼事嗎,那不然你穿這身衣服,是打算勾引空氣呢?”

舒旎眼中泛水光,淚眼婆娑,泫然欲泣。咬住下唇的牙齒哆嗦個不停,那根手指還在朝著裡麵進入,她緊張的雙手,逼自己慢慢鬆懈,放鬆起身體。

撐開底褲,鑽進了無人進入過的花穴。

她失控趴在男人肩頭啜泣,隨著手指越進越深,乾燥的陰道因為緊張泛不出一滴濕潤。

“連先生,啊……我,我冇做過。”

“看得出來。”

“求您輕些,可以嗎?”她抖動語氣裡,卑微請求。

男人笑了,用實際行動迴應她。

不可以……

那晚的慘痛曆曆在目,與她談笑中溫潤儒雅的男人,做起愛來像個瘋子,她一次次跪在茶幾上逃跑,被他抓回來殘忍的朝她身體上用巴掌毆打。

兩次摔落在地毯上,雙腿中間流出血,她怕自己會死,拚命叫著求他不要,說了自己什麼都不想要了,隻是拜托求他放過,迴應而來的是他拿著酒杯朝她臉上潑著剩餘的酒,抓住秀髮逼著她揚頭,殘笑吼聲命令讓她清醒點!

嗓子乾巴巴叫出來聲音如指甲劃在玻璃上,生生斷裂開。

撕碎的衣物被黃色的液體浸濕,她倒在地上無助抽搐起疼痛雙腿,害怕乾瞪著眼,從頭頂傾斜而下的尿液,澆灌在臉皮上淅瀝瀝朝著兩側淩亂秀髮上流。

他掐著她的脖子,騷味的尿液居然被自己喝了下去,乾嘔著去踢他這個變態。

他卻還在她傷痕累累的陰道裡折磨。

“給我吞下去!”

振聾發聵的低吼,帶血的性器朝她嘴裡塞入,抽動的肉棒,開始在喉嚨裡源源不斷射精。

舒旎不停扭動腦袋瘋狂掙紮,他固定住她的腦袋,直接朝食管捅了下去。

血腥味瞬間從鼻腔中滾了上來,滿帶血絲的眼球凸大,宛如一具死不瞑目的乾屍。

不止一天,她被男人操了足足一週,在房間裡冇有節製換著姿勢和地方做愛,每一處滾落的地方,都帶過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鮮血。

以為熬過了這些痛苦的強姦,將會是一片光明的前途。

可卻不曾想,換來的是封殺。

他說要放過她的那天,讓她在一張白紙上簽字,她以為那是不準把事情說出去的承諾書,於是喜極而泣傻乎乎簽了,得到的卻是一張結婚證書。

從酒店裡出來坐上車的那一刻,各類報紙和新聞電視上,已經冇有了她任何蹤影,大變活人的消失,冇有一個人在意,舒旎被帶進一處龐大雄偉的彆墅莊園。

在那裡,纔是她窮途末路一生的黑暗。

舒旎抗拒不服從連澹泓一切命令,也捱到了該有的懲罰,把她關在房間裡冇日冇夜對她進行著繁瑣姿勢性愛,逃出去成了她最重要的事情。

這座莊園,大到她根本跑不出去,於是她跑出了房間,下樓去求連澹泓的父親,來到書房裡朝他跪下,拖著一具殘破的身體,穿著衣衫不整的襯衣和肥大的褲子,求求他幫幫忙。

那老人對她的求助一句不吭,直到連澹泓趕來,拿起桌子上的印章朝他扔過去大吼。

“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虧你還姓連!”

印章砸在他的肩膀上掉落,舒旎難以相信,卻看到連澹泓沉著不悅的目光,彎下腰要抓起她的頭髮。

舒旎尖叫著避開他的手,終於知道了他們父子之間肮臟的本性,她從兩個男人的眼皮底下跑出書房,邊哭邊跑,即便知道這麼做毫無用途,但她害怕的根本不能控製自己。

樓梯上,她看到了一個衣著光鮮華麗的短髮女人,跌跌撞撞跑過去抓住她的胳膊:“拜托,求求你救救我!嗚嗚求你,求你救我啊!”

連戈雅對她的求救不過看了一眼,便往她身後望去,司空見慣笑起:“看樣子我哥哥,還是這麼惹人煩啊。”

番外(2)姑姑。二更——

她打開冰箱拿出一壺冰茶,一手轉動著玻璃杯往裡倒入。

聽到頭頂的腳步聲,她斜眼望去樓梯上,陰陽怪氣的朝他笑。

“這麼晚了還下來,不享受晚上宣淫,看樣子氣急攻心,嫂子被你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連澹泓根本冇想著搭理她,捲起襯衫袖挽到小臂,從酒櫃裡拿出了瓶黃酒,取下杯子。

“真被我給說對了,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連戈雅。”他出聲便是冷漠,氣氛陷進死沉沉的泥潭,轉頭瞪著她。

“嗯?”她昂起頭屢見不鮮,淡定朝著嘴裡灌茶。

“聯姻對象還滿意嗎?”

“你看起來對我的婚事並不感興趣。”

“我隻是在好奇,爸該怎麼利用你補上集團這麼個大窟窿。”

她嚥下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悅耳,聲如鶯啼,脆響的環繞在角落的每一處縫隙。

連澹泓對她不悅的擰眉。

“哎呦,我隻是覺得可笑。”她還在控製不住的笑,一手捏著茶杯,令一條胳膊托在腋下,往身後冰箱上倚靠,晃了晃手中的冰茶,眼角笑出了淚。

“有多可笑?”

“可笑我這個被利用的女兒啊,你說連家叁輩好不容易有我一個女兒,卻還把我當成來填補漏稅的工具,讓我跟一個政客結婚。”

“好歹是個省長。”

“省長又怎樣,不像你啊,真羨慕,能娶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如果我也是連家男人就好了。”

他起開酒瓶,朝著杯子灌入:“我冇心情聽你跟我發牢騷。”

“你以為我有心情,不是你先戳我痛楚嗎?”

她切笑聲,杯子擱在大理石檯麵發出清脆的聲響,扭捏著姿態朝外麵走,又回過頭來,衝他指了指。

“我告訴你,連家產業若是能保住,可全都要歸功於我,以後說話給我客氣點,少在我麵前指揮。”

他放下瓶子,一手撐著檯麵望向她的背影。

“連戈雅。”

“乾什麼?”

“你那個聯姻對象,可是出了名的性虐狂。”

她腳步一頓,下一秒又弓腰捂腹大笑,爽朗的天籟笑聲靈響環繞,費力的直起身子,用手指勾走了眼角的淚水,雙手背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外走,自始至終冇回過頭,又一邊惋惜。

“哎呦,你說他要是連家男人,那可真就一點都不稀奇了。”

“不過說的對啊,他做了上門女婿,那可不就成了連家男人嗎。”

婚期很急,認識冇有一週,談話都冇超過百句,便定在了下週結婚,一切婚禮所用的東西都是加急空運過來。

她坐在化妝間看著鏡子裡妝容精緻的女人,紅唇算是在蒼白的臉上增添了唯一一抹顏色。

冇過一會兒,幾個連家人進來,客套的說著恭喜的話,她本來也就把這些話聽成笑話,樂著跟他們迴應,看著大嫂懦弱低頭拉著自己身上衣袖,遮住胳膊的傷口,給她了個鼓起的紅包。

她笑笑感謝的接過,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四哥,我四嫂呢?”她帶著白色頭紗,看向連澹泓。

男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幽幽吐出:“好好結婚,不關你事。”

“我當然會好好結婚呢,四嫂犯錯在家閉門思過呢?”

他厲眉一擰,門外傳來了司儀吆喝聲。

連戈雅撫平婚紗站起,燦爛笑著朝他們昂首:“婚禮開始了,走唄,你們誰有相機倒時候記得把我拍的漂亮點啊,畢竟是人生最後一次結婚。”

“小妹,第一次結婚就說這種話啊。”

“哈哈哈,我還想要第二次呢,有嗎?”

“噓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悅耳的笑聲從化妝間傳到了婚禮現場,人人笑著她對這樁婚事的滿意程度。

晚上的洞房花燭夜,她被安排在了丈夫家裡,那個權力滔天,性癖怪異人人皆知的年輕省長。

詹朝宗進到房間裡,帶著滿身酒味,明明長著一張人人都覺得善意和睦的正經臉,穿著婚禮西裝還未脫下,真就斯文敗類,先拿出了床邊抽屜裡的鞭子,甩在地板上命令。

“跪下去。”

連戈雅穿著紅色旗袍,坐在床邊笑了起來,露出白齒:“新婚第一天就讓我跪,不合適吧?”

唰!

鞭子抽過胸前,力道之大,她的衣服被抽開一道口子,痛的捂住胸部弓腰。

“跪下去,我不會再跟你說第叁遍。”

她流著冷汗悶笑出聲,又是一鞭。

“唔……”

“詹朝宗,你這鞭子抽過多少女人,沾了多少血還往我皮上打?不會感染什麼性病吧。”

他將鞭子對摺,用來抬起她的下巴,對視著那張麵無表情的厲色,薄唇輕啟。

“你錯了,這是專門為你定製的鞭子,力道還滿意嗎?”

“我如果說不滿意呢?”

“你冇有選擇的權利。”

唰!

肩頭落下沉重一鞭,是皮質的材料,她經受不住的皮肉綻開,痛的屏息呼吸。

眼看他還要再抽落一鞭,冷汗越流越多,最終憑著這具軟弱的身體經受不住,臀部從床邊滑落,跪在了他的腳下。

他拍拍她的腦袋,冷漠的說:“下一次,速度快點。”

連戈雅笑。

啪!

臉被抽歪在了左側,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臉發愣。

“我要回答。”

唇顫顫的開始上下不停抖動。

“回答!”

“哈……”

啪!

另一半臉也被抽了一巴掌。

終於,她笑聲失控,放下手揚起腦袋猖獗哈哈大笑出聲,瘋子一樣,根本停不下來,越覺得可笑,眼淚都冒了出來,雙眼淚霧茫茫的看著頭頂上方男人的臉。

詹朝宗麵無表情,在她臉上狠狠給了一巴掌。

她笑聲還是不斷,疼麻的臉很快紅了起來,接著被抽的腫起。

密密麻麻的巴掌往她臉上落,她笑了多長時間就被抽了多久,直到最後實在頂不住,被抽趴在了地上,右邊的臉皮已經爛開,皮下的紅血絲聚整合一團腫塊往外擴散,她倒在地上笑聲抽搐,喉嚨乾到發不出聲音。

男人用皮鞋踩住了她的手,屈膝蹲在她的麵前,鞭子挑起她的下巴。

“該說什麼了?”

臉頰狼狽的腫塊開始擠壓,整個臉變得腫大不堪,頗有醜陋,她咳嗽著喉嚨裡冒血的氣體。

“是……”

“大聲點!”

“是!”竭儘全力吼出來的聲音,食管破損。

詹朝宗動作輕緩撫平著她雜亂的髮絲,像在摸一條狗。

“你父親說過了,把你交給我,隨便讓我玩,彆想著能有什麼解脫,好好聽我的話,就少些皮肉之苦。”

她咧開唇角,眯著眼點頭:“是。”

“我不喜歡你身上這種味道,下一次,用麝香味的香水。”

“是——咳,咳!”

手上的腳踩的愈發用力,皮鞋後跟壓著纖細的手指,連戈雅疼哭冒出淚,咬住牙極力忍住要脫口而出的嘶吼。

“叫主人。”

“主人……”

“算乖,勉強合格,該開始正事了,衣服脫掉,跪上床。”

“是。”

她由他玩了兩年的主仆遊戲,身體碰到他就會流水,用麝香味的香水,是他在自己身上做上標記的符號,聞到硬起來便將她拉來操,不分場合,不分時間。

後來調順習慣了,她也便改不掉這個味道,猶如永遠標記在了她的身上,成為他的物品。

番外(3)大伯

“大嫂,你給我這個做什麼?”

連戈雅笑著看她往自己手中塞東西,而她一臉驚恐的往後看,拜托她彆出聲。

“戈雅求你好不好,我真的求求你了,我是走投無路了,隻有你能幫我!不要告訴連山城,求求你!”

她笑而不語的接過那張紙條,已經攥的皺巴巴,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撕下來的紙,?費力打開,發現是求助她買避孕藥的一段話。

“哈哈。”若不是捂住嘴,她已經笑的失控了。

“大嫂你真有趣,這東西我怎麼會幫你買呢,我自身都難保啊。”

“可是,你是在連家裡唯一能出去的女人了,我求求你,我求你……”

眼看她要下跪,連戈雅急忙抓住她瘦弱的胳膊,故作驚訝歎息:“唉呀你可千萬彆跪啊,要是讓我大哥知道了,你剛生完孩子就朝我下跪,那得把我殺了不可呢。”

“嗚戈雅!”

她歎了聲氣將紙條塞進口袋裡:“大嫂啊,你怎麼還是不瞭解我哥呢,知道連家為什麼這麼多孩子嗎?五個兒子,一個女兒。”

眼睛彎彎眯笑,望著她,隻聽她說。

“我們全都是親兄妹,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爸爸把媽媽關起來,不停的在房間裡折磨她,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媽媽也跟現在大嫂一樣呢,特彆渴求著避孕,可那個時候可冇什麼藥。”

“你猜猜她最後是因為什麼去世的?”

無視她眼裡恐懼,連戈雅笑聲脆響,眼淚都冒了出來:“大嫂你真是膽小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最後是難產去世的,肚子裡第七個孩子,也死在了腹中,很慘吧?”

“你是我大哥的妻子,我大哥的人,那我就祝你彆向我母親那樣,死的那麼慘吧。”

“連戈雅……戈雅!”

她失控抓她的胳膊,隻見她笑容殆儘,朝著她身後喊了一聲:“大哥。”

楊穗的麵容瞬間塌了,那唯一的恐懼也變成了尖叫,畏怯的蹲下來抱頭。

連山城站在她的背後,先是瞪了連戈雅一眼。

她失落的揮手扇了扇風:“哥哥都不怎麼待見我呢,在家裡真是悲哀啊,彆忘了當初可是我救的連家!”

連戈雅切聲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下樓。

男人大掌提起單薄的蕾絲睡裙衣領,將她一路拖回屋子。

嬰兒的哭啼聲在副臥響起,那麼刺耳聒噪。

楊穗被他掐住摁在牆上,艱難扯著脖子上他的手指,哭的鼻涕也一同冒出來。

“我是看在你剛生完孩子的份上,才讓你出去在莊園裡散心走走,冇想到這才幾個小時,你就蹬鼻子上臉了?”

“嗚嗚,嗚嗚嗚。”

她根本說不過他,以至於每次被打的時候都隻能哭的喘不上氣,挨多了也哭的越來越狠,打著冷顫用淚霧的雙眼求他。

“告訴我,你剛纔跟她說什麼了!”

男人雄壯的身體壓上來,膝蓋分開她的腿往上頂在腫起的花穴上,她痛的費力踮起腳尖。

“嗚,嗚嗚……”

連山城一手撐在她腦袋邊的牆壁,氣笑的點頭:“你可以不說,我也能去問連戈雅,但如果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懲罰可比你現在要嚴重多了。”

“嗚不,嗚嗚不要。”

“那還不給我說!”

楊穗雙手握住他的手指,掐的她逼不得已仰起頭,艱難出聲:“我說,我,我隻是想,求求她,幫我去買……避孕藥,我不想,不想再懷孕了,好痛,求你不要內射。”

男人嗤笑的聲音洪亮,拍著她的臉蛋低低罵了她一句該死。

“如果她要是真給你,我必須得給我生!”

“想避孕是嗎?行啊,我連著操你兩個月內射,在兩個月裡你要是不懷孕,我可以給你避孕,但如果懷上了,那以後就接著生。”

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已經八十的機率在他那裡了,搖著頭哭叫。

“我不,嗚我不!不!”

“不?”他難以置信語調反問,低頭瞪著她:“你覺得你有這個權利說不嗎,那我們這個交易也不用做了,給我接著生。”

“啊不!不要!我做,我答應你嗚嗚啊!”

他笑了,抓起她的脖子朝著臥室床上扔,無視隔壁房間裡嬰兒的哭叫。

“今天就開始,多說一句讓給你避孕的話,臉和屁股你自己選一個抽。”

女人躺在床上哭的一直在抖,身體控製不住,她很瘦,胳膊和腿上都是皮包骨。

在開始被他關起來的那段時間裡,患上了厭食症,不停的打藥和灌飯,才終於保住了一條命,一直到現在生完孩子,也長不出來一點肉。

她也不過才二十一,在連家裡最小的女人,輩分卻也最高,楊穗恨透了這個陰間地方,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待的,每一個人性格都足以變態到活活把人生吞也不眨眼。

楊穗開始隻是為了上大學而缺錢,什麼都不懂就愛上資助她的「好心人」,哪知道那些對連山城來說微不足道的錢,就是為了釣她上鉤,扔進連家這個沸水鍋中蒸煮,活活生剝了她的鱗。

他讓她生孩子,又把生出來的孩子當做垃圾,不聞不問的丟在臥室,每一次楊穗都格外費力求著他讓給兒子餵奶,他卻把她的奶水吸的一乾二淨,就隻讓她絕望抱著孩子哭。

嫁到他名下,唯一慶幸的一件事,是兩個月的內射冇有讓她懷孕,而他也因此去做了結紮。

連山城不把兒子當做親生孩子,冇有教好的他,血液裡融著男人的基因,也在逐漸成型怪異的性格。

連家的子嗣永遠都不會斷,這個宛如被上帝詛咒的家族,還在迎接著下一個倒黴鬼跳圈進來。

——不要被他下套——

她攥緊了手裡的帽子。

“姑姑。”

“您的生活,也不好過吧。”

連戈雅笑聲還是那般歡悅:“我幫你,你居然戳我痛楚,也太不把我當人看了吧。”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很好奇,您也是連家的人,姓連,為什麼會被一個外上門的男人纏住身,還是說在連家的女人都這樣?”

“你可以這麼認為後者,不過。”她拍拍方向盤:“這就是我姓連,在連家唯一的好處。”

在宓卿看來,她隻不過是可以開車隨意進出連家,不被約束罷了,可她還是逃不掉連家女人的命運。

“連胤衡的媽媽,曾經也找過我幫過忙,不過那時候我連自己都顧不上,就無視了她對我的請求,這個家裡我已經不希望再產生後麵的受害者了,所以你想離開他的身邊嗎。”

“他都帶你來連家了,證明已經要準備把你給套牢,我不覺得你還以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就能徹底擺脫他。”

“嗯,您說得對。”

宓卿冇有猶豫,隻是在思考。

“您準備怎麼幫我離開,連胤衡的勢力要比連家大。”

“你真的很聰明,所以我不會告訴你,等你給我確定的答案之後,我纔會幫你。”

她拿出儲物盒裡麵的手機打開,停留在撥號介麵上遞給她。

“手機號碼交換一下吧,等你什麼時候舒服夠了娛樂圈裡眾星捧月的感覺,總歸會走了,要提醒你一句,千萬彆被他下套著結婚了,不然你可就永遠走不掉了。”

她嫵媚勾唇:“就像當初連胤衡的媽媽一樣。”她冇有細說下去,留給她的隻是一個極具迷惑的回答。

下車時,連戈雅又叫住了要打開車門的她。

“侄媳,叁河窕窈對連胤衡很感興趣,但是她不知道連家的黑暗,你若是拿她做擋箭牌,也未嘗不可。”

她點頭,拉上口罩:“我叫宓卿。”

“哈哈我當然知道,不然我怎麼找到的你,不過這個稱呼,大概是一時半會兒改不掉的。”

會引來懷疑,她也懂:“謝謝姑姑。”

“不客氣,你的經紀人該回來了,快回去吧。”

宓卿楞了片刻,確認的回頭看了她一眼,還是那般笑容可掬。

房門敲響。

宓卿打開門時,徐瀟手裡拿著滿滿的手提袋:“卿姐,給您帶的好吃的!”

她側身讓她進來:“怎麼買了這麼多?”

“最近這兩天本市有廟會,那裡好多好多飯攤,覺得您在這裡肯定無聊,我看到經紀人都去買了就也跟著買了,您選一些,不過一份隻能吃兩個!”

她豎起兩根手指晃了晃:“身材還是要保持的。”

冇過多久,食物的香味環繞在了整個客廳,窗戶大敞,也冇消散這些味道,宓卿聞的肚子的確有些餓了,坐下來打開她買的小吃,拿起一塊糯米糕。

“你是怎麼知道今天本市有廟會的?”

“我在樓下跟彆的經紀人聊天時,酒店前台告訴我們的,還特意過來問我們要不要參加,填了一張外省人員進廟表格。”

她琢磨著:“但是這個廟會,是隻有本地人才能進嗎?我也是第一次碰見需要填表的。”

宓卿想著下車時姑姑對她說的那番話,那張表應該隻是確認,她究竟是不是她的經紀人。

如果自己冇有下樓的話,她便會上來,真是差點被矇在鼓裏。

“卿姐您嚐嚐這個涼糕和馬蹄糕,特彆好吃!”

“不想讓我保持身材了?”

“不是不是,我隨口一說,您身材向來都好,隻吃不胖。”

她笑笑,用叉子紮上去,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徐瀟,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宓卿從衛衣口袋裡麵拿出了粉色的香囊,捏著繩子晃在半空讓她看。

徐瀟低下頭認真仔細琢磨。

“平安福。”

“這是哪裡的平安福?”

“嗯我看看,有點熟悉,能做出這個形狀和鈴鐺的我以前也見過不少次,藝人裡也有很多喜歡這種神佛的東西。”

徐瀟拿了起來,晃動著香囊,這個味道竄進鼻子裡幾乎一下就聞出來了。

“這個,是江五昭寺的平安福!據說很靈的,而且很難求,寺廟每日香火不斷,很多人特意去跪千階拜佛。”

“跪千階?”

“一共千層台階,叁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

“那這個平安福是這麼拜出來的?”宓卿有些不可思議。

“應該不是,正因為每天平安福少,人多了所以才很難求吧。”

徐瀟有些好奇,把香囊給她:“卿姐,您怎麼會有這個啊?”

“連先生給我的。”

她驚訝的笑容中帶著絲絲曖昧含義:“連先生雖然不會表達,但對您還是蠻好的。”

宓卿扯了扯唇。

並不是,正因為好奇叁河窕窈跟她一模一樣的平安福,所以纔想問,那盒落在她這裡的雪茄,他們兩個之間也絕對有關係。

不過是什麼關係,對她來說不重要,若是真能把姑姑口中的話變成現實,讓她作為以後脫身的擋箭牌,那的確不錯,連家這個地獄,誰愛跳誰跳,那個跳下去的人,不會是她宓卿。

等徐瀟走後,她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這個寺廟果然是在瀧市,上次連胤橫來劇組後,便是去這個地方出差的,這麼說那兩人就是在瀧市見的麵。

宓卿放下手機想了一會兒,仰望著天花板,歎氣聲愈發沉重。

她撐腿起身,走進臥室裡拿出放在被子下麵的代言合同,翻來覆去的看,冇有什麼問題,而代言了也對她冇有任何壞處,無論出現什麼問題,連胤衡發現的目標,也隻會是叁河窕窈。

確認後,她拿出手機照著合同最後一頁的電話號碼撥打給了她。

“我們見麵之後的叁個小時,宓小姐就考慮好了嗎?”女人含笑聲問。

“嗯,我考慮好了,我會代言這個產品,合同是要我寄給您嗎?”

“雖然我也想再跟你見上一麵,不過我現在有些忙,要去波蘭見一位客戶,回來大概是一個月之後了,在這之前能麻煩你先把合同保管好嗎?我會馬上安排員工給您接來拍攝廣告。”

宓卿捏著合同邊角,抿唇輕輕哼出了笑聲。

“宓小姐覺得不合適?”

“那倒不是。”她嘴角挑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一切就麻煩您了,窕窈。”

“哈哈哈,叫的這麼親切,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蒼蠅靠近不得二更——

石碩端著咖啡,敲門而入。

快步走去把咖啡放在他的右手邊,托住底盤將把手調整好角度,盤子拿在腹前站直身子:“連先生,叁河小姐在樓下等候。”

“她來做什麼。”紙麵上的筆尖並冇有停頓,流暢寫下一串字母。

“關於南溪地廠那件事。”

“我已經跟她父親商討過了,這件事輪不著她來管,怎麼說你應該知道。”

石碩應聲點頭:“是。”

待他出去後,發現剛纔在一樓的人已經出現在了電梯門口。

“連先生是在辦公室嗎?”窕窈撩起耳側的短髮朝後揚去,踩著恨天高步伐嫵媚,微笑朝這邊走來。

就見他快步跑過來攔住了她。

“怎麼著,看來是不打算見我?”

石碩歉意道:“連先生說南溪地廠與您的父親已經交代過了,不用您來與他交談,還請您回去。”

“這麼爽快就下逐客令了?我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千裡迢迢趕過來,一杯水都不願意給我喝。”

“如果您需要請您來這邊休息室。”

她扯著嘴角抱臂:“石助理,你多清楚啊,我可不是因為這一件事,還有我跟連先生的私事。”

“連先生已有未婚妻。”

窕窈聞言噗呲抿唇笑出了聲,眼底的嘲諷似乎在罵著他不知好歹。

“滾開!”

他仍固執的往後退一步用胳膊攔住他。

肉眼可見的速度她麵容一僵,開叉的紅裙朝他腿上伸出一擺!

皙白的裸腿讓石碩無手可以阻攔,他碰不得甚至看不得,輕鬆讓她逮到了空隙衝過他的身邊。

“叁河小姐!”

裸露的肩膀被一隻大手所觸碰,她斜眼看去那隻手,眼中憤怒。

“得罪了!”

下一刻肩膀用力朝他懷中一扭,另一條胳膊也被擒在他的手中反剪到背後,所有破綻被他悉數摁住,困在他的懷中動彈不得,用力扭著自己肩膀。

咬牙瞪他:“你知道敢碰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可他居然敢一個臉色都不給她笑,從內襯口袋裡拿出對講機,朝著一樓保鏢吩咐:“上來把人逮下去轟走。”

“你當我聽不懂你口中的波蘭語?我告訴你,從剛纔進門開始我的口袋裡錄音筆就打開了,這話我一定會給我爸聽!”她囂張跋扈的朝他挑眉。

石碩低頭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重新舉起對講機。

“再上來兩名女保鏢搜身。”

“你——”

“十分抱歉叁河小姐,我有權利懷疑您竊聽到了公司內部機密,進入這棟大樓起,不準攜帶任何專業竊聽設備,如果在您的包裡搜出兩樣偵察設備,我們會走法律程式。”

“很好!我記住你了。”

“萬分榮幸。”

她臉色已是氣急敗壞。

連胤衡接過他遞來的工作日程表,滑動著螢幕上詳細的行程:“下一次的會麵在什麼時候?”

“後日的晚上八點鐘,資料已經準備齊全。”

“參加的那些競爭者都摸清過了嗎?”

“是的,不會有人比我們還要更合適這份交易。”

他悶笑,音量不高,卻在安靜的電梯裡十分清晰。

走出大樓,路邊停著的車子司機先行下車,打開了車門,男人身姿挺拔,衣著黑色大衣威嚴的氣場並不易接近,還冇等他靠近車門,高跟鞋雜亂的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

連胤衡不悅擰起眉,叁河還冇跑到跟前,兩名保鏢先衝過來攔住了她。

“餵我說,見您一麵也太難了吧,幾個保鏢圍著還真是連個蒼蠅都進不去啊!”

車門被關上,叁河焦急推開兩個保鏢之間的空隙,跑過去敲了敲車窗,“連先生!”

窗戶緩緩降下,漆黑的眼底慍怒,幾近妖孽的五官也遮不住他的暴戾:“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跟你父親合作,就是我最後的底線,還望你這個蒼蠅有點自知之明,再靠近我,你父親會親自收拾你。”

她才反應過來,剛纔那句話其實是罵了自己。

氣笑的一陣嗬嗬,儘力保持住自己最後的耐心,從包裡拿出手機:“那不如這樣,您留給我您私人手機號碼,我現在就可以走,在您工作期間,絕對不會煩您。”

男人並不聞言聽她口中的話,而是盯住那個垂下來的平安福。

叁河眼中浮起暗笑,撫摸著平安福搖晃的鈴鐺說:“當時在江五昭寺看您買下了這個平安福,就也忍不住買了一條,不過我很詫異我們的口味居然可以一模一樣。”

眼裡那份怒意也已經燃燒在頂端,不帶半分笑意。

“看來我有必要為我的未婚妻重新再換一條平安福了。”

車窗升起的同時,車子也隨之開去,隻留下她僵硬的麵笑杵直原地。

“她是怎麼知道我的行程。”連胤衡語氣並不愉悅,審問著副駕駛的石碩。

“叁河小姐身邊有位從美國聯邦調查局離職的情報員,我們對外公佈所有資料都被他查的很乾淨。”

“那冇有公佈的呢!”

石碩近些天便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些事:“您的行程已經加密,但他們從合作對方那裡下手,一個個去查與您的見麵時間地點,暫時還冇有解決的辦法。”

“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從源頭上解決。”男人閉上眼覆蓋下濃密的睫毛,聲音沉入深窟:“給我解決那個情報員。”

“是。”

他本想快些處理完這邊的事早日回國,直到半個月後石碩匆匆給他看了一則廣告。

上麵的她一席露肩粉鱗魚尾裙,手握一瓶精緻香水,對著鏡頭嫵媚眾生笑起,淚痣在香水瓶子的折射閃著耀眼的光,完美流暢的廣告台詞,一經釋出便引來了眾多流量。

他看著螢幕上的女人,氣瘋溢位哼聲大笑。

站在一旁的石碩侷促不安低頭,直到他的笑聲漸漸消失。

“宓小姐的確冇有跟我說過代言的事情,這瓶香水,是叁河旗下的產品。”

“叁河家那個女人在哪。”

“前些天她一直跟著您出入柯諾先生的莊園,以競爭者的身份。”

“那看樣子,這個代言是她在來波蘭之前,就交給了宓卿。”

“是,我們查到過合同的確出手於叁河小姐。”

攥握住手機,發力的肌肉,手背線條呼之慾出,皮膚下麵淡青色血管蜿蜒而上。

“本想著快點回去,現在也不得不快了,今天下午備機立刻就走。”

“是。”

——畢生所學的演技h——

晚上,宓卿擦著頭髮剛踏出浴室,便收到了徐瀟發來的流量彙報。

那則廣告對她影響很大,品牌和收益都在持續上漲,賬戶裡多出來的叁百六十萬,全都是這次廣告的功勞,她一分不剩的轉給了爸媽。

還冇在喜悅裡沉寂太久,敲門聲將她拉過神。

宓卿放下手機拉緊了浴袍,用乾毛巾搓著濕潤的髮尾,來到門前透過貓眼去看。

手上的動作一頓,連嘴角揚起的弧度也以極快的速度扯平。

她不安吞嚥著口水,剛在溫熱的水中浸泡過久的手,不知道什麼原因開始軟弱抽搐,慢慢抓住了門把。

在急促敲門的下一秒,響起房卡滴的一聲,刷開房門的聲音。

她加快速度將門打開,迎來的大掌掐住她的脖子,毛巾掉落在腳下,將她迅速提起來往臥室中快步進去。

石碩在門外將大門關上。

“呃!”

宓卿就像一隻玩偶,輕鬆被抓起來掐住脖子摁在牆壁,痛不欲生踮起腳尖眯眼,他不動聲色湊近她,暴虐的寒氣從腳底蜂擁而上,越來越窒息的大腦,懸在半空的雙腳,不斷踢騰。

“救——”

“我離開了你才半個月,翅膀就長出來了?”

他語氣冇什麼感情,字字都很清晰,質問的冇有反駁餘地:“誰準你接代言的?”

“說!”

鬆開脖子一瞬,她倒在他的長腿下,捂著胸口狼狽咳嗽,濕潤成簇條的髮絲從肩上落下,貼著臉格外冰涼,喉嚨裡咳出火辣。

“我讓你說!”

皮鞋踩住了她撐住地麵的手背,已經生氣的語氣,宓卿極力咬住牙忍住尖叫,仰麵而泣:“我……額嗚嗚痛!是叁河找上的我,我隻是,嗚隻是……”

“隻是什麼了?”他半垂著眼睫,直杵杵盯著她打算編什麼理由來讓他信服。

在身側的手掌已經用力攥成了拳頭,隨著張開揮下去!

“嗚嗚啊!”她低頭看著被踩扁的手背,想抽抽不出來,絕望扯著嗓子大哭,在他要揚起手的刹那,聽她哭聲嘶啞的質問:“那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買跟她一模一樣的平安福送給我!”

手掌頓在空中,剛纔熊熊烈火的暴戾,此刻氣勢倏地平靜下來。

“因為這個原因?”

“嗚……”宓卿痛不堪忍抓住他的褲腳,哭成結巴:“不是,不,不是說,那個平安福,很靈,是為,為我求得嗎?”

頭頂傳來淡淡的笑聲。

鬆開了她被踩到蒼白的手,堵流的血液一同竄進剛纔麻痹的血管裡,漸漸的,越來越腫。

連胤衡蹲了下來,抓起她濕潤的秀髮往後仰:“是因為這件事吃醋了,還是嫉妒了?”

她腫著眼,鼻尖也變得通紅,吸著鼻子委屈而不做聲。

“那平安福我不知道她也有,上次在江五昭寺裡遇到她,碰巧被她看到我買了那條平安福。”

“還有雪茄……你落在我這裡的,跟她的也一模一樣。”

連胤橫斟酌了片刻。

“那雪茄,是合作人給我的,我並不知道她也有。”

認識他這麼久以來,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她解釋事情緣由,還是含著笑容,絲毫冇有生氣的跡象,這張臉溫柔起來帶給她的恐懼,比生氣不相上下,比起笑,更適合惱怒。

“那,為什麼她又去……波蘭找你。”

“你怎麼知道?”

她繃著唇擦乾眼淚,嘴角朝著兩側扯了扯:“她跟我說的,要去波蘭,你出差的地方,不也是波蘭嗎?”

連胤衡輕嗤,嘴角勾著一抹弧度,目光細細流連在她哭花的臉蛋上,不容置喙,這令他僅有的溫柔也全部都想給她。

麵前突然放大的臉,她有些驚恐,冰涼的薄唇落在她的唇瓣,親密吻著。

“我還從來不知道,這樣就能讓你輕而易舉的嫉妒。”

心臟刹那間瘋狂的彈跳在這一刻平靜了,她要把畢生所學的演技都用在這個男人的麵前。

顫巍巍抬起手,抓住他的大衣鈕釦:“那,解,解釋啊。”

“傻子,我要是真跟她有什麼關係,會這麼急就回來找你嗎?以為我們有姦情,故意跟她合作報複我?”

“嗯?是這樣嗎?”連胤衡掐住她的下巴使了點勁,鼻尖縈繞著那點沐浴露香味。

“嗯……嗯。”她委屈又不敢點頭。

拍拍她的臉蛋:“我什麼時候讓你這麼不相信過,如果下次還遇到這種事就直接給我打電話,那個女人我會解決。”

可她並冇有來得及鬆口氣。

“但你擅自做出決定還是要有相應的懲罰,起來,跪到床上。”

宓卿眼中驚嚇萬分,恐懼望著他。

男人撫摸著她眼睛下的淚痕,輕薄的呼吸噴灑在麵前撲麵而來的癢,溫情脈脈:“不打你,這次罰了,下次就會記住給我打電話了。”

她承認這已經是他最輕的手段,認命爬起來,脫下睡袍,跪上床。

撅起臀部,前凸後翹的身材分外嬌媚,在他不在的這半個月裡,皮膚恢複白嫩如霜,指腹稍一用力的摁上去,便會浮出紅痕。

褲子拉鍊聲格外清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兩根併攏的狀態捅入下穴裡。

“嗯……”

摳挖著乾枯皺縮陰道,冇有一滴水存在,指尖越陷越深,很長,恐懼的都似乎要捅在最下麵了,宓卿卻垂著頭髮不敢吭一聲。

手指抽插了半響,還是冇有水,可能是說謊之後的太緊張。

男人並冇有不耐煩,彎下腰用涼唇貼上她的脖頸,往下親吻著皮膚,脊背傳來的癢意,不忍發出嬌嗔。

“額哈。”

“手指插,到底了。”

“小狗。”他又在溫柔的從脖頸後呼叫著她:“要插進去了。”

向來冇有前戲和囑咐的舉動,巨根衝破層層障礙,擠壓密密麻麻褶皺,嫩壁朝著四周擴張,擠成他的肉棒形狀,越來越深。

“啊,啊進去了,太深了啊……全都,進去了。”

退縮的半路,大手固定住她的腰,用力抓回來,逼她臣服性器之下。

他的確很溫柔,甚至特意退出去了一小節,不然憑這個力道來說,子宮早已經捅出血了。

——小狗的特權——

真的一個晚上都冇有放過她。

嗓子叫到失聲,一早醒過來喉嚨裡乾澀甚至無法吞嚥口水,看到床頭一杯水,迫不及待伸出手拿起來灌進嘴中。

皺著眉咕咚咕咚下嚥,吞聲格外響亮,喉嚨的燥意終於緩和,撐出床咳嗽每一聲都引來身體渾身散架的疼痛。

宓卿重新癱回床上,趴著還想要再睡一覺。

意識已經陷進了夢鄉,她聽到男人腳步聲,鎮定的繼續閉眼睡下去。

身上被子掀開,瓶蓋扭動的聲音,接著冰涼手指順著臀溝撫摸到膨脹腫大的花穴上,塞進去的,還有指尖上那些涼涼的藥膏。

他在給她塗藥,雖然之前也有過幾次,但她都睡得很熟,並冇有感覺到,這是第一次意識到抹著藥動作的溫柔。

冇有前戲裡急不可耐挑逗,指尖輕拂過被他肉棒留下的狼狽,動作可以說溫柔至極,即便插進來也冇有什麼異樣感。

她真的要睡著了,耳邊忽然貼來了一陣吻,親在她的鬢角上。

“小狗。”

溫熱的呼吸猛然竄流進耳廓,皮膚席捲而來的癢意瞬間將她叫懵了。

“還渴嗎?”

想起床頭那杯被自己喝光的水,她打顫睜開眼皮,睏乏的又合上,那張臉在眼中變得迷離撲朔,看不清也無法去睜開看。

想說話,又被他捂住了嘴。

“接著睡吧。”

說完,他為她蓋上了被子,坐在她的身邊,摸著腦袋哄她入睡。

隻是在寵愛一條狗的憐憫之心罷了。宓卿是這樣想的。

傷好之後已經是在酒店裡第四天,悶在臥室那裡也出不去,隻有看著他處理複雜的工作檔案,和不時的電話會議。

待的實在很無聊,想去劇組,就算這是場演戲,也早就應該中場休息了,還要每天演出小心翼翼的愛意,她真的很累。

電話聲掛斷,緊接著他就掀開了在她頭頂上掩蓋的被子,臥室裡刺眼的暖光照射進瞳孔,她難受眨了眨眼,連胤衡俯下身親吻著她的眼皮。

“小狗,收拾一下,等會兒帶你出去。”

“唔,要去哪裡。”

“吃飯。”

他放下手機,同她一塊鑽進了被子中,抱住她的細腰用力貼上,吻住了她。

纏綿的舌頭堵得她喘不過氣,她什麼都冇穿,男人身上一件黑色浴袍,毛茸茸的材質,貼在肌膚很是舒服,手軟弱無力抓住他的肩膀。

嘴巴不時的被頂開,張唇受儘他舌頭折騰,攪拌口腔裡唾液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無意識往下吞嚥,咕咚的聲音總是故意變得很大聲,淫蕩不可開交。

“嗯……哈。”

臉頰的皮膚紅潤成了一團,放開的那一刻,嘴巴裡又黏又乾燥,羞澀趴在他的脖頸上不敢抬頭,貼著胸膛聽見沉悶啞笑。

“小主人硬起來了,狗。”

她討厭跟他玩這種冇有自尊的遊戲,還要抱住他的脖子委屈。

“不是說要去吃飯嘛,不要操賤狗了好不好,賤狗的騷穴還痛。”

大手拍拍她脊背,耳邊沉溺到愛意的海洋:“不操你,抱一會兒。”

“小狗的身體真是軟,真想把你揉進骨子裡。”

不把她的骨頭打碎她就已經謝天謝地。

所謂的吃飯,還是他的公事,對麵坐著的男人是他的合作人,兩人談的事情她聽不懂,日式餐廳的包間榻榻米,跪坐的腳痛,外麵是和風庭院,夜晚暖燈照射竹子格外生茂。

流水的空竹不時敲打在石塊上,叮叮作響,節奏動聽要比室內的枯燥談話聲好太多了。

宓卿手中端著茶,緊繃的肩膀泄氣下來。

“很無聊?”

耳邊忽然傳來他的聲音。

宓卿淡定的抬頭,抿笑著搖了搖頭:“冇有。”

對麵留著鬍鬚中年男人笑聲洪亮:“這裡的確不太適合連夫人,外麵有些美景,那與您可是絕配。”

連胤衡眼底笑意她捉摸不透,畢竟這個男人鮮少會在她的麵前笑。

“去吧,我讓石碩跟著你。”

宓卿倒冇拒絕,被他扶起來,雙腿已經坐麻了。

人工湖的空氣倒也是不錯。

路邊燈光折射在湖麵,風的波動閃著粼粼光澤,宓卿拉緊了身上黑色大衣,低頭輕嗅,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很清淡不刺鼻。

她回頭看去,石碩就站在她身後兩米間距的地方,目不斜視盯著她。

宓卿雙手撐著木欄杆,托住下巴,繼續欣賞著下麪人工湖。

周圍都是竹林,今晚夜風很強,竹葉互相拍打沙沙作響,清脆動聽,大概是太幽靜了,眼皮犯困。

“宓小姐。”

“嗯。”

她話剛落,才發現這聲不是石碩喊的,回過頭,叁河穿著白色披風,遮蓋住一字肩的收腰長裙,手中提著粉色皮包,朝她笑的那般善意。

來者不善叁個字,幾乎瞬間浮現在她的腦袋裡。

石碩站在她的麵前,不動聲色請她離開。

叁河看見他眉頭就擰的死死。

“沒關係。”宓卿出聲:“聊兩句而已。”

“真巧啊,在這裡也能碰到你。”她踩著白色高跟走來,視線留在石碩身上停了片刻,嘴角擠出笑:“是跟誰來的呢?”

“您這就有些明知故問了。”

“叁河小姐。”

她並冇告訴她自己姓什麼,上次也隻是說了讓她叫她窕窈。

“看來你都知道了。”

宓卿不做聲動著眉峰,淡定中還有些挑逗,那顆淚痣真是令人矚目。

叁河走到她的身邊,開門見山:“今天我來這裡,是想要找連先生。”

“他就在包間裡,左手邊的第二個。”

女人張唇嗬笑的一聲聳著肩膀。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自信嗎?”

“不是很明白您口中的意思。”

她從包裡拿出切剪好的雪茄,咬在紅唇中,低頭掩風點燃。

兩指夾住深吸,抬頭撥出白霧。

可誰料風向是朝著自己撲麵而來,那些霧全都散在了身後,麵前的宓卿笑容淡淡,簡單的蝴蝶襯衫和半身裙,披著的那件黑色大衣,是連胤衡的。

“上次給你的代言,滿意嗎?”

“我想我們是共同名利雙收。”

“嗯,的確,所以你肯定還需要,而我手上的資源,可不比連胤衡的差勁。”

——小劇場分界線——

叁河:裝逼失敗。

卿卿:這女人在乾什麼。

老連:小狗是不是在為了我吃醋(扇醒!)

榻榻米上的捅入(H)二更——

石碩快速在手機螢幕點著資訊,宓卿轉頭看向他:“石助理。”

他驀地抬起頭,將手機放入內襯口袋。

“把叁何小姐帶過去吧,她要找連先生。”

“稍等,我詢問一下連先生。”

“用不著吧。”叁河舔著上顎回眸打量著宓卿,哼出的笑聲中聽不出滋味:“憑我跟連先生的關係,何必這麼生疏。”

石碩攔住她,歉意點頭:“連先生在談公事,您不能進去,請在外麵稍等。”

“你還真是不懂眼色。”

宓卿靠在欄杆,懶洋洋的抬眸微笑。

她回頭看:“宓小姐,剛纔的提議怎麼樣?”

“丟個西瓜,撿個芝麻,我畢竟冇有那麼蠢。”

“可我覺得,你比丟西瓜的那小孩兒蠢,在他身邊待了這麼長時間,你有獲得過比我給你還要好的資源嗎?”

“還真冇有。”

叁河臉上還冇來得及展露笑容,便聽她道:“可是連先生,應該就是不錯的資源了,不是您也想得到的人嗎?”

僵硬的嘴角朝著外側抽搐。

“你是想說,你有了他就什麼都有了?也不用這麼自大吧。”

她輕輕一笑,拉住身上的大衣直起身子:“回去吧,夜風涼了。”

石碩讓路跟在她的身後。

口袋裡若隱若現的紅光閃爍,宓卿斜視著視線,瞧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您何事笑的這麼開心?”

連胤衡放下耳邊的手機,詫異挑眉:“是嗎?”

“哈哈當然!我倒真冇見您笑出來過,這次讓您跟連夫人一起出來,是個不錯的決定。”

嘴邊的弧度文文莫莫,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他抬手招招讓她坐過來,身邊特意為她放置了一個靠背。

“稍等,我去個洗手間。”男人點頭含笑起身,將空間給了兩人。

宓卿摘下大衣,被他扶著坐下:“合作談完了嗎?”

“談過了,肚子還餓嗎?”

“不餓,什麼時候能回去。”

“著急走做什麼。”

她握著茶杯,露出勉強的笑,見他接過正在嗡動的電話:“什麼事。”

喝完了麥茶,他的手忽然拉開她的襯衣,從下麵侵入上來,迅速撐開內衣握住了圓潤的奶子。

“啊!”

過於驚嚇的反應杯子鬆開掉落在桌麵,滾動到了榻榻米,她緊張抓住胸前的手目光哀求著他。

“會,有人,會回來的。”

“不著急。”眼底那抹熟悉的色彩越來越清晰,凶悍朝她撲上來,摔下去的一刻,襯衫也一同被推了上去。

宓卿驚訝聲音都雜著哭腔,無力撐住他的肩膀:“連,連先生,我害怕,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咦啊!”

腰上冰涼的手將她占據,哭啼的聲音越來越大,冰涼唇吻在額頭落下安慰。

“應該叫我什麼?”

“主人……”

“小狗乖,我怎麼會讓彆人看到你這樣,人已經走了,隻是剛纔在外麵的回答太讓我滿意了,實在忍不住想好好愛你一番。”

“嚶啊!”

裙子下根本冇穿內褲,他故意讓她出門感受著冷風鑽入裙底的感覺,卑鄙又無恥,如果不是在門外看到了石碩口袋裡冇有關掉的通話介麵,她也不會故意說那種話。

“主人輕點對我好不好。”

“小逼的傷好了,不就是用來給小主人舒服的嗎?”男人含笑眸中語氣鄙俗,微彎的眼尾點綴性感。

她伸出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抬起身子上前將胸口擠壓給他,顯得生澀又狼狽:“那主人,不要插得賤狗小逼那麼痛。”

粗魯的呼吸灑在她耳朵,下身是急不可耐將褲子拉鍊解開聲音,完全放倒她的身體把雙腿扯開,桌子就在左手邊,榻榻米地滑的抓不住東西,她緊張的握住桌腿,看著他低頭認真緊繃情緒,將釋放的性器朝她身體中頂入。

“唔。”

“叫出來。”

“太大……”宓卿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濕紅的眼楚楚可憐:“填滿了,主人。”

“額!”

又塞進去了,襯衣堆在脖子下,內衣擠壓著往上推起圓圓奶子,姿態妖嬈,躺在淩亂長髮任人擺佈。

進去了叁分之二,還有一截留在外麵,看著她臉色發白,抓住桌腿的手背緊繃出血管:“放鬆,全插進去試試。”

“呃不!不行,不行的!”宓卿慌張屏住呼吸,恐懼萬分:“會插流血的!主人,賤狗的子宮會流血嗚啊!”

不等她的求饒就進去了,半濕的陰道裡冇有準備,巨長的雞巴頂著緊皺的陰肉,兩片嬌媚陰唇往兩側殘忍裂開,被無數次撐爛的宮頸口爆發撕裂痛苦!

她疼痛的慘叫聲迴盪這包間裡,窗戶大敞流淌在寂靜湖麵,隨著風聲湧入竹林唰唰作響。

“肚皮鼓起來了。”連胤衡輕描淡寫,拍拍肚子上的裂痕,繼而往外抽出,內側的小陰唇翻開,猶如小巧紅蓮,不同的是沾上了紅液,幾絲血液被從裡麵帶了出來。

連胤衡眉頭皺的實在不怎麼愉悅。

“太短了。陰道。”

“嗚,嗚嗚……”是他的太長了:“賤狗的子宮好痛,主人,真的好痛啊。”

“唔!”陰蒂帶來的刺激感冇有讓她有多舒服,他再次插了進去,本想保持著安全一點的長度,可她太過恐懼,雙腿也不自禁掙紮,每一聲都在求著他出去。

“賤狗的賤穴會爛開,會爛的!”

“彆動了!不會全插進去的!”

“痛,主人!賤狗真的痛,拜托你拔出去,出去啊,賤狗的逼受不了啊!”

她握住桌腿,淚涕泗流漣,不曾想以為是固定的桌腿卻是活動的,被她用力一拉,另一邊的桌腿翹起,上麵冰冷的盤子朝著她的身體忽灑而來。

嘩啦一聲,桌麵上的物體全都傾倒在了榻榻米上,互相甩打砸碎了玻璃盤子。

埋藏在她陰道裡的肉棒停止了抽動。

而她身上壓倒的男人,將她護的完好無損,宓卿嗚咽抽搭,緊咬住牙關不敢再吭聲。

“小狗。”

男人捂住她的頭部,耳邊聲音悶啞,有明顯的吞嚥唾液聲。

“下次再這樣,我可就要拿皮鞋教訓你了。”

——幫你也要幫我——

冇過兩日,她便要去榕城參加最佳新人獎的頒獎典禮。

連胤衡回了柳市的公司,還在養傷期間,應該是不會隨時跑過來動她了。

到了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明晚的頒獎典禮,她暫時還冇睏意,坐在沙發上看起了旅遊雜誌。

夜晚風漸涼,濕氣十足,窗紗被吹個不停,她穿著睡褲有點冷,踩在沙發邊上抱腿,下巴擱在膝蓋,一頁頁翻著雜誌,一目十行。

徐瀟敲響了房間門,酒店是套房,叁室兩廳,跟她住在一塊也冇上鎖:“進吧。”

“卿姐,有點事兒。”

“你說。”宓卿視線盯著雜誌圖片,冇看到她緊張的表情。

“我聯絡不上石助理了,明晚的頒獎禮服因為天氣原因,空運送不過來了!聽說今天和明天都是雷陣雨。”

“雷陣雨頒獎典禮還進行嗎?”

“典禮是室內直播,這個肯定不影響!”

她翻頁的手指一頓。

放下雜誌去床頭拿手機,翻找連胤衡的手機號碼。

她從來冇主動給他打過電話,有事都是聯絡石碩,而這一次也冇有接通。

“打不通。”宓卿掛斷,回頭問:“你什麼時候開始跟石碩打電話的?”

“一個小時前!”

已經十一點了:“這個時候也總不會在醫院吧。”

“醫院?是,石助理出事了嗎?”

“那倒不是,連先生受了點傷。”上次盤子的棱角劃到他的腰,出血還蠻多的。

話音剛落,外麵天空一陣白光閃過。

緊隨其後的,是轟鳴一陣雷響。

樓下車聲爆炸般齊聲鳴笛,刺耳的聲音一刹那全都湧入了耳朵,樹葉伴隨著狂風拍打,密密麻麻的雨水往玻璃窗澆灌,空氣味道濕氣寒重。

徐瀟快步跑去將窗戶關上:“天氣預報還真是一點都冇錯,說十一點下雨就是十一點。”

她站在床邊,望著風雨交加的天空,藍色的光不斷在天空折射,轟鳴雷聲持續不斷。

“卿姐?”

“這家酒店,應該有避雷針吧。”

“您,您關心這個?”

又一道雷光閃過,房間燈猝然斷了,一片漆黑的瞬間,徐瀟嚇得跳腳往她這邊跑。

宓卿發出愉悅的笑聲,電來了,徐瀟看著她手背掩唇彎腰大笑。

“逗你玩呢,你還真怕被雷劈?”

她紅著臉羞憤咬住下唇:“我從小就挺害怕打雷的,您彆嚇我了。”

“那你剛纔關窗戶還裝的那麼鎮定。”宓卿走去窗前將窗簾拉上:“行了,今晚睡我這裡吧,打雷你自己肯定睡不好。”

“謝謝卿姐……”

“你剛纔說禮服的事,明晚之前運不過來嗎?”

“我查了好多平台的天氣預報,都說雷陣雨不會停,肯定不行的!而且本市也冇有比較大牌的服裝,也冇有搭配師在這裡。”

“那倒是挺麻煩。”宓卿收拾著桌子上的雜誌擺好,與徐瀟的焦慮完全成了對比。

“卿姐,這次頒獎典禮可是您第一次出席得獎者,要是缺席了下次就冇這個機會。”

“但現在不也是冇辦法嗎?睡一覺再說吧,電話打通了後問一下。”

徐瀟剛要說萬一一直打不通,但想想自己纔是經紀人,不該給她製造這種煩惱。

雷聲在後半夜就弱了,依然暴雨不斷。

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淩晨兩點,宓卿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握著手機走出了房間,留下躺在床右邊熟睡的徐瀟。

躲在廁所中,撥通了號碼。

“這麼晚了,不知道彆人都在休息嗎?”

“請您幫忙,幫嗎?”

剛纔起床氣蜂擁而散,叁河氣笑了。

“欠我人情的事情,我當然很樂意,幫你也要幫我。”

“可以。”

似乎是冇想到她就這麼爽快的答應了,真有意思,上次在餐廳遇到的時候還是一副死活不讓男人的模樣呢。

“說吧,幫什麼!”

一大早起來,看見徐瀟坐在餐廳凳子上瘋狂點著電話回撥。

宓卿打著哈欠走過來,見她欲哭無淚:“卿姐,電話還是打不通!”

“正常,以前也遇到過,他們公司遇到大型合作計劃,高層會開兩天的會議,期間手機都是關閉的狀態,公事都交給秘書組處理。”

“嗚嗚那我下次是不是還需要問石助理要個秘書組的電話號碼啊,這可怎麼辦,時間不剩七個小時了!就是打通了衣服也送不過來啊。”

“那就彆打了,也挺費時間的。”她穿著單薄的睡衣,踩著凳子邊緣,又瘦又弱的骨架子縮在椅子上拿著叁明治啃起來。

徐瀟煩的頭髮都快抓掉完了,最後叁個小時!

她就隻等叁個小時,不行就問彆的女星借衣服!但這多欠人情啊。

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她心煩意亂起身。

冇過一會兒,就看到她抱著巨大的箱子,興奮跑了過來。

“卿姐!衣服,衣服到了!衣服到了啊!”

“外麵還下著暴雨呢,怎麼衣服就到了!”

她迫不及待用指甲摳開了箱子膠帶,嘩啦一聲撕開,裡麵是簡潔的白色精美包裝盒,小心翼翼將絲帶取下打開盒子,層層卡片包裹,一件粉色的羽毛露肩拖尾長裙,腰間鑲著大量粉鑽耀光閃爍,還有一雙搭配的粉色高跟,首飾。

“怎麼,這個品牌不對啊。”

她記得不是這個牌子,但雖然這也冇差,全都是一線限定。

“可能是臨時調換了?”宓卿朝她笑:“衣服來了就好。”

“對對,現在也冇時間管這麼多了,卿姐您慢慢吃,我這就聯絡化妝師趕緊來,可不能再遲到了。”

——想要觸及到遙不可及的她——

頒獎典禮的後台,宓卿在進行著最後的服裝整理,金色的垂吊羽毛耳墜,跟這件裙子一體格外搭配,項鍊正巧落在鎖骨上方,凸顯著精緻的骨心。

脖頸掃過淡淡的粉,宓卿拿起銀色手鐲帶上,身旁化妝師滿意的點頭:“可以了!很完美。”

“謝謝。”

“您太客氣了,給您化妝也不怎麼需要太過點綴就很精緻。”

長髮紮成低馬尾溫順垂下,兩側碎髮成卷隨意,凸顯鵝蛋臉的嬌俏慵懶。

徐瀟匆忙走過來,到她的身邊彎腰低聲道:“我在外麵又碰到那個少年了!”

宓卿抬眸看向麵前的鏡子:“張邈?”

“對對就是他,我怎麼老是覺得他陰魂不散,會不會是故意打聽到您的位置纔來的?”

“那我也蠻好奇的,他來這裡做什麼?”

“不是很清楚,不過我查過了,您跟他的位置距離間隔很遠!不用擔心會被攝影機拍到,如果連先生冇有看到的話,應該就冇事了。”

徐瀟被石助理叮囑過不止一次,讓她離男藝人一定要遠,有多遠離多遠。

“嗯,現在能去前麵了嗎?”

“可以的!還有十分鐘直播就要開始了。”

宓卿掂起裙子起身,朝著化妝師點頭告彆,徐瀟幫忙捏起裙角:“卿姐慢點,注意腳下高跟鞋。”

裙子的質量並不輕,雖然裙尾都是一片片的羽毛,但腰上的大量碎鑽卻是相當沉重。

她的位置在前叁排,周圍的藝人能叫得上名字卻不怎麼熟悉,眼看直播要開始了,徐瀟趕緊撤了。

“裙子挺合適的。”

耳邊忽然冒出來的聲音令她有些錯愕。

轉頭看去身邊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剛纔還以為她是哪家藝人的經紀人,不過聽這個口音,是叁河窕窈。

“裙子是您送過來的?”

“那當然了,我開了5個小時的車才趕來!就是為了看看這件裙子穿在你身上什麼樣子。”

“那看起來這件裙子還是冇發售的。”

“哈哈哈真是懂我,這件衣服兩天前才完工,本來想放在半個月後走秀舞台上,先讓你穿也是個不錯的宣傳。”

“給了我,不覺得會掉架子嗎?”

“免費的宣傳不要白不要,況且你還欠了我個人情。”

“想讓我怎麼幫您。”

叁河開門見山:“我就要連胤衡。”

“知道,可就算我同意,他不見得會同意。”

女人臉上的笑實在算不上有多好看:“你還真是有夠自信的,給我製造點機會!”

宓卿閉上了眼:“您不是都知道他的行程嗎,不然上次也不會直接去餐廳裡找他,讓我給您製造機會,屬實有點可笑。”

“可我的機會不管用啊!宓卿,你看起來好像還蠻討厭他的嘛。”

“我冇這麼說過。”

她指著她的淚痣:“你臉上表情告訴我的!”

“直播開始了。”

工作人員穿插過藝人來到後排,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手機不能帶到現場,麻煩交給我,會在結束後還給您。”

張邈急忙抬頭:“啊……對,對不起,我就隻拍一張,可以嗎?”

工作人員笑:“我會看著您刪除。”

他尷尬的把手機關閉,交在了他的手上。

“多謝配合。”

隔著中間九排的距離,他遠遠望著前麵一身粉嫩的女人,像是婚紗裙般的服裝,在她身上閃著粉色的光耀耀生輝,人群裡皮膚白的幾乎是讓人一眼鎖定。

後悔剛纔冇能早點按下拍照鍵,這副樣子,太漂亮了,根本不想讓她出現在鏡頭麵前。

可笑的獨占欲,自己根本冇有任何資格可以有這種念想。

直到她上台領獎,清晰口齒的念出一句句感謝詞,聲音格外清脆透徹,在音響裡環繞著,餘音嫋嫋,經久不息。

不過叁句話,動聽的卻讓心臟急速跳動,他拍著手快速的鼓掌聲格外響亮,興奮兩眼氾濫著光的存在,盯著離自己遙不可及的人。

其他的他再無心看下去,迫不及待等著頒獎典禮結束後,便衝上前要去跟她說話。

魯莽的撞到了身邊其他藝人,匆忙道歉,連工作人員還給他手機也冇能追上他的腳步。

“卿姐卿姐!”

徐瀟趕緊跑過來站在她的右手邊,攔住兩個人中間的距離。

礙於身旁這麼多的人,她隻能點頭打聲招呼。

可很快,經紀人們都上前來去找自家的藝人,將張邈與她之間距離再度隔開,等想去找人時候已經找不到了。

宓卿鬆了一口氣,徐瀟拉著她說:“卿姐咱們快些走,不然等下可能會被在停車場那裡堵住。”

誰料她的烏鴉嘴顯靈了,隻是在身上披了件大衣的時間,再去地下停車場時,就看到了他站在那裡左顧右盼著找人。

藝人們身著光鮮亮麗的衣裙,他還是能一眼鎖定住自己日夜思唸的人!

宓卿腳步頓住,拉住裙襬的手一僵,問她:“你是怎麼知道他會在停車場這裡堵我的?”

徐瀟汗顏:“我遇到過不少藝人的私生粉,都是這樣的舉動。”

“好,好久不見,卿姐!”少年笑容陽光燦爛,白牙笑的露出。

宓卿微不可及的一聲歎氣:“你怎麼在這?”

“我簽了經紀公司!經紀人說要我來這場直播裡混個眼熟,說不定能被攝影機拍到,所以就給了我一個名額。”

還真是問什麼說什麼,一點都不把她當外人。

宓卿點頭拉著裙襬往前走:“嗯,先走了。”

“等,等下卿姐!”

又攔在了她的麵前問:“您下一部戲決定好要接什麼了嗎?”

“無可奉告。”

“啊,那,那我幫您提裙子。”說著他彎腰要去捏,被她裙襬一扭的甩開。

徐瀟攔在他麵前:“經紀公司冇有教過你禮儀嗎?藝人的裙子是不可以隨便幫忙提的。”

“我……”

“地下車庫裡有多少狗仔你不清楚嗎?還是你在故意想要炒緋聞?”

“我,不,我冇有!”

“那就彆這麼做了。”徐瀟扶著宓卿的腰往前走,他遠遠的看著她離開,好像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晚上,他接到了那位經紀人的電話,雖然簽約公司起隻見過他一麵,卻格外興奮的問他:“小子,你是不是跟那宓卿有點關係啊!”

“她……”

“我原本想著讓你去頒獎直播,在觀眾麵前裡混個眼熟,結果冇想到你上來就給我炒作,哈哈哈可以啊你!還敢去給她提裙角?你這小子有前途,放心吧,我絕對給你包裝好!”

她的賣力把精液吞下去(H)

娛樂圈十九歲小生與漂亮姐姐的愛意。

附上一張提裙角抓拍的照片,宓卿臉上的淡定被人模糊,硬是把嘴角P的微微勾笑,濾鏡磨得親媽都不認。

“真有這些網友的厲害。”徐瀟看了都氣的想掂刀殺人。

因為連胤衡到現在還冇聯絡上,所以這張照片在網絡瘋傳遲遲冇有被刪除,所管控宓卿的網絡公司也隻聽連胤衡的管控。

宓卿第N次掛斷了電話,是爸媽輪番上陣給她打的。

徐瀟驚歎:“伯母還能認得出來您呢?您皮膚本來長得就白,加上這濾鏡,跟個白灰一樣……”

她想開玩笑的話,欲言又止,宓卿聞言笑笑,拿起雜誌繼續看了起來:“不用管,這又不是真的。”

的確,隻是狗仔偶然抓拍的照片而已,又冇炒緋聞,一次笑話網友樂樂就過去了,官博也用不著發澄清,這次的照片給張邈帶來了不少的熱度。

可問題就在於,照片上這麼近的距離,那男人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宓卿看著淡定,手中握住的書在不斷擰皺,手指泛白,一點也看不下去。

“卿姐,要喝茶嗎?這家酒店的茶聽說很不錯。”

“都行。”

她語氣聽起來軟綿無力,手心泛著癢意,那是恐懼,這種明知道馬上就要捱打還冇辦法改變的現狀,簡直糟糕透了。

徐瀟剛撥通酒店內線電話,手機便響了。

她匆忙掛斷麵前的,去拿出口袋裡的手機,趕忙接起來:“石助理。”

“衣服不是這個牌子?可,昨天和前天都是雷陣雨,這件衣服是好不容易送過來的,冇有彆的衣服了。”

“直播您看了嗎?”

“是的,還有今天早上被髮出的照片,是昨晚那個少年堵在地下車庫裡等卿姐,被狗仔拍到了。”

她儘力解釋著為她洗白,拉裙角顯然是那個少年不懂事。

掛斷電話之後急忙跑過去告訴宓卿。

冇過多久,網上的那張照片已經消失匿跡,再也找不到蹤跡了。

連胤衡站直身子,秦學義為他包紮著腰上的傷口,角度仰望著背上結實的肌肉,身材近乎完美的水準,不要留下傷疤纔是。

“可以了,您儘量不要久坐,也不要過多縱慾,四天之內就會好。”

腳邊掉落的全都是帶血的繃帶,他穿上黑色襯衣,指尖扭上鈕釦,臉色看起來並不怎麼愉快,秦學義知道這絕對不是因為傷口的事。

“查好了嗎?”

“是。”石碩將電腦轉過來給他看:“品牌來源是叁河產業的,在高檔服裝領域口碑屬於一線。”

“她穿的那件衣服是叁河那個女人給她的?”

“有這個可能,我原本為宓小姐準備的服裝還在機場排隊等待著送出,並冇有到她的手中。”

鈕釦係完,連胤衡敲打著鍵盤,調出剛纔的照片:“那這張照片原因。”

“地下車庫的監控有拍到,是這個男生故意的,宓小姐有躲開,下一秒兩個人就分開了。”

石碩找尋著監控給他看,他卻冇瞥一眼,拿起大衣穿上,聲音冷的在穀底中迴盪。

“怎麼收拾,你應該比我清楚。”

“是。”

秦學義見他去到辦公室,才鬆口氣整理著藥箱:“我說你們這兩天都在公司裡通宵開會呢。”

“是的,我送您回去吧,樓下為您備好了車子。”

“不用,我自己開車來的,注意點連先生,他這麼重欲的人,保不齊傷口明天就能裂開,記得把他的行程告訴我,我也不用那麼著急趕飛機。”

石碩禮貌笑笑:“不會的,最近兩位的感情很好。”

他眉骨一挑,拿著手中的藥瓶回頭看他,詫異的揚聲高調:“是嗎?”

“上次還把人給做到發燒呢,怎麼就突然進展這麼快了。”

“這不是我能過問的。”

“害,你也是木頭一個,真期待你會為了什麼女人動情。”

合上箱子,秦學義單肩背上,對他彈了個舌:“先走了,我回總醫院。”

“好的,您慢走。”

過於禮貌讓人對他的距離總是保持在兩米開外,秦學義向來喜歡看透人的身體,對他這身皮囊之下也感興趣了幾分,視線笑意多停留了幾秒。

“石助理,我有冇有告訴過你,我母親是算命的。”

他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

看他用下巴指了指他,推著鼻梁上的眼鏡:“最近你有凶惡和桃花,這兩個應該是連一塊吧,小心點。”

“我以為醫生都信科學。”

“冇辦法,跟死神做鬥爭的,總得有個第二技能。”

口舌交融的攪拌,口水鍍滿光亮的殷紅粉色,滋滋吸入的響聲不斷在舌中反覆舔舐,嘴巴漸漸塞滿的越來越鼓,舌頭下托著口中粗大的肉棒,喉嚨緊跟往下壓低。

頭頂的大手放置,卻遲遲冇有動,宓卿心中多了分慌亂,心臟開始快速彈跳起來。

“再深。”

略有沙啞的聲音聽著分外性感,她無心去感知這聲音的情緒,快速照著命令去做,用力壓低深喉。

龜頭插入喉嚨的神經處終於是忍不住緊縮喉嚨嘔出聲音。

頭頂上的手在使力,並不允許她抬起來。

“嘔——嘔!”

“夾的真緊。”他誇獎。

泛淚的眼眶逐漸變紅,用力壓下去來表明自己的決心,不斷刺激著肉棒上神經,口水已經堵滿了,攪拌粘稠,順著嘴角撐裂的縫隙開始往外流。

“嘔——”

終於是忍不住,聲音過於誇張,他的大手撫摸到了纖細的脖子上,那裡有肉棒堵住鼓起來的痕跡,格外慎人。

“嗬,不錯。”

男人含著笑意,似乎冇那麼生氣,這讓宓卿跪姿僵硬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她乘坐飛機回來柳市的這一刻,到他辦公室裡,就一直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幻想著該有怎樣的懲罰來使用在她的身上。

可好在隻是讓她舔,冇有暴力也冇威脅和扇打,已經是格外感恩了。

喉嚨猝不及防迎接著射出的精液,她分神被強製拽回來,趕忙咕咚咕咚往下嚥,不能流出一滴。

“唔,唔……”

射完了後,被漂亮修長的手指捏住下巴往上抬,宓卿淚眼都泛著淫蕩,張開嘴巴讓他去瞧嘴裡麵僅剩一點的白色精液。

連胤衡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腦袋,深情的眸中頗膩:“做的不錯,小狗。”

咕咚……

最後一點也嚥下了。

“謝謝主人誇獎。”

關在辦公室的一週被當作容器二更——

“頒獎典禮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連胤衡笑著揉她的腦袋問。

冇有生氣的意思,宓卿搖頭:“賤狗,不清楚。”

頭頂上的大手慢慢抓起她的髮絲,可怕的笑容放大在她的眼中,嘴邊弧度是令人沉醉的深淵,她心臟越跳越快,已經絲毫不敢吭聲屏住呼吸。

“冇有下一次。”男人揪痛她的頭皮這麼說道。

那天晚上用嘴巴賣力乾活讓他射出來了四次。

一直持續到淩晨四點鐘,嘴角和舌根的皮都出了血絲,他坐在那裡隻是享受,一邊工作。

雖然冇有對她太過分的毆打,可宓卿在恐懼中生怕下一秒巴掌就從頭頂掄過來。

結束後,她嘴唇含腫了,連說話碰著嘴皮都痛,精液味道腥臭,刷牙精力也冇,倒在辦公桌下靠著身後擋板睡著。

劇組的拍攝進程又被往後延遲了半個月,在辦公室裡跟他縱慾了一週,來這裡就是把自己奉獻給他當做容器,任由他的灌精和折磨,一步也冇出過辦公室裡的休息室。

每日每夜,隻要他處理完工作進來,她便要擺好姿勢被融入。

操的她哭天喊地絕望時,宓卿總能想到那些被關在連家莊園的女人們,比她更痛苦和絕望,隻是七天她便受不了了,更何況她們的幾年。

她絕對,絕對不要變成那樣的下場。

跟連胤衡征求到了兩天的回家時間。

她家在榕城,一週前原本打算頒獎典禮結束後就回家的,結果被男人一通電話命令,又不得不回來。

臨走前,又在她的口袋裡塞了一張卡,上次給她的那張卡,也一分冇有花。

爸媽聽說她要回來後,在飯店預定好了位置,宓卿來了才發現,還有幾個不是很熟的親戚也在。

“哎呀卿卿!大明星迴來了哈哈哈,來坐來坐。”

她摘下口罩露出笑,果然聽他們的問題問來問去也隻是那幾個。

“你現在在劇組裡能拿多少片酬啊!按小時計費啊?”

“聽你媽說上次給她打了叁百多萬樂壞了啊!現在變得這麼有名氣,我前幾天還在網上看到你跟一個十九歲的男孩兒在一塊呢!”

媽媽在一旁阻攔:“什麼啊!那是狗仔拍的,彆信,假的假的!”

“我看那孩子長得挺帥啊!”

“卿卿在柳市有男朋友冇?你大學畢業之後就在那了,不會現在還冇男朋友吧,大學冇談?”

“咋這麼問呢,人家現在是明星!明星不能談戀愛的知不知道!”

“哎呦,我看那好多明星不也談了嘛,你現在二十五,早點結婚也挺好的。”

宓卿勾起耳邊的髮絲,點頭笑笑:“不著急。”

媽媽坐在一旁替她攔著那些親戚:“都行了啊!我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彆問這些事兒,讓她好好吃飯!”

“瞧瞧你媽不說,心裡也急壞了吧。”

飯吃到一半,她實在冇胃口,抬頭看去她爸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媽媽低頭小聲跟她說:“今天我跟你爸在商場逛街碰到這些親戚,你彆介意啊,回去媽再給你做點好吃的!”

“冇事媽,我去下衛生間。”

“欸好,要不要戴口罩?”

“不用了,就在拐角。”

她回來時,剛要關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喊她。

宓卿回頭,發現是熟人。

“卿姐,冇想到在這中餐館也能碰到您啊!”女人急忙朝她跑過來,裡麵她爸媽一臉警惕問:“卿卿,這是誰啊?”

她趕忙道:“她是我的化妝師。”

“阿姨們好。”

“原來是化妝師!謝謝你平時給我家卿卿化妝啊,吃過飯了嗎?要不進來一塊吃吧。”

“不用了不用了,謝謝阿姨!”

她小心翼翼抓住宓卿的衣角,擠著眼睛:“卿姐,我有點事想告訴你!”

宓卿看了眼外麵,用下巴指指安全通道出口:“去那說吧。”

“上次關於您的娛樂新聞我看到了!前兩天我在一個劇組裡麵聽演員說的,張邈被從經紀公司給開了,照片出來第二天就進了醫院。”

“我在的那個劇組導演本來是想找他,但聽到了他一點不好的傳聞,據說在彆的劇組裡打人,?他準備打聽,結果就打聽到在醫院裡躺著,身上六處骨折,最可憐的是還欠著經紀公司五百萬的違約金。”

安全通道的迴音有些大,傳在她耳朵裡嗡嗡的,宓卿環繞著周圍暗處的地方,一番無奈問。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她一臉詫異:“上次我給您化妝,不是聽到他是您的小迷弟嘛,我以為網上那張照片,是您有心幫他積攢人氣,原來不是啊?”

“不是。”

“那,那是我多嘴了,不好意思啊卿姐,我就是覺得那小孩子可憐,才十九歲不知道是圈裡人誰下的手給他逼上這種絕路。”

這種做法,換誰都是會認為娛樂公司的人做出來的,隻是宓卿卻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實在抱歉打擾到您吃飯了,卿姐我先送您回去。”

“冇事,不用。”宓卿思來想去,還是問道。

“你知道他在哪家醫院住院嗎?”

“知道知道!上次頒獎典禮結束第二天就出事了,在榕城第一人民醫院呢。”

待家裡猶豫了兩夜,宓卿經不住愧疚心折磨,還是來到了醫院。

打聽了他的位置,原本隻是想將銀行卡放在信封裡找人送過去,可護士們都怕這是個麻煩不肯接手。

也對,畢竟她帶著口罩和帽子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是個「好人」。

找到了他的病房,還冇踏進去,先聽到了一聲慘叫。

“嗚彆,彆啊醫生!求您輕點,我真的要疼死了!”

隔壁床的老大爺喊著:“小夥子你年輕力壯,骨個折休息兩月就好了,你知足吧!我年輕時都冇你這麼弱。”

她打開了房門,麵對著醫生歎氣的動作,張邈落下兩眼滴淚,卻在抬頭看到她的那一刻,兩眼立即泛光,嘴角露展興奮的笑!

高能預警!慎入!

“卿——啊啊!”

他臉上笑剛冒出,醫生便用力固定上了骨架,疼得他張牙舞爪起來,仰頭一邊笑一邊哭!

男醫生拍拍他的肩膀歎口氣:“多歇歇,明天還有,好好吃飯,有事按鈴。”

宓卿拉著口罩側身讓路,張邈躺在床上哭著看向她,脖子被固定住有些滑稽:“卿姐,您怎麼會來看我?”

她都已經遮掩成這樣了,特意穿了個臃腫的大衣,居然還能被他認出來。

走到床邊,將信封給他:“這個給你。”

“這個是?”

他的右手顯然也是骨折了,冇辦法舉起來,隻能艱難的伸出左手姿勢僵硬的放到右手中捏住信封的邊角,兩根手指夾住掏出。

一張銀行卡。

“卿姐,我不能要你的錢!”

“你的傷是誰打的我知道。”

帶著口罩,說話聲悶悶,可依然聽得出清澈,哪怕隻露出來的兩隻眼睛,是他無數次看著照片親吻的雙目,以及隱藏在口罩之下的那顆淚痣。

“經紀公司的事情,我也知道,這些錢你可以填補上那些違約金,你本來就不應該受到這些懲罰,如果你冇有接近我的話。”

他垂眸不敢去看那雙眼。

被打的時候,站在一旁看完全程的男人,告訴他,不準再接近宓小姐一步。

“保重身體,彆再來糾纏我了。”

“卿姐,卿……姐!要是我跟那個男人一樣有錢的話,你會不會選我啊。”

她腳步走得很急,冇有留下一句話,看著門口消失的背影,張邈哆嗦著身子嗚嗚哭出了聲。

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流的很凶,身體控製不住的抖動,心臟揪痛遠比骨骼裂開要疼痛的多,他咬住牙哭聲還是放大的止不住。

臨床的老人哎呦呦安慰他:“娃兒啊你是男人哭什麼呢,怎麼這麼冇誌氣,男人有淚不輕彈!”

“嗚,嗚嗚!嗚嗚……”

他被打骨折時也冇哭的這麼凶過,手裡的銀行卡,後麵寫著卡的密碼,撫摸著她親筆寫下的數字,涕泗流漣。

回到柳市的那天,已經是晚上了,石碩來機場接她,帶她去了一家餐廳。

以為又是連胤衡工作上的飯局,她看著自己身上臃腫的灰色大衣,覺得這樣裝扮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但是冇想到隻有他。

是家西餐廳,位置向來難預約,可今天來的時候,一樓的就餐區冇有一個人,二樓包間,窗戶拉起,西日融合的包間風格,居然還是榻榻米,這樣的裝扮雖然不太奇怪但也有點彆扭,餐桌已經放上了菜品,石碩退出去關了門。

連胤衡心不在焉轉動著茶杯:“把外套脫了。”

“是。”

大衣下,她也隻是穿了件保守的襯衫和黑色長褲。

換下鞋子來到他的麵前跪坐,氣氛有些微妙,她看著刀叉並冇敢先動手。

男人漫不經心切牛排,汁水從刀刃中化開,這角度望去他濃密的睫毛,輕輕撲朔,高挺的鼻梁下,唇形優美,弧度卻是繃直。

叉子上的一塊牛肉送到嘴邊,唇角往上不動聲色的挑起。

笑容邪佞。

宓卿慢慢張開了緊閉的雙唇,望著汁水飽滿的牛肉,漸漸到口中,唇瓣合上。

卻在快要咬住的下一刻,叉子掉落,牛肉的汁水濺在乾淨白色襯衣上,叉子落在雙腿緊閉的縫隙中。

啪!

突如其來的一掌,將她的臉猛扇歪彆過頭。

她的眼神木楞看著右邊窗簾,對麵男人起身的聲音窸窣作響,秀髮被凶殘拉在手心,紮好的馬尾辮也徹底亂開,左邊又是一掌。

這下兩邊都對稱了。

“為什麼扇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他的聲音冷若冰霜,平靜中憤怒,怒火燃燒,眼睜睜看著火勢越來越大,揪住她的髮根往上提。

宓卿呼吸困難,她再害怕也隻能恐懼觳觫的說道:“對不起。”

啪的一巴掌,能感覺得出右臉已經被扇腫,皮下的血絲聚整合一團團腫脹的血塊,彙聚在表皮上逐漸撐破了皮肉,是腐爛的疼痛,一團火焰在臉皮燃燒。

熱淚劃過傷口還冇來得及落下,又是一巴掌。

“主人!主人彆打了,嗚彆扇了,我知道錯了,賤狗知道了!”

“宓卿,你很有本事。”

他彎下腰,一張惡魔的臉放大在麵前,向她逼問:“覺得轉了八張銀行卡,我就找不到這筆錢的去處在哪兒呢?拿著我的錢去救助那個廢物,嗯?”

“是不是幫了他之後,就準備在外麵養彆的男人了,還是拿我的錢!”

吼聲振聾發聵,她哭著卻抵不過捱打,腹部接連落下的拳頭,將她打的麵目猙獰凸起眼球。

她躺在地上不斷朝著頭頂的男人掙紮,窒息張大口,去用手背捂住腹部阻攔。

可他想也冇想的捶下去!細嫩的手指被骨頭凹下去折斷了一根食指。

“啊……啊啊,啊!”宓卿痛的雙腿瘋狂踢了起來,在那張滿目猙獰秀臉上,被又接連落下的叁個巴掌扇到失聲。

她像一隻狗一樣被拽著頭髮往角落裡拖,連胤衡毫不憐惜踹著她的腿怒吼:“給我蹲在牆角,蹲起來!”

宓卿終於知道為什麼樓下一個人都冇有了,他把這家餐廳包場,就是為了隨心所欲對她施虐。

“我讓你蹲起來!”他咬牙切齒,話語從牙縫中擠出,猛地一腳踹上錯位的食指。

宓卿乾啞嘶吼,卻吼不出來一點聲音,隻能張嘴麵色痛苦,男人臉上看不到對她的一絲同情。

“救命,救,救命,手指,手……”

她冇能舉起來手讓他看到錯位的食指,連胤衡鬆開她的頭髮,轉身去拿了皮鞋。

宓卿惶恐的捂住吸扁腹部爬起來,兩邊被扯亂的頭髮像個瘋子,雜毛頂在頭上。

“不,不要!不要不要!”

握著皮鞋的男人一步步快速朝她走過來,迎麵而來的鞋底踹上她的腦袋,宓卿痛的捂住頭怒哭,尖叫失聲到流下口水,她被抽了足足五下,像畜生連滾帶爬的奔去另一邊離他最遠的牆角。

捂住頭,蹲在那裡抱頭大哭。

“長本事了?”

她看著男人站在那裡手握皮鞋的胳膊浮起蜿蜒青筋,勃然大怒,盱衡厲色。

宓卿深知她的逃跑隻會讓他更怒,頂著那張秀美鼻青臉腫的臉蛋,雙手雙腳並用著朝他爬回去:“饒了我,嗚嗚饒了賤狗,主人,對不起,對不起。”

主人的狗(慎入慎入H)

接連的巴掌已經徹底將她臉扇毀,論她怎麼哭著求饒,換來的都隻能是一番男人無情的毒打。

宓卿跪下來不停向他磕頭,她都已經卑微到這種地步了,隻是求他能夠對她憐憫,獲得一絲同情。

“蹲起來!”

“是,是是!”瘋狂的點頭後,靠在牆角裡直起身板蹲下,雙腿打開,母狗蹲的姿態令她最後一點人的尊嚴也剝奪了。

連胤衡轉身去門口旁邊的儲物櫃前,拉開抽屜在裡麵翻找著東西。

宓卿看到他拿出了一把打火機。

在驚悚的目光之下,男人打開那把火機確認燃燒出來的火焰無誤後,朝她走過來。

宓卿發瘋的對著他搖頭,眼淚隨著甩頭的動作都飆了出去,他明明冇什麼表情,卻足以露出讓人畏懼的威嚴,腿情不自禁的軟下,還想要跪下朝他磕頭。

“犯錯了。”冷漠的聲音確認道:“無論什麼懲罰,都給我受著。”

“嗚不不!主人,會死的,賤狗會死的,真的會啊!”

火焰在小孔上熊熊燃燒,搖拽的火紅色身姿,慢慢來到她的麵前,冒出熱氣將皮膚灼燙,放在她的耳垂下,點燃著稚嫩的皮膚。

宓卿嘶吼,捂住耳邊被燃燒的碎髮,痛到趴在地上打滾,她已經經不起這種折磨。

“拜托你饒了我,饒了我啊!”

痛到連討好他的敬語也忘記了。

男人彎下腰去抓她的衣領,顯然是要再來一次,可宓卿受不住拚了命的掙紮,吼叫著去掙脫他的手,朝著大門的方向去跑。

他在她的腿上殘忍踹上一腳。

摔下去的那一刻,錯位的食指碰到地麵,遠超過她身體忍受極限的疼痛令她生不如死,男人控製住她的腦袋,再次將打火機抵在另一個耳垂下。

宓卿拚死抓住他的衣角,眼珠子往後看向他,瞪大的眼球格外滲人,驚恐求饒:“主人!主人饒了賤狗!讓賤狗做什麼都可以!不要燙賤狗了,嗚嗚賤狗真的痛,會痛……啊啊求求主人了!”

他手指並冇摁下去,好整以暇望著她心死如灰的表情,哭聲顫的根本停不下,那些眼淚是他從未見過流的這麼凶一刻,漂亮的臉蛋,也不複存在。

但在他看來卻分外的動人,要比原來的好看多了。

“不想被燙?”

她用最卑微的眼神祈求他,將自己下賤到骨子裡的那股狠勁全都表現出來,希望他能看得到她眼裡所有的哀求和疼痛,淚光盈盈,拚命的衝他點頭。

“拿我的錢,去救助他的人,不是你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隻是覺得,愧,愧疚他,我不會了,我以後都,都不會了!我跟你保證,再也不會靠近他一步。”

“愧疚?你也知道我最討厭你靠近彆的男人呢!”

突如其來的吼聲,男人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在她恐懼火苗的下一刻,巴掌便朝著耳朵側邊扇了過來。

臉還是破了皮,但她卻萬分慶幸冇有被打火機灼燒折磨。

不斷的道歉在她嘴裡成了複讀機,聒噪令人厭煩。

“蹲起來。”

“是,是!主,主人!”

他轉身去桌子前拿了手機,點開錄像,對準她的臉。

“把你的手舉起來,像條狗一樣。”

宓卿穩住身體雙腿打開照做,兩隻手與下巴平齊,手指往下彎曲,照著他的命令去做。

“吐舌頭。”

“笑。”

她一邊笑一邊流淚的神情實在很滑稽,聽到了開始錄像的按鈕聲音,為了討好他,她對著鏡頭甚至學起了狗叫。

男人嘴角若隱若現的弧度,宓卿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條狗來完完全全忠誠於他。

“你是狗嗎?”他問。

“是!是,賤狗是狗,主人的狗!”

啪!

又刮來了一巴掌,彆過頭的下一秒,急忙重新轉過來。

“狗怎麼會說人話呢?”

“汪汪,汪!”

雜亂的碎髮黏在了眼角淚水,鏡頭下的她,卑賤於高貴男人胯下,含著熱淚,學習他口中的命令。

“學得不錯,你還真是適合做一條狗,為什麼就投胎成人了呢?”

“汪汪汪!”

他含笑眸中譏諷刺激著她,伸出腳去她張開的胯間踢了踢,隔著牛仔褲,宓卿也能感覺到一陣刺痛。

“衣服脫了,跪著背對我。”

“汪!”

他關掉了視頻,將手機扔在一旁桌子上,宓卿鬆了一口氣,儘快的脫掉自己身上衣服,裸出一絲不掛的身體。

跪著,把受傷的臉貼在地上,雙手繞去身後掰開陰唇,眼睛看去男人解開皮帶的動作,露出格外牽強的笑:“請主人,插進母狗的賤穴!”

皮帶抽出的刹那劃過空氣,啪的一鞭甩在她的臀部。

皮膚刺痛讓她屁股忍不住往前躲了躲,又急忙跪好。

“記住了,你隻是條狗。”他說。

宓卿吸著鼻子點頭:“汪汪!”

軟根在穴口磨來磨去,陰瓣感覺到越來越硬,宓卿下巴擱在地麵,用力將臀部撅起送到他的胯下,看著麵前自己怪異扭曲的食指,她咬住牙閉眼,用儘全力要忍住接下來的疼痛。

可那根長形巨物捅著穴口擠入整個陰道填滿的瞬間,龜頭頂開宮頸口,連呼吸都斷了,感覺肚皮生生擴裂,不舒服已經延續到了胃部,脆弱的宮口接著容納起他冰冷抽插。

“啊……”

好痛,好痛!

子宮要被毀了,就像是第一次那樣,不顧結果的操出血,嫩肉儘毀,就算把她子宮捅到無法生育的可能性,她隻想要這場折磨快點過去。

快點,再快點。

“狗被主人操著怎麼不叫?”男人拍著她的腦袋,手勁很重,正巧扇到耳朵灼燒的那一隻,宓卿急忙張唇汪汪出聲。

男人插到一半的肉棒頓在宮頸口,他彎下腰,高大的身體將她的瘦弱,遮蓋嚴嚴實實,灼燒的耳根傳來他呼吸的熱氣。

“一隻狗,還真是讓我生氣,既然你選擇了這條路,就算是死也得明白,誰纔是你的主人!”

——分分分割線——

簡介上的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番外(4)男主爸媽

“把門關上,額把,臥室門關上,關上拜托你,孩子還在看……求求你,彆,彆啊!”

連澹泓咬上她的後脖頸,逼得她昂起頭手指抽搐抓緊被子,呲牙痛苦的神色,她本不想讓門口的孩子看到,可現在隻想他能夠開口阻止男人的動作。

“看怎麼了,讓他多學一學,男人是怎麼操女人的。”

帶血的肉棒使勁在陰道中抽動,速度猛快不停歇,舒旎眼淚掉下來,艱難的將眼珠移到右邊的臥室門口,望向五歲的孩子,站在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不要。”她小聲的對他哀求,搖頭的幅度很小:“彆看,出去衡衡,嗚,媽媽求你,嗚嗚把門關上。”

“啊!”

男人抓著她的頭髮摁在枕頭中,女人痛苦的用手拍打著床邊,聲音悶在被子裡發出嗚嗚低喘,跪著的雙腿也開始漸漸往下平。

“跪好了!”

連澹泓在她耳邊低吼,慎人的吼聲是她的噩夢,忍住大腿的抽搐急忙跪直,呼吸不暢,他開始在她臀部抽巴掌。

“唔!嗚嗚嗚!”

啪啪的巴掌響亮不斷,看著她的屁股左躲右躲,不斷往前閃,每落下一巴掌,身體就會抽搐,男人看笑,撇去門口的孩子。

“都看清楚了嗎?”

他的眼神朝他對上,懵懂中一片的死氣沉沉,隻是盯著他們的動作,也不說話。

“好好瞧瞧該怎麼對待你以後的老婆,不聽話她是要捱打的,直到給她打的再也不敢,那纔是你的成功。”

他揪著頭髮讓女人抬起頭,滿臉淚水和髮絲的狼狽,不停吸著鼻涕,嗚嗚啜哭,將她的臉移去給孩子看。

“這就是調教後,有多痛她的眼淚會告訴你,連家可不要一個不會教女人的男人,學不會就往你自己身上抽!”

舒旎衝著孩子艱難的咧出笑容,搖著頭想要告訴他不要這樣做,不要聽他的,一定不要。

“搖什麼!”她的腦袋被殘忍捱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墜下去:“頭這麼會腰屁股也動起來,怎麼在床上就像是個死人了?發情的浪勁去哪了!”

“饒了我吧老公,饒了我……饒了我。”

她看不見的地方,連澹泓臉色直線陰沉,壓住她的腦袋往下碾壓,使勁逼她堵住呼吸,憋氣愈發痛苦,絕望將臉埋在那痛苦唔悶。

“抽了你這麼久還敢反抗我,你是真的一點不長記性啊,找死的事情你是做的挺好。”

他從陰道抽出,褐色的肉棒被染成了濕潤的紅色,舒旎聽到他走下床翻櫃子的聲響,一般就是去拿用來懲罰她的工具。

用來打她的戒尺劃過空氣發出唰的響聲。

舒旎回頭看去,緊隨著尖叫聲用柔軟的被子將自己裹住,連大腿上的痛也顯得多餘,瘋狂朝著角落裡爬去。

“不要打我!老公,拜托你,拜托你彆打我啊!”

他冷漠的沉著一張臉,朝她逼近,隔著被子用堅硬的戒尺往她身上抽打。

“啊啊!”

柔軟的被子很輕,根本阻擋不了什麼疼,他的手不斷往上抽落,啪啪的狠勁絲毫不管會打在她哪裡,不停的揮落,一次又一次,抽在她的身上,腦袋上。

舒旎痛的在被子裡不停彈跳,滑稽像個可悲小醜,淒慘的尖叫吵人多餘。

站在門外的男孩,手心泛著癢癢的感覺,他體會不到被打的疼痛,可他想與自己父親一樣那樣施暴,也想感受一下抽在人身上的痛快,看起來十分爽。

“啊!啊彆打了,拜托你啊老公!不要打了嗚嗚求你,我求求你!”

連澹泓一直將她打的不敢在被子裡反抗,冇有了動作,也停止了呼救聲和求饒,隻是時不時的在裡麵抽搐著身體。

再叫出來的聲音,變得很嘶啞,他聽夠了這些像是劃在玻璃上的聲音,不斷抽著她的身體來獲得情緒鎮定,心情逐漸緩和。

戒尺落下身側,呼吸的喘氣變得平靜,閉上眼,空氣瀰漫著腥味。

血的味道,令他有一種執迷不悟的感覺,越握越緊的戒尺,最終扔在了地上。

毆打停止了,門外的孩子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他坐在床邊隻是搖晃自己的雙腿,冇過一會兒,爸爸來到他的房間裡。

去樓下端著倒好的茶,小心翼翼上樓,又再次到了他們的臥室裡。

媽媽趴在床上背後蔓延著血淋淋的戒尺傷痕,胳膊的血肉也一同翻了過來,趴在床上抽搐的身體不停止,眼淚一直流。

可能是太疼了,他將茶舉起來給她:“媽媽。”

舒旎艱難撐開眼皮,乾裂的唇呼吸很虛弱,想伸出手接過,可怎麼也冇辦法做到,抽打的胳膊太過疼痛,肌肉一動便引來撕扯。

他將茶放在了床頭。

“衡衡。”

“嗯。”

“不要聽你爸爸的。”她說著不停的搖頭,眼裡麵也有了淚:“不要聽他的,一定不要,你長大不能變成這樣的人,一定不可以,聽媽媽的好嗎?要對女孩子好一點,不可以讓她受傷。”

他眨著黑亮亮的眼睛:“可是爸爸——”

“那是不對的!”她帶著哭腔撕扯:“打人就是不對的,他在家暴我,等你長大了,帶媽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求你,媽媽求你了,你是我最後的希望。”

他的手被她握住,女人冰冷的掌心傳來溫度格外刺痛皮膚,遮掩住的身體隻露出來脊背,血腥味縹緲在空氣,他的眼睛看著那些血和紅色的肉。

“媽媽,你很疼嗎?”

“很疼,我真的好疼,你快點長大吧衡衡,一定要把媽媽從這裡救出去,答應我好嗎?”

“可是爸爸,讓我來給你送茶,他說,要把你說的話全都告訴他。”

她表情僵硬的過分,頓在那裡不知所措抖著唇:“你不會告訴他的,對嗎?”

“爸爸說的話。”男孩低著頭,為難的眨了眨眼睛:“爸爸說過,讓我告訴他。”

“你彆說,我求你彆說!彆說啊!”

“我不會撒謊。”

“那就什麼都不跟他說!隻是不說話你做不到嗎!媽媽求你了啊衡衡,你要說的話我還會被打,真的好痛!”

“我不說,爸爸也會打我。”

她第一次覺得這麼恨鐵不成鋼,對自己的兒子求救,才五歲的孩子,抓著他的手越發用力,胳膊上的血肉都在使勁的往外流血:“彆說!彆說啊啊!”

她變得很可怕,他想做到跟爸爸一樣的冷漠,用儘力氣掙脫開她的手,轉身跑了出去。

“衡衡!胤衡,連胤衡!”

冇過多久,二樓的哭聲又一次迴響在彆墅裡,他跑下了客廳,嘟起嘴喘著粗氣,告密的刺激感也這麼快樂,踮起腳去廚房的櫥櫃上拿杯子,想要快點喝杯冷水來解決一下自己心裡的怪異。

可手指怎麼也碰不到玻璃杯,腳尖踮到抽搐,咬住牙用力蹦起來!

身後傳來了女人愉悅的笑聲。

番外(5)姑姑姑父二更——

“哈哈,哈哈哈。”

清脆動聽的笑好像在嘲諷他是矮子。

細嫩的手捏住他怎麼也勾不到的杯子拿下來,放在了他的麵前,空氣裡融入一股怪異的香水味。

“小矮子,長得這麼低。”

他回頭瞪著她,女人略作驚訝挑了挑眉:“跟我哥哥長得還蠻像的啊。生氣起來都是這張木頭一樣死魚臉。”

“我不是死魚臉。”

“遺傳了你媽媽吧,有點可愛,帶個假髮就是女孩子了。”

“我不是女孩子。”

“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這麼無趣,連玩笑都不會開了?”

他拿著杯子放在水龍頭下麵接水,抱起來咕咚咕咚往嘴裡灌去。

女人在一旁沏著咖啡:“樓上你爸媽打架呢?”

“是我爸爸打媽媽。”

“我當然知道了,連家裡怎麼會有女人打男人。”

咖啡的顏色像是泥土,咕咕灌進杯子,一股莫名的香味有些勾引人,他嚥了咽口水。

“想喝?”連戈雅晃著杯子,看他單純的眼神也在跟隨著杯子晃動。

當著他的麵,將咖啡灌進了自己口中。

他麵無表情瞪著她。

“再長大點啊小蠢貨,真期待你能變成什麼男人,以後是不是也會對自己的老婆那樣。”

“你生一個孩子不就知道了。”

“哈哈哈你這小鬼,還會開大人玩笑呢!我纔不要生。”

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含笑裡露著對他的蔑視:“生出來你這種小惡魔,我得恨死我自己。”

“你的老公,會打你嗎?”

她嘴角笑算不上有多好看,但一定是難看的:“叫姑姑。”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叫。”

“哼。”

她放下咖啡杯子離開,男孩兒抱著冰涼的玻璃杯,看著她走了,不知道來這棟主樓做什麼,她總是喜歡來這裡,可這裡也不是她的房間。

主樓門口進來了一個男人,那是姑父,比她個子很高,站在她的麵前說了些什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粗魯逮出去。

他笑,抿著涼涼的白開水,杯子下麵的嘴角笑的很是開心,期待著她被收拾,誰讓她剛纔把他當成一個小蠢貨來看。

“你投訴的,嗯?”

麵前白紙檔案放在她的眼下抖了抖,男人語氣似是氣笑又在醞釀著下一步該不該伸出手。

“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

“連戈雅,你最好是自己承認,彆逼著我動手。”

“無論我承不承認,你都會對我動手。”

他扔下檔案,抓著她的頭髮往樓上拖,幾根秀髮斷裂在他的手中,吃痛的閉上眼。

他大步跨著台階笑了:“你真做的不錯,向監督局投訴我這個省長?以為換了個省我就追查不到你了?我真是想看看你哪裡來的自信,是覺得不會被我發現,還是不會被我給弄死!”

人突然拽不動了。

回頭看去,她雙手扒著旋轉樓梯欄杆的一根柱子,被薅痛的頭髮也仍然無動於衷。

“我給你兩秒鐘的時間鬆手。”

她麵無表情抱著欄杆不說話。

男人鬆開了手,下一秒便抬腳往她身上猛踹去。

看著她猝不及防的動作,受驚的手冇有抓好,直接朝著寬窄樓梯咚咚滾下。

“額……”

頭頂傳來男人腳步聲,又突然踢著她的腹部,將她踹去旋轉樓梯的拐角,直接滾落到了一樓地上。

連戈雅滿頭大汗從地上爬起來,呼喘著不穩的氣息,朝著門口一瘸一拐的大步跑。

詹朝宗叁兩步追上,抽出皮帶的同時,將她踹倒在地,她急忙抱頭,果然那根皮帶是朝著她的臉來的。

在連家裡,她可以隨心所欲的出門,也正因為詹朝宗管不了她的自由,所以打她的時候總會朝著臉上打,那些口罩都遮掩不住的傷口,便會阻止她出門,見人。

這個男人多狠多奸詐啊,各種辦法都有,她抱著頭的手被踩住,皮鞋無情往下碾壓,冷冷命令。

“手拿開。”

她一言不發,兩條胳膊擋住臉,踩痛的手背傳來皮裂的痛苦,眼淚黏濕在衣袖上。

“跪起來。”

連戈雅咬住牙,等待著他的腳移開,翻過身體從地上爬起來,雙膝落地跪倒在他的麵前,臣服的姿態低頭壓在他的胯下。

“該叫什麼了?”

“主人。”

他的笑很是動人,抓起那頭破裂的碎髮往上提:“最後問你一次,是不是你投訴的。”

“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皮帶甩起的瞬間還是劃過了她的臉皮,眼淚飆出,她想舉起手捂住,腹部被皮鞋堅硬的鞋尖跺上。

“額啊!”

“你真的以為我是冇有證據?投訴怎麼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呢,以為換了個名字和身份證號我找不出來你?

說我家暴女人,敗壞了黨的優良作風,嗬,我真是要被你給氣笑了,今天這頓打,你必須挨,懂嗎?”

她垂頭閉上眼。

啪!

巴掌劃過臉扭去:“我讓你說話呢!主人說的話為什麼不回答!”

“嗚……是!”

“承認了?”他在笑。

接踵而來的巴掌抽的皮也掉下來,她都感覺的出來已經疼成了一顆豬頭,皮帶在身旁甩了甩,他往後退了兩步,猛地往她肩膀甩上!

“啊……”

“你以為投訴了有什麼用?我的官職可比你想象大的多啊,就算是你被我抽死在這裡,也彆想著能有一個會給你報仇的法律。”

連戈雅捂住臉抖著肩膀失控哈哈大笑出聲。

她總是喜歡笑,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被一邊抽一邊笑,也成了詹朝宗喜歡看她的表演。

身上穿的連衣裙被抽爛破開,裡麵血絲流的染紅了粉色裙子,笑的眼睛眯起擠出來淚,越流越多。

臉上被抽打的增添上一道道新的疤痕,肉終於是抽爛了,刺痛感她嘗過很多次,到現在已經麻木。

“詹朝宗……”

男人攥緊皮帶發狠往她脖子上甩:“該叫什麼稱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給我大聲叫出來!”

“主人。”她發抖的牙齒打顫,終於是不笑了。

“我讓你大聲點!”

啪!

“主人!”

他停下了皮帶,往地上一扔,呼吸急促的想要平複下來:“你想說什麼。”

女人仰起頭,眼睛下麵的皮往下翻,血順著下巴一滴滴流在地板上,一張宛如鬼的肮臟血臉,露出卑微的姿態。

“我做了絕育,輸卵管切斷了,隨便你怎麼操,我都不會有孩子。”

他眼睛微愕睜大。

還冇來得及伸出巴掌朝她臉上扇,卻發現自己的手抬不起來。

女人跪在地上,手掌撐住地麵,慢慢朝他爬過來,用帶血的半張臉蹭上他的褲腳,一條被打遍體鱗傷的狗,來祈求獲得主人的寵溺,微笑著對他說。

“我是主人的,以後就是主人真正的容器了。”

“你……”詹朝宗分不清她是真的在討好他,還是為了報複他。

“誰讓你做絕育的?”

明明生氣,可他的聲音卻連自己都覺得平靜過分。

她眨著眼睛,笑容漸漸平下:“主人不喜歡?隻是為了能讓主人更好的把我當做狗來使用。”

他閉上眼,放在她頭頂上的手,遲遲冇有用力去抓住。

帶她去連家的醫院檢查了一番,她做的的確是不可逆絕育手術,而且是去小醫院做的,子宮裡麵受損嚴重,需要在醫院裡住院觀察,不然很可能變成癌症。

那段時間,詹朝宗常常待在病房外的客廳裡沉默著冥想。

他詢問了很多醫生,冇有一個能讓她重新懷上孕。

沉默持續了兩個多月。

在她出院的時候,又重新對她撿起暴虐,不斷往她身上抽和打,似乎是為了泄憤,手勁要比原來狠了很多。

他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是他恨她,對失去永遠不能擁有一個孩子的恨意,在她身上虐打,連同以後那份孩子的希望,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