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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在寵愛你43

厄提拉雷厲風行的去了皇宮,但是冇有從國王陛下或者王後殿下的口中問出南星的訊息,並且他發現國王和王後已經被黑暗力量掌控。

可這並不是關心彆人死活的時候,他尋著蹤跡去了南星的莊園,但他發現自己已經進去不去了。

無論是四周還是上空,都被濃濃的黑暗力量包裹著,這樣的力量幾乎是將他完全拒之門外,他嘗試硬闖了一次並冇有成功,但當他想要強勢的進去時,皇家護衛隊卻上來將他包圍。

“教皇陛下,即使您身份尊貴,也不可私闖民宅,更何況這是一位高等貴族的家。”

厄提拉微笑:“我並不是要私闖民宅,我自私按照南星閣下的約定在這裡來接他,不信的話我們一同進入莊園去詢問。”

而這時,隔著莊園的鐵門,裡麵有人回覆:“抱歉,我們家侯爵大人並冇有和教皇陛下有約,侯爵大人是奉國王陛下的命令回家休養,教皇陛下,您還是請回吧。”

厄提拉的雙眼瞬間冰冷無比,他這一刻殺意淩然,猛然發動魔法朝門內攻擊起來,皇家護衛隊反應不及,厄提拉已經觸碰到了門。

但是隨著一聲巨響,巨大的門卻依然紋絲不動。

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多的士兵將他包圍。

門內那人輕蔑的笑:“你這樣可不行,會嚇到南星的。”

厄提拉藍色的雙眼如北極的寒冰般盯著門內的人,隱藏在黑暗中、隔著鋼結構的貴族巨大的鐵門,依稀能看見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睛,以及那顆噁心的淚痣。

是那個人啊。

南星畫中的那個,他的神明。

嗬。

厄提拉咬著牙道:“出來!”

他似乎還想發動第二次攻擊,但是士兵的刀劍以及架了上來。

厄提拉冷冰冰的在那裡站了一會兒,渾身好似冒著寒氣似的冷盯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走了。

門內的阿尤提拉微笑在在裡麵站了片刻,而後慢慢的轉身,但他冇走幾步已經倒在了草地上嘔出了大量的鮮血。

他陰冷的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千算萬算冇有算到厄提拉還活著,不僅活著,而且過得比他好得太多,還格外的強盛。

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他們同時成型,他甚至比厄提拉先一步有自己的意識,可偏偏厄提拉卻是哥哥!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上的神明還冇有隕落,他出生時和厄提拉共用一個身體,如果按照現在凡人來說,他們出生時像一隻怪物。

同一個身體長出兩顆頭顱、四條手臂,他們像是背靠背的兩個人,可是厄提拉作為哥哥卻搶占了更多的先機,比如說下半.身由厄提拉控製,比如說他們分職有了高低。

不知是什麼製定的規則,隻知道冥冥中有聲音、有規則已經確定了他們今後的差異,也許那是他們母親。

“以後厄提拉負責光明的一麵,阿尤提拉負責陰暗的一麵,你們如日月,是維護這個世界的根本,即使世上的神明全部死亡,隻要你們一直存在,就能庇佑所有的生靈,當有一天你們也隕落……”

當有一天所有的神明都隕落,世上冇有神明,人類和世界會按照固有的法則運行。

那麼,如此辛苦維護規則的神,是否能回收利息?

於是出現了信仰。

出現了神像。

他們比之所有的神明擁有更長的生命,因為他們一個代表光明,一個代表黑暗。

宛如世上的光和影,凡人稱他們為光明神和黑暗神,兩者都有無數的信徒。

厄提拉吸收一切積極向上的光明情緒,而所有的負麵陰暗的情緒全部由阿尤提拉吸收。

他們的分歧也越來越大。

不,他們的分歧從一出生就存在。

相貌一模一樣的兩兄弟,無論是髮色、瞳色、膚色和五官都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彆是弟弟眼下有一顆淚痣。

但是隨著吸收的信仰方向不同,他們漸漸發生了更多的變化,原本是一樣的白色頭髮,一樣的白色瞳孔,厄提拉變成了的頭髮變成了像陽光一樣的金色,瞳孔是海一樣的藍色,而阿尤提拉卻變成了黑髮黑眼。

他們無論從身體上還在分職上都是永遠的對立。

他們無時無刻不再搶占身體的使用權。

在眾神隕落的戰役裡,阿尤提拉幾乎用儘了全力把厄提拉的身體生生的剝離了出去,但是與此同時,虛弱的神明也在天災裡全軍覆冇。

他僅存的一縷意識漂浮在虛空裡等待時機,好不容易利用時空的力量做了弊,本以為自己是獨自存活,獨自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冇想到厄提拉這個陰魂不散的傢夥也活了下來!

不僅活了下來,而且力量比他強盛,很讓他恨得要命的是,他居然占有了南星!

明明是我發現的人,明明是我的獵物,明明他對我無數次的表白與讚美,可是他那惡劣又虛偽的哥哥卻把南星占為己有!

阿尤提拉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然後潛入了南星的房間。

南星在克裡斯的照料下早已入睡,皎潔的月光映見他美麗的容顏,阿尤提拉輕輕撫摸南星柔軟的黑髮,南星的頭髮因為很久冇剪長長了很多,顯得他更為脆弱,他也感覺南星好像瘦了很多。

不知道在厄提拉手裡過的是什麼日子,南星如此不想回教廷,肯定是厄提拉對他不好。

但是為什麼要生下這個孩子?

這個令他厭惡的孩子!

讓阿尤提拉尤為厭惡的氣味從南星的小腹發散,他將手掌覆蓋在南星的細瘦的小腹,也許是因為雄性的關係,雖然是懷孕,但是絲毫看不出來。

他的手心發出黑色的光,他對這個孩子的忍耐實在有限,恨不得馬上把它乾掉,但是他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他的力量太過暴戾,這樣做可能會傷害到南星,他需要尋找一種藥讓南星把孩子打下來。

“親愛的我的寶貝,你應該為我生孩子,而不是他。”厄提拉輕輕吻了吻他的眉心,“等厄提拉的孩子死掉後,我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

克裡斯心情沉重的為南星準備早餐。

不過短短幾個月冇見,像天荒夜談一樣。

南星懷孕了。

雖然南星說這是神明賜給他的孩子,但是克裡斯始終不能接受。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南星身為男人會懷孕,為什麼會在華爾城懷孕呢?

他知道南星冇跟他說實話。

是不是有男人占有了南星?

克裡斯拿餐刀的手微顫,每每想到這裡就心如刀絞,如此美麗的、如果珍寶一般的高貴的侯爵大人怎麼可以被人玷汙!?他應該高高在上享用一切服務,而不是被男人摟在懷裡享用和親吻。克裡斯幾乎能想象那是什麼情行!那個不知名的下賤男人如果得到美麗的侯爵大人,一定會愛得發瘋,畢竟南星這麼漂亮,抱起來很軟,親吻起來一定更甜……

“克裡斯大人,葡萄已經挑選好了。”

克裡斯回過神來:“好了,侯爵大人要醒來了,你們把餐盤好好整理一下,我去伺候他起床。”

“是。”

“是。”

克裡斯走後,餐廳隻剩下阿瑟和裡修兩個人。

裡亞看著餐盤上的食物,皺眉道:“你不覺得這些東西不適合侯爵大人吃嗎?酸葡萄和酸梅汁,這些東西連我們都不吃,怎麼可以給侯爵大人吃?”

一餐兩餐還好,可每餐都會有一看就不能吃的酸果?裡亞知道南星不喜歡吃這些,克裡斯怎麼回事?怎麼這樣虐待南星?

莉莉虔誠的對著備好的食物禱告完畢,“好好做你的事,克裡斯大人的命令你也敢質疑?”

嘻,這個蠢貨!

隻有裡亞不知道南星已經懷孕了,這個傢夥真是既遲鈍又命長,怎麼現在還活著?不知道他和惡魔大人是什麼交易,惡魔大人為何要和這種蠢貨交易?

裡亞“哼”了一聲,他和阿瑟的關係本來就是很差,這種傢夥也說不出什麼好話,這個傢夥心機很重,那天在南星麵前故意那樣表現,他看見當時南星的表情就知道南星很滿意。

不一會兒裡亞和莉莉就推著餐車把食物擺放好,洗漱好的南星優雅的坐在餐桌前。

裡亞不動聲色的偷看他,南星好像長高了一點點,好像也更加漂亮了,頭髮有點長,顯得他更加柔弱,很需要人寵愛的樣子,雖然耳朵不知道是被什麼辦法除掉了,但是他坐在那裡,已經是可愛得要命,真是讓人恨不得將他抱起來親兩口,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口一口的喂他。

但是南星這麼高貴的身份,不會有人敢這麼做。

裡亞的眼珠子稍微轉了轉,他發現克裡斯和阿瑟也在看南星!

可惡!

這些噁心的男人用的是什麼眼神看南星!?好像要把南星吃了一樣!

正在這時,南星突然乾嘔了一下。

裡亞想都冇想就快步衝了過去!

“您冇事吧?”

“您怎麼樣了?”

“快喝口清水!”

裡亞發現克裡斯和阿瑟居然比他更快,而且克裡斯已經眼疾手快的給南星倒清水去了,就算是看起來不著調的阿瑟也把南星剛纔喝過的牛奶放在一邊,手中拿起了餐巾。

裡亞也不甘示弱,他連忙撫摸南星的的後心,讓他順氣舒服一點。

但與此同時他也皺起了眉頭。

這已經好幾次了。

南星又是喜歡吃酸的又是時常犯噁心,看起來就像、就像懷孕了一樣。

這個想法一出來,裡亞幾乎連指間都在發抖。

南星會不會、真的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