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江澈轉身麵對著朱高煦，彷彿剛剛下令斬殺一個正四品裨將的人，不是他。

朱高煦胸口劇烈起伏，冷氣刺得他喉嚨發癢。

身後，那些曾經隻聽他號令的漢王府舊部。

此刻都低著頭，像一群被拔了牙的老虎，不敢看他，更不敢看江澈。

“江澈！你憑什麼殺我的人！”

江澈冇有動，任由朱高煦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自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連遠處的馬匹都似乎感受到了這股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安地刨著蹄子。

“憑軍法。”

“漢王殿下，你或許忘了，但軍法冇忘。”

他向前半步，明明比朱高煦矮了半個頭，氣勢卻如山嶽傾倒。

“臨戰之前，為一己私慾，煽動士卒，喧譁鬨事，動搖軍心，按我大明軍律，該不該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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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朱高煦猛地抬頭，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句話，太毒了。

這是在指控他罔顧大局，為私廢公！

總督為了水源分配這種小事就斬了一個高階將領。

立的是軍威，保的是所有人的戰鬥力。

而他朱高煦，卻為了一個親兵的死，在這裡跟總督對峙。

誰對誰錯？

在那些渴望活下去的普通士兵眼裡，答案不言而喻。

朱高煦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

江澈捕捉到了他眼神中最後一絲火焰的熄滅。

一頭被拔了牙，敲斷了傲骨的老虎，才更容易馴服。

就在朱高煦以為接下來會是更深的羞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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