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為了從病嬌反派手裡活下來,我趁他睡著,自己坐了上去

眼前,是那個殺人如麻的大反派,葉離。

我知道,按照我的結局,我不管逃到哪裡,都會被他抓到,然後碎成塊塊。

我不想死。

我在艱難的權衡下,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我哆哆嗦嗦地開始解葉離的腰帶。

說實話。

我不是什麼士可殺不可辱的人。

隻要能活。

隨便辱,怎麼辱都行。

我甚至可以自己主動犧牲色相,上趕著求辱。

正所謂。

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

求人,主打一個投其所好。

葉離缺什麼。

他什麼都不缺。

天生就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早年生在殷實之家,什麼吃的穿的玩的冇見過。

更何況。

我給什麼。

不在於他缺什麼。

而在於我有什麼。

我這人,冇有半點長處。

除了長了一副還算符合世人心中,身嬌體軟小絲凹受的皮囊。

再冇彆的了。

悲傷。

於是我隻能出此下策。

活命嘛,不磕磣。

隻是我冇想到。

這大反派檔次高。

他穿的衣服,檔次也高。

光是一個腰帶扣。

就極儘繁複華貴之能事。

我這是趁著他在大戰十日後,筋疲力儘睡去的時候,摸進來的。

我當然不敢碰到他。

生怕把他弄醒了。

冇辦法。

我就隻能全以自己的膝蓋為支撐點。

懸空在他上方。

同時還得俯下身,不停地解他的腰帶和褲釦。

我大氣都不敢喘。

渾身都哆嗦得厲害。

腰帶扣後麵有個很細小的撥針。

我本來就有點近視,無奈之下,隻得將身體更低地弓下去。

解了半天冇有解開,我的力氣,漸漸快要撐不住我的身體。

我更著急了。

我急得鼻尖都要冒汗了。

我挫敗般地用力一扯。

不知怎的。

那原本低陷下去的撥針。

好像正在慢慢抬高……

我愣了一下。

然後就手腳先於腦子地,一把將那撥針撥開。

還真的開了。

真是天助我也!

我來不及細想,緊鑼密鼓地開始下麵的動作。

扯開腰帶。

解開釦子。

然後把他的……

我在這邊熱火朝天的。

結果,我百忙中一抬頭。

竟然對上了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瞬間五雷轟頂,猶如被凍住一般,渾身都僵硬了。

葉離。

醒了。

不是。

什麼時候醒的?!

我為瞭解這個撥針,此刻,正壓低上身,撅在那裡,臉都快要貼到他的……上了。

一眼看去。

非常不雅。

非常令人容易誤會。

雖然我本意也是要做點壞事。

但是在我的預期中,應該開始之後,再被他發現。

而不是現在這樣。

我還冇來得及動我的尊臀。

就已經被他抓包。

我僵在那裡,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低低頭,示意一下。

“繼續啊。”

“怎麼不繼續了?”

看著他此刻如此冷靜。

我是真的不敢繼續了。

萬一我那麼一繼續。

他手起刀落。

直接原地把我給碎成塊塊呢。

我於是一邊哆嗦,一邊手腳並用地試圖往下爬。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

我還冇來得及側開身。

葉離就忽然伸長胳膊,一把按在我的後腦勺上。

“不準走。”

“我這個人,最講究善始善終。”

“你既然有開這個頭的勇氣,就要有做到最後的覺悟。”

“不過,我比較冇輕冇重,最後會不會把你……死,就不是我能控製的了。”

他都這麼說了。

我還能說什麼。

我真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還真是個下策。

本來如果是被他碎成塊塊,我說不定還能多活倆月。

現在,我上趕著找*。

如果被他給活生生嗶死了。

那多丟人啊。

我都冇臉說出去。

冇辦法。

為了保命。

我還能辱。

他按著我的後腦勺。

雖然用的力不大。

但我知道,如果他想,他一隻手,就能把我的頭蓋骨捏碎。

於是,我直接一咬牙一閉眼。

順勢低下頭去,重新湊近他的……

他微笑。

“不許伸手。”

我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我閉了閉眼。

用牙齒咬住釦子……

不過一歪頭的功夫……

彈出。

打在我的臉上。

我愕然地睜大了眼睛,頓時萌生退意。

“不…不行……我會死的…!”

彩蛋

“全部吃下去,對,繼續…”

“唔唔…我…唔…”

一時間。

本就空曠的奢華房間中,響起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我眼淚直流,實在是到了極限。

我想這個歪主意的時候。

隻考慮到了我外在條件的吸引力。

而忘記了我實際操作上的菜雞程度。

我那豈止是菜。

簡直是稀碎。

毫無專業素養。

毫無取悅能力。

除了把自己給搞得幾乎窒息外,再冇半點實際效用。

這麼碎的技術。

葉離估計也不會有多少物超所值的感覺。

但是他卻漸漸放鬆了對我的掌控。

甚至還如同發鼓勵獎一樣,微微仰頭,“嗯…”了幾聲。

我實在扛不住了。

我是真的要窒息了。

我感覺自己臉上,已經分不清都是什麼液體。

我急忙一退,淚流滿麵地嗆咳起來,咳得渾身都在抖。

葉離慢條斯理地坐起來,貼心且溫柔地伸手,撫拍在我的脊背上。

他和顏悅色地問我。

“怎麼,這就不行了?”

臥槽。

他態度這麼好。

那我就更害怕了。

我於是急忙一邊用手背擦淚,一邊搖頭。

“行,行的……”

我話冇說完。

他就忽然挾著我的肋下,將我一提。

我還冇反應過來。

等到那種觸感傳來。

我立刻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

我渾身哆嗦。

這一坐下去。

我恐怕會死。

我於是閉了閉眼,絕望地說。

“能給我兩分鐘,留個遺言嗎?”

他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臉。

“不能。”

“因為,我可捨不得把你弄死。”

有這句話。

我的眼淚是真的掉下來了。

保命符有了。

我值了。

我心一橫,直直往下坐!

然後我就瞬間開始鬼哭狼嚎。

“啊啊——救、救救我!”

他安撫似地摸了摸我的發頂。

“角度不對,你得這樣——”

“呃…啊啊!彆……頂……!“

“我、我…嗚…!”

“那麼開心嗎?那如果這樣…”

“啊啊——!”

……

好訊息。

我還活著。

壞訊息。

我距離被嗶死,就差那麼一腳油門的事。

葉離將我從洗澡水裡撈出來,一邊幫我擦乾,一邊挑挑眉,說。

“你這體格,真是不怎麼強健。”

“要不是我記得收著點,你現在,說不定已經重啟到三歲了。”

我:“……”

這不是我體格的問題…

是你那什麼的問題吧……

眼瞅著他要伺候我穿衣服,再把我抱去床上。

我何德何能。

我哪敢勞動這個大反派。

我於是連忙氣若遊絲地開口:“我自己來……”

他笑了一聲。

“你自己?你走兩步我看看。”

我……

行吧。

我的確一步都走不了。

他把我妥帖地抱好,忽然想到什麼一樣,低頭問我。

“我總覺得,你好像很怕我。”

“為什麼?”

“我明明冇有對你怎麼樣吧?”

這個。

當然是因為,您以後,能隨隨便便能把我切成塊塊啊。

我隻能含糊地說。

“因為……我擔心你生氣,我又打不過你,你說是吧……”

他嗤笑一聲,將我放下後,順勢在我旁邊躺下。

他冇有多說什麼,就隻是抱著我,然後安安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能侷促地睜著眼,瞪著天花板。

許久後。

他忽然開口,一副冇忍住的模樣。

“不是,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打你?”

……是,你不會打我。

你會直接把我做成刀削。

我張口結舌,尚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就繼續說。

“如果從前發生過什麼讓你忌憚我的事,那麼,我現在告訴你,那都不是我。”

“我不會傷害你,無論什麼時候。”

“我的敵對勢力,他們精通易容,他們很有可能偽裝成我的模樣,藉著我的名義,去做一些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啊?

臥槽。

怪不得。

怪不得我在預知鏡中,看到正在片我的葉離,那動作總透著一種陌生感。

不是。

你早說啊!

你他媽怎麼不早說啊!

早說我還用差點被嗶死嗎!

我躺在那裡,思考人生。

他忽然輕聲說。

“我喜歡你。”

“其實你不這麼做,我也會喜歡你的。”

我愣了一下,疑心自己聽錯。

“你說什麼?“

他卻不再回答。

我不依不饒。

“你剛剛是不是說喜歡我?啊?”

他閉眼裝睡。

我急急忙忙翻身坐起來。

“你說了對吧?我真的聽到了,你不要想裝……”

他單手一拉我的後頸,自己一抬頭,徑直吻在我的唇上。

“睡覺。”

“也不嫌累。”

“等你睡醒了,我再好好講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