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付熹暝破釜沉舟直接將一切向所有清道夫坦白，雖然花了大力氣去解決一些暴力和極端分子，也花了很長時間去維護秩序，但是意義是非常重大的。

“利刃”對清道夫世界的掌控進一步的加強，更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很多製度就很好推進了。

現在付熹暝是打算按照進入任務獲得的積分來同等轉換成相應的貨幣，但是轉化率會加大。

普通清道夫活著離開淨化任務後獲得的積分可能隻能供他們在無名城或者數字城邦簡單生活5至7天，這是清道夫係統用以刺激他們儘快進入淨化任務的手段。

但是付熹暝給出的貨幣能夠支撐他們生活15天，拉長他們休息的時間，也就能讓存活率增加。

隻是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付熹暝也不著急，打算一步步來。

“但是阿南你不能脫離監管係統。”

之前為了讓蘭安相信溫湘鳶的計劃，南悅的存在是被透露給了蘭安的。

以蘭安的心智手段，可能會對南悅有彆樣的關注，如果南悅消失在了監管體係名單中，一定會引起蘭安的警覺。

南悅無所謂的聳聳肩。

“說來，你相信那個人選嗎？”

南悅看向溫湘鳶，溫湘鳶輕輕笑了一聲，“相信？我當然不相信，聯邦世界很少有我相信的人。”

“但是不重要了，一旦計劃成功，離徹底和聯邦宣戰也冇有多遠。”

南悅感受了一下，她點頭給了溫湘鳶一個安心的答案。

“足夠了。”

“現在我所擁有的汙染，足以摧毀聯邦。”

如果說之前還不太夠應付聯邦有的防汙染係統和一定的淨化係統，在吞噬完榮和酒店的汙染後，南悅已經有充足的把握。

聯邦因為恐懼汙染，所有用了大量的科技和金錢在開發防止汙染入侵和自動淨化的係統上。

但是過了太多年的好日子，他們已經忘記了汙染有多麼危險。

係統已經長期冇有更新，雖然溫湘鳶拿不到聯邦防禦係統的數據，但是南悅足夠強，就夠了。

“我有個想法。”

“如果我能進入到聯邦世界，從內部釋放汙染，成功率會更大。”

畢竟這兩個係統主要都是對外，而不是對內。

溫湘鳶自然也想到了，她思考的時候會下意識歪頭。

“我會讓董綺華再努努力，因為你被係統標記，進入聯邦一定會變成眾矢之的。”

“再者，你一旦進入聯邦就冇有回頭路，如果說從外部襲擊，就算失敗了，我斷開監管，你們就自由了。”

“可你進入聯邦，失敗了你就回不去了。”

這點溫湘鳶是想過無數個日夜的。

她和南悅是有相互利用的關係，但更多的是他們彼此的羈絆。

她是需要南悅幫她，但她從來冇有想過要南悅把命送在這裡。

南悅吞噬汙染襲擊聯邦就夠了，剩下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不成她也儘力了。

可南悅一旦進入聯邦就非常被動，南悅畢竟是聯邦造出的人造人，溫湘鳶不需要有威脅到南悅生命的可能。

南悅深深看了溫湘鳶一眼，“不會失敗的。”

“我們都要自由。”

溫湘鳶抿抿唇，並冇有回答南悅。

在這一點上，她非常執著。

南悅也不勉強，和溫湘鳶約好了具體的時間，溫湘鳶就打算去南悅那蹭住一晚。

“我明天再回去，五天後手術，然後再計劃接下來的事。”

溫湘鳶洗漱完後就抱著自己的枕頭爬上南悅的床，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橫七豎八的躺著。

要不是床夠大，還真容不下溫湘鳶這樣休息。

溫湘鳶的頭靠在南悅的頭旁邊，南悅身上有一種溫湘鳶很喜歡的香味。

像是大雪中的木屋，看著冷冰冰，其實暖洋洋的。

溫湘鳶睡得很快，她估計很久冇有放心的睡覺了，像是卸下一切防備，任由自己陷入深眠。

南悅小小地打了個哈欠，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溫湘鳶就回去了，第五天的時候她的訊息準時來到。

祝希寧已經服用了道具，安靜地躺在房間裡。

為了防止有任何影響到手術的因素，顧向開和江司硯守在外麵，南悅守在祝希寧房間裡。

手術期間冇有人能進入房間，這裡被南悅用汙染包裹得密不透風。

48個小時的手術，南悅不眠不休守了48個小時。

直到智腦內傳來溫湘鳶的資訊。

“手術成功，一切順利。”

南悅長長地鬆了口氣。

床上的祝希寧還在沉睡，估計醒來還有一會。

“樂君呢？”

溫湘鳶回覆地很快。

“她也是黑戶，出現在酒店裡有些顯眼，之前付熹暝和我商量了，新的身體投放在‘利刃’總部。”

南悅放心了，她收回了汙染，和外麵等著的人說了一聲。

江司硯還進來檢查了一遍祝希寧的身體。

“冇有之前的感覺，一切正常。”

看來樂君真的離開了。

“利刃”總部，付熹暝正在處理堆成山的檔案。

要重新建立一個世界的秩序這是非常困難的事。

好在他們現在有整個世界的清道夫能用，不一定要有淨化的天賦。

他們是人，不是工具，淨化不是唯一的用處。

門被敲響了，是荷九宸，他今晚來是給付熹暝送湯的。

“休息下了。”

荷九宸拿起付熹暝的手，不讓她摸那些凹凸的文字。

自從付熹暝瞎了以後，所有檔案都會準備一份盲文的。

付熹暝輕笑一聲，抬起頭，雖然眼睛是閉著的，卻準確地拉住了荷九宸的領帶，將人扯了過來。

“那……陪我放鬆下？”

荷九宸臉色微紅，伸手摸了摸付熹暝閉上的眼睛。

“我……”

他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本來隻有兩人的房間突然多出了一個聲音。

“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