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鈔能力開路,鐵拳鎮壓!這就是大國效率!

【第11章 鈔能力開路,鐵拳鎮壓!這就是大國效率!】

------------------------------------------

三倍現金補償?

三環內送一套房?

這哪裡是避險?

這分明是祖墳冒青煙,直接天上掉金磚啊!

“真的假的?”

有人顫抖著問了一句。

“第一批簽字的,額外獎勵十萬安家費。”

工作人員麵帶微笑,直接拋出了王炸。

“我簽!我簽!”

“彆擠我!我是第一個!”

“長官,我有筆,我有筆!”

剛纔還要死要活、誓與房子共存亡的居民們,瞬間畫風突變。

他們爭先恐後地衝向臨時搭建的簽約台,生怕晚了一秒鐘,這潑天的富貴就飛走了。

那個胖子更是扔了鍋鏟,連滾帶爬地擠到最前麵。

“我三套房!我有三套房!我都簽!”

這就是鈔能力。

在國家機器麵前,錢,隻是一個數字。

顧辰在樓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他選擇上交國家的原因。

如果讓他自己來,光是搞定這個小區的掩護工作,恐怕就要耗儘他畢生的精力。

但對於國家來說,不過是印鈔機多轉幾圈的事情。

“效率,纔是最高的正義。”

顧辰輕輕抿了一口涼水。

然而。

總有人貪心不足蛇吞象。

就在簽約現場熱火朝天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我不簽!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

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女,死死按住自己那一摞房產證,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我知道你們這肯定是有大工程!”

“三倍?不行!起碼得十倍!”

“而且我要市中心的彆墅!不然我就坐在這兒,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她是看出來了。

既然國家這麼大方,說明這地皮極其重要。

既然重要,那就更得狠狠敲一筆竹杠。

周圍幾個原本已經簽了字的居民,聽到這話,動作也慢了下來。

人心不足。

一旦有人帶頭,貪婪就會像病毒一樣蔓延。

現場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樓上的顧辰,眉頭微微一皺。

如果在這個環節卡住,那所謂的舉國體製,也不過是個笑話。

但下一秒,他的眉頭舒展開了。

因為他看到了那箇中校軍官的眼神。

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

“十倍?”

中校冷笑一聲,聲音彷彿淬了冰。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是戰時緊急征征召令,不是商業拆遷談判。”

“給你補償,是國家仁義。”

“你敢抗法,是自尋死路。”

隨著他話音落下。

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大步上前,黑洞洞的槍口雖然低垂,但那股肅殺之氣瞬間籠罩了全場。

“根據《緊急狀態法》第十九條,阻礙執行緊急任務,可視同叛國!”

“帶走!”

冇有任何廢話。

也冇有任何拖泥帶水。

兩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樣,直接架起那個潑婦,向著遠處的軍用卡車走去。

“你們乾什麼!救命啊!當兵的打人啦!”

女人還在尖叫,但在冰冷的槍械和絕對的暴力麵前,她的聲音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剛纔還蠢蠢欲動的幾個人,瞬間嚇得臉色慘白,低著頭瘋狂地在合同上簽字。

手抖得連名字都快寫不清楚了。

十分鐘。

僅僅用了十分鐘。

整個小區的刺頭被徹底掃平。

搬家公司的大貨車開始進場,居民們歡天喜地地拿著支票,坐上了政府安排的大巴車。

這裡,很快就將變成一座空城。

“這就是國家的意誌,國家的……力量。”

顧辰放下水杯,感受著胸腔裡那顆因激動而加速跳動的心臟。

這不僅僅是武力的展示。

這是一種決心。

一種為了達成目標,可以碾碎一切阻礙的絕對意誌。

而現在,這股意誌,站在了他這一邊。

……

一支龐大的車隊通過安檢,緩緩駛入臨時指揮中心。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正緩緩停穩。

車門打開。

龍振華走了下來。

雖然一夜未睡,但這位國安局局長的精神依然矍鑠。

他的目光越過層層警戒線,落在小區中央的那棟高層住宅上。

那裡,住著顧辰。

也住著那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

“老蕭,辛苦了。”

龍振華大步走上前,主動伸出了手。

蕭定國連忙迎上去,兩隻佈滿老繭的大手緊緊握在一起。

“龍局,咱們之間就彆客氣了。”

蕭定國指了指四周忙碌的士兵。

“按照你的要求,方圓五公裡已經全部淨空。”

“三道封鎖線,連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另外,為了掩人耳目,對外宣稱是這裡發現了二戰時期的未爆彈藥庫,並且伴隨著地陷風險,需要進行長時間的排爆作業。”

龍振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乾得好。”

“理由找得很充分。”

“既能解釋為什麼封鎖,又能解釋為什麼會有軍隊進駐。”

隻要把這裡變成軍事禁區。

哪怕是國外的間諜衛星,也彆想窺探到裡麵的一絲一毫。

“不過,光有硬防禦還不夠。”

龍振華話鋒一轉,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軟實力,纔是這次行動的關鍵。”

蕭定國一愣。

“軟實力?”

“冇錯。”

彷彿是在印證他的話。

龐大的車隊一輛輛中巴車的車門打開。

一群身穿便服、提著銀色金屬箱的人,魚貫而出。

這些人有的頭髮花白,步履蹣跚。

有的正值壯年,目光銳利。

甚至還有幾個是被身邊的警衛員攙扶著走下來的。

但這群看起來“老弱病殘”的隊伍。

卻讓在場的所有軍官,都肅然起敬。

因為他們胸前掛著的工作牌上,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炎夏國在某個領域的最高成就。

陳景思院士,物理學泰鬥。

符鴻教授,地質勘探第一人。

於書墨教授,氣象學權威。

還有……

蕭定國的目光落在最後下機的一群人身上。

那是一群身穿白大褂,但氣質卻與科學家截然不同的人。

他們眼神溫和,動作輕柔,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為首的一位老者,雖然滿頭銀髮,但精神矍鑠,手中提著一個急救箱。

“那是……國手張仲景的傳人,張濟世老先生?”

蕭定國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位可是專門給中南海的首長們看病的神醫啊!

平時想掛他的號,比登天還難。

今天居然也被緊急征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