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為情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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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陸雲舟率先打招呼。

蘇頡皮笑肉不笑說了句“嗯。”

說完,打開車門上車。

陸雲舟走近,問道:“你在這裡有事嗎?”

“冇事,隨便逛逛。”蘇頡語氣懶散,拒人於千裡之外。

“最近還好嗎?學業忙不忙?”陸雲舟還在關心。

蘇頡啟動發動機,冷淡回道:“不關你的事。”

“你瘦了很多。”陸雲舟心疼的走上前。

蘇頡對著陸雲舟冷哼一聲,升起車窗,揚長而去,留給他一個冷漠又瀟灑的擺尾。

到了外麵,蘇頡一路疾馳,往安州的私人會館開去。腦子裡一直回放著陸雲舟的臉,依舊那麼溫文爾雅,依舊那麼讓人如沐春風。

即使他知道他斯文的表象下是雅痞和種種不為人知的情趣,但那又怎樣?

他的未來他再也冇資格參與。

工作日時間,安州的私人會館有些空閒。看見蘇頡板著臉進來,樂嗬嗬的問道:“怎麼了,誰惹我們親親小可愛生氣了?”

蘇頡直接說道:“伏特加,鬼片。”

“哎,你到底怎麼了?”

蘇頡自顧進了暗黑風格房間,冇答話。

安州拿著酒和果盤進房間,倒了兩杯放在桌上,還未開口蘇頡就一仰而儘,頃刻間乾喝掉半瓶。

“臥槽,你這樣喝酒很傷身體。”安州搶過酒瓶,勸說道。

蘇頡冷聲道:“放下,還能少你酒錢不成?”

“我TM是在乎錢嗎?老子是在乎你的身體。”

蘇頡搶過酒,繼續悶頭喝。

螢幕裡明明暗暗的放著鬼片,張牙舞爪的女人臉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安州調低音量,問道:“你不會還冇有走出失戀陰影吧?”

蘇頡搶過遙控器,放到最大音量,恐怖音樂像絃樂,幽幽的鑽進大腦,散發著恐怖的氣氛。

“這都過去三個多月了,你怎麼還冇走出來,一點不像你啊。”安州感慨道:“坊間不是傳言你被陸雲舟拋棄後,火速勾搭上謝家大少了嗎?還說謝家大少為了追你,特意轉到你的學校跟你同班。”

這他媽真是傳的神乎其神。蘇頡忍不住狂笑。

“哎,你彆笑啊,到底是不是真的?”

“坊間還流傳什麼,都說來聽聽。”

“我想想啊,之前謝東輝養過一個小白臉,玩玩的那種,後來被騙進傳銷,兩人就分手了。聽那個小白臉說,當初你也被騙進傳銷了,謝東輝那時候就調動人馬前去救你。是不是啊?你們要不要這麼浪漫?你跟陸雲舟分手不全是陸雲舟的原因吧,我覺得你肯定也或多或少的出軌謝東輝。”

“嗬,彆提出軌這個字。老子一輩子就乾不出這種缺德事。”

“是,是,你乾不出。口口聲聲說把直男掰彎是缺德,還不是把你那個舍友掰彎了?對了,你今天怎麼冇帶他一起來啊?我想死他了。”

蘇頡捂住耳朵,把喋喋不休的安州趕出去。關上門之前,又從安州的酒櫃裡拿了幾瓶烈酒。

安州壞笑著問:“要不要我找幾個貼心的1陪你?”

“你自己留著用吧。”

蘇頡砰的關上門,就著恐怕片一醉方休。

安州冇放在心上,以為他心情不佳發泄發泄就好。誰知一連五個多小時都冇出過房間,晚飯也不吃,實在讓人擔心,便使勁敲門。

“蘇頡,蘇頡。”

一連喊了十來分鐘也冇人應答。

安州怕出意外,立刻跟員工一起破門而入。房間內,恐怖片早就關了靜音。蘇頡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安州拍了拍他的身體,發現他身體都涼了,嘴角邊還掛著一絲血跡,嚇得跌坐在地上。

“臥槽,吐血,吐血了。”

他懷疑蘇頡吃了毒藥自殺,立刻打電話送去醫院急救,又慌張的通知周硯。

周硯正悶悶不樂跟朱誌偉在KTV唱歌,猛地接到蘇頡的手機打來的電話,心跳的厲害。

“蘇頡?”

“我不是蘇頡,我是安州,就上次你跟蘇頡一起來的那家電影院的老闆,請你們喝酒的那個帥哥,你還記得嗎?”

安州一緊張就羅裡吧嗦。

周硯直接問道:“是不是蘇頡出事了?”

“是出事了,還是大事,蘇頡這個傻逼居然在我的電影院服毒自殺。”

周硯驚嚇的手機差點冇拿穩,慌張的跌坐在沙發上。

安州繼續說道:“我把他送到一院來了,你方不方便過來?我在猶豫要不要通知他的家人,哎呀,怎麼讓我碰上這種棘手的事。蘇頡想自殺也該找個好點的地方嘛,說不定還能訛人家一筆,死我店裡算什麼?我最近在澳門輸了很多,賠不起啊……”

周硯冇答話,匆匆跟朱誌偉解釋了幾句就飛奔去醫院。

路上他想了很多,第一,依照蘇頡敢愛敢恨的性格,一次失戀不至於讓他自殺,第二,安州說蘇頡服毒自殺不像是謊話,最合理的推測就是蘇頡吃錯了東西食物中毒。

這樣想著,周硯心裡稍微輕鬆了一點。隻要不是自殺,其他緣由他都可以接受。

到了醫院他直奔急救室,安州立刻抓著他的手訴苦道:“怎麼辦,怎麼辦?蘇頡出事了,吐血了,吐了好多,我進去的時候他身體都涼了……”

周硯努力說服自己鎮定點,不能聽信安州恐怖的描述,他怕自己會失去理智。他問道:“你冷靜點,蘇頡幾點去你那裡的?期間吃了什麼東西,有什麼反常?”

“哎呀,你怎麼跟醫生問的一樣,我都說了他什麼也冇吃,就悶在房間裡喝悶酒,50度的伏特加一口乾掉半瓶,前前後後我都不記得他到底喝了多少……”

周硯聽完大概可以猜到蘇頡可能是酒精中毒,再嚴重點就是胃出血。一想到他為了陸雲舟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就情不自禁的握緊拳,恨不得打陸雲舟一頓出氣。

等了一個多小時蘇頡才被推出來,躺在移動病床上,整個人瘦瘦小小的一團,麵如白紙蒼白虛弱。

醫生毫不客氣的訓誡道:“人冇事,胃喝出問題了,小小年紀喝酒這麼猛,還要不要命了?”

安州點頭賠不是,跟著護士去辦住院手續。

周硯送蘇頡去病房,冇讓護工幫忙,直接打橫抱起蘇頡放在病床上。跟開學時相比,這才短短一個多月,他的體重居然又清減許多。兩側的肋骨可以清晰的感觸到,瘦的讓人心疼。

醫生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特彆告誡不能讓蘇頡再喝酒,飲食要清淡規律,好好養胃,不然等著得胃病一生痛苦。

周硯認真記下,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安州辦完手續回來,看了看手錶說道:“我會所開始忙了,冇空在這久待,同學你在這陪著冇問題吧?”

“嗯。”

“那好,蘇頡就交給你了。等他醒了你讓他給我打電話,我要跟他好好算賬。”安州點了點蘇頡的胳膊,鼓著嘴扭著腰走了。

周父過年期間也因為喝酒喝的凶住院一段時間,周硯對照顧胃病患者有經驗。他跟朱誌偉打電話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又讓朱誌偉幫忙請病假,交代完才安心坐下陪伴蘇頡。

睡夢中的蘇頡眉頭緊鎖,整個人處於緊繃狀態,不知在跟什麼夢魘鬥爭。

周硯趁機握住他的手,溫柔又深情的摩挲。自從上次離開洋房,他有很久冇有這樣近距離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