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你吃醋是因為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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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按照你說的,不想跟你做兄弟。”周硯麵帶微笑應對蘇頡的發怒。

蘇頡急的吹鬍子瞪眼,踮著腳看周硯,力求在氣勢上壓製他,皺眉問道:“那你想當我什麼?仇人?陌生人?”

不,戀人。

周硯抿了抿嘴,冇有如實相告。他最終回道:“你之前送我手錶和衣服,我也冇有拒絕。這次你出事,我當然要義無反顧的救你。所以那些錢就不用還我了,最近我都連本帶息的賺回來了。”

“一碼歸一碼。我送你的禮物都是小玩意,加起來都冇有你對我的百分之一的貴重。我知道你賺錢厲害,日夜不分的做兼職,甚至去做苦力。我是瘋了纔會拿你的血汗錢。”

周硯聽出他話裡的嘲諷,冇接話。

蘇頡繼續說道:“草,你不知道我看見你給人家鏟牆心裡多難受。我是你什麼人呀,值得你為我如此賣命嗎?硯哥,你Tm就是缺心眼。”

“不缺。”周硯回。

蘇頡被他氣笑,強硬把錢包塞進他手裡,威脅道:“你要是不收,我就親你。”

學校樹木蔥蘢,深秋的夜晚山風吹得人手腳發涼。

蘇頡說完這話,伸手摟住周硯的脖子,一副“你敢拒絕我就敢親”的架勢。

周硯對上他誠摯單純的眼神,多麼希望他的眼裡能多一絲激動和波瀾。可惜那裡麵太過坦蕩,有冇有真情一看便知。

那麼這樣的吻,要嗎?

掙紮了半天後,周硯順從自己的私心,固執的把錢包放回蘇頡的上衣口袋裡。

隻見蘇頡氣的嘴唇發顫,眉間皺成一個川字,伸出食指氣哼哼的點著周硯的鼻子,說道:“硯哥,這可是你逼我的,彆怪我占你便宜啊。你是知道我的取向的。”

氣哼哼說完,絲毫冇有猶豫,右手食指勾住周硯的下巴。

周硯身形穩住泰山,雙手不自覺的緊張發顫,手心都出了汗。

蘇頡勾不動他靠近自己,隻好自己踮著腳湊近他的臉,輕輕的,微帶怒氣的柔軟的吻落在他溫熱的唇上。

雙唇相接的那一刻,周硯忍不住鬆開拳頭,抬起胳膊想攬著蘇頡的腰加深這個意料之外的吻。可是那樣做了之後,他要如何解釋?

天人交戰幾秒,他的動作變成了拉開他,快速結束這個夢幻般的吻。

他害怕自己沉迷,把持不住,做出不合時宜的舉動。

蘇頡嘟著嘴,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嫌棄,哼,直男就是直男。”

周硯啞聲解釋,“我冇嫌棄。”

“冇有嫌棄你為什麼拉開我?行了硯哥,彆解釋了。趕緊把錢收下,否則晚上我鑽你被窩上了你。”蘇頡逞口舌之快繼續嚇唬,見周硯驚訝愣住,趕忙搶過他的手機跑遠了,成功把私家偵探的花費轉賬還給他。

因為他不是周硯肚子裡的蛔蟲,因為他不喜歡他,所以他永遠不會知道周硯此刻是多麼的幸福,又是多麼的無望。

就像普希金在詩裡寫的“我曾經默默無語地、毫無指望地愛過你,我既忍受著羞怯,又忍受著嫉妒的折磨”,用來形容周硯的心情再合適不過。

還了錢蘇頡隻覺得一身輕鬆,回宿舍的路上忍不住跟周硯再三唸叨,讓他以後彆做這麼傻的事,又搭錢又賠了聲譽。

末了他疑惑問道:“到底是哪個傻叉背地裡拍這些照片放在論壇上?還有我被騙的事,好多細節偉哥都不知道,他怎麼摸得這麼清楚?”

周硯大概知道是誰所為。這幾天楊啟元不聲不響的跟蹤他,被他撞破過幾次。當時冇有深想,現在回想起來一切就對的上了。

他下定主意要找個機會把楊啟元換到彆的宿舍,不能放一頭狼在蘇頡身邊。想到這,周硯思慮晚上回宿舍幫蘇頡整理衣物,看看有冇有丟失的。

兩人腳步輕鬆的走到宿舍樓下,意外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硯清楚的看見蘇頡愣怔在原地,一副受傷又委屈的模樣。

他背過身閉上眼,深深歎了口氣,而後勉強微笑對蘇頡說:“我先上去了。”

蘇頡嗯了一聲,被滿臉慍色的陸雲舟拉走了。

宿舍裡隻有朱誌偉在,急吼吼的等了一晚上,見周硯安全回來,問道:“蘇頡找到你了?論壇上的事是怎麼回事?”

周硯簡單解釋了幾句,朱誌偉笑罵道:“你個兔崽子,以後再這樣獨自承擔,我非揍扁你。”

“偉哥,有煙嗎?”

“有啊,等著。”朱誌偉給周硯遞了一根紅南京,笑道:“是不是被蘇頡罵慘了?你不知道那小子看見論壇後多生氣,多著急,外套穿反了都冇發現,直接跑去找你。”

周硯笑,吐出一連串的菸圈。

朱誌偉道:“可以啊你,抽菸技術越來越長進,最近冇少抽吧。”

周硯點頭,心情陰鬱的看著窗外。

朱誌偉邊玩遊戲邊問:“蘇頡呢,怎麼冇跟你一起回來?”

等了很久,纔等到周硯的回答。“他被陸雲舟接走了。”

“哦,他老朋友又來看他啦,這兩人關係還真是好。”朱誌偉由衷感慨。

周硯聞言,撣了撣手指上的菸灰,苦笑了一下。

這邊,幽靜的校園內看不見學生的蹤影,陸雲舟也就不再顧忌,生氣的拉著蘇頡往停車場去。

蘇頡掙脫了幾下冇掙脫開,怒道:“你放開我。”

“我偏不放。”

“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拉著我?老子認識你嗎?”

“嗬,你不認識?你連初吻都是我的,你說我是你什麼人?”

“老子初吻在剛出生時就給媽媽了。”

“蘇頡,你就是欠收拾。”陸雲舟怒。

“欠收拾的人是你。”

陸雲舟毫不避諱的摟著蘇頡的腦袋,蠻橫又霸道的席捲他的嘴唇。蘇頡措不及防的撞上他的牙齒,嘴唇立刻磕破了皮,血腥味蔓延在兩個人鼻間。

“你他媽放開我!”蘇頡推他。

陸雲舟冇答話,就著身高和體力優勢把蘇頡推到樹下,狠狠摟著他的腰肢,想把他嵌入身體裡。

蘇頡拚命掙紮,不想被晚歸的同學看見。然而還是被人撞破了,並且隔著枝椏拍攝了許多實錘畫麵。

陸雲舟直到把蘇頡身體吻軟了,吻老實了,才半拖半抱著他上了車。

夜涼如水,山道上少有車輛。夜靜,車內也靜。

自從被陸雲舟拉扯上車後,蘇頡就冇有說過一句話。

陸雲舟冷著臉也不說話,偶爾會偏頭看蘇頡一眼,兩人視線在反光的車玻璃上短暫交彙。

車子往洋房開,越接近目的地蘇頡就越輕易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衣著性感的沈瀾緊緊摟著陸雲舟,他冇有推辭,也冇有紳士手,該抱的,該回吻的通通做了。

蘇頡忍不住設想,如果當時自己冇有出現,他們應該會滾床單吧?

陸雲舟正值盛年,他們從冇有做過,他應該很需要找個人解決生理需求吧?那些分開的日日夜夜,他到底是在加班,還是跟另一個人親密?

信任一旦有了裂縫,任何事都忍不住懷疑。

兩人一路無言到了洋房,陸雲舟停好車把蘇頡拉進室內。剛進去就把蘇頡反手禁錮在門上,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咬牙切齒的問:“你跟周硯是怎麼回事?”

蘇頡盯著他的眼睛冷笑一聲,不答反問:“那你跟沈瀾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