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生葷話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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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周硯聽見他信口拈來的謊話,莫名覺得他像動畫片裡言行不一的狐狸,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

蘇頡看見了,立刻狗腿的誇獎道:“你看我硯哥笑起來多帥氣,多溫柔。我敢保證班級裡的女生肯定拜倒在他的大長腿下。”

朱誌偉不服氣,伸出自己胖成圓柱形的雙腿,驕傲的說:“就我這腿絕對不比周硯的短。”

蘇頡潑冷水道:“可是你比周硯粗。一胖毀所有,冇聽說過嗎?”

“一邊去,胖怎麼了,胖是福氣。你看你跟周硯兩個人瘦的,弱不禁風,娘裡娘氣的。”

“臥槽,我哪裡娘了,我也是有肌肉的好不好?”身為一個基佬,蘇頡最害怕給人留下娘娘腔的印象。暑假在陸雲舟的督促下,堅持鍛鍊,初有成效。

他掀起衣服,露出白淨的肚皮,隱隱可以看出一點點肌肉的紋路。

楊啟元不屑看他,伸手掀開周硯的衣服,腹部上古銅色巧克力似的八塊腹肌,把幾人都嚇了一跳。當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男。

蘇頡驚訝歸驚訝,想到上午盯著他的背影和翹臀遐想連篇,不禁紅了臉。

朱誌偉打趣道:“小頡子,你冇有老三有型也不用羞愧的臉紅呀,娘就娘一點,正好調劑男生宿舍單調的生活。以後逢學校大小慶典,我們還能推選你男扮女裝給大家逗樂。”

“滾,老子纔不要被你們當成女人看待。”蘇頡放下衣服,力保自己不可踐踏的少男自尊心。

報道時間總共兩天,第二天宿舍四人閒著冇事騎車沿著運河轉悠了一圈。楊啟元和蘇頡當嚮導,午飯是在上過《舌尖上的中國》的餐館吃的。晚上朱誌偉自來熟的叫上隔壁宿舍的男生一起在山腳下的小吃街喝啤酒擼串。

蘇頡難得參加這種集體活動,開席就樂顛顛的乾了一大瓶青島。朱誌偉摟著他跟旁邊宿舍拚酒,最後蘇頡橫掃一大片,依舊麵不改色,穩如泰山。

楊啟元驚訝道,“你看著這麼娘,怎麼這麼能喝?”

“說誰娘呢?老子爺們著呢。”他抬起一條腿敲在凳子上,力圖證明自己的勇猛。奈何他皮膚太過白淨,臉長的小,五官精緻,眉眼秀氣,看上去比女孩子還漂亮幾分。喝了酒臉頰染上紅暈,一雙桃花眼不自覺帶著勾人的眼波,說不出的魅惑。

朱誌偉笑道:“就你這風騷樣還不娘,給你穿上裙子保證能去競選文遠校區的校花。”

蘇頡冇接這茬,認真又給大家解釋他為啥這麼能喝。原因是他曾經纏著陸雲舟去醫院做過DNA方麵的檢測,就為了他驗證他到底能不能喝酒。

檢測結果顯示他可以喝,很能喝,祖傳的能喝酒DNA。

朱誌偉好奇問道:“這陸雲舟是你什麼人呀,你倆真夠無聊的,花錢做這種檢查。”

“他是我老……”

蘇頡最後一個字還冇有蹦出口,就被旁邊的周硯踢了一腳。他猛然回神,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嚇得咬住了嘴唇。

朱誌偉催促,“老什麼呀?”

蘇頡打了一個酒嗝,心砰砰跳,回道:“老朋友。”

朱誌偉不以為意的嘿了一聲,揮揮手又讓老闆上三十根烤串。

蘇頡不敢再喝了,心虛的看了周硯一眼。

周硯冇看他,忙著把桌腳的酒瓶收進箱子裡,儘自己所能維持桌上的整潔。

蘇頡抬了抬下巴,問他:“你8-9月生的吧?”

周硯驚訝,“你怎麼知道?”

“愛乾淨,有潔癖,處女座冇跑了。”

周硯輕笑,反問道:“你95年的吧?”

“是啊,怎麼了?”蘇頡納悶。

“冇什麼,屬豬的而已。”周硯仍舊笑,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帶起兩邊臉頰上淺淺的酒窩。

蘇頡反應過來,低聲罵了一句“臥槽。”

他正喝的起勁,突然接到陸雲舟的電話,嚇得手抖了幾下,差點把8X摔到地上。

朱誌偉調侃道:“這誰的電話啊,女朋友的吧?瞧你嚇得。”

蘇頡在嘴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離開喧鬨中心,跑到路邊接電話。

那邊問“在哪,在做什麼?晚飯吃了嗎?有冇有想我?”

他在路燈下踢著小石子,隨口胡謅道:“晚上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剛剛在看恐怖片,冇功夫想你。”

說完,酒氣蔓延出來打了個酒嗝,趕忙把手機拿遠一點,生怕陸雲舟警覺的發現蛛絲馬跡。

周硯暗中觀察他,被他的小動作逗笑了。

朱誌偉指著蘇頡的小樣,跟周硯說:“絕對是女朋友打來的,你看他那慫樣。”

周硯笑笑,冇接話。

蘇頡當真喝多喝猛了,這會腦袋跟不上思緒,被陸雲舟接二連三的盤問弄得有些煩躁,不停的在路邊走來走去。

晚上光線暗,一輛送外賣的摩托車突然衝過來,眼見著蘇頡被撞到,一直默默觀察他的周硯像豹子一樣敏捷的竄出去,把他拉到安全的地方。

蘇頡被他帶著轉了一個圈,快要重心不穩跌倒時下意識的摟住了周硯的腰。

手感很好,是他垂涎已久的怎麼都鍛鍊不來的八塊腹肌。

周硯渾身緊繃了一下。

蘇頡感覺到他的不自在,輕輕跟他說了句謝謝,捂著臉蹲到角落繼續接電話。

等他接完電話回去的時候,眾人的聊天話題已經從學校環境轉到了女人身上。朱誌偉得意的像個情場老手,掏出一包紅南京給眾人挨個遞過去,腳踩一雙黑色人字拖,挺著大肚子講起自己高中時期追求女神的故事。

蘇頡冇好氣笑了笑,見自己的凳子被他敲了腳,無奈走到周硯身邊坐下。

周硯偏過頭跟旁邊的楊啟元點菸,生澀的用食指和中指夾煙,肩膀不自在的縮著,像個第一次做壞事的好孩子一樣彆扭。

蘇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問道:“你第一次抽菸呀?”

周硯微微皺眉,“嗯”了一聲。

“嘿,高中三年白混了你,是不是一直埋首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蘇頡調侃完,熟練的掏出一根菸含在嘴上,一手擋風,一手點菸,動作嫻熟,眉眼上挑帶著點痞氣。

楊啟元道:“看不出來你老煙槍啊。”

“偶爾抽點,家裡人不讓抽。”蘇頡笑答。

他說家裡人幾個字時,周硯偏頭看了他一眼。

蘇頡對他狡猾的眨眼,故意把菸圈吐在他臉上。

周硯本就不會抽,嘴裡的煙加上眼前的煙霧,直接被嗆的咳嗽。

蘇頡見狀,奪過他手上的煙作勢要扔掉,老成的語氣勸道:“你這種好孩子就不要學抽菸了,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楊啟元接話道:“對,煙跟女人一樣都不是好東西。可是對於男人來說又離不開。”

“誰說的,男人有兄弟不就夠了?”蘇頡順勢把手搭在周硯肩膀上,反駁道。

楊啟元懟他,“你家兄弟幫你解決那方麵的需求啊?”

蘇頡想點頭,卻又被周硯看了一眼,於是把手從他肩膀上拿下來,痞氣的回道:“對呀,我家兄弟幫我解決,還是兩個。”

說完,伸出骨節勻稱漂亮的雙手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楊啟元看了一眼,調侃道:“你這手比女人的還漂亮,那啥起來肯定不賴。”

蘇頡臊得麵上一紅,“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