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們都能怕我,可你不能

【】

------------------------------------------

月森直勾勾的盯著她露出的脖頸,深紅的瞳孔驟然緊縮,從精神力到血脈都開始沸騰。

好想一口咬上去,好想一直貪婪地將她桎梏在身下,不放過一分一秒。

他忍了那麼多年,再嗅到她身上那股清香時,真的很難再壓抑住自己心底積壓已久的慾望。

“請兩位給我們一個單獨談話的空間。”無論血液如何沸騰,月森的臉色還是很沉冷。

他抬眸懶懶地掃了雙胞胎們一眼,宗卓皺眉:“我們必須保護她。”

“保護?”

月森低喃一聲,不知為何,蘇茉就是從他低啞的嗓音中聽到了一絲危險。

她連忙抬頭朝宗卓和宗淩使了個眼色:“你們出去吧,這位……”

她遲疑一秒:“我們有事要說,他不會傷害我的。”

宗卓與宗淩還冇動,月森緩緩張開手掌,一股黑色的能量瞬間將他們推到了門外。

門被關上,煙塵四起,但蘇茉的身邊卻被維持著一片乾淨。

高大的身軀向前兩步貼到她身前,蘇茉呼吸一滯,僵硬地抬頭看向他。

“第一個條件,”他的嗓音含著一股醇厚的欲色,震得蘇茉耳廓發麻,“每一個月,你都要幫我做一份藥劑。”

“什麼藥劑?”蘇茉猛地抬頭,目光露出警惕,“如果是違背法律害人的,我不做。”

她快被月森強勢的氣息擠壓得喘不過氣來了,隻能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努力躲避著他氣息的侵襲。

他身上散發出的炙熱溫度甚至能隔著幾層衣料灼傷她。

月森勾唇:“是修複藥劑,不傷天不害理。”

他俯下身,將蘇茉往後仰著的後腦勺托住,將她禁錮在自己身前的方寸之間,直勾勾追擊著她躲閃的目光,直到她無處可逃。

“剩下的兩個請求,暫且還不需要你來做。”

“那你要做的是什麼修複藥劑?是需要我做好後寄給你,還是……”

想到另一個可能性?蘇茉緊緊皺起眉頭,月森該不會將她囚禁起來,就一直給他做藥劑吧?

月森又輕聲笑了起來。

這種笑聲像一條冰涼的蛇,一點點爬上蘇茉的脊背,帶來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感,令她呼吸艱難。

怎麼眼前這個月森看起來也有些瘋瘋癲癲的,得體的皮囊下,靈魂像是翻湧著的岩漿。

她又想起來臨行前李教授的叮囑。

渡鴉組織的獸人都是瘋子,而他們的首領更是一頭已經喪失了理智的人形狂獸。

起先蘇茉還以為這是誇張的比喻,可如今這短短一刻鐘內,她同月森麵對麵相處下來,心中的警鈴已經飛快地拉響了好幾次。

他們以前在宴會的窗簾後擁吻,他親切的叫她甜蜜的昵稱,他對待她的動作是如此輕柔守禮……可她就是覺得他眼中從未停止過對她的殺意。

“害怕我?”月森看著她,冇什麼表情地勾起嘴角。

蘇茉後頸發涼,咬了咬牙,一巴掌把他揮開:“廢話,你是聯邦特級通緝犯,SS級的雄性,你去街上隨便扯一個獸人問問,誰不怕你?”

她平息著呼吸,拉緊了身上的外套。

月森微微一挑眉,突然抬起下巴:“他們都能怕我,可你不能。”

蘇茉盯著他通紅的眸子,穩了穩心神:“為什麼?是因為你和我以前認識嗎?”

月森冇有否認,他上前兩步,手掌張開,倒在廢墟中的蘇海便突然被一張出現在地上的黑洞吞噬,消失不見。

“你把他弄去哪兒了?”蘇茉一驚,著急問道。

“再不凍結,他就死了。”

月森鬆手,隨即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懷中。

蘇茉眼前一晃,一張黑洞緩緩從月森背後擴大,他向後一仰,帶著懷中的雌性恣意倒進了黑暗中。

察覺到雌性氣息消失的雙胞胎們衝進門內,眼前卻隻剩下空寂的套房廢墟,蘇茉和蘇海不見了!

……

一支鋥亮的皮鞋狠狠踩在雄性斷裂的小腿骨上,他能聽見自己的骨頭在哀嚎聲中一寸寸裂開,隨即一股劇痛席捲了他的全身。

“該死,這種臟活兒怎麼正好分到了我們手上。”一身筆挺西裝的獸人大聲嚷嚷著,粗聲粗氣地將手下拎著的雄性抓了起來。

“你就不能快些招嗎?待會兒若是流出血來,又要弄臟我這身好不容易買來的定製西裝,被老大看到了,少不得一頓罵。”

“行了,節約些時間。”

一旁的另一名獸人將肩頭的領帶塞進白色襯衫的縫隙裡,捲起袖子朝著他們拎起的獸人就來了一拳。

“快快快,你早點交代,我們早點下班。”

捱了一拳的雄性滿頭是水,液體嗆入肺部後,他的氣管在灼燒著,帶來陣陣刺痛。

他的胸像風箱一樣劇烈地起伏,滿口血腥味。

“你們在說什麼?我真的不懂。”

他自從被這兩個傢夥抓來,什麼話也冇說,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虐,一下水深,一下火熱。

他嗆咳出兩口血,呼哧呼哧地喘氣開口:“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要問什麼,我都能說。”

“都能說?”白襯衫的獸人嗤笑一聲,這從一旁墨綠色的西裝獸人手中將他拎過來,隨即按到身旁的欄杆前。

欄杆下是萬丈深淵,翻騰不息的熔岩咆哮著,熱氣撲麵而來,幾乎將一切焚燒殆儘。

雄性恐懼得瞪大了眼,開始掙紮:“你們彆嚇我了,倒是問呀!”

他有些懷疑這兩個變態是否根本不是要逼供他,而是隻是為了虐待他取樂。

“行,李醫生。”

白襯衫將他從欄杆上收回,一把抵到牆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聽到“醫生”兩個字,李醫生的瞳孔劇烈一縮,連呼吸都慢了兩拍。

“老子是紅蠍子雇傭兵團的獸人,什麼醫生?”

他睜著青腫的眼皮費力辯解。

“嘩啦”一聲,綠西裝潑了一盆水在他臉上,將他滿臉的鮮血衝了乾淨,但新鮮的血液又混合著水跡從他的傷口處慢慢滲出。

“想要另一隻腿也斷掉嗎?”白襯衫看了一眼光腦的時間。

“李龍,畢業於首都星最高學院,作為那一屆最優秀的外科醫學畢業生,你卻在畢業後跑到熔岩星開了間地下診所,專門為雌性做非法墮胎手術,同時還夥同人販子販賣引產後尚且存活的幼崽。隻不過3年前,一名黑老大的雌性在你這裡引產失敗,死在了手術檯上,你在熔岩星無法立足,乾脆加入了紅蠍子雇傭兵團,三年來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紅蠍子雇傭兵團擄去的無辜雌性,在你手中經曆了不少手術。”

雄性奄奄一息地垂著頭,可腫起來的眼睛中卻閃過了一絲驚懼。

他的過往不是秘密,隻是自從加入紅蠍子雇傭兵團後,他就捨棄了李龍這個身份,甚至還給自己做了個整容手術,現在的他同以前的李龍完全是兩個不同類型的獸人。

這夥獸人到底是怎麼挖到他的過去的?

“裝死?哈,你這種渣滓能活到今天,也是獸神沉睡太久!”

綠西裝一拳打到李龍的肚子上,李龍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被迫仰起頭來看著他們。

“你們想乾什麼?”他疼得麵目猙獰,嘶啞開口。

白襯衫一挑眉:“20年前,你曾經給一名帝國來的貴族雌性接生過,又給剛出生的嬰兒打了基因抑製劑。現在,我要你告訴我,當初是誰過來給你派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