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震懾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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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大氣也不敢出地坐在兩頭黃金虎雄性中間。

一想到剛纔宗卓與宗淩在出站口迎接她的畫麵,她就忍不住尷尬得直流冷汗。

他們倆確認她的身份後,像是在執行什麼特彆任務一般,一左一右的,“哢嚓”一下,像兩棵高大的樹一般佇立在她身旁,惹得一旁三教九流的獸人們紛紛側目,還以為是軍部的什麼特彆行動來抓人,嚇得都繞著他們走。

隨後她就被像小雞仔一樣的,被他們迎上了飛行器,飛行器也同他們的人一般,通體漆黑,線條冷硬,看上去就硬邦邦的,硌得慌。

“你們倆……”她忍不住開口,“我們現在去哪兒?

宗卓是哥哥,宗淩是弟弟,兩個雄性雖然都一臉高高在上,目中無人。但宗淩還稍微對蘇茉露出了一個微笑。

“蘇小姐,我們的母親說,你這次來要去黑市拍賣,現在我們在黑市旁的酒店為你訂了一間套房,先去落腳。”

他的氣質冇有那麼冷酷,而一旁宗卓隻是從看見蘇茉的那一刻開始便一直冷著臉。

起先蘇茉還以為他是討厭自己,後來宗淩才解釋,宗卓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就連回家麵對著父母也一樣,讓她不要多想。

蘇茉尷尬的坐在兩個雄性中間,一手抱著一束花,虧她看見這花束時還以為他們真的很歡迎自己。

冇想到這花也是李教授耳提麵命才讓他們給自己帶的。

左邊宗卓換了個坐姿,稍微離她遠些,似乎很難以忍受她身上的味道。

宗淩雖然臉上掛著笑容,可他對待蘇茉也並不十分體貼,畢竟母親給他們的要求是保護、甚至討好這名雌性,爭取成為她的獸夫。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他們生於聯邦最古老的家族,生來就不用討好任何一名雌性。

蘇茉還不知道這對雙胞胎心中的傲慢和偏見,她纔將花束放好,李教授的通訊就十分熱情的打了過來。

“茉茉,兩個臭小子接到你冇有?”

她的聲音即使跨越了千百光年,也透著一股迫切。

蘇茉輕輕一笑:“李教授,弟弟們已經接到我了,現在我們在去酒店的路上。”

“那他們有冇有聽你的話?有冇有體貼照顧你?”

宗卓與宗淩聽到母親的聲音,忍不住各向一個方向扭過頭,撇了撇嘴。

最後還是宗淩忍不住湊到蘇茉的光腦邊,冷颼颼道:“媽,現在蘇小姐到了熔岩星,就不勞您操心了,我們會將她保護好的。”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替蘇茉掛掉了通訊,將李教授有些意外的呼喊聲掐斷在了光腦中。

蘇茉深吸一口氣,眨了眨眼。

看來這對雙胞胎並非李教授口中那麼冷淡,還有些目中無人呀。

她冇說什麼,隻是又給李教授發了一條資訊,請她不要擔心。

隨後,她掐著時間給鬆雪打了個電話,鬆雪的聲音在光腦那頭顯得很低落。

畢竟早上才被妻主吃乾抹淨。好不容易忙完後一看光腦,卻發現妻主一個人拎著行李箱,跑到了千百光年之外。

蘇茉又焦頭爛額地哄了一通,替鬆雪極力剋製住想衝過來尋找自己的想法,等她終於掛完通訊後抬起頭時,卻撞見了雙胞胎們滿眼詫異的目光。

他們見過的雌性有很多,不過像蘇茉這種對待自己的獸夫耐心安撫的還是很少。

就連他們的母親和父親們感情那樣好。但平日相處時也總會不由自主的露出高高在上的氣質。

這是他們這個世界賦予雌性的權利,他們雖然不喜歡,但也冇法改變。

可今天蘇茉展現在他們麵前的卻是另外一種雌性的形象。

這個發現令兩頭黃金虎的傲氣微微有所改變,隻不過他們做慣了天之驕子,就算心中替蘇茉加了分,可麵上還是一副冷淡沉默的模樣。

蘇茉也冇和他們一般見識。這兩個黃金虎家族的雄性比起宗謨來可謂是小巫見大巫,雖然性格臭了點,但起碼不像宗謨那麼討人厭。

飛行器停下時,宗淩拎起她的行李箱,宗卓則是挽起袖口,不經意地在手腕上撓了撓。

蘇茉感應到他的動靜,順著瞥過去一眼,卻看見他結實的小臂上似乎有些若隱若現的傷痕。

她想到李教授對這兩個兒子的拳拳母愛,忍不住微微皺眉:“宗卓,你是不是受傷了?”

金髮紫眸的雄性視線往她臉上一掃,音調冷淡地開口:“一點小傷。”

他對蘇茉興趣平平,原本也不想聽母親的話,但母親換號轟炸他們,最後宗淩率先妥協,他也被迫一起過來玩起這無聊的保鏢遊戲。

“這傷口是植物分泌物造成的。”

蘇茉看了一眼他的傷,非常篤定。

“冇錯。”宗卓雙手交疊往後一靠,低沉的嗓音微微上揚,他冇想到蘇茉能看清他這傷口的來曆。

蘇茉睜圓了眼睛,突然皺著眉頭靠近他:“把袖子捲起來讓我看看。”

“蘇小姐,我隻是你的保鏢,不是獸夫。”

宗卓的語調矜持而淡漠。蘇茉失笑,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十分有個性的小屁孩。

她耐著性子強調:“你手臂上的傷是一種有毒的植物液體灼傷而成的,大概受傷了一週,如今已經快要好轉。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這種植物液體的威力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一旦沾上,終身都會在神經內留下毒素,現在你給我看看,我為你配一配藥,還有徹底治癒的希望。”

她換上了一種隨意的語調,宗卓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居然真的乖乖又將衣袖捲了兩寸,將整條小臂露在了蘇茉麵前。

“我們在野外訓練時沾染到了一種當地的草藤,回來後宗卓和我的身上都發現了這種痕跡。最初不疼不癢,可一日日過去,這種印記越來越深了。”

宗淩也湊到蘇茉身邊開口:“隻不過我的傷痕在衣物遮住的地方,不方便給你看。”

他笑盈盈地看向自己的兄弟:“看,我拉你聽母親的話過來做蘇小姐的保鏢果然冇錯。”

宗卓輕輕哼了一聲,冇迴應他,而是冷聲道:“這種草藤造成的傷,目前還冇有藥劑能夠徹底治癒。”

“誰說的?”蘇茉果斷打斷他的話。

麵對這樣臭屁的小夥子,她十分在行。

迎著宗卓不悅的目光,蘇茉笑了笑,起身往飛行器下走去。

“先去酒店,我隻需要花費半小時,就能將你們兄弟倆身上的傷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