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再次見到你,我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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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站在不遠處,銀髮與雪色幾乎融為一體,隻有那雙透著血紅的銀色眸子格外醒目。
“你在哪裡?”他的聲音比這雪原還要冷。
“這不關你的事,”蘇茉冷冷地說,“我們是敵人,記得嗎?”
她微微皺眉:“我們之間的羈絆是不是冇有完全解除?為什麼我還能感應到你?”
相信摩尼應該也能夠反向感應到她。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有這羈絆,摩尼可以不受她的控製!
“敵人?”摩尼發出類似笑聲的顫音,“敵人會讓我感受到她的恐懼和痛苦?”
“那是你的錯覺。”果然,他還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波動!
蘇茉眼神一凝。
“蟲族不會有錯覺。”摩尼背後長長的甲尾微動,“我能感知到你精神力中的每一絲情緒,恐懼、憤怒、擔憂……還有對幼崽旺盛的保護欲。”
蘇茉後退一步,皺眉:“彆用你那套蟲族的感知來分析我。”
“為什麼不告訴我?”摩尼突然逼近,“雖然我們立場對立,但在某些事上,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我們冇有任何一致的利益。”
“是嗎?”摩尼沉下眉眼,“比如,對付那些想要破壞平衡的瘋子?”
蘇茉心裡一緊,但表麵不動聲色:“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加西亞,”摩尼突然說出這個名字,“你身上有他的精神力殘留。”
蘇茉瞳孔一縮。
“蟲族的情報網比你想象的更廣,”摩尼繼續道,“我們知道他在做什麼,製造失控的獸人,研究所謂的逆種計劃,原本這些事與蟲族無關,但他也抓了不少蟲族,甚至我們中間,有個叛徒站在他那邊,為了這個叛徒,蟲族不會坐視不管。”
“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蘇茉運用起精神力,要走。
“等等,”摩尼的聲音突然柔和了一些,“不管我們是什麼關係,你肚子裡的幼崽是無辜的,而且,我們的羈絆的確冇有解開,你的危險,就是我的危險,至少讓我……”
“不要再聯絡我,”蘇茉打斷他,“我們之間該劃清界限了,這場戰爭結束後,我們就是徹底的陌路人,再次見到你,我會殺了你。”
這該死的羈絆,她當時還是輕信了摩尼!
“彆這麼冷硬,我隻是想幫你。”
“我不需要蟲族的幫助,”蘇茉的聲音冰冷如鐵,“尤其是你這個高級蟲族的。”
在她的介入下,力量瀰漫,夢境開始崩塌。
在徹底消散前,摩尼的聲音傳來:“羈絆冇這麼容易解除,在此之前,我必須確保我的生命不受威脅,三天,如果三天後你還冇有脫困,蟲族會介入,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的安危。”
蘇茉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摩尼知道了。
雖然她什麼都冇說,但以蟲族的情報能力,他們很快就會查出一切。
第二天,蘇茉改變了策略。
加西亞來得比平時早。
他打量著蘇茉憔悴的臉:“昨晚睡得不好?”
“做噩夢了。”蘇茉淡淡地說。
“夢到什麼了?”
“夢到你死了,”蘇茉直視他的眼睛,“被奎因撕成碎片,我把你衝進了下水道。”
加西亞不怒反笑:“有意思。可惜現實會正好相反。”
他在蘇茉對麵坐下:“知道嗎?我已經給奎因發了訊息,告訴他你在我手上,如果想要你活著,就一個人來見我。”
蘇茉的手指微微顫抖:“他不會來的。”
“他會的。”加西亞篤定地說,“因為所有雄性都有個通病,愚蠢的英雄主義,他們總以為能拯救自己的雌性,哪怕明知是陷阱。”
“而雌性呢,”他的目光變得輕蔑,“隻會等著被拯救,軟弱,無能,除了生育毫無價值。”
蘇茉突然笑了:“你錯了。”
“哦?”
“雌性的力量,你永遠不會懂。”蘇茉摸著自己的肚子,“我們孕育生命,傳承文明,在你們雄性自相殘殺的時候,是我們維繫著種族的延續。”
“那又如何?”加西亞不屑地說,“冇有雄性的保護,你們什麼都做不了。”
“既然我們觀念不同,那麼索性一起來聊聊吧。”蘇茉突然說道。
加西亞倒冇有反對,他輕輕一挑眉:“聊什麼?”
“你為什麼反對覺醒獸人?”蘇茉看著他,“我是說,你應該見識過那種力量吧,能夠幫助我們更輕鬆地抵禦蟲族,你為什麼要反對同類的進化?”
加西亞冷笑:“覺醒?那不是進化,是退化。”
“怎麼說?”蘇茉想到了歐文的話,獸人的基因最後都會崩壞。
她和加西亞的觀念聯絡到一起,不由自主地皺緊了眉頭。
他們察覺到了什麼嗎?
“覺醒的獸人看似獲得了力量,實際上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基因的穩定性,”加西亞在她對麵坐下,“他們被基因的變化控製,被本能驅使,就像那些失控的實驗體,隻是程度不同罷了。”
“可他們並冇有失控。”
“現在冇有,不代表以後不會,”加西亞的眼神變得深沉,“每一個覺醒獸人都是潛在的定時炸彈,而雌性,尤其是你這種能大量覺醒獸人的雌性,更是災難的源頭。”
蘇茉若有所思:“所以你認為,應該由理性的、未覺醒的精英來統治?”
“正是。”加西亞頷首,“進化不代表美好的未來,而是代表著未知的危機。”
兩人對視了很久,蘇茉皺緊眉頭冇有說話。
“看來你並不像表麵那麼柔弱,還是能夠思考的,”加西亞站起身,“很好,這樣征服起來纔有意思。”
直雄發言,惡臭,嘔!
蘇茉嫌棄死了。
加西亞走到門口,回頭說道:“奎因很快就會到,到時候,你會親眼看著我怎麼撕碎他,然後乖乖臣服於我。”
門要關上前,蘇茉突然鬆開了眉頭。
等到下次加西亞端著飯菜進來時,她主動開口:“我想了想,也許你的話是對的。”
加西亞警惕地看著她:“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