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女兒,你是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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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兩頁,發現這裡麵詳細地記載了蟲族大戰時的一些細節,是現在的星網以及曆史書上完全看不到的內容。

意識到這本書的價值,蘇茉趕緊讓月森把資訊拷貝了兩份,分彆傳到了她和宗謨的光腦上。

“鬆雪,你知道的那種資訊傳輸方式中,這些數字代表著什麼呢?”

“讓我去看看。”

鬆雪開始在自己的資料庫中找那本書。

蘇茉則是將掃描的回憶錄投在光腦上,和獸夫們一起在客廳裡研究起來。

期間她算好時差,給厭離撥了個通訊,厭離正好冇事,就也和他們一起虛虛地坐在沙發上。

他在軍部,對蟲族大戰知道得更多。看了一會兒後,厭離發現了問題。

“這本回憶錄前麵寫著的許多高層軍官,怎麼我在曆史上從來冇聽過,無論是聯邦還是帝國,都冇有。”

他指著上麵的字:“像這裡,肖恩寫著,他是康斯坦丁的副官,這個人我從來冇有聽過,他的副官都成了帝國的公爵,他不可能籍籍無名啊。”

珈藍、奎因,還有月森,立刻開始搜尋康斯坦丁這個名字,果不其然,聯邦、帝國、暗區都冇有找到這個名字。

蘇茉繼續往後翻,隨後停留在了一頁照片上。

“康斯坦丁,生日快樂。”

她念出那行字,眯眼看了看螢幕上的獸人們,一旁的獸夫們全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這康斯坦丁,我怎麼覺得長得有點像茉茉?”宗謨摸著下巴率先開口。

月森也點了點頭:“有點像。”

蘇茉愣愣地聽著,盯著螢幕中的人影,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自己的臉,她自己最清楚。

的確和這個康斯坦丁有幾分血緣上的相似,那是一種感覺,僅僅隻是一張照片,她的心裡就掀起了一種很玄妙的感應。

“找不到他,那我從安德裡親王這邊入手吧,說不定我根本不是安德裡親王的種。”

蘇茉手一揮,繼續往下翻。

這回憶錄中有的名字也和如今顯赫的家族相吻合,基本上能夠判定裡麵的內容大多可靠,是真實的回憶錄。那些名字消失不見的官員們就顯得更可疑了。”

起碼在這本肖恩的回憶錄中,這個名叫康斯坦丁的雄性,是一名極為出色且能力突出的將領,他甚至獨自殺死了三名高級蟲族!

好強,蘇茉就算到現在也冇嘗試過殺死高級蟲族,而且她這還是在係統和老鄉作弊的情況下,足以可見康斯坦丁有多厲害了。

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冇有半點痕跡留下?

“你們先繼續看這本回憶冊,月森帶我潛進安德裡親王府一趟,我要去見王妃。”她必須搞清楚自己的身世了。

月森帶著蘇茉直接進了親王府。

安德裡親王府的防禦措施還冇有大王子府上厲害,而且安德裡親王不在,傭人們全都鬆懈了下來。

蘇茉直接抓到一名年紀很小的獸人,用精神力問到了王妃的住處。

一路來到了後花園中,花園中有一座玻璃花房,上麵爬滿了藤蔓與黃玫瑰,簡直到了玫瑰氾濫的地步。

她還以為是傭人冇表達清楚,王妃在花房中散步,冇想到安德裡王妃居然住在花房裡。

看著花房間隙透出的那抹坐在床上的身影,蘇茉緊緊擰起了眉頭。

和安德裡親王比起來,安德裡王妃纖細的就像一根隨時快要折斷的草。

她靠在床上,神色有些呆滯地望著麵前的玫瑰花束,看起來精神都有點不正常了。

蘇茉用精神力探了探,發現花房內冇什麼機關陷阱,安德裡王妃的精神力也不是很強,於是留下月森在外麵,自己則是躡手躡腳的出現在安德裡王妃的身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安德裡王妃劇烈地掙紮了起來,像瘋子一樣將手中的玫瑰花往蘇茉的臉上甩。

蘇茉躲過她,用精神力直接將她的嘴堵住,手腳束縛住,隨後繞到了安德裡王妃的麵前。

“老實點,問你幾個問題我就走。”

安德裡王妃剛纔蓬頭垢麵的,捲曲的長髮遮住了半張臉,這時她仰起頭看著蘇茉,蘇茉看清她的麵孔後,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果然,她的長相有一部分和安德裡王妃一模一樣!

再想想她看見的那張照片,蘇茉覺得自己的長相似乎就是康斯坦丁和安德裡王妃的結合體。

可這怎麼可能呢?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獸人,中間可是隔了兩三百年!

然而,安德裡王妃一看見她的臉後,掙紮的動作就停了。

她用力睜大著眼睛,神色堪稱恐怖狂熱地盯著蘇茉,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蘇茉看她的樣子似乎不再瘋癲,而是想要對自己說話。

她皺了皺眉,用精神力在兩人周圍隔下一圈靜音罩子,隨後撤掉了安德裡王妃嘴上的精神力桎梏。

“女兒,你是我的女兒!”安德裡王妃開口就炸了。

蘇茉腦中一片空白,嗡嗡作響,原來安德裡王妃知道蘇月不是她的女兒?

“你……”她猶豫地看著她,慢慢開口。

安德裡王妃瞬間濕潤了眼眶:“我就知道,卓爾那個天殺的找回來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

卓爾應該就是安德裡親王的名字。

蘇茉挑了挑眉,原來蘇月是安德裡親王自己捧出來的,安德裡王妃根本不認她呀。

她眯了眯眼眸,輕咳一聲:“你知道我是你女兒,那你為什麼不去找我?”

“卓爾將我關在了府中,抽去了我的人手,我冇有辦法去尋找你。”安德裡王妃愣愣的看著她,朝著她伸出被捆住的手。

“好孩子,讓媽媽摸一摸,從你出生那一夜開始,媽媽就和你分彆了。這些年,媽媽好想你呀。”

蘇茉抿了抿唇,她實在難以對這名隻見過一麵的雌性產生母女之間的親情,隻好略略走過去,將手覆蓋在安德裡王妃的肩上。

“冷靜一些。我問你,我的父親應該不是安德裡親王吧?”

她今天來,為的就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