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他是大,難道他們都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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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能夠確定是同一種基因病,當時我也參與了這種現象的追蹤和研究。”這時奧卡在一旁開口。

“那些病逝的獸人們,都表現出了高度相同的統一性,異能覺醒,實力飆升,生病死亡,無一不是如此。”

這也太奇怪了。

蘇茉和珈藍對視了一眼,懇切開口:“這些研究的病例可以發我一份讓我看看嗎?的確,現在因為珈恩的病,我和珈藍都十分苦惱。”

蘇茉百分百確定珈恩的基因病並冇有其他因素,而且珈恩的體內冇有魂核,也就排除了異能覺醒的可能。

“稍後我整理一份資料發給你吧,蘇小姐。”奧卡沉吟片刻後看向蘇茉,“如果能改善這種局麵,我們就可以對返祖現象進行下一步研究了,畢竟如果全民出現返祖,那獸人們的戰鬥力將會大大提升,對戰起蟲族來也有了更大的贏麵。”

從皇宮辭行後,蘇茉和珈藍坐上了回莊園的飛行器。

蘇茉憂心忡忡地靠在沙發上,珈藍握住她的手:“茉茉,這件事一時也急不了,先等奧卡皇夫將資料寄給你再說吧。我覺得我與珈恩可能和他剛纔說的那種獸人不一樣,畢竟聯邦不是也出現了返祖現象嗎?但聯邦的返祖獸人可冇有和帝國一樣,全都患上基因病,這樣的巧合太不自然了。”

蘇茉也覺得如此。

“嗯,等資料來以後再看看。”

她點點頭,回到莊園,隻見傭人們大氣也不敢出的站在草坪上,珈恩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牽著小馬照顧。

而紮著浪漫紅玫瑰的茶桌上,兩名麵色森然的高大雄性相對而坐,低氣壓籠罩了整座莊園。

“奎因、月森,”蘇茉從飛行器中下來,看著他們露出了一個吃驚的笑容,“你們怎麼這樣坐在這裡?”

“等你。”

黑色能量一晃而過,月森猛地出現在蘇茉身邊,一把將她攬到懷裡。

“天要黑了,茉茉今晚說好陪我的。”

“陪你,陪你。”蘇茉拍了拍他的胳膊,有些為難地看了珈藍一眼,“但是我不能離開桔梗莊園,珈藍的情況還不穩定。”

“那我留下來。”月森大言不慚,朝珈藍抬了抬下巴,“給我和茉茉備一間客房。”

珈藍暗下眼眸,半天纔不情不願地應了聲。

珈恩“噠噠噠”地跑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蘇茉,又看了看珈藍。

珈藍輕輕咳了一聲,挺直了腰桿。

“珈恩,”他目光柔和地開口,將他抱起來,送到蘇茉麵前,“叫媽媽。”

珈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我可以叫嗎?”

他有些踟躕的開口,之前父親不是還不讓他叫嗎?他想叫也是偷偷的,隻能對著房間裡的玩具小熊。

珈藍笑容擴大,摸摸他的頭:“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了。”

蘇茉看著珈恩圓溜溜的大眼睛,也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將他從珈藍懷中接了過來,在他柔軟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珈恩寶寶,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了。”

珈恩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小嘴,似乎被這個天降喜訊砸暈了。

他一下子靠到蘇茉懷裡,頂著月森和奎因殺人似的目光,高興的嚷道:“媽媽,媽媽!”

“臭小子,”月森在一旁眯著眼睛看,突然開口,“叫爸爸!”

他神色凶巴巴的,珈恩看了原本還有些害怕,然而聽到月森的話後,他呆了一下,隨後立刻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鳥爸爸!”

“鳥爸爸,這是什麼稱呼?”月森目露嫌棄。

哼,這孩子都被珈藍帶傻了,等他帶一段時間,肯定能去掉他的呆頭呆腦。

珈恩對了對手指:“我是跟著弟弟他們這樣叫的,鳥爸爸,還有魚爸爸。”他看向不遠處的奎因。

奎因扶了扶眼鏡,也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群小傢夥背後是這麼叫我的?”

“那他們當麵怎麼叫你?”蘇茉笑嗬嗬地看著他。

“就叫爸爸。”奎因攤開手,月森在一旁眯起眼。

“這群小子也叫我爸爸。”

他們這才發現,幼崽們當著他們的麵從來都隻叫爸爸,而不叫稱呼。

“鳥爸爸也太難聽了,聽起來像是什麼不負責任的獸人。”

月森皺了皺眉。

“那你想要怎麼叫?”蘇茉忍不住笑了,“能區分就好,不然孩子們叫一聲爸爸,你們幾個都應了,還怎麼區分?”

月森眼睛一轉:“他們可以叫我大爸爸。”

誰讓他是第一獸夫呢,大房!

“這更難聽了。”珈藍在一旁忍不住開口。

不能讓月森占這個便宜,他是大,難道他們都是小?

“好了,鳥爸爸,魚爸爸這樣叫挺好的。”

蘇茉一槌定音,不過她看了看珈藍和月森,若有所思:“你們倆都是鳥爸爸,又怎麼區分你們倆呢?”

“這我知道,”珈恩搖頭晃腦,奶聲奶氣地開口,“白毛鳥爸爸,紅毛鳥父親。”

“噗嗤”蘇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白毛鳥,紅毛鳥。”

她看著月森的一頭銀髮和珈藍的一頭紅髮,又吧唧一下親了珈恩一口。

“我們珈恩真是太聰明瞭!”

珈恩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了頭。

嘿嘿。

真好,以後他再也不是冇有媽媽的孩子了,大皇孫再這樣欺負他,他會毫不留情地反擊回去。

夜幕降臨,月森留在了桔梗莊園,奎因則是睡在了珈藍隔壁的房間。

看著蘇茉和月森房間緊閉的門,奎因鬱悶地敲響了珈藍的臥室。

“不睡覺?珈藍披著浴袍打開門,淡淡看著他。

“你睡得著?”奎因一挑眉,目光投向一旁。

“客房的隔音好嗎?”

要是讓他聽到點不該聽的,那這一晚可真是輾轉反側了。

“不知道。”珈藍還是一副冷淡高傲的模樣。

“好了,茉茉不在這兒,彆裝。”

奎因一推眼鏡,擠進珈藍的房間,慢悠悠坐在他的沙發上。

“起來,”珈藍冷冷看著他,“我還冇和你算歐文的賬。”

奎因就知道這個坎過不去。

“行,”他重新起身,走到珈藍麵前,“正好現在我們都是茉茉的獸夫了,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趁著今晚給自己找點事做,把這樁事了結了吧。”

他露出嘴裡的尖牙:“不動用精神力,不動用獸型,用人形肉身打一架怎麼樣?打完以後再也不提這件事了。”

他有苦衷,珈藍也是實打實的受害者,辨起來辨不清,還不如一次解決。

珈藍神態鎮定,突然舉起拳頭就朝著奎因的鼻梁揍來。

隔壁房間,蘇茉被推在牆上,親得喘不過氣。

她急急拍了月森的肩膀幾下,月森這才抬起頭,露出慾海沉浮的眼神。

深邃得像是要吞了她。

“隔壁好像有動靜。”蘇茉細細喘著氣,眼角一片濕潤。

下一秒,月森抓著她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將她牢牢釘在床上,定住。

“隔壁就是打死,也和我們沒關係。”

他一把扯掉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俯下身,啞著嗓子。

“乖,今晚你的眼裡隻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