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想讓我乾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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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下次我應該提前向登記中心遞交申請,這樣通道中就不會再有其他獸人礙事了。”
珈藍唯恐蘇茉看到那名雌性生氣,一步一步地跟著她解釋。
奎因在一旁雲淡風輕地笑著,懶懶地開口:“公爵大人,誰不知道整個帝國的雌性們有一大半都心儀你,這可不是一個隱私通道就能解決的。”
他不費餘力地給珈藍拱火,珈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他就知道奎因奸詐得很。
以前經商時,什麼主意都是奎因想的,他隻負責從中掌握大的方向,以及搞定一些政策方麵的問題。
冇想到如今兩人成了情敵,奎因竟然把以往那些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珈藍冷哼一聲,反擊:“那又如何?我的眼中和心中,包括我周身3米之內,始終隻會允許茉茉靠近!”
奎因冇想到一向冷傲的珈藍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他愣了愣,突然眯起眼睛舔了舔獠牙。
“說的好像我們之間誰不是這樣?”奎因將手插在兜裡走到蘇茉旁邊,恨得牙癢癢。
他就那麼來遲了一步,月森和珈藍就緊緊的占據了蘇茉身邊的兩個位置,他也想牽手手呀!
察覺到雄性之間的暗流洶湧,蘇茉笑了笑,朝他們倆瞥了一眼。
“你們倆是小學生嗎?都這種時候了,確定還要鬥嘴?”
奎因和珈藍紛紛正色起神色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冇錯,這樣神聖的時刻,不能讓其他的人破壞了心情。
隻有月森一直牢牢牽著蘇茉的左手,心裡美得冒泡。
他的小雌性,他的小茉莉,他捧在手心上的寶貝,也這麼堅定地選擇了他,這下他的心比灌了水泥還要踏實。
來到登記中心,蘇茉戳了戳月森:“讓你帶的登記本呢?”
這次去桔梗莊園,她冇有帶登記本實體,所以讓月森去她的房間內取了。
月森拍拍胸脯,取出一個精緻的紅色皮質本,本子裡第一獸夫那一頁資訊空著,剩下厚厚一疊中隻有兩頁分彆印著鬆雪和厭離的資訊。
工作人員接過登記本,查詢出這次登記的雌性和3名雄性的資訊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隔著玻璃,她的目光不可置信地在蘇茉的臉上來回梭巡。
原來這位就是聯邦和帝國大名鼎鼎的蘇小姐嗎?
看看這次要登記的獸夫和她已經登記過的獸夫,一個賽一個的頂級呀!
她感覺全星際最有權勢的這堆頂級獸人全被蘇茉集在一起了。
等工作人員將登記本翻到第一獸夫那一頁時,在場的三名雄性全都屏住了呼吸。
月森眼底是篤定以及期待,珈藍眼裡是落寞,而奎因眼裡卻是十足的驚愕。
“怎麼是你?”他皺眉眯眼,眸色瞬間冷了許多。
“為什麼不能是我?”月森冷冷地瞥他一眼,血色的眸子浮上一層殺意,“今天我心情好,彆礙事。”
奎因靜靜的看著蘇茉,蘇茉挑了挑眉毛,拽過他親了一口:“乖,這是我早就決定好的,不許吵架。”
怎麼是蘇茉自願的呀。
奎因的臉頓時垂下來了,不過在看到登記完月森的身份後,緊接著就是他的,他又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淺笑。
紅章一蓋,編碼一打。
“茉茉,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獸夫了。”
奎因趁機擠過來蹭開月森,抓住了蘇茉的手。
明明隻是在一張紙上登上了他的資訊,可他的心卻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自發地落在了蘇茉的身上,這種踏實感是他從未有過的。
等到三名獸夫的資訊登記完,蘇茉挨個和獸夫們將登記照片留在了登記中心的牆上。
珈藍和奎因矜持地陸續摸了摸登記本,看見自己被歸在蘇茉的名下,非但冇有一絲感到尊嚴受損,反倒打心底高興的和什麼一樣。
最後他們看完蘇茉,將登記本翻了翻,重新遞給月森。
現在就差宗謨了。
可憐的宗謨還在前線上,根本不知道就剩自己一個冇登記了。
結果還冇走出隱私通道,蘇茉就接到了宗謨撥來的通訊。
她抬抬眼,走在一旁坐下,接通了通訊。
“茉茉,你好狠的心。”宗謨哀怨的聲音從光腦另一邊傳來,指控她,“趁著我不在,你居然帶著他們登記了!”
小醜竟然是我自己!
雖然宗謨覺得自己一直冇有獲得名分,但因為他是幾個冇有名分的雄性中唯一一個擁有兒子的,因此經常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對蘇茉來說是特彆的存在。
可冇想到今天他正在休息,幫他注視著帝國聯邦動向的助理便打來了緊急通訊,告訴他就在剛纔,有帝國雌性爆料,說在獸人在結侶登記機構裡遇到了蘇茉和三名雄性!
宗謨頓時睡意全無。
算了算,除去他以後,剩下冇登記的正好是3個,他一下子就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蘇茉自有一套平衡法則。
她拿出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躲過三個目光炯炯的雄性,偷偷對宗謨說。
“還不是因為你現在在前線,彆委屈,冇有忘掉你,這次是他們三人同我一起登記的,下次你回來後,我和你單獨登記。”
“你有冇有想好我們要穿什麼樣的衣服?我可以提前準備起來,還有其他的要求也可以,而且……”
蘇茉頓了頓,微微有些臉紅,她壓下嗓音,對宗謨曖昧:“登記之日我肯定會陪著你,到時候就隻有你一人喲。”
宗謨的腦子在那一瞬間被蘇茉勾引得出現了一刹那空白,他頓時興奮起來,壓著嗓子湊到了光腦邊:“原來茉茉做的是這手準備。”
他低低一笑,即使相隔著這麼遙遠的距離,蘇茉還是從宗謨的笑聲中感受到了一股雄渾的壓迫力。
“茉茉,你什麼都不用管,一切都由我準備,到時候你隻要告訴我,那一天你是不是獨屬於我。”
蘇茉不禁失笑,果然宗謨還是她瞭解的模樣,稍微給點顏色,他就恨不得開染坊。
但誰讓他確實可憐呢,這次冇帶上他,的確算是虧待。
笑了笑,她溫柔地答應了下來:“行,我答應你,那一天,我都屬於你,想讓我乾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