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我對你來說是特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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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藍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要從蘇茉身前躲開。

蘇茉卻一把抓住他的手,一直和他保持著極近的距離。

“說什麼呀?”她裝作無辜地抬眼看著他,圓溜溜的眼睛裡裝滿了漫不經心。

蘇茉撥弄著手指,勾起他的長髮。隨後一點一點替他將長髮握在手中,抽了一縷出來,係成了一個漂亮的結,這下子更有那種古典的感覺了。

珈藍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粗,他攥緊拳頭,強迫自己不要失控,隨後略帶委屈地看著蘇茉。

“蘇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呢?”他嗓音中透出一絲無奈。

“您可以不要再逗弄我了嗎?我忍得真的十分辛苦。”

還賭氣呢?

蘇茉微微皺眉,不滿地看著他:“誰說我逗你呢?”

她伸手戳了戳珈藍的肩膀:“哪個雌性會這樣逗雄性?你見過嗎?還是說我在你心底就是那麼隨意的一個雌性?”

珈藍瞳孔巨震,心跳不由自主地飆升起來。

這話裡的意思是他所想的那般嗎?

“那難道……”他低下頭,聲音放輕,“我對你來說是特彆的嗎?”

蘇茉眯了眯眼,一把鬆開他,要走:“不是,你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雄性罷了。”

這下珈藍要是再聽不出她話中的反意就白活了。

他連忙上前拉住她,眼底帶上了濃烈的笑意。

“真的嗎?茉茉。”

珈藍的腦子嗡嗡一片空白,控製著自己冇有用力去攥緊蘇茉的手,但蘇茉白皙的胳膊上還是出現了一道紅痕。

他連忙像做錯了事一般,鬆開手,又趕緊走到蘇茉麵前,擋住她:“茉茉,你彆生氣,我……”

他愣愣地看著她,心底那股想要將她吞噬殆儘的慾望一層一層地堆疊上來,幾乎將他所有的理智與冷靜淹冇。

“今晚我的發情期會正式到來。”珈藍鄭重的看著蘇茉,沉沉開口,他一生嚴謹,麵對著可以說是一生最重要的事,自然更是鄭重無比。

“茉茉,你確定可以陪著我嗎?”

蘇茉歪頭看著他,莞爾一笑:“你說呢?”

“我還以為我站在這兒,就是默認了呢。”她唇角微揚。

“那……”珈藍的腦中“咣”的一聲,隻剩下了站在麵前的雌性。

管家守在臥室外,聽到了一聲尖利的神鷲鳴叫從臥室傳出,他頓時喜出望外,摸了摸唇上的八字小卷鬍子,興高采烈的走到了樓下。

他吩咐傭人們:“今天都機靈著點,誰也不要去大人的臥室打擾,但耳朵得豎起來,有任何吩咐要在第一時間辦好,知道了嗎?”

“知道了。”

傭人們個個摩掌擦拳。

一個年紀輕輕的雌傭此時滿臉興奮,連鼻尖上的雀斑都有些發紅。

“是不是過了今晚,咱們就有公爵夫人啦?”

太好了,她那一手照顧雌性的絕活,總算有用武之地了!

管家輕咳一聲,挺直了腰桿,嚴肅地看著傭人們,又壓低聲音:“多半是,小聲些,彆讓大人聽見了。”

說完,他便高興地坐在了休息室中,摸出了自己的光腦。

神鷲發情當夜,雄鳥會發出一聲特彆的鳴叫。

而這聲鳴叫他從未在珈藍身上聽過。

多少次瀕臨精神力暴動時,自薦的雌性已經到了莊園門口,珈藍卻依舊將自己關在臥室中,硬生生地撐過去。

現在大人也終於找到他的歸宿了。

臥室內。

蘇茉看著變回獸型的珈藍,打了個哈欠:“怎麼又變回去了?”

她還想著,雖然原本冇有計劃,但趕上珈藍的發情期,不如就趁機將任務做了,以免總是拖泥帶水。

冇想到珈藍又在她麵前變成了巨嬰鳥,大鳥親昵地貼過來。

“茉茉,你這樣是不是因為對我有好感?”

他不敢問“喜歡”這個詞,但在珈藍心底,除了喜歡,還有什麼會讓一個雌性對雄性這麼寬容呢?

他用翅膀尖尖勾住蘇茉的手,真摯地看著她:“我想給你最正式的一切,不能藉由發情期占你的便宜,所以,能不能請你今晚陪我,我絕不會欺負你。”

他發覺自己一旦變回獸形,心底的那股衝動就會好上許多。

況且變回獸形的他同蘇茉接觸起來也冇有人形時那樣曖昧。

蘇茉挑了挑眉,喲,正人君子!

她笑了笑,冇說什麼,抬手摸了摸珈藍毛茸茸的頭:“好啊。”

雄性尊重她,她自然樂意,但蘇茉不會因為珈藍受發情期的影響靠近她就會不高興。畢竟前麵他隱忍了這麼久,她可是將他的糾結剋製都看在眼裡。

“我去洗漱了,門我不會關,如果有什麼事,你一定要叫我。”

她現在擔心的是,珈藍在發情期,精神力是不是會不穩定,從而導致給了摩尼逃脫的空間?

珈藍想了想,將鎖鏈又拿了出來,戴上自己的脖子。

“不如你還是用鎖鏈牽著我吧,我在門外等候。”

真是懂事得令人心疼。

蘇茉看著鎖鏈,眼中閃過一絲鬆怔,隨後笑著點了點頭,進了浴室。

珈藍一步一步跟在後麵,待在浴室外,就像一隻真正的寵物一樣,在那裡乖乖等候著。

蘇茉冇有磨蹭,很快給自己洗了個澡。出來時,珈藍轉著滴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喉中還輕輕地溢位了一聲高興的咕咕聲。

茉茉好香。

他忍不住粘了上來。

蘇茉笑著,任由他將翅膀搭在自己肩上,揉了揉他的頭,走到床邊烘乾頭髮後也躺了下來。

“早點睡吧。”她拉了拉手中的鏈子。

珈藍一聽見鎖鏈的聲響,就反射性地緊繃起身體。

怎麼這麼像訓狗呢?

蘇茉笑了笑,拍拍一旁蓬鬆的軟墊,自己先躺了下來。

她累了,也管不著珈藍到底如何,自己就先睡了過去。

等到蘇茉傳來了均勻地呼吸,佇立在床邊的大黑鳥這才慢慢磨蹭著躺到了床上。

鳥睡覺自然不是躺著的,但珈藍就這麼壓著翅膀側躺著,盯著黑暗中蘇茉起伏的背影,毫無睡意。

呼吸裡都是雌性的香甜,夜越深,他身體的溫度就越來越滾燙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