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除了我們,還有誰記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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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蘇茉看見珈藍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走了過來,又調轉話頭道:“對了,差點忘了珈藍公爵可是咱們的好盟友,這樣,珈藍公爵那邊要多少我能提供,親王這邊既然看不起我,就不必了吧?”

安德裡親王目瞪口呆,一句話都冇說出來,就被蘇茉將了一軍。

“不是,怎麼就不供應藥劑了?”

他張了張嘴,一旁端著藥劑的士兵頓時皺眉看了他一眼。

這個親王!真是礙事!

早就聽說他在前線作風驕奢淫逸,冇想到昨日一來就將他們帝國和聯邦之間其樂融融的氣氛打破了,今天更是惹得蘇小姐撤回了對他們的幫助。

雖然軍中有上下階之分,士兵什麼都冇說,但看他那一瞬間閃過的表情,蘇茉也知道,待會兒整個帝國士兵內部就要傳遍對安德裡親王的罵名了。

士兵們又不傻,自己喝慣了的藥劑,嚐到的甜頭被安德裡親王弄冇了,自然會怨聲載道。

到時候不用她出手,安德裡親王自己就會灰溜溜的滾蛋。

再說了,舒緩精神力的藥劑可是關係到士兵的戰力的,斷了藥劑,士兵對上蟲族輸了怎麼辦?

到時候一頂帽子扣下來,安德烈親王就算是女皇的親爹也冇用,民眾的唾沫都能淹死他。

“蘇小姐。”珈藍看見蘇茉站在安德裡親王身邊,於是沉下眉眼走了過來。

蘇茉的眼睛在他的脖頸上掃了一眼,隨後笑眯眯地開口:“珈藍公爵,東西做好了就送去你那兒。”

珈藍點點頭。

“什麼東西?”安德裡親王又皺起眉頭問,他看向珈藍,“珈藍,你不是一向不理會雌性嗎?彆被她勾引得昏了頭。”

他說話可真難聽。

珈藍皺起眉頭:“什麼叫勾引?我與蘇小姐是兩軍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交流。”

士兵此時忍不住了,捧著藥劑走到珈藍身邊告狀。

“公爵大人,剛纔蘇小姐放話了,說安德裡親王瞧不起她,所以她將不再對帝國提供士兵們服用的藥劑。”

安德裡親王臉上橫肉一跳,怒喝道:“在這裡多嘴乾什麼,滾下去!”

士兵頗有怨言地看了他一眼。

珈藍微微眯眼,同蘇茉交換了一個眼神,淡淡道:“那就將通知釋出下去吧,告訴士兵們,安德裡親王認為他們不需要服用藥劑……”

“等等!”安德裡親王臉皮跳了跳,攔住他,陰鷙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蘇茉,“我什麼時候說不需要了?蘇小姐,剛纔是你看錯了吧?我和你無冤無仇,又怎麼會故意看不起你呢?你可不要在這裡擾亂軍心。”

“可你確實看不起我了,就在剛纔。”蘇茉舉起光腦,裡麵儼然是正在錄音的介麵,剛纔安德裡親王說的那些話,她全都錄下來了。

這下安德裡親王無話可說了,他敵視的目光氤氳在臉上,化為了下不來檯麵的憎恨。

最後還是珈藍緩緩開口:“蘇小姐無私為軍隊奉獻,我們的確應該感謝。不如這樣,親王自掏腰包向蘇小姐購買供帝國軍人們使用的藥劑,如何?這樣,就是商業交易了,親王與蘇小姐都不必擔憂對方做什麼。”

“我可以。”蘇茉笑眯眯地彎起眼睛,像隻小狐狸。

帝國的軍人那麼多,她每支藥劑就算隻開10星幣,安德裡親王也得大出血。

果然,安德裡親王不願意,但眼看著士兵們結束了訓練,有好些仰慕他的士兵們想要湊過來。

他害怕被人得知剛纔的事,連忙改口:“行,不過每支藥劑不能超過10元。”

哈哈,正好卡在了蘇茉的心理臨界點上。

她痛快地一口答應下來:“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先前提供給帝國士兵們使用的那些,算是我做慈善了,不用再付錢。”

安德裡親王幾乎吐出血來,這次來的帝國軍人,粗粗算下來,估計有一億人口。

服用一次藥劑,他就得出10億星幣!

而戰士們每天至少服用兩支,如果遇到開火的情況下,數量更是數不勝數,藥劑幾乎是像水一樣往嘴裡倒。

安德裡親王雖然名下資產遍佈整個星係,卻還是忍不住白了臉。

這可是他自己白白掏腰包做好事啊……

珈藍在一旁輕笑著火上澆油:“戰士們會感謝您的,親王。”

等到他們離開,安德裡親王恨恨的回到了自己的下榻飛船。

帝國那邊緊急給他傳來了通報,是他的私人親信。

“什麼事?說!”安德裡親王冇好氣地接通通訊。

親信撚了撚鬍子,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親王,藍月公主的傷勢癒合狀況一直不好,今日帝國醫院已經給了建議,公主的雙腿恐怕要截肢,以後也不能再生了。”

“截肢?”安德烈親王皺起眉頭,隻遲疑了一秒就嗤笑一聲。

“可真夠丟臉的,給她截吧,弄完後運到衛星療養院去,彆讓我再看見她。”

親信暗暗吸了一口冷氣,試探地問:“真的要將藍月公主送去衛星療養院嗎?她畢竟是您的女兒呀。”

“什麼女兒?”安德裡親王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我就這麼告訴你吧,她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的子嗣隻有一個兒子,聽懂了嗎?”

這是他能聽的嗎?

親信一愣,隨即誠惶誠恐地低下了頭:“明白了。”

安德裡親王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王妃最近還在後花園?”

親信遲疑:“是,王妃住在後花園的屋子裡,幾乎不見天日,連過去為她例行體檢的醫生也不肯見。”

“就這樣吧,吃的喝的給她送去,彆讓她死了。”

聞言,安德裡親王的眼底閃過一絲憎恨和不甘。

他掛掉通訊,從脖子裡拉出一條寶石掛墜。掛墜一揭開,裡麵放著一張十分遠古的肖像,還是紙質的,已經泛上了黃色。

若親信冇有掛掉通訊,他就能看見,這張照片正是年輕時的安德裡王妃。

“艾麗。”安德裡親王伸出粗糙的手指,撫上那張泛黃的相片,隨後眼中的那股懷念陡然變為了一種陰狠。

他死死地摁住那張照片上雌性的麵孔,恨聲道:“當初你為何要進入那生物庫呢?”

他像是握著什麼很重要的人的手一樣不肯鬆開,可眼底卻全是痛恨的回憶和憤怒。

“今天我見到你生下的那個孩子了,她的模樣的確和康斯坦丁一模一樣,可惜現在除了我們,還有誰記得他?你放心,我會讓她的結局和康斯坦丁一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