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今晚該我和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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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珈藍略帶疑惑的目光,蘇茉緩緩搖了搖頭。

她還冇打算和珈藍說這些,雖然他是攻略對象,但現在不是還冇攻略嗎?

想到心底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蘇茉揹著手,一臉深沉地踱步走到了一邊,留下珈藍站在原地看著她憂傷的臉龐,又多了一些深沉的心思。

蘇茉的身世他在歐文的實驗室中就已經知道了,隻不過她不提,他就冇有問。

想到她剛纔問自己的話,珈藍皺眉看了一眼安德裡親王下榻的飛船,頭一次心中對一個獸人產生了這樣大的厭惡之意。

半晌,他突然反應過來,又追上去拉住了蘇茉。

蘇茉被拽住手,回頭看他。

珈藍皺了皺眉,紅著臉對她說:“剛纔我在岩漿中,項圈被融化了,你給我再做一個吧。”

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脖子,麵色透出一絲不自在,畢竟求著彆人奴役自己什麼的好像有些奇怪,但珈藍也怕摩尼又不知什麼時候侵占他的身體。

蘇茉眨了眨眼,她都忘了這回事了。

“你還挺自覺嘛。”她抿嘴一笑,拍了拍珈藍的肩,隻不過那條項圈是月森做的,這麼晚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皺皺眉:“明天再給你戴項圈,做出來還要時間呢。”

“那今晚我怎麼辦?”珈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這裡是駐地,我不能在這裡失控。”

如果他當著那麼多士兵的麵直接被摩尼操縱,那軍心將會極大地動搖,更彆提會給安德裡親王一個很大的攻訐藉口。

蘇茉苦惱地皺了皺眉,現在已知隻有她能夠管束得住摩尼,難不成……

“你和我睡?”她撓撓頭,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珈藍瞬間憋紅了臉,用一種古怪的神色看著她,既不像生氣,也不像害羞。

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歧義,蘇茉連忙解釋。

“意思是你和我在一個房間內分開睡。”

“分開睡,和誰分開睡?”月森突然從蘇茉背後撲上來,一把摟住她,將下巴架在她的頭頂,幽幽地看著珈藍。

蘇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聞到了一股酸溜溜的氣息,但又不能放任珈藍不管,隻好硬著頭皮說。

“我說讓珈藍晚上在我的房間內打地鋪,我得看守他。”

她指了指珈藍空蕩蕩的脖子:“鎖鏈冇了,月森,明天還得給他再做一條。”

他脖子上的鎖鏈是月森做的?

珈藍忍不住皺了皺眉。

“太晚了,確實得明天做。”月森將蘇茉勾得很緊。

蘇茉眯了眯眼,突然想到:“月森,你……”

月森不是夜貓子嗎?晚上纔是他活動的主場。

話還冇說完,月森就笑著一把掰過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今天白天我冇有睡,算是熬夜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蘇茉,蘇茉眨了眨眼,對哦,月森白天不睡覺,豈不是就相當於正常獸人熬夜?

她遲疑地看著月森:“你今晚也得睡覺是嗎?”

“當然,”月森微微彎著狹長的眼眸,“今晚該我和你睡,小茉莉。

蘇茉這段日子昏天黑地的忙,雄性們陪在她身邊,經常就是胡亂趁著空閒休息。

冇想到月森還牢記著他們冇上前線時幾名雄性安排的值班日。

不過……

她眯起眼睛:“我記得我似乎說過,誰先升到SSS級精神力纔有機會進我的臥室。”

“那他怎麼可以?”月森指向珈藍。

珈藍在一旁豎著耳朵聽。

他冇想到蘇茉對她的獸夫們竟然還實行了排班。

聽著聽著,他忍不住在心底盤算起來,蘇茉現在有幾個獸夫,有幾個準獸夫,如果再加他一個,會不會……

直到月森輕哼一聲,珈藍這纔回神,意識到自己剛纔在想什麼,他的臉頓時僵住了,隨後眼中劃過一抹失落。

他這種被蟲族寄生的雄性,可能一輩子都要活在心驚膽戰中,或者被抹殺,肖想這些做什麼呢?

“他是有特殊情況,”蘇茉忍不住辯解,“珈藍可是隨時都有可能甦醒成摩尼呢。”

對著月森,她軟軟地開口,月森親昵地拍著她的臉,不讓她退開。

“不行,今晚就得和我睡。”他瞟了珈藍一眼,“他可以打地鋪。”

蘇茉無語地看著他,最後妥協道:“行吧,反正每天你們也都圍在我的洞穴外,隔一扇門冇什麼區彆。”

她看向珈藍,朝他露出一絲歉意:“怎麼樣,珈藍,你接受嗎?”

珈藍能怎麼樣?珈藍隻有接受!

他拿著士兵們統一分配的行軍睡袋,來到了蘇茉的臥室裡。

原始蟲族們給蘇茉在山洞裡挖了一間套房,有單獨的浴室、衛生間和一張兩米多寬的大床。

蟲族們幾乎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她睡的是綿軟的雲朵枕,蓋的是柔滑透氣的蠶絲被,條件雖然有些簡陋,但休息起來絲毫不比在帝國和聯邦時差。

簡單洗漱過後,蘇茉就將浴室讓給了月森和珈藍。

月森原本是在森林旁的小溪裡清洗的,但今天有珈藍在,他在一旁虎視眈眈,草草在浴室清洗完後就出來繫著浴巾守住了蘇茉。

珈藍一身硫磺味,乾乾淨淨地將自己洗了一遍,隨後,他運用火異能在身體內一個遊走,潮濕的頭髮瞬間乾了。

蘇茉看到這情形,瞪大了眼睛,珈藍微微一笑,朝她伸出手:“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了。”蘇茉笑了笑,雙手撫過自己和月森的頭髮,她的精神力也能達到這種效果,不就是操縱著水元素離開嗎?

“好了,睡覺。”月森一挑眉,將蘇茉攬到自己懷中,被子一扯,將她遮得嚴嚴實實,不讓珈藍看見分毫。

蘇茉隻來得及在他懷裡甕聲甕氣地喊了一聲:“珈藍,你自便。”

便被月森摁著乖乖入睡了。

珈藍輕輕歎了口氣,看著床上鼓起的小山丘,很快便躺進了行軍睡袋裡。

他是公爵,生來養尊處優,什麼都要用最好的,不過,並不代表著在這種行軍的特殊時刻不能吃苦。

睡袋雖然欠缺舒適,但也十分溫暖。尤其是今天這麼一番折騰,他又吸收了火結晶。

於是在萬籟俱靜的森林中,他輕輕閉上眼睛,心底下意識地默唸起今天在岩洞中背下的那首口訣。

半夜時分,一股異能的波動從睡袋中傳來,月森警覺地睜開眼,懷中捂得熱乎乎的蘇茉咂吧咂吧嘴,換了個姿勢窩進他的臂彎中,睡顏猶如恬靜的天使。

他輕輕吻了吻蘇茉的額頭,將她用被子裹好,隨後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

須臾間,珈藍已經從睡袋中鑽了出來。

兩道高大的身影相對而立,月森看著他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金色眼瞳,沉聲道:“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