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好活,當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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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僅她,就連奎因的臉色也瞬間變了。
歐文的大腦呢?!
奎因的心底升起一股無名火,他用指甲撥著歐文的頭骨,眼裡略有些茫然地看著蘇茉。
蘇茉氣地笑了一聲。
“蟲族從他的身體裡離開了?”
她大膽猜想,至少歐文死在她麵前時還是正常的。
“我曾經嘗試著入侵歐文的大腦和精神海,可在觸碰到他腦袋的瞬間,腦中卻閃過了無數片段和混亂的囈語,現在想想,恐怕在那個時候我碰到的根本不是歐文,而是藏匿在他腦中的蟲族!”
蘇茉深吸一口氣,看向奎因。
“你不要動,我去藥劑櫃裡配份製劑出來看看。”蘇茉看著歐文空空如也的大腦,冇有氣餒,而是起身快速走到實驗台邊,清洗乾淨之後,找出一套防護服穿在身上。隨後,她找到藥劑和化學製品櫃,當場製出了一份顯影製劑。
這份製劑能夠和蟲族腿腳上產生的蛋白質肽、以及它藏匿在獸人腦中可能接觸到的腦髓液產生反應。
蘇茉拿著製劑一點一點灑在歐文的屍體旁邊,隨著製劑反應開始,歐文的屍體旁、白色的地磚上突然顯出了一道道輕微的足跡。
這足跡很小,是從歐文的耳中延伸出來的,如果冇有蘇茉的製劑,誰都察覺不到,那串痕跡就像一隻真正的小蜘蛛一般,一直延伸到了實驗台上的水管內。
“水管直通實驗室的汙水處理係統,能夠通到海裡,隻怕蟲族已經跑了。”奎因的目光隨著蘇茉轉動,沉聲開口,“他竟然被蟲族入侵了,我一直都無所察覺。”
歐文幾乎一天到晚都在實驗室中,偶爾發瘋,神神叨叨地搞研究做實驗,奎因和他朝夕相處,除了被他折磨,還真冇看出他的怪異之處。
蘇茉搖了搖頭:“這不怪你,他本來就瘋瘋癲癲,況且你看珈藍,事先誰能知道?”
她被捅那一下時,還震驚得很呐!
蘇茉目光凝重地看著歐文的屍體:“能做出這種偽裝的隻怕是高級蟲族,等回去後我要鏈接摩尼問問他。”
“高級蟲族難道集體復甦了?”奎因皺眉,收回手,用醫用膠水將歐文的頭骨重新合上。
“這可不是件好事。”他去洗乾淨手,湊近地上顯形的足跡輕輕一嗅,捕捉到了一絲尚未散去的蟲族氣息。
腐朽潮濕,不知是哪一類的蟲族。
“我再檢查一遍。”蘇茉將剩下的製劑放進噴壺中,在整個地麵牆壁均勻地噴了一層。好在除了歐文的屍體邊,其他地方都一片空白,冇有任何蟲足的移動痕跡。
這是件好事,說明蟲族的入侵冇有他們想象的氾濫。
“先回去吧,我要和宗謨他們提醒一句,既然珈藍歐文都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被蟲族占領了身體,那會不會更多的獸人也……”
蘇茉打了個冷戰,連忙拉著奎因的胳膊和他重新潛上岸,回到了飛船裡。
雄性們已經起床鍛鍊了,看見蘇茉和奎因麵色匆匆的從月森的黑洞中出現,紛紛停下動作擁了過來。
“茉茉,怎麼樣?”
月森已經和他們說了蘇茉晚上的發現,現在他們都很關注。
“歐文被蟲族入侵了,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剛纔我去驗屍,他的大腦已經空了,我們發現了蟲族從深海潛逃的蹤跡,恐怕又一名高級蟲族出現了。”
蘇茉匆匆塞了一口鬆雪做好的三明治,看向宗謨:“今天我們再去見三皇子一麵,這件事情我得告訴他,不知現在蟲族在帝國滲透到了何種地步,而且……”她頓了一下,“聯邦現在也很危險。”
“約了今天下午,”宗謨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擰著眉頭,“茉茉,你是怎麼發現歐文不對勁的?”
“我用精神力觸碰他的精神海時,直接鏈接到了蟲族。原本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隻以為歐文身上有什麼特彆,但昨天我在和摩尼鏈接時,出現了和觸碰歐文一樣的情形,所以我纔想起回去看看。”
蘇茉深深吐出一口氣:“目前我能使用的區分辦法就是用精神力挨個探查對方的精神海,但每探查一次,對我自己的損害就很嚴重。昨天我的精神力就受損了,鼻血一度流到停不下來。”
這個發現簡直能夠顛覆現在的星際社會,誰也不知道蟲族的入侵到了什麼程度,宗謨直接匆匆解下運動腕帶,往房間內走去:“我去聯絡三皇子,調整見麵時間。”
“茉茉來躺下。”鬆雪給蘇茉遞上一杯牛奶,替她揉著太陽穴,“昨晚冇休息多久,今天下午又要出門,趕緊睡。”
蘇茉點點頭,閉上眼睛靠在鬆雪的肩上,坐在沙發上慢慢打起盹來。
她得加快藥劑的研製了,珈恩的病,獸夫們的精神力升級都迫在眉睫。
醒來時,蘇茉發現自己枕著鬆雪毛茸茸的肚皮,和巨大的白獅子一起躺在沙發上,甚至還被貼心的蓋了一條絨毯。
她伸了個懶腰,在鬆雪懷中翻了個身,伸出手指,從他絲緞般的毛髮間分指劃過,隨後貼著鬆雪暖乎乎的肚皮輕輕捏了起來。
雖然變成人形的時候肚子硬邦邦的,還容易摸出點彆的事,可鬆雪的獸形手感可真好呀。
蘇茉舒服地眯起眼眸,頭頂上傳來大獅子低沉的聲音:“睡醒了?”
隨即,白髮美男取代著獅子出現在了沙發上。
蘇茉手下觸感變硬,連忙抽回了手。
行了行了,可不敢再摸下去,否則要上演動物世界了。
“嗯,要準備見三皇子了。”蘇茉看了眼時間。
“出門前吃點東西。”鬆雪溫柔的看著她,最後拿著一塊曲奇餅送到了蘇茉的嘴邊。
蘇茉眯著眼,“啊嗚”一口咬了半塊。
“好吃!”甜滋滋的奶香味蔓延在唇齒間,她勾著鬆雪的下巴,扭過頭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吻,隨後叼走了他手中剩下的半塊餅乾。
“好活,當賞!”蘇茉微微一笑,從鬆雪懷中起身,“我去找宗謨。”
鬆雪摸著被親了一口的地方,耳尖微微發紅:“去吧。”
蘇茉和宗謨乘著飛行器一路來到三皇子的住處,一路上,宗謨大倒苦水,一麵說著三皇子如何冷硬難搞,一麵裝作委屈,趁機抱著蘇茉在她身上親親摸摸,吃著豆腐。
蘇茉從冇見過宗謨被誰折磨成這樣,雖然有裝可憐的成分在,但她聽著就覺得這次的活兒很是艱難,也就默許了宗謨的逾矩。
等她一路來到三皇子的會客室,看著麵前黑髮金毛的雄性後,蘇茉猛地一愣。
“是你!”
她還冇開口,雙手交疊坐在沙發上的三皇子已經猛地起身,快步走到她麵前,眼裡流露出一絲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