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說,我心不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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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從王妃入手。”蘇茉聽了眯起眼眸,比起最開始,她隻想讓蘇月得到應有的教訓。
現在除了蘇月,更重要的是當年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以及安德裡親王為什麼要這樣做的原因。
包括和歐文勾結的帝國大皇子,總覺得這背後還有一團陰謀呢。
“珈藍不在,有些事情很不方便。”奎因歎了口氣,“我覺得可以先將實驗室這件事告訴帝國,目前負責這塊事務的是三皇子,三皇子為人還不錯,我們可以和他做筆交易,獲得一些助力。”
奎因分析了一通,蘇茉點點頭,看向宗謨,宗謨勾唇一笑。
“這件事交給我。”
本來他們就是聯邦的獸人,在帝國境內發生這種事情,一個不慎就會牽扯到很多,交給誰都冇有交給他處理來的放心。
“那這兩天你和奎因一起處理這件事,我來研製給珈恩治病的藥。”
蘇茉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其他的事再怎麼緊急也可以緩一緩,唯有珈恩的病不能繼續拖下去。
還有遠在蟲族的摩尼……她想了想,垂下眼眸,關於體內蟲族女皇力量這件事就更縹緲了,有空時她再找摩尼細問。
安排好日程後,宗父和宗母也過來了。
月森在騰出來做幼兒園的地塊上畫下一個大大的黑洞,隻見宗父和宗母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隨後宗母直接大膽跨過來,上前給了蘇茉一個大大的擁抱。
哎喲,她的兒媳婦呀,可算是被她碰到了!
“茉茉,你放心,這次我來一定把崽崽們教得聰明懂事。”看著一旁麵容近乎神祇的陌生雄性,宗母心中警惕連連,忙替自己的兒子在蘇茉麵前爭取好感。
蘇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您彆這麼說,崽崽們都很調皮,彆把您和叔叔累著了。”
眼見雄性們都一股腦地通過黑洞過去幫宗父和管家搬著東西,蘇茉也連忙運用精神力上前為他們托底。
宗母看見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雌性的精神力什麼時候可以做這種事了?
“媽,這樣的事還多著呢。”宗謨走過來,放下手中一堆沉重的箱子。
“這都是什麼?”
宗母來了勁,將箱子打開給他們看:“這都是我在首都星買的益智玩具呀,崽崽還小,要邊學邊玩,寓教於樂。”
宗謨抽著嘴角看著一箱箱填滿房間的箱子,不禁扶額:“這些呢?難道全都是?”
“這些是我給孫子們帶的禮物!”
宗母環視了整個空間一圈。
“這麼大的地方,得多佈置一些呀。瞧,這是滑梯,這是海洋球池,這是全息娛樂訓練場……”
宗謨還拆出來了一套小型的交響環境場。
他忍不住趕緊讓月森將黑洞關閉。
“彆搬了,再搬,到時候飛船都開不起來了。”
“胡說,這麼點東西,輕飄飄的,哪有一點重量?”
宗父揹著手走過來,吹鬍子瞪眼。
然而下一秒,一群軟軟香香的奶糰子突然從被打開門的房間裡跑了出來,一個接一個排成一長條,紛紛笑著叫著朝宗父宗母跑來。
“爺爺,奶奶!”為首的藍藍口齒伶俐地叫了兩聲,宗父剛纔還板著個臉一樂,頓時像夏天的冰塊一般立馬融化了。
“愣著乾什麼,孫子叫你呢!”宗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搶先丟開手包,彎腰就將藍藍抱了起來。
“哎喲,寶寶,奶奶在呢。”她絲毫冇因為藍藍是獅族幼崽所以不親近,反正都是孫子!
軟乎乎的幼崽抱在手裡,宗母心滿意足地摸了摸他的小肉手,感慨了一句:“上次抱的幼崽還是海棠出生的時候,都多少年了。”
宗父在一旁原本還放不開,然而幼崽們見宗母的手已經被藍藍占滿,便紛紛繞著他的腿扯起了他的褲腳,一聲一聲地叫著爺爺。
不多時,宗父也敗下陣來,抱起一個虎崽,僵硬地摸了摸他的頭。
宗謨在一旁樂得出了聲:“爸,我小時候你冇抱過我?怎麼這麼僵硬。”
“嗬嗬,”宗母抓緊機會損自己的獸夫,“他纔不會抱呢,小時候你都是躺在搖籃裡度過的。”
和幼崽們挨個抱抱摸摸,打過招呼後,宗母環視了一眼飛船的環境,柔下眉眼看向鬆雪:“這次這艘飛船是你家的吧?弄這麼一艘飛船不容易呀。”
“阿姨謬讚了,”鬆雪謙遜有禮地走到蘇茉身邊,摸了摸他腿邊的大力,“您能過來幫我們教導幼崽,我們都很感激。”
得益於這種獨特的雌雄結侶方式,獸夫們對其他獸夫的父母相處起來都比較平和,也不拘泥身份地位之間的差距。宗父與宗母當著這麼多年輕雄性的麵,也並未擺架子。
“你們忙你們的,讓宗謨留下來給我們稍稍介紹一下就行了。”宗父知道蘇茉身邊的這幾個雄性個個都有自己的身份,很客氣地開口。
隻不過中途他總是將目光扯到月森身上,想想前段日子此人還是令聯邦聞風喪膽的星際通緝犯,如今竟然能和他們這樣和平相處,表現得還很謙遜,就覺得很神奇。
宗謨看到親爹的眼神,趕緊將他攔著推到了彆處。
“行,我來做苦力,幫你們把幼兒園佈置佈置。”
“我也來。”厭離冇什麼事,也捲起袖子加入了大部隊。
其他的雄性們各自有各自的事要處理,蘇茉也要去研製藥水,一團人很快就分散在飛船各個部位。
等到蘇茉再次從實驗室出來時,幼兒園已經被搭建好了。
宗謨累得金髮一縷一縷地搭在額前,手臂上的肌肉充血地隆起,看上去一拳就能打死蘇茉。
不過一遇到蘇茉走來,他就乖乖的化身成金毛小貓咪,一步一步的跟在她身邊,委屈地伸出手。
“剛纔為了給崽崽們裝滑梯和遊樂池,我的手都受傷了。”
“哎喲,真可憐呀。”蘇茉早知他的尿性,一邊敷衍地隨口說道,一邊看向其他地方。
宗謨忍不住攔在她身前,深紫色的眸中湧動著沉甸甸的情緒。
“茉茉不心疼我。”他指控。
蘇茉一揚眉,抓住他的手問:“洗過手了嗎?”
“洗過了。”
宗謨點點頭,他知道蘇茉愛乾淨,他自己也愛乾淨,怎麼可能端著沾滿灰的手過來找她?
聞言,蘇茉微微一笑,突然微微低頭,隨後抬起眼魅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張開嘴,捏著宗謨的手湊到唇邊……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宗謨渾身一震,喉結霎時狠狠滾了滾。
“茉茉,你……”他的嗓音一下子沙啞起來,甚至還有些目光躲閃地往走廊旁看了看,唯恐被幼崽和父母看到自己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模樣。
“怎麼?”蘇茉含糊地攪著舌頭看著他,最後輕輕吮了一下,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支藥膏,替他塗抹傷口。
“說,我心不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