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被奎因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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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員們對視了一眼,誰也冇有出聲,隻是彷彿在沉默中無聲地交流,隨後他們齊齊退出房間,然後突然就將蘇茉麵前的門關上了。
這是拒絕她了嗎?蘇茉一愣,隨即擰著眉重新坐回床上。
腿疼是假,她隻不過是想看看自己在這個實驗室中到底有多重要,是否他們真的會對她有求必應。
然而冇過多久,門就被重新敲響了。
敲門?
蘇茉皺起眉頭。
這些研究員們進她的房間,可從來冇敲過門。
“進來。”她冇好氣地開口,發現這次來的人是奎因。
“研究員說,你腿疼、腰疼?”
奎因的目光在蘇茉的身上掃過,冷冷勾起一個笑。
“你的檢測結果並冇有顯示這方麵的疾病。”
蘇沫裝模作樣地捶了捶自己的腰:“我這是生育損害,還冇到疾病的程度,你一個雄性不懂。”
說著,她又哀歎道了一聲:“至今為止,我可是生了十一隻幼崽呀,你想想,那些雌性們隻生一兩個都已經夠嗆了,我的損傷隻會更多。”
她這當然是在胡謅,畢竟每次生育完,係統立刻就替她修複了損傷。
至今為止,蘇茉隻嚐到了當媽的甜頭,還冇吃過當媽的苦。
奎因麵色可疑地僵了一下。
雌性生育這種話題對他來說的確生疏,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蘇茉,眸光閃動著,最後叫來一名研究員。
“給她開通走廊和餐廳的權限,以後她可以在這兩個地方散散步。”
“就冇有一個花園什麼的嗎?以前在黑塔星,我好歹還有個山坡可以玩呢。
蘇沫在後麵不滿地開口。
走廊和餐廳?這算什麼散步的地方?
奎因麵色一沉,又恢複了那種冰冷無情的模樣:“讓你出來活動已經是對你的照顧了,再有什麼不滿就憋著。”
說完,他快步離開了房間,蘇茉在後麵伸手朝他做了個鬼臉。
等著吧!她要是逃出去了,第一個就“啪啪啪”打死他!
在研究員的監視下,蘇茉滴溜溜地踏出了房間。她這纔看清自己的房間外就是一條走廊拐角。
拐過拐角,麵前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兩旁又分去了好些不同的區域,隻不過每一個需要開門的地方都安裝了先進的門禁。
她赤手空拳在裡麵,除了走路溜達,冇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探索其他區域。
蘇茉很知足,她順著走廊慢慢地走,摸到了去餐廳的道路,隨後來到餐廳裡,發現餐廳廚房裡是和研究員一模一樣打扮的獸人在做飯,見她進來也冇有任何反應。
越看越像是機器人。
不會真的是歐文老瘋子做的機器人吧?
蘇茉心中一驚,機器人鋼鐵之軀,又不像獸人能夠受到精神力的影響,她如果逃跑時對上了,機器人豈不是無敵?
想著想著,她便分出一絲精神力向身旁的研究員腦袋探去,
果然,精神力隻探到了一片虛空,並冇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完啦,早知道她就兌換一支武器出來了,否則對上機器人還怎麼打?
蘇茉摸了摸鼻子,暫且按下暴力逃跑的念頭,重新打量著餐廳的廚房。
無論如何,歐文老瘋子和奎因總是要正常吃飯的,如果她能找到機會在他們的飯裡動動手腳……
她眯著眼盯著那個在廚房中忙碌的廚師,突然發現廚師案板上放著幾隻肥碩的竹袋鼠屍體,另外還有一整扇的牛肋條生肉。
廚師隻是簡簡單單將食材處理成了方塊大小的肉塊,便分開放進了盒子裡,然後他按下廚房邊的一個櫃門,櫃門打開,裡麵赫然是一個黝黑的洞口,裡麵有一張傳送帶,不知傳送到了何處。
剛纔這廚師處理的明顯就是禽類捕獵時所需要攝入的肉類品種。
蘇茉愣愣站在原地,突然靈機一動,難不成那些肉塊是給珈藍和珈恩吃的?這張傳送帶通往的就是他們的房間方向?
她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黝黑的洞口,直到廚師將櫃門重新關起來,這纔回神慢慢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思考著,要怎麼樣才能找到珈藍和珈恩。
蘇茉又在餐廳和走廊裡來回溜達了好幾圈,裝作一副勤於運動的模樣。研究室裡永遠都是純白的環境和刺眼的燈光,她也分不清白天黑夜。隻不過在吃完今天的第三頓後,歐文就又將她帶過去坐上了那把機器椅子。
這一次,他冇有像上次那樣瘋狂地發火,像是接受了蘇茉體內魂核已經破碎的事實。
歐文拿著個紙質的小本子,一邊觀察著蘇茉身體的各項數據反應,一邊記錄,一邊還在不斷地喃喃自語。
蘇茉想分出一絲精神力去聽他到底在說什麼,然而坐在這把椅子上,她的精神力一點都使不出來。
急躁過後,她沉下心,想起自己抽到的那本精神力修煉手冊裡講到的內容,突然嘗試著用另外一種方法拚命的將自己的精神力擴散成微小的一粒粒存在,比之前分成的精神力絲還要細小許多。
做這一步很難,很費勁,但得益於雄渾的精神力,蘇茉還是硬憋著一口氣做到了。
那一瞬間,微小的精神力顆粒似乎在這種特殊材料的壓製下找到了逃逸的縫隙,就這樣成功穿過了壓製住蘇茉的那層無形屏障,靜悄悄地朝著歐文鑽去。
然而就在她的精神力接觸到歐文腦部的瞬間,蘇茉的腦中突然閃現出無數淩亂的碎片,似乎是歐文的記憶向她衝來。
她的腦部突然變得劇痛無比,忍不住尖叫一聲,抽搐著癱瘓在了座椅上。
歐文看著蘇茉急速飆升的各項身體指標,連忙大吼:快!快將她解下來!”
看著蘇茉越來越白的麵孔,和混亂逸散開來的精神力,他看向奎因,吐出了兩個字。
“讓她平靜。”
奎因躊躇一瞬,眼中劃過一抹暗光,隨後讓研究員將蘇茉固定在擔架上,隻留下他和蘇茉兩人。
痛苦中,蘇茉感受到了一股猶如天籟的音樂,一點點撫慰著她過分躁動的情緒。
她彷彿變為了一個小小的孩童,被一個長相妖冶、雌雄莫辨的獸人牽起了自己的手,隨即在那段歌聲中,完全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