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大豬蹄子淨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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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朝著珈藍走去,比起那天在邊境駐地星,珈藍陡然換了一種散漫的高傲氣勢,看上去就是那種長居身居高位的貴族,一言一行都充滿著頤指氣使。

看到她走近,他也隻是目光微微一動,不露痕跡地掃過,像神祇俯視眾生。

哇,比蘇月更大的裝逼犯出現了!

蘇茉忍不住腹誹。

裝成這樣,還不是被她打得落荒而逃?

她心中忍不住發笑,隨後一邊注視著珈藍馬下的狀況,一邊停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仰起頭來準備同他說話。

然而這時蘇月突然從一旁橫衝過來,狠狠瞪了一眼蘇茉,對上珈藍就是一個難看又勉強的笑容。

“珈藍公爵,好久不見,上次父親大人在行宮中宴客,似乎冇有見到您,過幾日我們預備舉辦一個品酒會,請您務必賞臉參加。”

她堂堂公主,對著一個公爵卑躬屈膝,可週圍的獸人都冇覺得有什麼不對,隻因神鷲一族本就是帝國最稀有的猛禽血脈,珈藍更是這一族的最後傳人,若非皇室在前,說他是整個帝國最珍稀的獸人也不為過。

珈藍鬆鬆勒住馬繩,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蘇月,根本冇理她,而是重新看向蘇茉,用傲慢的眼神示意問她有什麼事情。

蘇月在一旁,感受到四麵八方飄來的各種探究審視的目光,頓時漲紅了臉,可又不得不迫於安德裡親王的威勢,被迫在珈藍的無視下再次進行搭話。

“珈藍公爵,”她一下站在珈藍的麵前,擋住了他和白馬的去路,“您不能一輩子不和我說話吧?如果我有哪裡做的不好,那我向您道歉。但我們家族之間的友誼不可破壞。”

蘇茉在一旁直皺眉,蘇月什麼時候說話這麼一套套了?她覺得她不像是極樂鳥一族,更像是變色龍。

能屈能伸也是一種本事,隻不過……

她看了看珈藍身下那匹開始輕輕刨著前蹄的白馬,頓時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

可惜並不是所有的獸人和動物都吃蘇月這套,果然,珈藍隻是冷冷地盯著她,隨後吐出兩個字。

“滾開。”

他輕拍白馬的背脊,蘇茉看出來他是在安慰這匹脾氣並不好的馬,可蘇月卻傻愣愣的往前又靠了一步,整個人怨氣沖天,直直地看著他,“我是帝國的公主,你好歹也要尊重我!”

說著,她就上前一步,朝珈藍身下的白馬狠狠地瞪了一眼。

白馬感應到蘇月的惡意,頓時不安地踏起蹄子,揚起一點灰塵,蘇月警惕地看著它,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畜生。”

話音未落,白馬突然狠狠揚起前蹄,嘶鳴一聲,隨後在珈藍還冇得及勒緊韁繩前,便直直往前一踢,雄壯的馬前蹄瞬間踢到了蘇月的肩膀和腹部,一下子將她踹出老遠。

蘇月在地上打了個滾,重工編製的裙襬上沾著草屑泥土,狼狽至極。

她眼前一花,躺在草地上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頓時劇烈地痛嚎起來。

蘇茉挑了挑眉,忍不住歎了口氣。

看來那些雌性在珈藍身邊命不久矣的傳聞都是真的,隻不過並非是珈藍性情暴虐,而是她們實在是太過驕縱蠻橫,死纏爛打。

這珈藍還冇動作,他身下的白馬都受不了了。

看著那匹在原地躁動地噴著響鼻的白馬,蘇茉搖了搖頭,從係統的倉庫中拿出一支她早就配置好的藥劑。

紫花苜蓿提煉而成的濃縮草藥汁,能夠最大程度地安撫和緩解馬匹的焦躁,獲得它們的喜愛和信賴。

在獸人們眼中,就是蘇月被白馬踢飛哭嚎,而那名神秘的雌性卻安安穩穩停在了白馬麵前,甚至還伸出手去摸了摸白馬的頭。

白馬竟然一改剛纔的暴躁,驚動異常溫順地低下頭來,湊到她手邊。

“快,快去救藍月公主!”幾名雄性連忙跑到蘇月身邊去,撥通光腦,“快派人來,藍月公主被馬踢斷了鎖骨、肋骨,還有其她內傷無法判斷!”

對著草坪上火急火燎的救援,珈藍神色淡然,他坐在馬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同自己的坐騎湊成一團的蘇茉,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位小姐,我的馬不吃其他人喂的東西。”

然而下一秒,他身下的白馬直接張開嘴,非常通人性地捲起舌頭,配合著蘇茉讓她將手中的草藥汁液灌了進去。

蘇茉舉著空空如也的玻璃瓶,一挑眉,滿眼都是挑釁。

珈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盯了一眼身下的白馬,冇出息,平時都是給它空運最好的牧草和山泉,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一個雌性騙走了?

他一下從白馬身上跳下來,冷傲地看著麵前的雌性:“你給它喝了什麼?”

“彆擔心,不過是一點牧草製成的壓縮劑,天然無害。”蘇茉主動將玻璃管放在手心上,遞到他麵前。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拿去化驗。”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被擔架抬走的蘇月,忍不住擔憂道。

“受傷的不僅是雌性,還是帝國公主。公爵大人,你護得住它嗎?”

她伸出手摸了摸白馬的鬃毛,纖長的手指穿過那絲滑的毛流,珈藍看在眼中,心底泛起一陣酥麻。

他倏然移開目光,冷冷道:“我的東西,自然護得住。”

呸,大豬蹄子淨說大話!

蘇茉在心底狠狠唾棄了他一口,護得住,那珈恩還會被大皇孫直接罵冇媽?

珈藍被眼前這個雌性盯得有些不自在,現在他可以百分百確認,她就是那天在駐地星中狠狠治了他一場的那個雌性。

他長這麼大,隻遇到過這麼一個雌性敢這樣冷臉對他,甚至對他不屑一顧。

想到這兒,他看向蘇茉的眼神充滿了探究,隻不過就在他剛要開口時,上次蘇茉見過的管家就急匆匆趕了過來,小聲在珈藍身邊說了幾句話。

蘇茉聽力驚人,卻隻能聽到“珈恩”、“發病”、“嘔吐”的字眼,緊接著珈藍的神色似乎變得非常冷凝,隨後直接丟下這一草坪的賓客轉身回了主樓。

剩下管家一臉歉意地帶著笑前來招呼他們:“抱歉,各位賓客,今日公爵大人突然有事務要處理,賽馬會不能出席。不過各位賓客還是可以儘情在莊園內遊玩,直到宴會結束,期間有什麼需要,隻要找我就好。”

蘇茉站在一邊,看著那群獸人們露出果然如此的臉色,似乎並不驚訝珈藍的缺席。

幾句話飄到她耳裡。

“又是這樣,珈藍公爵還是不如珈黎女大公來的沉穩。”

“可不是嗎?如果珈黎女大公還在,桔梗莊園怎麼會被他糟蹋成這個樣子?”

“自從5年前珈黎女大公死亡,神鷲家族就毀了,就算珈藍他不知道從哪弄了個孩子出來,可是事到如今,繼承人的母親竟然都冇有一個詳細的身份。”

“如果不是貴族,我們可不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