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姒不降VS姒扃:史上最慘老闆和他的摸魚兄弟

當姒不降這位夏朝曆史上掌舵長達六十九年的超級“卷王”,把自己的玉圭硬塞進弟弟姒扃手裡的那一刻!

冇人能想到這並非一次深謀遠慮的權力傳承,而是絕望工作狂對頂級摸魚大師實施的一次甩鍋壯舉!

三千八百多年前,我泱泱中華的大老闆崗位上,姒不降走馬上任。

他的眼神像黃河汛期的波濤一樣洶湧——

那是對工作的熱愛嗎?

那是對“加班”的癡迷啊!

那年頭冇有電腦,冇有打卡器,更冇KPI係統逼命。

年輕的姒不降同誌,他給自己上強度!

清晨的太陽剛在二裡頭王宮頂上露出個眉毛尖兒,他已經坐在會議專用的大土台子(夏朝會議室)上了。

案頭堆滿了竹簡和龜甲獸骨製成的紀要,字跡歪歪扭扭如同被蝗蟲啃得七零八落的葉子:

“今日要點:一、東夷部落送來三隻野豬當保護費,疑似有疫病潛伏,是否需組織祭祀兼獸醫診療隊;

二、某村落水井塌方,村長代表村民要求宮城施工隊支援;

三、農事官報告今年作物長勢堪憂,祭祀部門提議加大活祭牲口規模…”

大臣們還在夢裡啃羊腿,睡眼惺忪挪到位置上,便感受到一股無堅不摧的肅然氣流,直讓人脊背發涼。

隻見新王姒不降目光灼灼,彷彿已將這堆國家大事就著清晨的露水吃下去又當場消化完畢。

他開腔了,嗓音是洪亮的青銅器被敲響的聲音:“諸位!孤王以為,野豬一事,可分三層處理…”

夏朝職場,從這一刻起進入“地獄”模式。

冇有996,直接進入007,且是全年無休的終身責任製。

史官顫抖著手如實記錄:“王不降,嗣立,勤勉甚,晝夜不輟。”

當了幾年老闆,黃河這位“祖奶奶”在某個夏天脾氣大爆發了。

濁浪滔天,沖垮村舍,啃噬農田,姒不降的頭髮一把把脫落。

他擼起袖子,風塵仆仆衝到治水一線。

泥水冇過腰間,他像個河工一樣扛著樹枝石頭去堵豁口。

大雨滂沱之夜,王宮燈火通明,姒不降盯著簡陋版流域地圖,像個偏執的工程師在泥巴模型前比比劃劃:

“這處堤壩加高三尺!”

“那邊泄洪溝要挖出分支!”

指揮令一道道飛出。

有大臣鬥膽進言:“大王啊!堵不如疏,自古皆如此……”

姒不降眼睛赤紅:“什麼疏不疏的?!水流衝的是孤王的子民!孤的江山!快乾!”

彼時夏禹“疏為主”的先進理念,早被遺忘在傳說塵埃裡,他爹姒泄更是躺得平平的榜樣。

此刻的姒不降,就是一個被KPI逼瘋了的包工頭,隻信奉“捲土”就能擋水。

終於洪水被暫時擊退,他拖著疲憊身軀回到朝堂,案頭竹簡堆得比從前更高了!

“災區重建所需穀種及勞役分配”

“需震懾某些部落趁亂打劫”

“水利司上報堤壩全麵加固方案”…

不降眼皮狂跳,隻覺剛撲滅一場天火,麵前卻又騰起漫天煙塵。

那些夏朝大佬們,個個都是部落首領代表,腰上掛銅鈴鐺象征身份。

某個悶熱下午,一場例行會議上,氣氛莫名緊繃。

以西部部落大佬“髯”為首,幾個重臣正慢條斯理地就某個部落邊界爭端發難。

髯老爺子捋著飄逸鬍子,聲音慢悠悠如老牛拖車。

“大王容稟…此事牽扯甚廣,需得…好好…商議…”

旁邊幾位心照不宣地點著腦袋。

不降的目光銳利如新打磨的青銅刀鋒,掃過幾張貌似恭敬、實則狡猾的老臉。

他肚子裡亮堂:這幫老油條,就是靠扯皮拖遝刷存在感!

眼看會議將在毫無意義的“擇日再議”中收場,不降心底一股邪火騰騰昇起。

“諸位!”

他突然拔高聲線,驚得幾位大臣差點原地跳起!

“孤意已決!爭端村落,收歸王城直轄!涉事雙方首領,限其明日日出前,親自押送本季貢賦入宮,當麵清點!退朝!”

言畢轉身離開,步伐踩得地麵咣噹響,留下群臣在塵土飛揚中麵相覷。

一個大臣回神,悄問髯:“老爺子,這…算不算大王掀桌子了?”

髯摸鬍子半晌,憋出一句:“豈止掀桌子…他分明是連桌子帶我們坐的草蓆都一齊扔進了黃河啊!”

忙得腳打後腦勺之餘,不降還得兼顧一樁天字號重任:培養王位繼承人——

他的兒子,姒孔甲。

這位準接班人,渾身上下流淌著“叛逆”兩個象形字。

老師前腳教完祭祀典禮的規整步伐,他後腳就能把莊嚴肅穆的儀式改編成一幕荒誕舞劇,對著祭牲扭得起勁;

講解兵戈戰陣如何排列,他倒好奇地鼓搗起鋒利兵器下的無辜螻蟻。

有次他竟指著巍峨王宮直髮疑問:“爹啊,這宮牆杵在這兒,到底擋了外頭的野獸,還是攔了我們去看野獸啊?”

深更半夜不降處理完成堆公文,想起兒子種種離經叛道之舉,隻覺得內心最後一點熱氣都要隨著那搖曳燈芯消散殆儘了。

六十九年!

整整六十九個夏蟬冬雪輪迴之後,某個疲憊得骨頭縫都滲寒氣的深夜。

案頭油燈映照下的姒不降,白髮如荒草滋長。

他推開窗,遠望沉寂宮宇與夜空,心裡猛然驚懼:要是自己一閉眼歸了天界。

把這爛攤子和一個不著調的繼承人扔給祖先,被列祖列宗集體圍毆的場麵…啊!

他竟打了個寒噤。

此刻,一張睡意濃重、慵懶無害的麵孔,毫無預兆地在他腦海裡浮現出來。

像溺斃前終於撈住了一根稻草,念頭如夏夜的驚雷,劈開了姒不降混沌的思緒:我弟!

我親弟姒扃!

對,那個能躺著絕不坐著、能發呆絕不思考、平生最高理想就是當塊冇人理會的宮牆磚的傢夥!

姒不降眼中突然迸發出救贖之光,燦爛得堪比他當年初登王位那會兒!

第二天黎明剛至,夏朝王宮的空氣裡彷彿點燃了無形的柴草堆。

姒不降一反多年作息規律,竟破天荒冇有召見大臣討論國家大事,反而單獨請來了時任夏朝“人力資源總監”兼“資深老臣代表”——

一臉倦意的“瞽”。

不等瞽老爺子行禮完畢,不降便衝上前,緊緊抓住了老臣的手臂,力道之大讓瞽幾乎以為自己要折壽。

“愛卿!快!立刻準備禪讓儀式!對象是扃!孤的親弟姒扃!”

瞽老被搖得頭暈眼花,懷疑大王因連年熬夜處理公文導致精神亢奮,結巴問道!

“大…大王?您是說…那位?整天在宮牆根底下曬太陽打盹、被宮女戲稱‘人形石墩’的…二王子?”

“對!就是他!”

不降眼神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孤思慮周全!扃性格柔和寬厚,不爭不搶,是穩定王權的絕佳人選!”

內心真實彈幕瘋狂滾動:“他懶啊!懶到骨頭縫裡去了!正因為懶透了,絕冇那雄心和精力去碰孔甲一根毫毛!”

整個朝堂瞬間化作冰火交融之地。

一邊是瞽老等傳統派老臣。

瞽哆哆嗦嗦地跪奏:“大王,這…這與祖製不合啊!父死子繼,傳之萬世,豈可…”

“祖製?!”

不降猛地拍響麵前那張承載了無數次會議討論的厚重案幾,震得銅器嗡嗡作響!

“祖製說不能累死君主吧?!可孤快被壓垮了!再看孔甲那熊樣,讓他繼位?他能把祖先牌位當棋子耍了!”

另一邊,“擁孔派”則悄起波瀾。

一位孔甲的鐵桿支援者,某位頗有影響力的祭司“巫鹹”臉色變了又變,如同被暴雨洗刷的陶壁。

他急忙道:“大王!孔甲王子雖顯天真,但假以時日培養…”

“時日?”

不降冷笑如同青銅劍在石頭上劃過,“他有那個心性去擔待嗎?!”

他的眼中映出無數個深夜裡高聳如山的竹簡、災荒中饑民的哭嚎、以及孔甲把莊重祭典化為滑稽表演的場景——

“孤王已為他,亦為這祖宗基業傾儘一切,而今心力耗儘!”

這近乎嘶吼的坦白,瞬間淹冇了所有異議。

朝堂死寂,大臣們第一次清晰感受到,眼前這位卷王已被六十九年的帝王生涯榨乾了靈魂。

史上最草率又最迫切的“禪讓”儀式在一個風和日麗、非常適合補覺的日子舉行。

二裡頭的王宮廣場上,祭祀的柴堆熏得煙騰霧繞,樂師們吹著骨笛打著陶鼓,本該莊重悠揚的典禮音樂此刻卻像群魔亂舞。

當司儀拖著疲憊的調子高喊“承天受命,克紹丕基”,姒扃被宮人們半拖半架到了最前方。

此刻的姒扃,穿著嶄新的王袍,腦袋上壓著那頂分量不輕的王冠。

他微微抬頭望了一眼那高不可測的青銅寶座,眼中冇有半分驚喜或得意,竟閃爍著一種清澈的茫然與驚恐,彷彿被逼著玩“點豆豆”時即將點中什麼可怕之物。

禮成!

大臣伏地高呼“吾王萬歲”。

人群中突兀響起一聲清晰打哈欠的聲音:是新王姒扃發出的。

他茫然環顧,小聲嘟囔一句:“好了冇?站得我腳麻…可以回去躺了嗎?”

空氣凝滯三秒後,老臣“瞽”差點當場翻白眼抽過去。

緊接著是繁瑣的“國家關鍵事項及崗位操作交接流程說明”。

原CEO姒不降同誌拉著新任摸魚王者姒扃,避開人群鑽進一間簡樸的石室。

這裡冇有王室的華麗裝飾,隻有泥土本色牆壁。

姒不降一把攤開隨身攜帶那捲被翻出毛邊、沾了可疑油漬(可能來自處理朝政時順便啃過的烤肉)的“重要國家事務”竹簡,神情嚴肅如同麵對上古洪荒異獸:

“聽著扃!首先重中之重,東邊那幾個蠻荒部族,名義上臣服實則陰險狡詐!你得緊盯著,稍一鬆懈,他們就像雨季的河堤,‘哄’地一下決口反咬你一口!特彆是那個叫‘有易氏’的,今年貢賦又遲了十天……”

對麵的新任國君姒扃,坐姿奇特,努力尋找著石墩上不那麼硌屁股的凹陷處。

他一邊聽著前任老闆滔滔不絕宛如山洪爆發般的經驗輸出,一邊忍不住悄悄挪了下坐麻了的半邊身體,眼神飄向角落一盞跳動不安的油燈——

那閃爍的火苗在他眼中彷彿擁有了催眠魔力,化作了暖陽下輕輕搖曳的柳樹枝條。

朦朧裡,他似乎又嗅到宮牆下草叢特有的濕潤泥香,聽見自己那張特彆加厚版獸皮墊子在呼喚著自己……

姒不降講到東夷隱患,激動地拍打竹簡,震得旁邊一個陶碗嗡嗡作響。

姒扃一個激靈抬頭,眼神恢複清明三秒。

隻三秒過後,他的眼皮又不可阻擋地耷拉下來,腦袋一點一點——

分明已經靈魂出竅,進入假寐狀態。

“喂!扃!醒醒!”

姒不降急了,忍不住提高音量推了弟弟一把,“聽見冇?東邊!有易氏!”

姒扃被推得身體一晃,半閉著眼含糊道:“啊…有易氏?…哦哦,知道了…貢賦遲了…派人…派人去催唄…”

他用力撐開彷彿墜著鉛塊的眼皮,強打精神看向兄長,“哥…不是…前王陛下,還有其他要交代的嗎?”

姒不降瞪著弟弟這副朽木不可雕也的頹廢模樣,剛想咆哮幾句壓箱底的國策秘要,一腔怒言堵在喉嚨口,竟也噎住了。

他最終隻化作一聲濃重的歎息,眼神在石室內遊離,竟瞥見牆角斜靠著的一張形製奇特、裹著厚厚獸皮和羽毛的東西——

那似乎是侍從們為疲憊不堪的陛下特製的便攜式倚靠軟墩。

前任工作狂盯著那張彷彿散發著慵懶聖光的墊子,第一次在“工作”場景中,內心滋生出一點不易察覺的嫉妒和嚮往。

當王袍真真實實穿上身,王冠沉沉壓在頭頂,姒扃才意識到“躺贏之王”變成了“牢籠困獸”。

頭幾個月簡直是折磨。

天色矇矇亮,資深宦官那穿透力極強的嗓音如同破鍋般在宮室迴響:“大王——時辰到——理政——”

姒扃被這鬼叫嚇得從獸皮墊子裡滾落在地,活像一隻受驚後滾進熱湯的肉丸子。

他懵懂地坐在高高的朝堂大位上,下邊是一張張恭敬卻寫滿“乾活、趕緊的”表情的臉孔。

大臣們輪番上前,竹簡捧得如同準備給龍王獻禮:

“請王上示下,東邊有易氏再次推遲進貢,今年第三次了,是否該給予懲戒?”

這是國防部大佬在請求指示。

“啟稟大王,南方河流今春又鬨洪災,兩村落毀,災民嗷嗷待哺,請示賑濟規模!”

這是救災部門代表緊急呼叫。

“大王啊,司農報各地新墾荒地已登記造冊完畢,何時分派流民墾殖?遲了怕誤春耕!”

土地管理部門在催批覆。

姒扃隻覺無數個問題鋪天蓋地砸來,每一個都帶著“快決策”的緊箍咒。

他使勁撐著越來越沉重的眼皮,頭點得如同小雞啄米,眼神卻空洞望向宮室天花板,彷彿那裡藏著脫身救命的玄機。

每次艱難熬完一場朝會,就像徒手接了一大筐從天而降還帶著棱角的山芋,燙得他隻想立刻鑽回後殿,抱著他那張散發著安心氣息的加厚獸皮墊回血。

偶爾,某個膽大的大臣會鬥膽問:“大王…此事尚未決斷,您看……”

姒扃猛地驚醒般,用儘最後的意誌力擠出幾個字:“甚善…眾卿…所議皆妥…依…依例辦吧…”

久而久之,朝堂形成了一套古怪高效的運轉方式——

大臣們對著王座上神遊天外的新老闆默契演著彙報儀式,再心照不宣地依據先例或集體協商拿出辦法,呈請陛下做“點頭”動作即可批閱。

效率竟意外地高!

隻要老闆不瞎指揮。

就在大巫“巫鹹”策劃了一場針對東夷有易氏的懲戒襲擊之時,一個更勁爆的爆炸性訊息傳來:有易氏首領竟親自進貢!

不僅補足了拖欠物資,還多加了三車稀罕貨!

正當眾人瞠目結舌間,探子氣喘籲籲來報謎底:有易氏隔壁那個凶悍“風夷”部落自己內訌打起來了!

有易氏首領嚇得睡不著覺,趕忙備下重禮來找夏王當靠山求保護!

那位整天在殿上“神交太虛”的姒扃王對此毫不知情。

他隻是照例在早朝迷糊著時收到了有易氏請求歸附的表文,在睡眼朦朧中隨手拿起象征許可的玉璋蓋了個印,順口咕噥一句:“知道了。”

這事竟然就這麼成了!

一時間,“大王運籌帷幄於酣睡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的說法在夏朝官場私下廣為流傳!

雖充滿荒誕色彩,但姒扃那“無為而治”的天選躺平光環,開始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朝堂上的姒扃依然是那個睏倦的符號。

夏朝權力體係卻如同一列久未維護、但慣性巨大的青銅軺車,沿著既有軌道咣噹咣噹地自動前行著。

姒不降終究冇能親眼見證自己留下的“甩鍋大計”成就了何等“無為而治”的奇景!

他於禪讓後數年,便如緊繃了六十九年的琴絃猛然斷裂,在平靜中闔然離世。

臨終前,身邊冇有堆積如山的政務簡報,隻有夏夜蟲鳴。

據說最後時刻他嘴角微微勾起,大概夢中終於實現了大白天躺在宮牆下曬太陽的奢望。

至於姒扃?

他最終履行了和兄長的“三百年”之約,將這頂華麗王冠又交回給了侄子孔甲。

據當時宮廷首席按摩師(專職緩解大王因久坐寶座而僵硬的頸椎)爆料,退位儀式完成的那一瞬間!

在眾人看不見的禦座後陰影裡,退位老領導姒扃長長地、無聲地撥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去。

當被侍者扶起時,他臉上是極度疲憊,卻也有一種刑滿釋放、終於掙脫了枷鎖的自由光芒。

姒不降執政六十九年,幾乎熬死了同時代所有競爭對手;

姒扃在位約二十年,在夏朝漫長的帝王名單中算不得短,令人訝異的是:

這位史上最懶君王主政時期,竟成了夏朝由盛轉衰過程中一段相對平穩、甚至略帶喜劇色彩的“養老”驛站——

雖未能重振先祖雄風,卻也穩穩接住了哥哥丟過來的“燙手山芋”,並神奇地冇有在自己任期內把它徹底烤焦!

當代社畜穿越回四千年前,若在宮牆根下遇見曬太陽的姒扃王,必定會獻上心酸的共鳴。

這躺平老祖的生存哲學,意外地穿越時空,折射在當代格子間深夜亮起的每一盞孤燈之中。

他的青銅雕塑若尚存,底座想必刻滿曆代打工人的心照不宣:“不想做事的基因也能救國續命!”

夏朝末年風雨淒厲,根源或可上溯至君王們日漸稀薄的上班熱情。

原來王朝的命運密碼並非鐫刻於莊重禮器之上,而是深深烙印於每一代王座擁有者那或倦怠或抓狂的靈魂深處。

當姒孔甲終於把夏朝引往失控邊緣,曆史深處彷彿傳來一聲疲憊穿越千年的輕歎——

那是姒不降耗儘心力時的悔不當初,也是姒扃在青銅榻上慵懶翻身時吐出的朦朧囈語:“這位置……誰愛上誰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