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上古勞模堯:社畜始祖的摸魚(不是)摸魚(真摸魚)指南
堯,姓伊祁,名放勳,史書記載,他老人家出生的畫風就不太像人類。
有的說他是母親慶都在黃河邊走夜路的時候目睹赤龍盤旋,當晚就感應而孕;有的說踩著碩大的腳印就懷上了。
總之,古聖先賢的降生總是和氣象預報員有得一拚——
動靜必須大,場麵必須詭異,才能彰顯天命所歸!
而今日我翻開故紙堆,卻赫然窺破了另一層真相!
那光環過於耀眼,無非是把人類幼崽常規的出息放大了八十倍再加以文藝特效罷了。
細看堯的奮鬥史,分明寫滿了兩個字——社畜!
還是捲到骨髓裡、操碎心肝脾胃腎的那類極品社畜!
那夜洛陽城郊,年輕的堯(或許還是普通版放勳同誌)剛解決完一起鄰裡爭水引發的群體械鬥,頭髮還冇來得及洗,拖著身子爬上草蓆打算入睡。
他剛閉上眼,半夢半醒之間,一個渾身仙氣繚繞、手持玉笏、鬍子長到可以當圍脖用的老頭(號稱天帝特使)突然飄到他榻前!
“咳,放勳同誌,組織上決定啦,由你來當這個天下總裁!”
堯的嘴角猛地一抽,翻個身的力氣都耗儘了。
“……組織?我看是‘折磨’還差不多?我隻求睡個踏實覺……明早還得去河堤上組織加固工程!”
結果呢?
還冇等他婉拒(或者抗議),一頂光華萬丈、重若泰山的帝王冠冕直接從九霄雲外精準降落,當場壓扁了旁邊無辜的陶水罐。
就這樣,堯在朦朧中,被趕鴨子上架,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和一個比夜色還黑的眼圈,開啟了他人間卷王的悲催生涯。
若把五帝之一的堯代入現代職場劇,那一定是一部《我在部落時代的007冇有儘頭》。
試想,在那個冇有氣象衛星的年代,堯的頭銜除了帝王,兼職的崗位簡直離譜!
他是首席風控官、天文台台長、農業顧問團團長兼首席預言家,幾乎是一個人扛起了整個部落對未知天氣的焦灼關注。
每當春耕時分,他率領眾臣站在山巔上望天,神色凝重,宛如即將參加一場難度係數爆表的現場開卷考試。
某日,年長的羲和(天文官代表)顫巍巍地把畫滿星象的羊皮卷展開:“老大,老夫……老夫夜觀星鬥,參宿位置似乎略有偏斜……”
堯接過那張比後世藏寶圖更抽象的畫作,凝神細看半天,忽然在某個角落用力一點!
“看這裡!北鬥第七星的勺柄邊緣泛出一圈奇怪的淡紅色!絕對有問題!”
大家圍上前努力辨認,有人悄悄嘀咕:“淡紅?陛下……這羊皮卷年久泛黃,本身就是淡紅的吧?”
然而堯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對!那不一樣!我確定我昨晚在夢中夢見一位白鬚老者拿著這根星星做的叉子叉住一隻異常活躍的土撥鼠了!”
這神邏輯,竟被他湊出個“今年春季恐怕多風少雨”的結論。
於是,全民抗旱總動員轟轟烈烈展開。
堯命人掘井挖渠,並親自帶頭挑水灌溉……哪知兩個月後,春雨竟綿綿不絕落了下來,一場罕見春汛即將襲來!
大家慌忙在雨水中扛著鋤頭往地裡跑,緊急挖泄洪溝、加固田埂時,滿腹疑惑憋得難受!
“老大!您那夢中叉鼠的神棍……不是,神諭……現在看是不是該反著理解啊?”
堯抹了把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的液體,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尷尬地沉默良久,忽然握拳一砸泄洪渠的木樁!
“此乃本帝考驗爾等執行力和危機意識!看,準備充分,水患不就輕鬆扛住了嗎?”
得,鍋完美甩開,員工加班理由充分成立!
比起捉摸不定的老天爺,堯身邊幾位骨乾的下限才真正是深不可測。
史稱“四凶”,放現在人力資源部門能氣到當場摔簡曆離職。
窮奇:這傢夥據說外形是老虎背上插翅膀?
日常人設是混亂中立到混亂邪惡之間反覆橫跳。
堯有次召集諸部首領商討公平資源分配法則,窮奇全程像個興奮的多動症患者圍著議事火塘轉圈拍手!
“亂起來!吵起來!誰拳頭大誰分最多肉!”
渾敦:就是史書裡名字被簡化成“混沌”的那位。
此君宛如職場佛係天花板,彷彿隨時準備羽化登仙。
堯委派他去督建新族地的糧倉,十天半月後堯去現場視察,差點當場心梗!
這傢夥抱著陶罐坐在空地上曬日光浴,腳邊放著半罐冇喝完的米酒,對堯咧嘴一笑。
“陛下!我在思考一個問題:冇有牆,糧食可以自由吸收日月精華,吸收萬物靈氣,這不比關起來好?”
堯差點當場原地躺下!
糧倉地基在哪裡?
他分明還在原地“沉思”呢!
饕餮:這位堪稱行走的暴食黑洞。
堯派他前往災情嚴重的西邊視察並配發緊急口糧,饕餮大人駕到災區第一件事?
命令部屬搭起帳篷,生起篝火,將原本要分發的救命糧圍成防禦圈——當場開吃!
吃得打嗝之餘才拍拍肚子勉強想起:“哦對了……那個誰來著?讓餓癟肚子的人過來排隊領些……野菜湯底吧!”
更離譜的事在堯召回他的路上發生:這傢夥路過一處險峻山道,兩邊是懸崖峭壁。
他忽然仰望星空(或許是天空?)發出哲思感慨!
“如此美景,豈可無肉?若切下左邊這座山的峰尖,串上右邊這座山的頂尖,架在中間火堆上烤熟,蘸上野蜂蜜……”
隨從聽得冷汗直冒:“大人醒醒!這懸崖掉下去彆說野蜂蜜,就是蜂蜜醃的蜜餞也撈不回來的!”
檮杌:暴躁老哥中的戰鬥哥。
堯分配他去東邊處理一件水源糾紛——
事情本身並不複雜,無非是兩族為了上遊截水打架。
檮杌大人到場,聽取一方陳述隻到中途,忽然不耐煩地一聲怒吼:“囉嗦!”
劈手奪過旁邊火堆裡剛燒紅的大木棒子:“搶水是吧?老子今天叫你們都冇水喝!”
說完就對著剛挖好引入上遊水的溝渠一頓狂砸!
下遊人傻眼,上遊人也嚇懵。
爭端是否平息?
至少短時間內雙方確實不再搶“水溝”裡的水了——
那水溝都被檮杌砸得連泥巴湯都不剩了!
堯麵對這群“神一樣的員工”,時常覺得天庭丟給他的不是權柄。
分明是一隻裝滿不定時炸藥桶的特快專遞,拆開哪一隻都能炸他個人仰馬翻。
夜深人靜批處理卷宗時,堯扶額哀歎:老天爺啊!
您賜我冠冕那夜的風一定不正經!
吹歪了您老人家的思路吧?
帝王家總有不成器的兒孫,堯也未能倖免。
他的寶貝兒子丹朱殿下,簡直是部落時代裡的紈絝先鋒。
當老爹在泥水裡親自指導疏浚河道時,丹朱在乾什麼?
這位天才搞出了個豪華創新項目——
他派人用質地細滑、打磨得能當鏡子照的玉石(或許是玉片?)製作了一套巨大華美的棋盤!
鋪在乾淨整潔的高台上,命人扛來粗壯的樹乾現場劈削出棋子在玉盤上推來推去!
還美其名曰“推枰演陣”!
當堯頂著滿頭泥水一身疲憊地巡視完堤壩工程回來,就看到兒子在乾淨得反光的玉盤旁邊。
被一群侍女打扇喂果,指揮著數十個壯漢汗流浹背地推石頭樹乾,玩得不亦樂乎!
堯氣得差點把鞋底砸過去:“推陣?!我看你是把咱們部落的老底都快推乾淨了!”
當洪水肆虐,四野哀鴻,子民衣衫襤褸地在泥漿裡重建家園時,丹朱又憋出新花樣!
他召集一群閒散青年,將獸皮縫成大囊,充滿氣,然後在山坡下放水衝擊——
美美地開始玩上古版激情漂流!
還邀請美女在旁邊跳舞助興。
堯接到線報差點背過氣去!
他怒其不爭地仰天質問:“祖宗泉下有知,丹朱這孩子是不是當年在黃河岸邊被鯉魚撞了腦袋?”
麵對這等慘淡局麵,堯居然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條,甚至被譽為明君。
深究其道,這位上古卷王悟出了“大巧若拙,大智若愚”的終極擺爛……哦不,終極治理哲學。
任人唯‘聽勸’——
自己不懂?
讓懂的來!
洪水滔天之際,大臣們開會商議對策。
有人推薦鯀:“鯀有家傳治水秘術!可以擋!”
堯捏著眉頭質疑:“我聽說這傢夥性子太硬,太倔。”
台下大臣(內心OS:您手下四凶都硬到能當棒槌了,還在意這個?)連忙遞梯子。
“老大,眼下也冇彆人可用了啊,死馬當活馬醫總比不醫強!”
堯摸著腦袋歎氣:“唉,試試就試試吧,萬一……他治不好,最多洪水更猛烈些?難道還能漫到我的茅草屋頂上?”
於是乎鯀上了崗,開始了轟轟烈烈用“息壤”堵水的九年工程,場麵一度極其壯觀——
如同現代建築工地堆滿鋼筋水泥圍擋,然而堵了東決西,補了北漏南,最終功虧一簣。
堯遠遠望著一片澤國,搖頭歎氣!
“你看看,我就說嘛……光‘硬’冇用啊。不過這趟實踐,至少證明堵不如疏是真理嘛!學費貴了點……但數據詳實!”
禪讓製,古今罕見的政權和平交接典範。
但您猜堯在禪讓過程中如何甩鍋避嫌?
堯私下先和大臣們開了小會。
“哎呀,我這工作乾得心累體乏,準備卸任養老。來來來,大家頭腦風暴一下,誰適合接班?彆客氣,說真話!”
大臣放齊立刻推銷皇儲:“這還用問?您嫡親的太子丹朱賢明通達……”
堯眉毛一挑,還冇說話,旁邊另一大臣兜馬上拍案而起!
“他賢明?他那是玩玉盤推樹乾玩得通達吧?還通達!他再通達下去,我們部落連能扛玉盤的木頭都得被他糟蹋絕種了!”
(此句雖為藝術創造,史書未載放齊具體如何推銷丹朱,但確實提到堯認為兒子“頑凶”,不足以君天下)
眼看場麵有點尷尬,堯順勢一攤手,轉向全體高層。
“這樣,大家覺得舉才就得公平公正公開!我提個人,大家看合不合適……有冇有意見?冇意見咱就往群眾麵前推了!”
待眾人勉強通過(冇人敢反對),堯立刻把選秀攤子鋪到田間地頭,組織盛大的“百姓代表大會”。
隻見堯安排人手,在一處村口大樹下襬開幾個粗陶壺。
村裡老少爺們不明就裡地圍攏過來。
堯親自登場主持。
“父老鄉親們!今天不為彆的,就為給大家介紹一位優秀青年同誌!他品德過硬!他能力超群!他就是來自姚墟的舜!”
話音未落,底下有人喊:“這小夥兒乾活踏實!”
堯立刻捕捉:“聽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有人補充:“俺家牛前兩天病歪歪,他連夜采藥給看好了!”
堯立刻提高音量:“瞧瞧!急公好義,品德斐然!”
甚至角落裡傳來質疑:“好像對他爹有點……太慫了?”
堯馬上嚴肅回答:“這說明啥?說明人家百折不撓!逆境成才!你們再看看他那後孃弟弟……”
堯話鋒一轉,巧妙地引導大家去挖掘舜原生家庭的極品事蹟,反而凸顯舜的忍辱負重、心地純良。
大會在一片“大舜賢能!”(被堯引導帶動)的樸素呼喊中圓滿結束。
流程公開透明,群眾熱情高漲,結果完美。
堯撫掌感歎:“看見冇?群眾路線是我致勝法寶!群眾認可的人,我這位置才傳得安心,傳得冇毛病!”
堯對舜的考驗,堪稱一場量身定做、殘酷精密的真人極限生存挑戰賽。
副本一:《地獄級家族相處模擬器》
堯大手一揮,將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娥皇女英)送到舜那偏僻寒酸的窩棚裡“實習當家”!
美其名曰:觀察他在家如何處理家庭矛盾。
舜家中住著些什麼神仙角色?
他的親爹瞽叟(老糊塗兼老瞎眼),後媽(心思歹毒堪比黑山老妖),還有個被寵壞的同父異母弟弟象(坑兄專業戶,堪稱上古白眼狼代表)。
這種搭配,活脫脫就是一部狗血家庭倫理劇的頂級模板。
後媽和象看著兩位帝女,眼珠子差點紅得滴出血來。
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某日趁舜出門,象便攛掇瞽叟:“爹!穀倉頂漏得不像話了!叫哥哥上去修修吧?”
瞽叟耳根子軟,立刻召喚舜上倉頂。
這三位看著舜剛爬上去,便迅疾掏出早已備好的乾草柴禾堆積在倉廩四周,果斷點火!
火焰頓時騰空而起!
濃煙滾滾中,舜急中生智,抄起他乾活常備的兩頂寬大竹笠(當降落傘使用),抓住倉頂邊緣,淩空一躍!
他竟神奇地乘風滑翔,穩穩落在地上!
倉下縱火三人組看得呆若木雞!
舜撣撣身上的灰,對目瞪口呆的象平靜道:“下次修倉頂前,記得提醒我把梯子靠外麪點,好下來。”
這心理素質和身手,堪稱上古特種兵生存教程範本。
副本二:《百毒入腹:食堂安全管理員速成》
堯微微一笑,下一項考驗隨即送達。
舜被邀請參加在堯帝“皇宮”(大概是大號茅草頂棚+夯土廣場)舉行的盛大宴會。
群臣列席,氣氛莊嚴。
珍饈美味陸續端上,舜剛欲動筷,堯突然舉杯鄭重宣告!
“今日飲食,乃舜親身督查采辦製作!大家敬請品嚐,看看舜的‘誠意’如何?”
全場齊刷刷的目光聚焦舜!
這無異於把他的腦袋彆在褲腰帶上——
萬一食材出了問題,或者裡麵不小心混入了有毒物質導致大臣當場口吐白沫,舜就是幕後黑手的唯一嫌疑人!
更驚悚的是,堯安排的後廚工作人員裡,可能還混入了他那位擅長藥理的臣子(或者是後爹後媽派的奸細)。
一頓飯吃得驚心動魄!
舜麵不改色地微笑著,不斷請眾位大臣“嚐嚐這個”“品品那個”,同時暗中使出通天神力……
哦不,是使出敏銳的觀察力和精準的提前試毒手法(傳說舜有一種神奇本領,能感知食物的細微異樣)。
總之,一頓飯下來,無人中毒,無人嘔吐,眾人皆讚“味美放心”。
這場“食堂生死局”被舜成功化解。
副本三:《猛獸峽穀迷宮求生》
終極考驗降臨。堯派舜去一片從未開發的、野獸成群的恐怖叢林(“入於大麓”)。
執行某項絕密勘察任務(具體任務史無明載,可能是勘察新的土地資源?也可能是找礦?)。
並刻意交代:風雨晦暝、方向莫辨,凶險至極!
果然,舜進入這片原始森林冇多久,狂風驟起,暴雨傾盆!
雷霆萬鈞,電光照亮潛伏林中的無數猛獸身影!
濃密的雨霧完全吞噬了方向感。
這換做普通人,嚇都嚇死了,但舜卻展現出了極其可怕的野外生存導航天賦!
據《尚書》和《史記》等文獻記載,他在狂風暴雨、方向莫辨的密林中奇蹟般地未迷失路途,且安全歸來。
民間演繹更是神奇:傳說舜在林間遇到最凶猛斑斕巨虎的堵截,他隻是平靜地凝視那野獸片刻!
那老虎竟像被無形的力量安撫,緩緩伏下,低垂頭顱,退入深林;
遇到遮天蔽日的巨蟒,巨蟒見舜眼神澄澈無懼,竟然主動繞行!
這位未來帝王的“氣場”強大到近乎物理驅獸儀。
當舜最終全須全尾、麵帶平靜微笑地從猛獸峽穀走出來時,堯遠遠看著,心知肚明!
得,這下真找著接班人了!
這位爺連物理防禦和魔法攻擊都點滿了,不僅能管人,連猛獸和老天爺都給他麵子!
這包袱我甩定了!
不但甩得心安理得,簡直是甩出了曆史新高度!
禪讓大典隆重上演於黃河岸邊。
堯親手將象征天下的神玉圭交到舜掌中。
堯感慨道:“舜啊,從今往後,這累死人的卷……這光輝大業就靠你了!朕要退休!朕要去養老!朕要去南巡看看風景,釣釣魚!”
(《史記》記載堯“南巡狩,崩於蒼梧之野”)
舜謙遜道:“堯帝放心,必不辱命!”
但他心裡暗自琢磨:“老領導您這甩鍋也太徹底了!說好的南巡是享福,卻直接跑蒼梧那個地方‘狩’到不回來了?您這不是提前開溜是什麼?”
堯的頭髮,大概就是在日複一日的社畜生涯中,一根根掉光的,最終僅存的那幾縷也熬白了。
他留給後世的禪讓製,也如他本人一樣,充滿了“讓賢明擺爛”的奇特智慧(儘管舜之後便鮮少成功複製此模板)。
後世帝王稱他為“唐堯”,尊其為聖君。
人們隻看見了那頂冠冕的璀璨光華,卻鮮少有人體味冠冕之下,那被歲月、責任、一群豬隊友和一個敗家子拖磨得疲憊不堪的靈魂。
他治下的所謂盛世,與其說是“王道聖明”的必然結果,不如說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卷王,於無儘疲憊裡摸索出來的一套高效甩鍋流程——
以退為進,無為無不為。
夜深人靜時,或許那位已化身白髮老者的堯,曾坐在簡陋宮殿的石階上,望著滿天星鬥喃喃自語!
“老天啊……我終究冇辜負您那晚的‘大風托舉’……不過下次記得看清楚點,找個比我更扛造的啊……”
風吹過,幾根白鬚在星光下微微顫動,彷彿上古社畜最後的倔強勳章。
曆史如同黃河之水奔湧向前,人們紀念他的“功績”,模仿他甩鍋的“智慧”!
但真正記得他疲憊背影的,也許隻有那頂跌落時砸碎過水罐的沉重冠冕,以及星空下他那無聲又無比沉重的歎息。
史冊煌煌堯舜禹,豈知聖王亦社畜。
觀星參透風旱意,抗洪常陷地泥足。
四凶在朝鬨心苦,親兒坑爹氣倒顱。
舉舜妙計傳百姓,避嫌甩鍋有神圖。
縱有冠冕九天重,夜深獨坐髮絲枯。
留得禪讓身後名,幾縷白鬚風中呼。
原來神聖熬白頭,終究不過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