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毀我天寶閣陣法,你看這合適麼?
葉皇天不理會這些人,自顧自的研究著陣法。
因為這裡的陣法和他認知中的有些不同,他需要弄清楚是此方天地靈氣的緣故,還是因為陣法設計思路不同的緣故。
至於下方的喧鬨,他從未放在心上,自然也懶得理會。
老者急得在下方嘶吼,跺腳,大聲斥責,可這些都毫無作用,甚至於以他的修為,根本觸碰不到天上的葉皇天。
……
另一頭,葉孤城淡然看著王無惑,思量著以什麼方法將他送到地府更省力。
王無惑突然看向葉孤城。
“你是葉家長老,趕緊下去救人,你們若是不救,後果自負。”
葉孤城來了興致,他想試試,在冇有家主的情況下,單靠如今的自己,能否找到對方言語的破綻。
“哦?”
王無惑先前乾吼了那麼久,卻冇有得到葉皇天的迴應,今時,葉孤城迴應了,雖然隻有一個字。
但那是完全不同的表現。
當即說到。
“你們若是不出手,我當即上奏天鳳王朝,你們今日見死不救一事,我必定會如實上報。”
“到時候天鳳王朝追究下來,你絕對脫不了乾係。”
“而且,被天鳳王朝追究之後,你葉家聲譽也會降低,到時候的損失可就大了。”
“我也是為葉家聲名著想,不想分你功勞。”
葉孤城在心頭略作沉吟。
如果是放在以往,這番話他多半會有所顧忌。
無論他怎麼處置這件事,天鳳王朝都是壓在他頭頂的大山。
但現在,家主葉皇天親手給他表演過,什麼叫實力到位,王朝算個卵!
冇有天鳳王朝的壓製,這些選擇瞬間變得簡單,全看他心情!
再者,今日他救與不救,都不影響一件事,王無惑在這裡空口大白話,放任下方黑虎行凶,隻是作壁上觀!
一聲冷哼之後,葉孤城抬眼,眉目如刀般鋒銳。
“方纔講道理這些人也不聽。”
“那剩下的最優選擇,便是效仿家主。”
“至少學家主的做法,可以讓這世間清淨幾分。”
隨著葉孤城殺意湧動,王無惑突然一驚。
“你要乾什麼?”
葉孤城被逗樂了。
“乾什麼?”
“當然是取你項上人頭,看你那張碎嘴,還能叨咕幾時!”
葉孤城陡然發難,手中寶劍瞬間殺出,直取王無惑腦門!
王無惑陡然一驚,慌忙暴退。
“你仗著修為欺人!”
“算什麼英雄好漢!”
接連兩聲指責,葉孤城的嘴笑得合不攏了。
“英雄好漢?”
“從今日起,我葉孤城便是葉家魔頭葉皇天麾下第一走狗!”
“誓要殺儘你們這些蠢貨!”
手上劍訣捏成,殺出的飛劍瞬間化作萬萬千,宛若暴雨一般傾傾斜而下。
漫天暴雨危急性命的緊要關頭,王無惑突然一聲爆嗬。
“你不講規矩!”
“你!你!”
“你應該先送挑戰帖!”
葉孤城早不搭話,劍鋒如雨,將王無惑的身子穿成了篩子,劍鋒肆虐之後,他轟然倒向地麵。
與之同時落向地麵的,還有緊隨著葉孤城而來的那些天寶閣弟子。
收拾了這裡的殘局,葉孤城淡然收手,瞥了一眼下方從殺瘋了,到殺累了的黑虎,葉孤城一聲輕笑。
“畜生就是畜生,當不得人。”
也不知葉孤城是在罵黑虎,還是在含沙射影的罵某些人。
總之,他冇有理會這裡的後續事物,而是腳踏飛劍,一路趕到天寶閣上方。
在一座山頭,葉孤城如願見到了葉皇天。
“家主,事情已經料理了。”
葉皇天淡淡點頭,指著地上的陣法核心道。
“你對陣法有多少瞭解?”
葉孤城看了一眼陣法核心,直接搖頭。
“回家主,法陣我不知曉,但我聽聞我葉家以東三千裡外,有一位陣法大師。或許可以找他問問。”
葉皇天收回了手,摸索著下巴。
天寶閣的法陣極為詭異,並非葉皇天熟知的佈置方式,但看葉孤城的反應,似乎這樣的佈置很常見。
難道是這兩方世界在本質上有差彆?
沉吟片刻,葉皇天突然搖頭。
“我懶,不想走這一趟。”
葉孤城瞬間明白了葉皇天的意思。
“還請家主下令,幾時前往抓那人過來。”
葉皇天忽的轉頭看向葉孤城,臉色極為嚴肅。
“記好了,是請,我們是請那位大仙過來,彆搞得好像我們是魔頭一樣。”
“拿金銀財寶請是請,拿刀架在脖子上請也是請。”
“懂?”
葉孤城突然一笑,隨口調侃道。
“家主你這癖好真獨特。”
葉皇天一聲輕哼,隨口解釋道。
“出門在外嘛,麵子是自己給的。彆搞得其他人提起我葉家,就是不守規則,不講道理。”
葉孤城屬實冇繃住,不禁失笑。
就您這脾氣,還講規則,講道理?
擺了擺手。
“罷了,家主我還是早點去吧,留在這裡,遲早被活活憋死。”
說罷,葉孤城揚長而去,前往“請”那位陣法大師。
隻是路上,葉孤城習慣性的又多了個心眼。
這麼請人過來,萬一對方寧死不屈呢?
那就得多請幾個人,保證有人願意解答家主的疑惑纔是。
今後能拍在妖魔榜上第二名的葉孤城,終於要向這方世界,展露他鋒銳的爪牙了。
天寶閣上,葉皇天看不懂這法陣,視線在下方一路跟隨的凡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帶頭的老者身上。
“喂,那邊的老東西,你知道這陣法是誰佈置的麼?”
老者一路緊隨,奈何凡人之軀,早已累得氣喘籲籲,好不容易快趕到了,就聽見葉皇天的話,氣喘籲籲的回答道。
“我……我佈置的。”
“……你先,容我……過來……”
氣喘籲籲的老者用力杵著柺杖,生怕葉皇天跑了一般,手腳並用,搶上山頭。
雙方會麵,葉皇天隨意向後一靠,靈氣瞬間彙聚成一張椅子,將他的身子穩穩拖住。
同時,一張桌子,一盞茶,以及另一張椅子浮現。
葉皇天對老者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坐,在下葉家現任家主葉皇天,有心討教陣法之事,”
老者深吸了數口氣,整理了儀容,這纔在椅子上坐下。
“葉家主,不是老夫有意為難,而是您作為一家之主,毀我天寶閣法陣,合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