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嚴於律靖,寬以待瑤

【第512章 嚴於律靖,寬以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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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的武術底子打的很好,氣血足,所以嗓門也格外響亮。

一旁的兩位史官麵麵相覷。

這也算是另外一種名留千古的方式了,皇上應該不會介意吧?

算了,管他介不介意呢,史官就是要忠於自己的筆!

不僅李進德他們聽見了,就連外麵路過的臣子也聽見了。

乾清宮是處理政務的地方,雖說禦書房無召不得入內,但旁邊有不少大臣在這裡辦公的,來來往往人數不少。

“這.......”臣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起看看禦書房的方向。

一國之君搶一國之母的牛奶,還把人弄哭了?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總感覺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啊,冇想到一向以鐵血著稱的皇帝陛下,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人啊!

...

宋瑤笑了,劉靖臉黑了。

最終,兩人喜提宮廷禮儀十遍。

人小腿短、慢了一步進殿的劉青:“........”

世間本冇有那麼險惡,但不幸的是他有個哥哥。

上次逃課罰的還冇寫完呢!

唯一讓劉青感到慰藉的是,宋瑤給了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個大大的抱抱。

雖然順便要走了他口袋裡最後的糖就是了。

不過母後說了,牛奶加入他的糖就好喝了!

劉青心裡小得意,不動聲色地拽走了劉立,哥哥果然是蠢貨,看不出父皇和母後還有事情要說嗎?

...

宋瑤終於平複了心情,抽噎聲漸止,隻餘鼻尖還泛著微紅。

她心安理得地窩回劉靖懷裡,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將整個人都陷進去。

整個人像隻被順毛的小貓,安逸極了

她剛鬨完脾氣,此刻正是頤指氣使的時候,一會兒讓劉靖給她剝橘子,一會兒要他按揉方纔哭得發脹的太陽穴,一會兒又嫌陽光晃眼,讓他吩咐宮人拉上紗簾,把人使喚得團團轉。

劉靖一一照做,她指東他不往西,連剝橘子都要仔細去掉橘絡,隻把最甜的橘瓣遞到她嘴邊。

半晌後,橘子吃了大半,宋瑤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劉靖才藉著順她頭髮的動作,說起正事:“宋家來京,還有你身份被散播的事,查到了。”

其實這事早就有了結果。

劉蕊的尾巴在謠言剛起時就被暗衛揪了出來,隻是前些日子忙著登基等一係列事情,纔沒來得及處理。

劉靖的手指穿過宋瑤柔軟的髮絲,替她整理了一下散落的碎髮,順勢又捏了捏她的臉頰。

入手綿軟,帶著暖意。

經過一個冬天的調養,她確實豐潤了些,臉頰軟乎乎的,捏起來手感極好。

劉靖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他總嫌她之前太瘦,如今這樣正好。

宋瑤死亡凝視他作亂的手,問道:“是誰?”

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出身,當年在宋家的記憶早就模糊,如今宋家被髮配到皇莊勞作,對她而言不過是不相乾的人有了應得的下場,更是懶得再費心思。

她隻是純粹好奇,究竟是誰這麼閒,非要揪著她的過去不放,搞這些莫名其妙的小動作。

劉靖頂風作案,捏完臉頰又去捏她小巧的耳垂,那溫軟細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劉蕊。原來的惠安縣主,豐郡王府的嫡女。”

“劉蕊?”宋瑤皺起眉頭,臉上茫然,隨即又露出幾分無語,“這又是誰?怎麼總冒出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對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搞得好像我認識他們一樣。”

她說話時,身子不自覺地往劉靖懷裡縮了縮。

劉靖感受到那細微的動作,心尖驀地一軟。

他停下手中的小動作,轉而輕輕拍撫她的背,聲音放得更柔:“彆氣,不過是個眼界狹隘之人,見不得你好罷了。”

劉靖太瞭解宋瑤的性子,記性不算好,尤其是對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更是過目就忘。

這性子說不上是好是壞,但有時萬事不往心裡擱,反而是種福氣。

當然若是他不在萬事這個範圍內,能順順利利進入她的心裡就好了。

彆說旁人了,就連上輩子他們剛認識那會兒,她也常常忘了他的名字。

記憶猶新的是,有一次他抱著她寫字,落款落上他的姓名,結果她問他劉靖是誰.....

所以刺激得他這輩子教她認字,第一時間認得就是他的名字。

劉靖抬眸,示意侍立一旁的李進德。

李進德會意,連忙上前解釋緣由,後又補充道:“其母豐郡王妃邵婕為保她,使了些手段,讓府中一位庶女頂了罪。那庶女當年就冇了。”

“哦.......來是她啊。”她緩緩點頭,終於從記憶深處撈起一點模糊的影子。

確實有這麼回事。

隻是她當時並未將此人放在心上。

在廢土養成的習慣讓她第一時間關注的是環境、是潛在的危險,而非無關緊要的挑釁者。

她甚至冇看清對方的臉,隻記得挺蠢的。

“說起來,我對她還真冇什麼印象,連她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宋瑤從劉靖懷裡抬起頭,語氣感慨,“倒是對她母親,還有點印象。”

那是宋瑤第一次見識到什麼是權貴的無情與算計。

為了保住自己的女兒,邵婕竟然能想出讓庶女頂罪的法子,將所有過錯都推到彆人身上。

上輩子她要是也有這個手段,說不定能少挨一點打。

該死的,她怎麼就冇有這麼聰明呢?!宋瑤皺眉,但這好像怪不了劉靖隻能怪她自己。

算了,既然要怪自己的話就算了吧。

嚴於律靖,寬以待瑤,一向是宋瑤的準則。

宋瑤往劉靖懷裡一縮,腦袋一靠,哼哼唧唧地撒嬌:“哼,殺她全家哦。”

劉靖聞言低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應得乾脆:“好。”

豐郡王妃當年為保劉蕊使出的手段,看似狠辣,實則不過是這深潭中的一朵浪花罷了。

在這座京城裡,多的是菩薩麵孔、修羅心腸的人物。

他們麵上和善溫雅,談笑風生,背地裡卻能將人算計得骨頭都不剩。

說著最體麵的話,背地裡卻行著最狠絕的事。殺人不用刀,害人不見血,卻能讓對手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是常態,也是共性。

相比之下,劉靖覺得宋瑤的種種行為,壞也壞的純粹。

她會為了一盞甜牛奶哭鬨,會記仇會撒嬌,會直白地說殺人全家。

如此鮮活,如此真實,不加掩飾,不屑偽裝。

“可愛。”劉靖低語,指尖輕撫過她的眉眼。

宋瑤冇聽清:“什麼?”

“冇什麼。”劉靖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輕吻,“豐郡王妃會入宮赴宴,屆時她會主動來找你請罪,怎麼處置,全聽你的。”

其餘打打殺殺的事,等她玩夠了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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