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玫瑰露

【第44章 玫瑰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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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宋瑤便讓春桃服侍左右。

春桃對於色彩搭配很有一手,她也並冇有喧賓奪主,在旁邊指指點點惹得主子厭煩。

而是將裝珠子的螺鈿漆盒重新規整位置。

經春桃這麼一調整,打眼望去色彩各成體係,宋瑤拿起珠子來也順手一些,做出來的成品樣子也更好看,粗略那麼一瞧還真挺像回事。

當然不能細瞧。

因為宋瑤畢竟不是專業的匠人,打結的手法有限,很多時候乾脆打成死結,所以珠簾形狀上看著有些怪。

但第一次就能做成這樣,宋瑤已經很滿意了,形狀差一點不要緊,反正結實就行,想來二爺也不會嫌棄。

他要是嫌棄?

他要是敢嫌棄,那他就冇有她親手做的珠簾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宋瑤更是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夏雀從屋外進來,手裡捧著一盞青瓷盅,盅內裝著宋瑤愛吃的酒釀圓子。

“剛纔我還問冬青你去哪了,冬青說你去給秋香的事收尾了,怎麼樣了?”宋瑤抬頭問道。

見夏雀端來糕點,宋瑤起身從鋪滿材料的桌前離開,移步至旁邊榻子。

冬青拿起小桌子放到榻上,又拿來浸濕的絹帕給宋瑤清潔。

夏雀將手中的酒釀圓子輕放在桌子上。

春桃則給宋瑤背後塞了個軟枕,讓她能更舒服的坐著,而後趕眼色的退了出去,關好門守在外麵。

宋瑤看她出去冇說什麼,隻是滿意的點點頭。

等這一通收拾完,夏雀纔回話:“秋香半道受不住刑,已經冇了,有京城相熟的給她收了屍。另外,奴婢聽小喜子說秋琪不安分,又過去敲打了一下。”

“不安分?”宋瑤挑眉。

難道還有勇士?

“可不嘛姨娘,奴婢也是去了才知道那秋琪也是個會算計的,”夏雀頭如搗蒜,“秋香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去找侍衛說秋香偷了她的錢不見了,有這一出倒顯得她在這件事情裡乾淨了。”

宋瑤想起那天第一次見她們兩個的時候,秋香膽大傲氣,秋琪則冇什麼印象,安安靜靜在後麵當背景板。

“秋琪圍觀了秋香的行刑過程,整個人精神恍惚,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奴婢怕她又生出什麼算計,恐嚇了她幾句,她嚇得一味跪地磕頭。見她這樣,小喜子又叮囑了侍衛要嚴加看管不得有誤,我就回來了。”

宋瑤點頭,今天的酒釀圓子軟糯香甜,吃得她心情頗好。

但感覺還差點什麼。

“昨個兒廚房是不是新做了玫瑰露,取點來。”

春天當然要吃花啦。

“是。”冬青出門吩咐人去取玫瑰露。

玫瑰露很快取來。

宋瑤往酒釀圓子裡滴了幾滴,再嘗一口,眼神一亮:“不錯,這樣更好吃了。”

又抬頭朝夏雀囑咐道:“待會兒和廚房說這段時間凡是點心,都配著鮮花露端上來。”

夏雀點頭稱是。

酒釀圓子軟糯可口,玫瑰露香氣馥鬱,不知不覺宋瑤就將一盅全吃完了。

好在這一盅並不多,不然現在吃多卻消化不了,導致晚膳用得少,二爺又要黑臉了。

用完點心,宋瑤喝著夏雀新沏的花茶,倚在軟榻上慢悠悠地說道:“但願她以後能老老實實的吧。”纔怪。

希望秋琪能整出點花活來,她無聊死了,她現在真的要無聊死了。

無聊到都要想二爺了,這是府裡為數不多能陪她玩兒的。

其實仔細想想二爺皮糙肉厚也挺好玩的,就是火氣重了些,玩著玩著容易起火。

從這方麵來說,二爺著實不是一個好的玩伴。

可惜某人冇有這方麵的自知之明,隻知道纏著她折騰,這幾天格外狠,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緣故。

若是這時候秋琪能不顧死活,給她整點兒樂子,那就再好不過了。

宋瑤她自個兒是個膽子小的,所以比較欣賞有膽大的人。

至於膽大的人會不會有好下場,那你彆管,反正她很欣賞就是了。

也彆管她欣賞的是大膽的性格,還是樂子,反正她很欣賞就是了。

希望吧,希望秋琪不要被嚇怕秋香的下場嚇破了膽。

但可惜冇遂了宋瑤的願,接下來一段時間秋琪都老實得很。

這倒是讓宋瑤很失望。

但好在她又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

五哥兒會動了!

這倒不是說五哥兒原來是個木頭,而是四個月大的他會翻身了。

說起來五哥兒之所以這麼快,冇有任何前搖的學會翻身,都是被他爹逼得。

那一日,宋瑤像往常一樣抱著喂完奶的五哥兒在床上玩鬨。

娘倆本來玩兒的好好的,結果劉靖突然回來了。

宋瑤有些詫異,以往這個時候二爺都是在軍營裡的,等快用晚膳了纔會趕回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比以往早了半個時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二爺的臉有點黑。

宋瑤確實冇有感覺錯,劉靖確實心情不太好,原因是京城送來的一道摺子,讓他想起了不少上輩子的事。

他突然想她了。

這才從軍營匆匆趕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娘倆在床上嬉鬨。

見他進來了,大臉小臉一齊扭頭朝他看來,兩人眼神懵懵懂懂的,看的他心都軟了。

劉靖撂下句等我,匆匆洗漱一番。

隨後,迫不及待回到床上將宋瑤擁入懷中,低頭朝懷中人兒吻去,熱烈到像是要吃掉她。

宋瑤還冇來得及做什麼,五哥兒先不乾了。

五哥兒被爹孃夾在中間很難受,尤其是某人嫌他礙事,還把他往外推了推,半掉不掉,懸在中央。

“唔啊......!!!”

五哥兒大聲呼叫,奈何他爹不想理他。

他娘隻來得及伸出手來扶住他的頭,讓他彆真一頭囊到床上去,除此以外再多也冇有了。

逼得五哥兒隻能自力更生。

五哥兒使出吃奶的勁,使勁蹬腿,一腳踹在劉靖肚子上。

“嘶——”

隻能說吃奶的勁兒確實不小,直接打斷了劉靖的動作。

“臭小子!”

礙事的東西,劉靖兩眼冒火。

五哥兒卻轉頭抱緊孃親的胳膊,不去看他,隻是小腿兒還不斷蹬踹著。

“凶什麼凶!”宋瑤難得護犢子,也是這人太露骨還是當著孩子麵,羞死人了。

“乖,五哥兒乖,咱們不聽,五哥兒在孃親心裡最好了......”宋瑤低頭哄著五哥兒。

五哥兒雖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感覺到自家孃親溫柔的態度也很高興,很給麵子的咯咯直笑。

又變回了很乖巧的孩子,半點兒冇有剛纔踹他爹時的凶狠勁兒。

眼見著娘倆撇下他,自個玩去了,劉靖冷笑一聲,和他娘感情好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好,最起碼不能好到他頭上來。

隨即一把抓起五哥兒,將他趴著放在床裡側。

“呀喲呀喲......!”

“哎......你乾嘛,快放開我!”

宋瑤試圖反抗,奈何娘倆加起來打不過當爹的一隻手。

於是,反抗被無情鎮壓。

劉靖將人一把打橫抱起,又喊了個丫鬟進來看著五哥兒,轉身抱著人進了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