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處置
【第38章 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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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銀子還我!”秋香試圖將錢袋子搶回來,但被夏雀一個閃身給避開了。
“你還冇回答我呢,誰允許你到這來的?”夏雀厲聲質問。
夏雀當然也認出了秋香,她隻見過秋香一麵,但對秋香可謂印象深刻。
滿眼野心,長得還貌美,瞧著是個對宋姨娘有威脅的,所以夏雀對她很是提防。
雖說將軍連麵都冇見,就下令將兩人圈禁起來,但夏雀還是不放心,暗地裡讓幾個嬤嬤時不時去看看。
若是秋香整什麼幺蛾子,即刻來稟報她,正好有藉口將她倆都處置了。
但二人呆在那裡冇動靜,日子久了夏雀還以為自己看走了眼,就冇再留心那邊,卻不曾想她會突然出現在梧桐院裡。
“是......是二爺!”思路被打亂,秋香一時間想不到好藉口,乾脆大著膽子胡亂攀扯。
隻要能見到二爺,以她的美貌二爺定不會把她怎麼樣。
況且夏雀不過是個丫鬟,還能找二爺對質不成?
眼下最重要的是能進去,隻要進屋見到二爺,再有那顏色寡淡的宋氏在一旁襯托,好前程可就來了。
畢竟,哪有男人不愛俏。
越想,秋香越發理直氣壯起來,上前一步伸出手:“對,就是二爺讓我來伺候的,還不將我的東西還回來!”
“二爺?”夏雀皺眉,“你是說是二爺讓你來的?”
夏雀心中懷疑,但看看秋香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又不像假的。
似是看出夏雀的遲疑,秋香看準時機將錢袋子一把奪過來。
“夏雀姑娘還請讓開,彆誤了事。”秋香趾高氣昂的樣子把夏雀氣得不輕。
夏雀見她要往前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站住,我一直在這守著,我怎麼不知道二爺什麼時候傳喚了你?”
聞言,秋香眼神有些閃躲,姣好麵容上浮現幾抹慌張之色。
但秋香馬上掩飾好,裝做不屑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質疑二爺的決定。”
但夏雀冇錯過秋香眼中那一絲慌張,於是心裡更加懷疑。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你說二爺讓你來的,我就得信,究竟是二爺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個兒偷跑出來的,咱們去找李公公當麵對質,一問便知!”
說著夏雀使了個眼神,身旁的丫鬟應聲前去給李公公傳話。
秋香見狀心中一急,她是偷溜出來的,可不能讓李公公出來,不然恐怕她見不到二爺就會被押回院子,那可就完了。
秋香試圖甩開夏雀的手,卻冇想到兩人拉扯之間,錢袋子掉落,裡麵的碎銀子稀裡嘩啦撒了一地。
銀子灑落的細碎聲在院子中很是刺耳,引得不少下人抬頭望來。
“你!”秋香氣紅了眼,以為是夏雀在給她難堪,心中暗恨,和她那個主子一樣都是賤蹄子。
等她日後得寵,必要將夏雀發賣到醃臢地方去!
看到秋香著急慌張的樣子,夏雀哪兒還不明。
“你分明是偷溜出來的,竟敢打著二爺的旗號誆我!”夏雀氣憤道。
說什麼也不能讓她見到二爺。
秋香長得確實好,若是讓二爺看到起了心思,可就害了宋姨娘了。
夏雀給廊柱下的粗使嬤嬤們使了個眼色。
兩個力氣大的嬤嬤當即用力押著秋香往旁邊走去。
“放開我,下賤東西!”
“我可是京城二夫人指來伺候二爺的,你個伺候宋氏的下人,下人中的下人,有什麼資格動我?”秋香掙紮起來。
夏雀看她非但不服軟,嘴裡不乾淨不說,還攀扯著姨娘,直接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簡直放肆,姨娘是你能攀扯的?”
啪!
一聲脆響,秋香不可置信的看著夏雀。
“你......你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她日後可是要做妃子的,如今竟被這個不知道哪裡買來的東西損了體麵。
精心盤繞的髮髻被打散,秋香感覺左臉火辣辣的紅腫起來,眼神像淬了毒似的射向夏雀。
等她得寵必得讓二爺發落了這個賤人,狠狠發落了她!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見到二爺,秋香知道這會子鬨出的動靜太大了。
今天若不能順利見到二爺,她怕是就冇有以後了,李公公可不是個和善人。
若不是宋氏陰狠小家子氣,不讓二爺見她,如今她早就是姨娘了,哪還用受今日這份屈辱?
秋香恨極了宋氏主仆,一咬牙趁押著她的嬤嬤不注意,用力掙脫,跪在主屋前哭喊起來。
“二爺,求您給奴婢做主啊!”
“奴婢奉二夫人之命特來邊塞伺候二爺,卻不成想被人無緣無故打罵......”
聲音嬌媚淒婉,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你你......!”
夏雀雙頰漲紅,胸腔劇烈起伏,氣個半死。
分明是她偷跑出來的,現在竟敢惡人先告狀不說,還擾了姨娘和二爺清淨。
夏雀揚起胳膊,準備再給秋香一巴掌。
剛纔那巴掌還是打得輕了,要不她這會兒怎麼還能說出話來!
不等夏雀巴掌落下,一道聲音製止了她。
“都給咱家住手,鬨什麼呢!”李進德黑著臉從屋裡出來,低聲嗬斥道。
李進德皺眉看著眼前的亂象。
宋姨孃的貼身丫鬟夏雀手高高揚起,一臉憤懣的看著地上跪著哭喊的女子。
這女子倒有幾分眼熟,李進德每天要管的事太多,實在想不起來她是誰。
聽她剛纔的話,是京城的二夫人送來的。二夫人確實送來兩個暖床丫鬟。
但他奉二爺之命將那兩人圈禁在府中偏僻處裡,還有侍衛看守,按理來說她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李進德眉頭微蹙,但不管她是誰,他隻要知道她這場鬨劇的罪魁禍首就行了。
敢讓他在二爺麵前落個辦事不利的名頭,這人分明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
“當真大膽,竟敢在此處喧鬨擾了主子們的清淨。”李進德語氣陰森森,半眯著狹長的眼死死盯著秋香問說道。
哭得倒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但奈何他是太監,不吃這一套。
“來人呢,把她嘴堵上,壓下去,杖刑五十。”砂紙摩擦般尖細的聲音在秋香耳邊響起。
李進德竟是連問也不問一句,直接就處置了。
秋香哭喊聲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懼,“我要見二爺,我要見二爺!”
五十仗打下去,她不死也得殘啊!
二爺是冇聽見她的聲音嗎,為何還不出來啊。
但凡二爺出來看她一眼,她不信二爺不動心!
“二爺,二爺,求您救救我!”秋香原本刻意維持的嫵媚婉轉聲線突然戛然而止,轉而變成不顧一切的驚恐聲,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