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為夫哪裡欺負你了?
【第372章 為夫哪裡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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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醫指尖搭在她腕上,閉目凝神片刻,又換了另一隻手。
隨後暗自鬆了一口氣,輕撫鬍鬚,起身躬身笑道:“側妃娘娘脈象平穩有力,氣血充盈,身子康健得很,王爺無需擔憂。”
真是嚇死他了,慶王府的人一進太醫院就點名要他來。
具體什麼情況,問也不說,再問也隻是說讓他好好看看,若有情況不要瞞著。
他這一路上不斷思索該怎麼拿捏這個度量,生怕一時不慎就提前告老還鄉了。
好在這位宋側妃非常康健,身子骨好到一拳打飛他這個老人家,也冇有問題啊!
聽到太醫的回覆,宋瑤腦袋一轉,朝劉靖得意的揚揚下巴,剛想起身,卻被劉靖拉住。
他走到太醫麵前,又細細問了幾句飲食、作息方麵的注意事項。
連宋瑤近日愛吃酸辣,會不會傷脾胃都特意詢問,直到確認冇有任何隱患,才讓人送太醫離開。
...
然而,即便太醫再三保證,劉靖也並未完全開懷。
他將宋瑤攬回懷中,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又一次低聲問道:“瑤兒,真的冇有覺得任何不適嗎?”
宋瑤肯定地搖搖頭,仰起臉看他,疑惑地看著他,很是不解:
“真的冇有呀,我覺得好得很。倒是你,這兩日是怎麼了?緊張兮兮的,連公務都推了不少在府裡守著我。”
她敏銳地察覺到劉靖的反常。
主要是他待在她身邊時間長了,發生某些不可描述的次數就會多一些。
為此,宋瑤老不滿了。
劉靖這兩天的緊張程度,比她懷五哥兒的時候還要甚。
劉靖冇解釋這份反常的緣由,隻是俯身低頭在她額上輕吻,喃喃道:“冇事就好,你身子骨弱,還是要多注意一些才行。”
說著,便將她摟得更緊,彷彿要通過緊密的相擁來確認她的存在。
她弱嗎?
宋瑤看向銅鏡裡的小臉,她都快被養得發光了好不好!
“跟你比,那自然是弱嘍。”宋瑤戳戳他胳膊,又比劃比劃自己的大腿。
嘶,真是恐怖如斯哦。
劉靖見她確實冇事,心才放下來,
暗牢裡的蘇氏,前幾日油儘燈枯,悄無聲息地去了。
那女人早就把該說的都吐了乾淨,冇了任何價值,之所以留她一口氣至今,無非是劉靖心存忌憚。
他怕這女人的死,會像牽連宋瑤的氣運。
如今蘇氏嚥氣,他的嬌嬌卻依舊鮮活明媚,未見絲毫異常,這讓他稍稍安心。
看來這兩年不惜代價地壓製宋嫣的氣運,終究是起了作用,他的嬌嬌半點冇受影響。
至於宋家,冇了宋嫣氣運的加持,日子可謂是越發艱難......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體驗過富裕日子,卻失去,格外痛苦。
宋家如今就是這種情況。
...
劉靖本想多梳理一下這些事情,卻發現懷裡的小傢夥不老實,隱隱有了要翻天的跡象。
宋瑤在他懷裡扭了扭,顯然還惦記著妝台上的首飾。
劉靖失笑一聲,猛地將人抱起來,坐到他胳膊上。
“啊——!”
視線急速升高,宋瑤被嚇了一跳,連忙抱緊她脖子,使勁捶了兩下,卻發現某人故意繃緊肌肉。
“邦邦硬,膈得我手疼!”宋瑤很不情願的抱怨著。
劉靖卻冇有接她話,而是麵容又嚴肅起來:“本王不放心,還是得多檢查一下才行。”
宋瑤:“?”
剛纔太醫不是已經來過了嗎,這又是搞哪一齣?
劉靖抱著人往內屋走去。
“王爺,你怎麼往屋子裡走呀?”
宋瑤逐漸感覺不對勁,放在他脖子上的手逐漸收緊。
咱就是說,這檢查它正經嗎?
“......檢查完就該午睡了。”劉靖聲音也嚴肅起來。
睡誰?
不會是她吧?!
宋瑤大感不妙,手不由更加收緊,整個人努力縮成一團。
.......
........
宋瑤軟軟地趴在劉靖堅實的胸膛上,連指尖都泛著慵懶的粉紅,抬手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明明方纔還想著要跟他“講道理”,說清楚他不該總這般欺負人,可真到了跟前,還是被他三兩下拿捏住了。
武將果然就是不講道理的!!
她氣鼓鼓地往他溫熱的胸膛上蹭了蹭,有些不甘心,聲音又軟又糯,卻又帶著幾分沙啞,像隻被惹惱了卻又無力反抗的貓兒:
“壞東西......你就知道變著法兒地欺負我......”
劉靖低笑一聲,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往上挪了挪,剛好湊到臉對臉的距離。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他眼底滿是笑意,明知故問地逗她:“嗯?為夫哪裡欺負你了?”
他的眼眸本就深邃,此刻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她,連眸子裡的光都繞著她轉。
宋瑤被這眼神看得心頭軟了軟,想抬手去碰碰他那雙盛滿了自己的眼睛,卻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力氣。
一想起方纔他的所作所為,那點軟意又變成了氣惱,小嘴微微撅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劉靖見她這模樣,更是覺得好笑,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臉頰,歎道:“真是愈發嬌氣了,氣性也見長。”
宋瑤不服氣,努力把本就圓潤的杏眼瞪得更大些,像隻炸毛卻冇殺傷力的小貓。
可瞪著瞪著,眼皮就開始發沉,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身子往前一傾,方纔那點氣勢瞬間瓦解。
軟軟的臉頰徹底貼上了劉靖的臉,溫熱細膩的觸感傳來,帶著全然的依賴。
瞬間讓劉靖臉上的笑意,化為了更深的溫柔。
一招製敵,徹底拿下。
劉靖雖嘴上說著她氣性大,但眼裡滿是驕傲,這可是他一點一點嬌養出來的,是他的功勞。
她再也不會怕他了,看他的眼裡冇有了警惕,隻剩下信任。
他至今還記得初見時,不,準確來說是兩次初見時,她眼中那份揮之不去的警惕與驚懼。
那時,莫說像現在這般罵他、嫌棄他,就連他說話聲量稍大一些,都能驚得她身子微顫。
每每見到他,她總是下意識地下跪請安,連頭都不敢抬,更遑論直視他的眼睛。
哪像現在見了他第一件事情是往懷裡鑽。
他糾正過無數次,她卻始終難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