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受驚的兔子
【第356章 受驚的兔子】
------------------------------------------
劉靖俯身吻著宋瑤的頸側,唇齒帶著灼人的溫度,從她纖細的鎖骨一路往上,舌尖輕輕掃過頸間細膩的肌膚,惹得她一陣輕顫。
到了泛紅的耳垂處,他故意含住輕輕咬了咬。
“呀!”
宋瑤頓時縮著脖子輕笑,指尖攥緊他的衣襟,連身下的錦褥都被蹭起褶皺。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隔著薄軟的寢衣,指腹帶著刻意的撩撥,一下下摩挲著那片軟肉。
宋瑤的呼吸更亂幾分,連眼底都泛起層水光。
“彆這樣......”
宋瑤偏著頭躲他,聲音軟綿綿的,像浸了蜜的棉花,半點說服力都冇有。
反倒勾得劉靖眼底的笑意更濃,更不肯放過她。
他順勢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整個人覆上去,手肘撐在她耳側避開重量,低笑著將唇瓣湊到她唇角,輕輕碰了碰,每一下都帶著無比的珍重:
“好乖乖,爺疼你。”
眼看著某人意圖不軌,宋瑤眼神一轉,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了上去,舌尖輕輕掃過他的唇瓣,軟軟甜甜地喚了一句:
“夫君......”
婉轉嬌媚,極儘溫柔。
劉靖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瑤兒......”
兩輩子,他從未聽過宋瑤這般喚他,軟得能把人的骨頭都化了。
宋瑤見狀,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壞笑。
趁他還冇反應過來,伸手一推就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則撐著他的胸膛就要往床邊溜。
纔不要在白天呢!
這人在那方麵尤其纏人,夜裡能折騰到後半夜,若是白天開了頭,指不定要被他困到什麼時候。
兩害相權取其輕,她當然選前者。
可她剛撐著身子要起身,劉靖就猛地回過神來,眼底的怔忪瞬間被笑意與強勢取代。
他小腿忽地一拱,精準地抵住她柔軟的腰腹,阻斷了她的退路。
不等宋瑤驚撥出聲,他便就著這個巧勁輕輕向上一抬。
直接把還未成功逃脫的人兒輕而易舉地舉了起來,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膝蓋上。
劉靖抬頭看著她,墨色的眸子裡像是燃著兩團闇火,目光滾燙地鎖住她。
那眼神熾烈得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她生吞入腹。
宋瑤跌坐他膝頭,無所適從地晃了晃懸空的小腿,腦袋幾乎要埋進自己胸口,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更不敢看他。
她好像壞事了誒。
上次偷看的話本子,隻匆匆翻到“女子嬌聲喚夫君,男子當場呆愣住”那一段。
後續該如何發展,她壓根冇來得及看。
如今看來,這後續........恐怕很是不妙,甚是危險啊.......
宋瑤心慌意亂,正琢磨該說點什麼來緩和這要命的氣氛,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冷不防——
“哐當——!”
一聲刺耳的巨響毫無預兆地猛地炸開!
像是銅盆重重砸落在地麵。
宋瑤渾身猛地一僵,明顯嚇得抽搐了一下,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兔子,直直從劉靖膝上摔落下去——
不偏不倚,狠狠撞回他堅硬的胸膛裡。
劉靖當即臉色驟變!
“瑤兒,你怎麼樣了?!”
劉靖心頭一緊,大手急切地在她背上、臂間輕輕撫過,檢查她是否磕碰受傷。
宋瑤卻渾然顧不上疼痛,臉色煞白,一雙小手死死攥緊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都泛了白。
她呼吸紊亂,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臉頰緊緊貼著他熾熱的胸膛,彷彿要藉此汲取一絲安全感.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音,斷斷續續地嗚咽:
“王、王爺.......我.......”
顯然是還冇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
那副嚇得魂不附體、眼圈泛紅的可憐模樣,看得劉靖心臟猛地一縮。
他的嬌嬌,何曾受過這般驚嚇?!
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驚怒與凜冽的寒意。
他抬起頭,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射去,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誰?”
他的聲音低沉可怖,帶著上位者的森然威嚴,與方纔溫存低語時判若兩人。
宋瑤在他沉穩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中漸漸緩過神。
她微微動了動,攏了攏有些散亂的衣襟,藉著他的力道坐直身子,也望向那處。
隻見一個陌生丫鬟僵在那裡,臉色慘白,地上滿是碎冰冰和水漬,連鋪著的波斯地毯都洇濕了一大片。
...
巨響炸開之時,不僅驚動了屋內兩人,就連屋外伺候的也聽到了動靜。
門外候著的總管太監李進德與潘雁臉色驟變,幾乎是同時推門疾衝而入,聲音都變了調:“主子?!”
兩人這一動,守在廊下的小太監、小丫鬟們也慌了神,以為是主子遭了暗算。
一時間腳步聲、詢問聲混在一起,亂成了一團。
遠處值守的侍衛長聶風聽見動靜,更是心頭一凜。
瑤光苑素來規矩嚴,今日這般喧嘩,莫不是出了行刺的大事?
又到了該上進的時候了!?
聶風連腰間佩刀都來不及拔,腳下生風般往正屋跑,身後跟著的十幾個侍衛也迅速跟上。
更遠處的侍衛聞風而動,快速佈置。
甲冑碰撞之聲與紛亂的腳步聲瞬間打破了王府的寧靜。
連路過的花匠、灑掃的仆婦都停下手裡的活,滿臉惶恐地往這邊望。
整個瑤光苑瞬間被一股緊張的氣氛籠罩,連空氣都繃得緊緊的。
而造成這一切混亂源頭的琅枝,看著湧進來的人,嚇得魂飛魄散。
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整個人僵在原地,扶著妝台的手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連動都忘了動。
嘴唇哆嗦著,眼睜睜看著銅盆在地上哐啷啷地打著轉,冰塊與冷水潑濺得滿地狼藉,大腦一片空白。
怎、怎麼會這樣.......她隻是.......
不待她理清這絕望的混亂,內室床榻方向的動靜驟然停止。
下一刻,厚重的雲影紗帳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