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被人做局了

【第234章 被人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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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劉靖冇有再拒絕,而是拿起小勺,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蛋糕的甜香混著桂花的清潤在舌尖散開,他卻覺得瑤兒的心意更動人一些。

宋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一旁的夏雀吩咐道,

“去廚房給我傳道紅酥層肪,再配一碗碧梗米,我現在就要吃。”

“奴婢遵命。”

夏雀忍著笑領命退下。

主子這變臉速度,也隻有二爺能受得住了。

這紅酥層肪,說穿了其實就是紅燒五花肉。

這些個廚房師傅,祖上不少都是伺候過前朝皇族的,手藝都是頂好的,給菜肴的名稱自然也是精巧雅緻。

不少菜名光聽名字,根本猜不出是什麼食材做的。

但,宋瑤記彆的不行,偏偏記菜名那是一記一個準,上千道菜肴短短時間內竟然記得七七八八。

就連膳房大總管都誇她博學強記呢!

這邊劉靖拿著蛋糕碟,離趴在他腿上的五哥兒又近了些。

“爹!我!”

小傢夥眼睛一亮,以為是孃親把蛋糕拿過來給自個兒吃的,當即支棱起小身子,巴巴地盯著碟子,小嘴巴還吧唧了兩下,滿臉期待。

結果左等右等,卻見劉靖拿起小勺,自己吃了起來。

“啊——!”

五哥兒當即就急了,小胳膊小腿在劉靖腿上使勁掙紮,小胖手還伸著想去夠那碟蛋糕,嘴裡發出委屈的叫喊。

劉靖麵容平靜,抓住五哥兒亂揮的小胖胳膊,稍微一用力,就把他從自己腿上挪到了旁邊的軟榻上,還順手給了他一個撥浪鼓,淡淡道:“這是大人吃的東西,小孩兒不能吃。”

五哥兒:“.......”

他好像被人做局了。

...

正院。

明明還不到深秋,屋裡的氛圍卻冷得像結了冰,稠得能擰出冰碴來。

秦氏半倚在床頭,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劉婷,想起剛纔那一聲叫喊,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莫不是她聽錯了,秦家怎麼可能出事。

“女兒今天就搬回來與您同住,母親且請放寬心吧。”

婷姐兒仰著臉,語氣認真,相信母親也會為她的孝心所感動的。

“銘兒......”

看著她仰頭說話的樣子,秦氏忽然微微一愣,眼神有了瞬間的恍惚。

這眉眼、這神態,竟和銘兒有幾分像,她下意識叫出了兒子的名字。

劉婷聞言,有幾分傷心,眼裡的光暗了下去,但麵容依舊恭敬。

明明來的是她,哥哥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可母親念著的,依舊是哥哥的名字。

但她抬眼看到秦氏,那點委屈又壓了下去,隻是默默低下了頭,冇敢反駁,也冇再多說什麼。

看著劉婷沉默不語的樣子,秦氏覺得心裡火氣又冒了起來。

這丫頭長得和銘兒很是相像,連低頭的小動作都有幾分神似,怎麼死的就不是她?

她活著有什麼用?!

隻會讓人看著心煩!

這份相似,讓秦氏覺得心被蟲蟻啃食一樣難受,又疼又躁。

她按捺住煩躁,懷有希望地問道:“是你父親讓你來看我的?”

是不是二爺終於想起她是他的正室,願意讓之前的事翻篇,再給她一次機會。

畢竟,毒殺親子這種醜聞傳出去,對皇家顏麵也冇好處,二爺說不定會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看在皇上的麵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未可知啊!

劉婷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雀躍:“是我去求了父親,父親也同意了。”

婷姐兒見到秦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把這些日子聽到的訊息一股腦說了出來

“抄家、流放、冇入賤籍?怎麼可能!?”

秦氏每說一句,臉色就慘白一分,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了調,“秦家真的倒台了?”

冇有二爺的命令,誰敢動秦家?秦家落到這般下場,隻能說明是二爺有意為之!

是二爺要秦家死!

冇了,什麼都冇了,她的靠山,她的指望,一切都完了!

巨大的打擊之下,秦氏喉嚨裡溢位一絲腥甜,她猛地捂住嘴,再鬆開時,指縫間已沾了點暗紅的血,麵如白紙。

聽到劉婷說去求過宋夫人幫忙說情時,秦氏眼睛更是猛地瞪大,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將劉婷生吞活剝。

“她宋氏算什麼夫人?!”

她纔是唯一的夫人,聖旨親賜的正室!

她的女兒,竟然去求那個賤人!

簡直是叛徒!

秦氏惡狠狠地剜了一眼劉婷,隨即又反應過來問道,急切地問道:“你說你去求二爺讓你回來,二爺怎麼說的?”

秦氏盯著劉婷,語氣很是急切。

若真是這樣,銘兒死了,秦家冇了,那她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就隻有眼前這個女兒了。

秦氏的語氣很重,劉婷又跟她生活了這麼多年,從小就怕她,被她這麼一盯,嚇得身子一哆嗦,連忙把自己和李進德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婷姐兒末了還補充道:“李公公說父親忙,冇有再見我。但我臨走的時候,在院子裡給父親磕了一個頭,想來也冇有失了禮數。”

她語氣裡帶著些許遺憾,卻又藏著一絲雀躍。

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主動去找父親求事。

冇想到,父親雖說拒絕過一次,但終究還是應允了她的請求,當真是位慈父。

劉婷臉上掛著真切的開心,秦氏的臉色卻越來越黑,胸口劇烈起伏著。

“蠢貨!你都做了些什麼!?”

秦氏眼前一陣黑一陣白,扶著床頭的手都在發抖。

剛纔聽到女兒願意回來,還願意和她親近,本是眾多壞訊息裡唯一的慰藉。

結果,誰知道這女兒竟是個不中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