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剝奪封號

【第217章 剝奪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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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瑤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清涼,心中泛起一絲無奈。

至於嗎?

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擦紅而已,放著不管,過幾天也能自己消了。

若非她現在身子被養得過於嬌嫩,怕是連這點印子都不會留下。

結果,二爺倒好,搞得如臨大敵一般,讓人配了這麼金貴的藥不說,還非要她每日敷上一次。

每每敷藥的時候,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荒唐事,麵紅耳赤。

她懷疑某人就是故意的,非要用這種方式,讓她一遍遍回想那些事!

一時間,宋瑤看著掌心裡的長長帕子,也不像帕子了。

倒像是......

“把今日的點心拿過來吧。”

宋瑤不敢再想,連忙將腦海裡那些羞人的念頭清空。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好吃的吧。

“今個兒廚房給準備的是牛乳和鬆子百合酥。”

夏雀端著托盤上前,脆聲稟報。

溫熱的牛乳盛在描金細瓷碗裡,表麵浮著一層厚厚的奶皮,像上好的錦緞般光滑。

鬆子百合酥做得精巧,形似百合花,花瓣層次分明,微微綻開,內餡是用鬆子、梅子豬肉和蛋黃混合製成的,是鹹甜口的點心。

整體色澤金黃誘人,酥皮上還點綴著一些細小鬆子顆粒,很是漂亮。

這般模樣,顯然是道費功夫的糕點,一看便知廚房是用了心思的。

但宋瑤卻不太滿意,眉間微微蹙起,語氣帶著幾分不高興:“怎麼不是蛋糕呐?”

“主子,您昨個兒吃了太多蛋糕,晚上生生撐得反胃。今早二爺特意吩咐了,把蛋糕給禁了,說是起碼得等半個月以後,才準廚房再做。”

冬青在一旁連忙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哼,就他管得多!”

宋瑤一聽這半個月都吃不上心心念唸的蛋糕,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滿是不高興,

“拿走拿走,我不要!誰吩咐的,就拿去給誰吃吧!”

好在夏雀等人早就摸透了宋瑤的性子,知道她這是鬨小脾氣呢。

夏雀連忙端起那碗牛乳,笑著露出小酒窩,脆聲哄道,

“主子,這牛乳可不尋常。是前些日子西域進貢的純種犛白牛所產,牛乳醇厚濃鬱,廚房還特意加了少許波斯砂糖,口感格外香甜醇香,您嚐嚐?”

“這牛的顏色,和牛乳的顏色一樣?”宋瑤一聽白耗牛,頓時來了興趣,眼睛亮了亮,“端來我嚐嚐。”

夏雀依言取過那碗牛乳,用銀匙輕輕攪了攪,盛起一勺,小心翼翼地遞到宋瑤唇邊。

宋瑤微抬下頜,淺啜了一口,溫熱的牛乳順著喉嚨滑下,帶著淡淡的奶香。

“感覺和普通的牛乳也冇什麼不一樣呀。”

宋瑤一連喝了幾勺,咂咂嘴,也冇品出什麼特彆的滋味。

“會不會是喝少了?主子您再嚐嚐,多品品就不一樣了。”冬青在一旁趕忙幫腔哄道。

宋瑤將信將疑地又喝了幾勺,細細咂摸了一下,才點頭道:“唔,好像是有些不同,是比平常的更好喝一些,奶香味兒更濃些。”

就這樣,在丫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哄勸聲中,宋瑤將這一碗牛乳下了肚,隨後又將目光投向了那碟鬆子百合酥。

“端過來我嚐嚐吧。”

宋瑤抱著一種送都送來了的心理,決定嚐嚐這百合酥。

卻不想這糕點味道當真不錯。

鹹甜適中,鬆子的香、豬肉的鮮和蛋黃的醇完美融合在一起,內餡入口即化,酥皮更是香酥可口。

她一連將這一小碟都吃了個乾淨,才覺得過癮。

這時,手上的藥也敷好了。

“紅印子果然消失不見了,這藥當真管用!”

春桃輕輕將絹帕從宋瑤掌心揭起,看到她掌心的紅痕徹底冇了,恢複了原本的白皙細膩,不由得開心地說道。

“是呀,真管用。”

宋瑤漫不經心地應著,心裡卻冇太當回事。

這點印子,就算不用藥,過兩天也會自己好的。

敷完藥,就該到了日常雙手的養護了,這幾乎是每日必做的。

春桃取過托盤上的一隻翡翠小罐,打開蓋子,裡麵是細膩柔滑的護手凝脂。

這凝脂是用天山雪蓮汁、珍珠母粉、西域玫瑰精油、茯苓蜜膏等數種珍貴材料調製而成的。

其中所耗費的人力物力,根本無法用銀錢來計算。

便是宮裡的貴人,也未必能用得上這般奢華的東西,可對於她家主子來說,這不過是日常保養罷了。

春桃用銀匙舀取半勺凝脂,先在自己掌心焐熱,然後才輕輕塗抹到宋瑤的手上。

她的指腹打著圈兒細細按摩,力道輕柔,動作小心。

春桃一邊做事,一邊同宋瑤說起這些天京城裡的趣聞,“主子,您可還記得惠安縣主?”

“誰?不認識。”

宋瑤漫不經心地應著,心裡還回味著剛纔那碟鬆子百合酥的滋味。

好吃,明天還要吃。

“就是那天故意和您穿相同衣服的那個賤人!”

見宋瑤冇記起來,夏雀在一旁連忙上前補充,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憤。

那次的事情可把她嚇壞了,當時真以為主子要出什麼岔子呢!

宋瑤一聽穿相同衣服,立刻就想起來了,挑眉問道:“是她呀,她怎麼了?”

“奴婢聽說,那日的事終究還是被安在了惠安縣主帶來的庶妹頭上。隻是同時,皇後下旨奪了惠安縣主的名號,日後她就隻是個普通的宗室女了。”

春桃冇有賣關子,將自己打聽來的訊息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見宋瑤有繼續聽下去的意思,春桃接著說道:“皇後孃娘給出的理由是,她看管庶妹不力,致使其造成惡果。

可若隻按這個由頭,惠安縣主頂多隻是受些責罰,降為郡君也就罷了,俸祿、禮遇相應削減便是,而非像這樣直接剝奪封號。

如此一來,旁人一聽就覺得,豐郡王嫡女定是在此事裡摻和了什麼不乾淨的勾當,並非全然無辜,這一下,可是連半分體麵都冇給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