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都是靠彆人
【第189章 都是靠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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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宋瑤漫不經心地挑眉,對她的自報家門不感興趣。
“你的縣主之位難道不也是靠你爹嗎?”
皇帝能當皇帝,大多數是因為他爹是皇帝。
劉蕊能當縣主,也是因為她爹是郡王。
明明她們兩個都是靠彆人,她怎麼先裝起來了?
要真說,還是她更厲害一點,畢竟她原本也就是個粗使丫鬟,二爺原來和她可是沒關係的,如果不是她......
呃,不對,是二爺硬要貼上來的.......
但不管怎麼樣,明顯都是她宋瑤更厲害一點好吧?
“要不然縣主怎麼是你來當,而不是她來當,還不是因為豐郡王是你親爹。”宋瑤隨手指了指劉蕊身邊的靈雨,
“你說話之前過過腦子行不行?如果冇有,就出去借一個。”
“你竟敢妄議皇室血脈,該當死罪!”
劉蕊聽著宋瑤的話,冷笑不已。
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皇室,這宋氏死定了!
劉蕊輕抬下巴,好像看到了宋瑤的死期。
宋瑤卻不管她怎麼想的,光想有什麼用?
重要的是動手啊!
她精神勝利太多年了,現在隻喜歡實質上的碾壓。
於是,宋瑤根本懶得理會她的威脅,慵懶地靠回轎輦軟墊,
“來人,去把她這身青色衣裳給我扒下來燒了!晦氣東西!”
宋瑤今天身邊的人,除了幾個常用的丫鬟以外,都是夜行的精銳,個個身形矯健,動作利落,隻聽主子的命令,不管其他。
話音剛落,幾個丫鬟就上前。
劉蕊見狀驚恐地後退,繡鞋踩在鵝卵石上打滑,險些摔倒。
“你們大膽!這可是惠安縣主!”
大丫鬟靈雨和另外一個小丫鬟連忙上前阻攔。
“放肆!你們這些刁奴竟敢對我動手!”
劉蕊驚恐地看著逼近的丫鬟,雙手死死護著衣襟。
她冇想到宋瑤如此大膽,竟然真的讓人動手,一時間恐慌不已。
萬一她今天真的在這麼多人麵前,被宋氏扒了外衣,那她就完了!
事後就是將宋瑤千刀萬剮,都換不回她的清譽。
一時間,劉蕊心中泛起一絲絲悔意,早知就不換這身衣裳了......
動手的丫鬟出手狠辣,對於她們的阻攔,熟視無睹,二者之間的力量過於懸殊,隻是稍微一用力,靈雨和小丫鬟就被推倒在地。
“我的天呐!”
“來人,快來人,將人攔住啊!”
周圍人群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有膽小的小姐直接閉上了眼睛,夫人們交頭接耳的聲音愈發嘈雜。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成了,姐姐當真愚蠢。”
遠處的庶女劉婉看著這一幕,神色難掩激動,嘴角微微勾起,遠遠看了眼,連忙離開。
早些時候,劉蕊找理由支開她的時候,劉婉就知道自己的嫡姐動心了,所以她順勢離開,在不遠處看著。
“啊——!”
劉蕊尖銳的慘叫撕破空氣,神色驚恐不已,發間的點翠頭麵隨著劇烈晃動叮噹作響。
她右肩的衣釦被扯落,青衫下襬被狠狠一拽,露出裡層月白中衣的領口。
慌亂間,劉蕊伸手去抓散落的衣襟,卻被丫鬟使巧勁扯開手腕,手上也多出劃出三道血痕。
“夠了,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齊王妃章氏從彆處趕來,看到這一切臉色無比難看,連忙讓人將劉蕊護住。
章氏帶來的人將劉蕊牢牢護住,一時間阻擋了夜行的人的腳步。
劉蕊躲在人群中,顫抖著整理衣襟,胭脂被淚水暈染成色塊。
她突然抬眼,望向宋瑤,眼底翻湧的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見事態稍緩,四周人群頓時議論紛紛。
“縣主此事確實不妥......”
“宋夫人當真跋扈,不過是仗著二爺寵愛......”
“宋夫人模樣是差了幾分.......”
齊王妃章氏自詡是個注重規矩的人,如今宋瑤行事如此跋扈,無疑是在往齊王府臉上抹黑,更是讓外人看她這個齊王府女主子的笑話!
“宋氏你怎麼敢的,竟然敢對縣主動手!”
說話時,齊王妃章氏目光掃過宋瑤仍安坐轎中的姿態,青色裙裾甚至未曾沾染塵土。
這份從容不迫的姿態,讓她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宋氏,見到我也不下來行行禮嗎?!”
見齊王妃來了,不少人也站出來說話。
“不過是件衣裳而已,宋夫人你何須如此霸道?”趙夫人冷笑一聲,團扇輕點著鬢邊的珠花,眼中滿是鄙夷。
旁邊的李夫人連忙附和,“是呀,彆那麼小家子氣,而且仔細瞅瞅,你倆的衣裳也不全然一樣,細節上總有不同的嘛。”
不少人見過宋瑤和劉靖今日的穿著,心裡明白惠安縣主參加過祭典,這些她應該比她們都清楚。
但不管怎麼樣縣主都是宗室女,身上流著劉姓的血,而宋瑤隻不過是個二品誥命而已,冇有資格懲處劉蕊。
若非宋夫人身後站著劉靖,早在她與惠安縣主起爭論時,她們就上前幫腔了。
聽著宋瑤被眾人圍攻,衛國公夫人劉然開口點破,“嗬嗬,說得倒輕巧。和宋夫人穿相似的衣服,惠安縣主什麼心思,誰看不出來一樣。如今倒需你們打起圓場來了。”
她話音未落,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這......”
遮羞布被扯下,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眾人麵麵相覷,表情訕訕。
“說不定隻是碰巧呢?”
“不過惠安縣主,剛纔確實穿的不是這個顏色的衣服.......”
一位參加過祭典的宗室女有些狐疑說道。
“誒呦,你少說兩句吧,也可能是粘上灰土,換了身備用的而已。”
她身邊的夫人連忙拽了拽她,示意她少說話,如今這位宋夫人可是眾矢之的。
“就算是這樣,宋夫人也冇有資格懲處縣主!”趙夫人突然尖聲反駁,麵露譏諷,好像在嘲笑宋瑤的不自量力,
“她們同為二品,縣主更是皇族血脈,豈是她一個妾室能發落的!”
趙夫人生平最恨這些勾引夫君的狐媚子,若不是她們蓄意勾引,老爺又怎會不知上進!
她也不會比手帕交們,平白矮一頭!
“放肆!宋氏你好大的膽子!”一位年長的宗室女拄著蛇頭柺杖顫巍巍上前,渾濁眼裡滿是不滿,“惠安縣主可是豐郡王之女,天潢貴胄,豈能容你侮辱!”
“惠安縣主乃是皇族中人,就算她有些小心思又怎麼樣!”蛇頭柺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老夫人怒斥道,“二爺和二夫人秦氏都冇說什麼,豈有你這個妾室開口的道理!”
老夫人胸脯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卻格外響亮,“隻不過因為一件模樣相同的衣裳,你就要毀縣主清譽,當真是歹毒,老身必要上書皇帝,奪了你的二品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