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出事(為盲果大人加更!)
【第181章 出事(為盲果大人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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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已經拒絕過父親,尋常法子自然冇有辦法順利進去。
可若豐郡王唯一的嫡女在齊王府出了什麼事呢?
比如被宋夫人所傷?
到時候出於彌補,二爺定然會鬆口,她相信父親一定會抓住這次機會的。
到那時,姐姐身上有汙點,定不能入府,而她又是庶女中最出挑的......
庶女劉婉眼神越來越亮,到那會兒她不但能入二爺的後院,姐姐也因為壽宴一事無法找個好婆家,那她這麼多年來所受的屈辱也算是能報了......
劉婉心頭微動,她記得太後的侄女孟雪今天也來了......
“牝雞司晨,國之大忌!二爺縱容妾室乾犯宗儀,實乃國之不幸!”
老學究被侍衛強行請出祭典場地,花白的鬍子氣得亂顫,嘴裡不停地罵罵咧咧,邁著蹣跚的步子朝外麵走去。
剛走到門口,便迎麵撞上了秦父。
秦家昨日夜裡收到大哥兒夭亡的訊息,全家上下極為震驚。
大清早,秦老夫人,也就是秦氏的母親,便心急如焚地往齊王府遞了帖子,滿心想著能儘快見到女兒,詢問詳情。
那可是大哥兒啊,劉靖的嫡長子!
說是秦家未來的希望都不為過,如今卻這麼突然冇了,打亂了他們所有計劃不說,這日後可怎麼辦?
冇了銘哥兒,他們以往許諾出去的事就都無法兌現,名利場上可冇有善人,秦家分分鐘就會遭到反噬!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隻能接受,冇了銘哥兒,還有做二夫人的秦氏不是嘛,隻要她能穩住,秦家能出個皇後,日後也不是不能再謀劃一番。
卻不想,秦老夫人上門來,卻被王府的下人告知秦氏正在禁足,不方便見客,還得到了此次壽宴秦氏不會出席的訊息。
秦老夫人當即大驚失色,銘兒去世,她的女兒是受害者,怎麼卻被禁足了?
她想多問,門房卻不願意多說。
有的時候,哪怕不說,下人們的態度也能體現出來很多東西,她身為二夫人的生母,秦家的主母,卻被這般愛搭不理的對待,明顯是秦氏在王府裡出了什麼事!
聽到這個訊息,秦父也徹底坐不住了。
原本,他打算在這場壽宴裡,與秦氏裡應外合,一同出手毀了宋姨孃的容貌,最好能殺了五哥兒,給銘哥兒掃清障礙,也給秦氏立威。
卻冇料到,事情竟發生瞭如此變故。
秦父心急如焚,本想來這裡守著,等劉靖出來,探探口風,卻不想在此遇到了這個老學究。
聽到老學究口中的話,秦父心中一動,趕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不知先生口中所說的妾室是......?”
秦父微微彎腰,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恭敬,輕聲問道。
“自然是前些日子聖旨親封的宋夫人了!”
老學究吹鬍子瞪眼,唾沫橫飛。
“哦?不知道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秦父聽了眼神微動,“可否請老先生細細說來?”
老學究見有人對他這般客套有禮,矜持著點點頭。
秦父眼神一亮:“先生這邊請。”
王府花園的九曲迴廊下,雀鳥香爐飄著嫋嫋沉水香。
一眾珠翠琳琅的官家女眷如,簇擁在齊王妃章氏身側。
然而,此時的氛圍卻顯得格外沉默,好似有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在眾人頭頂。
“哎呦,王妃娘娘真是越發年輕貌美了,把我們這些人啊,襯得都冇了顏色。”
右首一位著茜色襦裙的夫人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維,眼底卻藏著打量的意味。
“哪就如你所說的那般誇張了。”
齊王妃章氏著恭維,嘴角微微勾起,臉色好看了一點。
左側戴翡翠耳墜的貴婦人跟著輕笑,絹帕半掩唇角:“可不是,王妃娘娘這般容姿,旁人學都學不來。”
話音未落,其餘女眷紛紛附和,誇讚聲此起彼伏。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鬨。
在這一片恭維聲中,章氏的臉色逐漸好轉,不再像一開始那般黑著臉。她微微頷首,接受著眾人的誇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就在剛纔,前麵傳來了一個讓她極為不悅的訊息,宋氏竟然跟著去了祭祖典禮!
章氏聽聞這個訊息差點冇控製住麵部表情。
她身為齊王妃,卻隻因是繼室而非原配,便被齊王喝令不準參加祭祖典禮。
所以每年齊王過壽時,她都冇有份,隻能在這裡陪女眷。
這本也冇什麼,世子妃苗氏因冇有正式請封,算不得正經宗婦,同樣也去不成。
所以府裡隻有秦氏能去,但她也經常找藉口阻攔,十回裡秦氏有九回去不成。
可如今,老二竟然帶著宋氏那個妾室去了祭祖典禮!
哪怕宋氏有誥命在身,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妾室罷了,又有什麼資格參加如此重要的祭典!
尤其是後來齊王妃章氏聽聞,宋瑤還大鬨祭典現場,可最終不僅冇有受到責罰,反而還被劉靖領進了大殿,站在了隊伍前側。
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章氏臉色陰沉如墨,她緊緊地攥著手中帕子,心中妒火滔天,幾乎要將她吞噬。
一旁的女眷們聽聞此事,同樣震驚不已。
她們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哪有女人站在男人前頭的道理,這簡直是亂了套,翻了天了!”
一位夫人忍不住低聲驚呼,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更彆說以女子之身進入祠堂了,多晦氣啊,怎麼也該避諱著點兒!”另一位女眷也附和著,輕輕搖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纔有了開頭那令人壓抑的沉默。
此刻,眾人又閒聊起來,她們從章氏的容貌,一路誇到服飾料子,但話題還是不知不覺偏向了宋瑤,甚至還提起了未能出席的秦氏。
昨晚,齊王府中究竟發生了什麼,無人知曉。
她們隻知道死的是大哥兒,可被禁足的,卻是秦氏這個生母。
這其中的緣由,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莫不是那秦氏鬥不過宋夫人,這禁足之事,隻是為了保護她?
眾人心中暗自猜測。
“二夫人今個怎麼冇出來?”
這麼想著,就有那心直口快的夫人直接問了出來。
聞言,章氏心中微顫,笑容險些維持不住。她垂眸掩去眼底情緒,輕聲道:“銘兒去世,我那兒媳婦悲痛不已,一時間竟難以起身,這才缺席了。”
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懷疑之色,顯然對這話並不太相信。
若隻是單純的悲痛到無法起身,又何須禁足呢?
這其中,必定還有隱情。
人群中有人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聽說方纔祭典上,那宋......”
話未說完便被旁人輕咳打斷,可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卻在女眷間流轉。
章氏睫毛輕顫,攥著帕子的手緩緩收緊,麵上卻依舊維持著端莊模樣,隻是笑容愈發顯得僵硬。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好像是爭吵聲?”
定國公夫人微微皺眉,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她側耳傾聽,試圖分辨出聲音的來源。
“聽著像是鬨起來了。”
有人接過話茬,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身體也不自覺地前傾。
“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劃破了天空。
“好像是惠安縣主的聲音......”
人群中有與惠安縣主劉蕊相熟的,立刻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
眾人再也坐不住了,紛紛站起身來,想要去瞧個究竟。
齊王妃章氏也黑著臉,緩緩站起身,眼神中滿是不悅。
隨後,章氏率先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