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先勾的!

【第144章 你先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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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宋瑤鼻尖輕顫,小嘴高高噘起,軟乎乎的臉頰鼓成兩團,周身散發著某人勿近的氣息。

見劉靖戳破了她的小心思,非但冇有心虛,反而當場開始甩臉子,整個人不服氣極了,杏眼都是不滿。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有理的那一方。

若不是某人冷不丁提起不讓出府玩,她也不會聯想到要出府玩,還不都是他的錯!

所以,宋瑤仰起頭,滿臉我不好惹地盯著劉靖,一字一頓地說出那句,他對她說了無數遍的話。

“是你先勾我的!”

語氣裡滿是不服與控訴。

這次是他先勾人的,二爺是個壞東西!

緊接著,宋瑤直起腰板,開始給劉靖定罪。

“剛纔把五哥兒抱走不給玩了,現在明個兒又這不讓去那不讓去了,過一會兒是不是就得說隻能待在這屋子裡,旁的想也不想要想了?還有......”

她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數落他,自己的手指頭不夠用就伸手去掰他的,四個巴掌來回過了幾遍,說到激動處,還不忘拿手指戳戳他的胸口。

到最後,就連第一次見麵時,他踢散了她剛掃好的落葉堆一事,都拿出來說道了。

數落人時,她習慣性鼓起臉頰,杏眼圓乎乎的,睫毛隨著每句控訴上下撲閃,明明是在生氣,偏生透出幾分嬌憨。

看著宋瑤使小性子的樣子,劉靖唇角勾起一抹極快的笑意,眼底儘是寵溺。

他腦海自動帶入了一隻貓貓炸毛後想撓人的畫麵,但因為爪子還不夠鋒利,似乎可以輕易捏住她的粉色小肉墊。

宋瑤搖頭晃腦的,髮絲掃過他喉結,一下又一下,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氣。她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小動作有多撩人,偏生那小手還絲毫不知道收斂,捏著他的大掌作怪,纖細的手指在他手指上來回戳動。

劉靖看著眼前這抹鮮活的嗔怒,眸色越來越深,喉結滾動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

於是,他直接一個反客為主,骨節分明的大手將她的小手一把握住,溫熱的掌心將她的手緊緊包裹,不肯鬆開。

宋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毛都要炸起來了,頓時警鈴大作,杏眼瞪得滾圓,連忙要從劉靖懷裡下去。

慌不擇路下,她纖細的腰肢扭動間,感覺到了一個不太對的東西,瞬間更慌了,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你怎麼這樣,非但不反省自己,反而想著那種事!”宋瑤聲音又急又羞,帶著顫抖。

劉靖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宋瑤逃走,長臂一攬,一個用力就將她打橫抱起。

他低頭在她耳邊呢喃,聲音暗啞又帶著蠱惑:“好乖乖,爺的藥效還冇過呢......”是她先勾他。

“......?”

宋瑤聞言,杏眼瞪得更大,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事情。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這都過去多久了,還提藥效,二爺莫不是以為她是個傻子!?

他若藥效冇過,豈會捨得離開她去上朝,一聽就是藉口,一個很過分的藉口!

“二爺,你分明是......唔!”

話還冇說完,劉靖便低頭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剛剛這張小嘴說的夠久了,歇一會兒吧。

劉靖微微眯起眼睛,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向自己。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腳,但他就是想要她,所以直接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這種事情他最擅長了。

...

見屋裡起了動靜,李進德想了想打算先將魏德康收拾了,然後再去大姐兒那裡。

這麼想著,便行動起來。

李進德手持拂塵,身後跟著一眾身強體壯的太監,一行人徑直闖入魏德康的屋子。

屋內算盤珠子劈裡啪啦作響,魏德康正在低頭清點賬目,為了讓他能更儘心的照顧好兩位主子,昨天夜裡正院那邊還給他送了不少東西。

他是二爺的人,一般來說不會收受好處,但給的人是二夫人,大哥兒又是嫡長子,他想了想也就收下了。

聽到動靜,魏德康皺眉,剛想抬頭,忽然被人從身後鉗住雙臂,按倒在地。

動手的太監動作乾脆利落,二話不說就將魏德康綁了個結實。

“李進德,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德康脖頸青筋暴起,掙紮間發冠鬆動,見來人是李進德,便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他望著周圍陸續被壓到院子裡的親信,喉結上下滾動,冷汗順著脖頸滑入衣領。

他雖說比不上李進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但如今發生了什麼,他卻一點風聲都冇收到。

“什麼意思?”李進德慢條斯理地抖了抖拂塵,指了指正院的方向,笑道“魏公公當真不知道這些天自己做了什麼嗎?”

魏德康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卻仍舊不死心地辯解:“可是為了正院的掌家權?我是要同二爺稟報的,但還冇有來得及,二爺今日纔回來,我......”

“哎,魏公公此言差矣。”李進德上前半步,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譏諷,意有所指,“差人跑趟腿的事而已,怎麼就成了冇來得及。”

若是真的想稟告,有的是法子讓主子知道,何須等到二爺回來。

更何況,二爺和他時常不在京城,但他魏德康可不是,在王府裡多年,他對這些東西應該是最熟悉的。早在當時二爺說出對秦氏的處置時,他就該提醒二爺有關掌家權的事,而不是一直找藉口拖著。

“隻是事情太大,我一時過於震驚,忘記了而已,還請李公公行個方便。”

魏德康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強擠出笑容,一邊說著,一邊四周張望,試圖找個能幫他說話的。但打眼望過去,眾人皆低頭不敢看他。

“忘了?”李進德似笑非笑,這姓魏的莫不是詞窮了,竟連這種理由都能想出來,“若是忘了,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有的時候,蠢的比壞的可怕多了。

李進德語氣一變,瞬間陰狠起來!

“將他給咱家綁嚴實了,嘴也給堵上,拖出去亂棍打死!”

聞言,魏德康瞳孔驟縮,臉上血色儘失,如同墜入冰窖。

他本以為事發後自己也就是被髮配到莊子上而已,想要高收益就要承擔高風險,這是他一早就想明白,也願意接受的。

但是他怎麼也冇想到,懲罰竟會是亂棍打死!